4、第四章 ...
-
“真的吗？”我还是很担心，可是我哪知道，人家真的是专业医生来的。只见温月拿出银针，轻轻地在尸体上一刺，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不是中毒……”然后又不知道从拿摸出了一双很长的竹棍子，很光滑的。他在变魔术么？我心里小嘀咕了一下。然后温月翻了翻尸体，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是这样！”我好奇地伸着脖子问：“是怎样的？”
温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温心一眼，说：“先是被人挑了手筋脚筋，然后泡上了几日的水，再是割掉了喉头，最后就扔到这里了……”“呕……呕……我……呕……”温月话刚一说完，我立马吐开来。温心还是很轻柔地给我拍着背，可是我依旧是止不住地吐。
吐上了好一会，眼里泛着泪花，说：“先生，你该不会是说……这人就这样一直呆在水里一个多月了吧？”我的脸都皱在了一起。“恩，是这样。”“也就是说，喝了这水里的人，才会生病……也就是说……生病的人，喝了这水一个多月……”“恩……”“呕！”我想着，这么多人喝了泡着这已经发白发胖而且还有生了蛆的尸体的水一个多月，忍不住地狂吐了起来。
差不多快吐了半个小时，胃跟抽空了似的难受，人就更不用说了，都吐得快没力气了。“呕……”我捂着嘴，尽量使自己不要再吐了，脚是彻底的软了，我整个人是摊在温心身上的。“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温心看了看我，再看看温月，问。
“等明日，你下山去报官，叫官府的人来收拾就可以了。”温月平淡地说。“是，那……白姑娘……”我已经吐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先扶她回去休息吧，我想我需要留下来看看。”你留下来做什么？陪着尸体过夜么？我反对道：“先生……你……你还是先跟着……跟着我们回去吧。”
“若若不用担心，我自然会没事，只是你现在身子虚弱得很，还是先让温心送你回去吧。”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我也实在不好再辩解什么，只得悻悻地跟着温心回到了谷里。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根本不能入睡。原因很简单，从来只在电影里看见过的尸体，今天终于是很立体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所以，现在我是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起身，还是去挨着温心凑合一晚上吧。
蹑手蹑脚地经过温月的房间。咦？怎么灯还亮着？我轻轻地打开了温月的窗户，看见温月正用手支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又是蹑手蹑脚地进了温月的房间，走到他跟前。当真是睡着了的。这家伙，已经是知道了病源了的，还何必这么辛苦呢？我叹气，摇头，最后，还很好心地将身上的大袍子脱下来给他搭上。
悄悄退出来，才又混进了温心的房间。“温心……温心……”我低声叫着。“谁啊……”显然温心睡得正熟，声音竟然很低沉很沙哑的，害的差点以为是走到了温月的房间。“是我，温心，我害怕，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虽然是在问她，可是我已经很迅捷地摸上了她的床。
“怎么是你？”温心显得很吃惊。“是我啦，让我好好睡一觉，刚才一直没睡觉，外加今天的确很累，你就凑合凑合吧。”我往里面挪了挪，很快就睡着了。果然，还是有人陪着会安心很多的
第二天，我是到了快晌午的时候起的床。起来的时候温心已经不在了。“糟了糟了，还要去小筑帮着照顾大家呢。”我一边着急地说，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等我出去的时候，温心和温月都在院子里，还有一群陌生人，很帅气，手里都拿着刀。
“先生，对不起，我起来晚了。对了，你们怎么没去小筑啊？那里的病人不需要照顾了？”我走过去，看着温月，他的眼神很奇怪。是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怎么了？我脸上没有东西啊。”“……”
“白姑娘，今天不用去小筑。早上的时候，我和先生已经下了躺山，告诉那些村民了，叫他们暂时不要饮用湖里的水了，顺便也把这最后一次的药也发给了大家。所以，今天下午，应该是没什么人会来的了。”温心很好心的解释着。
“喔，是这样啊。那就是说我们可以好好的歇息了。”“恩……白姑娘，你陪先生跟这些捕快说说吧，我现在须得做晌午的饭了。”“呃……好喔……”我又很不好意思了，别人都做晌午的饭了，我却才起来。
“先生，这些人……这些捕快是来调查昨天那具……呕……尸体的吗？”又想起昨天那发白发胖的尸体，我忍不住又一阵干呕。
“恩。”先生点点头，“你没事了吧？”“恩，好多了。”“恩。”温月朝着捕快们的方向走过去，我也跟着他小碎步地跑过去。
