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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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在做什么？不过是摸摸字画而已。是这画中的女子，太美了，让我忍不住去抚摩她……
难道要我这么说么？呵呵，好笑。“先生……我……”我隐忍着，尽量不去冷言相对。“放下画，出去！”温月似乎十分生气。他急步走过来，夺过我手中的字画，又强调了一边：“你出去。”“先生，我……”出去便是了。我很委屈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温月，他似乎正对着字画发呆。
温月，你这样温润如玉的男子怎么能适合发怒呢？我含着泪，走出去。我这是怎么了？干吗要因为温月哭呢？擦干眼泪，回到屋子里，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是敲门声。“白姑娘，该吃饭了。”温心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走了。
吃饭？和温月同桌？怎么能呢？看着他，我该用如何的心情呢？他的气，消了没有呢？呵呵，好笑，为什么我要对这样的男子有这么多顾及？我无力地摇了摇头。算了，今晚的饭，不吃也罢。好好想想，明天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温月，才好。
是夜，好清澈的夜啊……“呵呵……呵呵……是来这里的第几天？两天，还是三天？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坐在竹屋门口，心里没来由的一疼。“温月……？温心……？为何是你们救我呢？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里呢？呵呵，呵呵！”把玩着手指，笑得心痛。
眼前，出现了翩翩白衣，“是温先生啊？”抬头，微笑。“……”温月别过头去，“是想说什么么？你看，今夜，很美不是？”望着白而如玉的圆月，我闲适地说。“你……抱歉。”温月咬着嘴唇说。
“要道歉也不能这样啊，你看你多勉强？”我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呵呵，温先生，是我的不对了，该是我道歉才是。”我微微一鞠礼，转身，回屋。温月并没有说什么。也走了。
靠着房门，又是轻轻一笑，“白若若，你何时变得如此矫情了？”转身，再将房门打开。微风过耳，白衣犹在。我……
“温心，早啊，今天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小筑了吧？”我跳到温心面前，开心地说。“恩，只要先生同意，自然可以。”“喔~先生昨日就同意了，我们走吧。”这次，我很主动地挽上了温心。倒是温心愣了愣，脸微红了，可，并没有拒绝。
“温心，先生呢？怎么先生不一起走么？”我看着周围的风景，淡淡地说。“先生很早就去了。”“喔，他很勤快。”还是淡淡地说。“恩……白姑娘，我们能不能走快些？”我们一直走得很慢，是因为我很留恋周围的风景。“好。”
小筑，门口有很多人。大都是山下的百姓们。“先生，白姑娘也跟着来了。”温心很娴熟地扶着一位老者到先生面前。我看着小筑的摆设，很有品位。只是，最多的，还是医书罢了。
“先生，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你……将这些药替这位老先生熬了吧。”温月递来张药单子。“药在那边的屋子里是可以取的。”温月头也不抬地的说。“是，先生。”
忘了说，小的时候，爷爷一直喜欢捣鼓中药。所以，我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知道了哪些中药该叫什么，又长什么样子。所以温月给我的方子，自然看得懂。只是后来……物事人非，走的也该走了……
取药，熬药，一气呵成。现在，只是坐在炉子旁边，静静地等着着药被熬好。火，烧得正烈。有人走过来，是温心。“温心，有什么事情么？”抬头，看着她。显然，温心忙得焦急。“喏，照着方子，等着这药煎好了，就是另外的了。锅里的，还有多久？！”温心很不耐烦的说。“马上就好了。”“那要快些了。”“好的。”
温心走得匆忙。我笑笑，看着她。若我今天没来，这活可是你做？药煎好了，轻轻地将它倒出。很喜欢听这种水被倒出的声音。很好听。“先生，”我端着很烫的药碗，问，“这药……？”“给温心就好。”依旧不抬头。“恩，温心，来。小心烫。”“恩，快去弄另一碗吧。”“好。”
今天一直不停做的事情，就是煎药。我被熏得直咳嗽。可是，温月并没有来问一句。算了，他问不问我，又有什么事情。
傍晚的时候，温月叫我和温心先回去，他随后会回来。我只是点头说好。温心不说什么的就走了。大概是熟悉了这样的吩咐了吧。