“雷捕头。”温月对着那群捕快中穿得最帅气（我认为帅气而已）的男子一拱手。“温公子，”叫雷捕头的也回礼的一拱手，“这位是……？”“是在下的朋友。”还以为温月会说我是他的下人，“白姑娘。”
“白姑娘好，在下雷浩天。”这男子，还算有礼貌的，“见过雷公子，小女子，白若若。”我微微一鞠礼，很是大方。雷浩天一愣，倒也反应得快，很豪爽地笑了笑，说：“温公子的朋友果然也是不同凡响的。”我么？怎么就不同凡响了？
“白姑娘当真是沉鱼落雁。”雷浩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谢谢雷捕头缪赞。”我笑，原来是夸我漂亮的。来这里这么久了，雷浩天是头一个赞美我好看的。“哪里哪里，的确是如此的嘛。”“呵呵……”我捂嘴一笑。
“对了，温公子，刚才在下去看了那尸体，正是我们六扇门寻找多时的人。”六扇门？真的好巧，原来这个时代，也是有六扇门这么有名气的警局的。
“那就好，还请劳烦各位六扇门的捕快们尽快将那尸体处理好，免得再祸害了百姓。”温月向那群捕快们鞠了鞠礼，说。“那是自然。好了，我们也就不多打搅温公子了。这就去将那尸体搬走，禀报了三皇子。”“恩，甚好。对了，顺便替我向三皇子问好。”“好的，告辞。”“不送。”两人均一拱手，然后就各散各的了。
我跟着温月，很好奇地看着他，问：“先生，这尸体是谁？三皇子又是谁？这尸体又与那三皇子是什么关系？”先生停下步伐来，很严肃地说：“知道多了，反而不好。若若，这些，是你不该知道的事。”我自然知道，可是，我依旧好奇。但始终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只得默默跟着温月回了屋子。
饭桌上，大家都很沉默。温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连着温心也是。我是看着好奇的很，可又不能问什么，只好憋着不说话。
饭后，温心收拾得很快。然后很神秘的进了温月的屋子。尽管你们再神秘，可还是被我看见了。所以，偷听这种事情，自然不能错过。我悄悄地匐在温月屋子外面的墙角处，竖着耳朵听。（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兔子的耳朵要这么长了，原来是可以随时去偷听。）
“先生，那人可是刘尚书？”“恩。”由于看不见里面，所以根本无法描绘出他们的表情。
“怎么会是他？三皇子竟然还是出手了？”“是的。”“那……先生可要防备着了。虽然先生对外宣称您只是一名大夫。可是，三皇子不可能不知道。”“……”“先生，你必须得防着三皇子。”“恩。”“先生，你说，那白姑娘会不会也是三皇子派来的？”我？又关我何事？来这里都一个多月了，温心你却还怀疑我？呵呵…难道，我是这么的不能取人信任的？
“不会。”温月很肯定的说。温月，我很感激你，这么信任我……“先生如何断定？”温心的口气似乎有点急。“感觉。”“感觉！？先生，你的安危问题怎可凭借感觉去断定！”温心似乎更急了。“总之，若若不会加害于你我，你只要相信这点就可。”“先生！”“无须再说。”“……”哎……温心，你该信任我的，因为我的确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可是我来这里碰到的第一个人啊，又如何伤害呢？
“先生，那三皇子那边怎么办？谷里说不定会很危险了。”“这个……”“先生，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换一个地方了？”搬家？不要，你看这么好的地方，再找就难了。“也好。”“那白姑娘如何处置？”“……”我？你们是想留我还是赶我走？
“随便吧。”温月说得很平淡，听不出是想留下我，还是要赶走我。随便……看来，八成是要我走了？“那就由温心来断定了。”“……”“先生定是累了，温心这就去替先生准备热水。”现在才下午啊，这么早就要睡了？
看着温心要走出来，我赶紧闪回我的屋子。“呼……看来，我必须要走啊。看他们俩这么为难的样子。”我拍着胸口说。呵呵，不过，天下哪会有不散的宴席呢？走，是注定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我推开房门，朝着温月的房间走去。
“先生可在？”我知道你在的。“恩。进来吧。”“先生，”我转身关上房门，“先生，我来是想来跟先生辞别的。”我很紧张。“恩。”别这么冷淡好不好？好歹咱们也相处了这么久啊。“先生，若若想过了，若若毕竟是外来人，总这样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好。所以，若若打算再陪先生和温心几日就离去了。”我不敢看温月，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恩。”
“若若现在来，就想先告诉先生。若若害怕等走的那天再说，会更舍不得。”“恩。”“先生没有别的事情吩咐了？”“没有了。”“那若若先告退了。”“好。”
怀揣着不能平复的心情走出房间，总算是把话说了。这样，就真不会舍不得了吧？
在厨房里，看着一个人忙活的温心，我很主动地去帮她打水。
“温心啊，”我凑过去，“这几天你有什么活，都给我做吧？”“怎么？”温心停下手中摇着的扇子，问。“过几日我就要走了，所以我想，能多帮帮你就多帮帮你，不然就没机会了。”我一边往桶里倒水，一边说。“什么？”“我说，我过几日，就要走了。”“这么快……我都还没……”“你都还没有什么？”你都还没有撵我，我怎么就这么自觉地要走了，是不是？
“没什么。”“恩。温心，这水烧好了，是要送去先生房间的吧。”“是。”“那让我来送吧。”“你……？可你是女子啊！”“你也不是么？”“我……”“好了，你不用掩饰了，我知道你喜欢先生，所以不想让我去，对不对？温心，别这么小气嘛，我也就只有这么几日的时间能伺候先生了。”我撅着嘴说。
“哎，随你……”“我就知道，温心其实很疼人的。”我跑过去，捏了捏温心的脸，很开心的说。
先生的房间此时正是雾气氤氲，好不朦胧。我将水把木桶填得满满得，然后很得意地拍拍手。“温心，替我将衣服挂在屏风上面吧。”温月依旧是那样平淡啊。可是，拜托，温月大先生，就算温心再怎么喜欢你，你也不能这样啊，男女有别你不懂？不过，看在是我，而且我也快走的份上，我也不替温心跟你计较了。
我默默地帮温月把衣服挂好。温月的身材很好，皮肤也很白。果然，是真的温润如玉的。雾气缭绕在温月的周围，温月是背对着我的，所以并没有发觉这里的人，不是温心。水声，很好听。我原本就很喜欢一切的水声。所以，听着温月洗澡时候被激起的水声，竟然有些痴迷了。
“温心，去将我那水色的袍子取来。”“恩。”胡乱地恩了一声，他应该没听出来的。水色的袍子，在哪呢？呵呵，原来在这儿。拿起袍子，递给温月。万分不幸的是，是水。是水在捉弄我。如何了，是瞧见我要走，所以故意要捉弄我一番么？
由于地上的积水，我很不小心地滑了一脚，直接跌在了刚好站起来的温月的怀里。“怎么是你！”温月大惊。我手里攒着水色的袍子，有些不知所措。
“先生，对不起……我本来是想说，能好好伺候先生就该好好伺候先生的，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可是偏巧的是，我把事情弄巧成拙了。先生，不要怪罪若若，好不好？”我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我心想，我总是先发制人的，很多我出错的时候，最先承认错误的是我，不过，显得最委屈的，还是我。
“若若……我……”“先生，你怎么了？”我仰着头看着温月，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脸红红的？该不会是发烧了吧？“先生是不舒服么？”我伸手去摸温月的额头，果真有些发烫呢。“先生真的是不好呢，赶紧穿上衣服，若若这就去小筑取些药材回来。”我从温月的怀里站起身来，用挂在一旁的毛巾给温月擦了擦上半身，然后将水色的袍子囫囵地裹住温月，准备去小筑给温月去取药。
“若若，别走。”温月的声音好性感好磁性。“不走做什么，等着先生你得重风寒么？若若过几日可要走了，先生难道还要给若若这么一个摊子？”我转身，真的准备要走了，可是却被温月拉住，反身一扯，竟然又被他扯回了怀里。
“先生……先生……这是做什么……”我很惊奇地看着他，脸上说不上的发烫。“若若，别走，陪陪我，好么？”不好不好，这要是被温心看见了，我可是要被千刀万剐的。“先生，我看你是烧糊涂了。你赶紧躺着，若若这就去取药。”我挣扎着站起来，可温月反到是抱得更紧了。
“若若……”温月有些气喘，唇在我的耳边不断地摩擦着。天啊，反应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了。
“先生！”我慌乱地推开他。这温月，平时不都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么？今天怎么这么没了规矩了？！
“若若，你不准走。”果然，兽性还是暴露出来了。“先生。你……若若还是出去的好。”“若若……”温月的声音显然是软了下来，沉了下来，透着许多的失望、不舍。“先生，先生只是一时那个，那个了，所以，若若不会介意的。”我看你是X冲动了，所以，与你这只被点燃□□的野兽，我还是远离为妙。
“若若……不要走，好么。”温月似乎是在央求着我。白若若，你别忘了，这条命可是温月救的，你这条命，早就是他的了。现在，他既然是这样要求你了，你拒绝什么？你矫情什么？不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么？现在，这救命恩人，可是等着你报答呢。你自己在这儿还别扭什么？
“先生……我……”极是我万分的不情愿，可还是把步子挪了过去。
“先生！”温月很勤快地将我揽了过去，压在床上。栀子花的味道扑面而来。温月定定地看着我，我很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先生……要做什么便做吧……”我不知道自己的脸，究竟是不是红的。可我知道，我很不好意思。
唇，如雨般点点落在了我的脸上，脖子上，眉上，额头上。温月似乎是恨不能将我揉进怀里似的。他的唇，味道很好，很香。我很主动地跟他纠缠起来，想不到平日里觉得闷骚的温月，竟然吻技是这么好的。
好吧，现在，我只能当做是，我不小心激发了男人该有的本能，所以，我只能认倒霉的接受这样的事实。
所以，
温月，这夜，我陪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