温心做好晚饭的时候，温月也正好回来了。温月显得格外疲惫。“先生，吃完饭，洗洗就歇息了吧。”温心很温柔地说。我不说什么，只是埋头扒饭。“温心，去帮我准备热水，好吗？”“恩，先生好生吃着就是了。”温心领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温月了。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先生很累了吧？”还是由我打破的僵局。“恩。”“先生……昨天，我，并非故意……”放下碗筷，我有些挫败的感觉。“恩。”“先生，既然没事，那我就先下去了。”“别走。”“什么？”“坐下吧。”“可是，我已经用过餐了。”我很奇怪地看着温月。“坐下吧。”我说得难道你没听见？“先生，我说……”“坐下吧。”我屈服，到底是要作什么？
“先生……我想去歇息了。”“等温心来了，再说。”温月的饭还没有吃完。“……”“先生，水快烧好了。先生吃过了就可以过去了。”温心拍了拍衣裳。“好。”温月答得平淡，“温心，明日你教教若若做些饭菜吧。”“好……”“什么？”教我做饭菜干什么？难道又不要我去小筑帮忙了吗？“先生……我会在小筑好好做事的。”我央求道。
“温心可记住了，明日要好好教若若。”温月根本不拿我话当话。“若若，以后饭菜就由你来做了。做好后，你送来小筑便可。”原来是这样。“先生为何不回来吃？”“近日山下的村民患病的多了许多，定是很忙的。所以，白天我们就都不回来了。”
“知道了。那，先生，若若送来饭菜后又该怎样做呢？”总不能让我闲着一下午吧？“酉时（是五点到七点）的时候你再回来做饭菜，之前的时间也可以在小筑帮帮忙。”“知道了，先生。”还好是有事情做的。不然，又要浪费光阴了。
日子似乎过得很快，原因是因为真的很忙。转眼我在这异时代，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温心似乎是越来越友善了。并不会像原来才来那样对我只有冷言冷语了。温月却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始终是那温润如玉却有遥不可及的。
我发现山下来求医的人是越发的多了。似乎都得的是一种病，但却又不是什么瘟疫之类的。这让我很是奇怪。同时让我诧异的是，温月似乎对山下的百姓是好得离谱的。他们看病，是分文不取的。这以至于又让我好奇，即使是偶尔有几个外来地的人看病是给了银子的，但是为数不多，这温月平日的生活费是打哪里来的呢？看咱们吃得好，穿的也不差，住得也算是高档了（针对现代），可是，这些银子，究竟何来呢？
不过这是别人的私家事，我这个外人是不能多嘴的。能跟着他们吃穿住都已经很不错了，再也不能挑剔的了。
如今上山来求医的人是与日俱增了，忙得我是晕头转向的。更别说是做饭了。只有早上那顿饭吃得匆匆的，然后就跟着温月去小筑了。中午饭都是不用做的了，一直要等到了晚上差不多9点过的样子，我们才回去。那个时候人已经是累得人仰马翻的了。又是匆匆的吃过一顿，再又匆匆的洗个澡，躺在床上就睡昏过去了。等到了第二天，还是如此过的。
“先生，这副药还是和刚才煎得一样么？”“恩。”“先生，那边的那个小姑娘哭得厉害，可不可以先看看她？”“恩。”“先生，似乎人越来越多了。”“恩。”“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总有很多问题需要问温月，要告诉温月，可是，每天的，都是问的差不多同样的问题。
病情是越发的严重了，不仅是山脚下的村民们了，连着这山附近的许多别的小城镇的人也来了。
温月是今日治好了这里的，可是明日，别的人家却又染上了这病。就好象是循环播放的音乐一般。治好了这，那又开始闹腾了。等平息那边的，这边又有人生病了。反复如此的。生病的人可算是有增无减了。
这日，来了个穿着很好的人家。生病的是一个胖到流油的人。一看就知道平日里，肯定是剥削了广大百姓的血汗钱的主。这种人，活该生病的。
可是温月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多收这种人的钱就是了。我打趣道：“先生可不知道了。等你今日多收他们的钱，明日，他们就会多剥削他们一番。”说这话的时候，我眼睛看着的是那些真正辛苦的百姓们。
温月被我说得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吩咐着叫我扶那地主阶级的人到他跟前坐着。我实在是不情愿的，可是温心却不在。先生说是小筑里的药快用完了，叫温心进到山里去采药去了。
我不耐烦的扶着那位“贵人”，说：“张员外，您是不是该减减身上的肉了？您知不知道您真的很有重量？”张员外很憨厚的笑，笑得让我觉着恶心。到了温月面前，我根本不去扶他坐下，自己先走了。不过还好的是，他家丫鬟主动去扶了。
我心里不爽极了，暗暗骂着：没事找抽呢？有人伺候还叫我？吃饱了撑的。
在伺候其他病人的时候，我听见那张员外说：“温先生，可得救救我啊，您可真得救救我。”死了活该，我又骂，剥削别人这么多，如何救你。“自然，只是，听说张员外是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寿阳城里的，怎么也会染上这病的？”“先生可不知道了，一路上，许多地方都染了这怪病了。虽说死不了人，可却折磨人的很。”这话说得不错，看着这些来看病的人，脸上痛苦的表情，揪人心得很。
“这话如何说？既然不会传染，怎么会有许多地方也染了这病了？”先生很奇怪道。是啊，若是说传染，我们三个不早该被传染了么？那怎么会流行到别的地方去呢？“这，我也不知道啊。还请先生救救我，不要再让我受这难人的折磨。”张员外一脸的痛苦。
“自然好。若若，还是煎那些药来，给张员外喝下。对了，多抓些这副药来，包好给张员外。”干吗对他这么好？我气的慌，可是没法子，温月吩咐的，还是要做的。手里拎着药包，再端上一碗药，“呐，药。”没好气的放在温月的桌子上。
“若若……”“我都拿来了，先生，没事我可要忙着去照顾那些真、正有事的人了。”说完，扭头走人。也不管那张员外难色是如何难看了，反正，我脸色也不好看。温月倒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好几口气的。
晚上，总算是忙完了。回到谷内。果然还是这里空气清新。我站在院子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温心很良家妇女地收拾着屋子，温月正映衬着月光埋头研究病源。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呢。起码，不孤单，不寂寞。
咦？想起了今天张员外说得话，我走到温月面前。“先生可否还记得今天那个张员外说的话？”我在他身边坐下。温月放下书，看着我。“记得。”“恩，其实若若很是不明白，这病既然不是传染的，可为什么却波及甚远呢？”温月皱了皱眉头，闭上眼睛，又用手揉了揉鼻梁。“这也正是我不明白的。”
“不如先生听我说说看，怎样？”其实先前所说的不明白，纯属引出话题而已，正点的在这里。“当然。”
“先生，你看这病在人之间是不能传染的，那只能是说明一个问题了。病源不是出自人的身上了，可不是人的身上那又是哪呢？”我用手支着头问，然后又马上自答，“那么这问题自然是出在人的周围了，或者说是出在人的生活起居上！”我好看地看着温月，月光撒在他的脸上，更是美得出奇了。“继续。”温月仍然闭着眼，脑袋搭在椅子上。
“可是，能影响到人的又是什么呢？自然是需要送到肚子里的东西了。可是，你也知道，这些百姓们吃的大都是大同小异的食物了，所以，很有可能是出在食物上。不过，为什么许多像张员外这样算很富足人家的人也会得了这样的怪病呢？原因呀，就只有一个了。”说到这的时候，温心也收拾好了，端着茶水进来。似乎她是知道我和先生讨论的问题了，也一脸期待和好奇的看着我。
我对着她笑了笑，继续说：“这原因很简单，就是它。”我指着温心端来的茶水。这倒是吓到温心了，她以为我认为她是在水里下毒了呢。
“呵呵，温心可别误会。我是说，这怪病之所以是传染的这么快，原因就是因为水。你看啊，若不是水，还有什么样的方法，是可以将这病传得这么远的呢？而且，还有个问题就是，传播这病的水源那，一定就有病源。只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就一直在饮用那有着病菌的水，所以才会导致，病治好了，可却又反复得的状况。”
我很高兴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分析才能，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若若说得在理。”温月坐起身，嘴角露出了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温心，山下村民饮用的是哪里的水？”温月对着温心说。“是从我们谷内流出去的水。”温心正色到。“什么？我们谷里的？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啊，如果是从我们谷里流出去的，那理应我们也会得这怪病的啊。怎么会这样呢？
“温心，我们去看看。”温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起身匆匆走向上次我看见的那处湖。
湖里的鱼儿们很欢快地游着，似乎并不受什么病痛的困扰。这是怎么会事？我百思不得其解。一路埋头苦思地跟着温月沿着向山下流的水走了好久，因为温月的忽然刹车而撞上他的背才停下。
我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若若，温心，你们看，这是什么？”
温月蹲下身子，手指着溪流里一块模糊不清的影子说。“我看不清。”我眯缝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温心，将它捞过来看看。”“是，先生。”我一直不知道，温心原来是有武工的，而且，轻功似乎很好。
“先生，是……”温心往地上一扔。“啊……”我吓地赶紧躲进温月的怀里，胃里止不住的抽抽，干呕。“先生……这是……这是……呕……”“恩，怎么在这里会有尸体的？”是尸体，而且还是腐烂了好久的尸体，看着，令人很不舒服。
我很不明白，温心这样的姑娘为什么不怕腐烂成这样的尸体？难道说是因为她跟着温月很久了，对这些根本不怕了？还是说，温心因为有武功，所以对这些死人就不怕了？我这是什么逻辑？！
“先生……呕……病源应该就是这了吧？”我很不舒服地靠在温月的肩上，温月很轻柔地拍着我的背。“只怕是了。”“恩，怪不得……呕……怪不得我们不会生病，原来是因为这病源不在水源上……呕……”
“恩。温心，你来扶着若若。我去看看。”“好。”“先生，你这样很……呕……危险的。”拜托，你这样没有准备的去碰腐烂了很久的尸体是会生病的！亏你还是医生，这点常识都不懂。
“没关系的，先生自有分寸。”温心接着先生继续给我拍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