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科罗海尔 我的内心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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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内心寂寥如夜，我曾想巡游世界，一圈来回，不长不短的时间后，暗夜似乎成为了我脸上的表情，星空似乎不再为我闪耀，就好像，虚无一片，从没有过开始。
-------------------------------------------瑟铂斯特之言
科罗海尔在万年之前一直都是神界所有人的向往，人们无法忘记她那康庄的大道，她那充满梦幻色彩的天空，每一个呼吸似乎都会带上早晨露水的骄傲，啊，最让人忘不了的是她孕育了众神之王拉斐杰斯。
寂寥夜色是你金色眼眸中深藏的孤独，只有那细细碎碎的金色砂砾才能洗净你心中掩藏的无助，曾经无数次将你典藏在怀中，你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离开，看遍了我的身体之后，染遍欲望之色后，还是离开了我。
预言和收获女神菲尔德走在曾经辉煌无比的金色殿堂莫拉蒂皇宫里，无数的廊柱混合着黑色往后退去，墙壁上忽明忽暗的火把照亮了路径。不远处飘着白色帐幔的走廊上依稀可见一个人影。
菲尔德看到后加快了往前的步伐，就差魔法了，可是王早就有不许在皇宫里使用魔法的规定，要不然，她现在早就站在那个人的身边了。
拉斐杰斯仰头看着天空，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就像巨人族圈养的野兽一样，只是，夜色的背后是寂寥。
“科罗海尔很久都没有见过阳光了。”拉斐杰斯喃喃道。
菲尔德站住脚，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弯腰：“殿下。”
拉斐杰斯转过身看了一眼菲尔德背后寂寞的长廊，然后徒步往神座的方向走去，她赶紧跟上，直到拉斐杰斯坐上了象征权利和荣耀的万神之座后才开口：“您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立神后的事情吗？”
“爱神莅临神位了？”
“并没有。”菲尔德顿了一下，垂眸道，“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您依然深爱着爱神吗？”
“你们都觉得我很爱爱神？”拉斐杰斯反问。
“没有人不觉得。”
“命运双子站在爱神的身边，爱神对于神界来说不可缺少，命运双子更加不可缺少，神界不应该对立。”
“可是科罗海尔和金纳达尔已经对立了，接下来，就不说侏儒族了吧，毕竟她自万年前都是倾向我们这边，可是阿巴哝似乎保持着中立，而精灵族更倾向于金纳达尔。”
“所以你这次回来的动机只是传达神后一事？这是预言？”拉斐杰斯左右手都平放在万神之座的扶手上，身体却斜斜地靠在神座上。
“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您身为众神之王的命运以及责任，尽管您坐在了神座上，但是您金色的雕像并没有在诸神灵殿上升起，您的子民依然不知道您早就莅临神位了，难道您就这样看着您的子民受尔西达神族的欺压吗？”
“你继续潜伏在黑夜中吧，”拉斐杰斯打断了她的话，闭着眼睛道，“继续拿起你的水晶球密切关注着有关爱神莅临神位的语言，她，不可或缺。走吧，允许你在大殿上使用一次魔法。”
菲尔德看着神座上不愿再多说一句的拉斐杰斯，咽下了还想多说的话，双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就消失了。
菲尔德离开不久，拉斐杰斯慢慢睁开了眼睛，黯淡的月色拂过他浓密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就在菲尔德离开的地方，一个半透明的大水球慢慢升起，缓缓飘到拉斐杰斯的面前。拉斐杰斯双手捧着水球的下方，额头和水球相碰，一阵细碎的金光从他额头上源源不断地汇入水球，直到一团亮金色的光在水球内部滋滋作响，他才看着水球，然后双手往上一推，水球缓缓飘向空中。直到“嘭”的一声水球在半空中炸开，拉斐杰斯才露出了浅淡的微笑。金色的光芒在空中跳跃，照亮了大殿也照亮了天空。他注视着和着破裂的水球一起往下慢慢降落的金色光芒，金色光芒包裹着片段从他的眼前闪过，那么多年了，他的记忆还是如此，只要看到那个人，他就会不自觉地笑出来，自万年前就是如此，他真的，真的好想快点见到那个人。这是他唯一的，思念那个人的做法了。
自万年前的诸神战争之后，黑暗降临的科罗海尔总是时不时的金光闪现，每一次见到金光，科纳多神族就会和他们的孩子说，那是众神之王拉斐杰斯的思念，对爱神安嘉娜的思念。然后说完思念之后他们也总会在孩子滔滔不绝的追问中给孩子讲述关于万年前诸神的史诗传奇。
科罗海尔的边境上，巨大的屏幕隔着天空，就像遥远的北极光，人们将她称之为卡拉索光墙，就在那美丽的光墙下，几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科纳多神族被几个蓝色魔法球轰炸，瞬间灰飞烟灭，留下一处处烧焦的地面。
“不！你们怎么可以杀了他们？！”
其中一个穿着巫师袍的女人哭喊着看向空中几个骑着蓝翼龙的尔西达神族。
“巫师小姐，您不觉得您的问话有些让人无奈吗？明明是你们先对尔西达神族痛下杀手的，这怎么能怪我们呢？”
“他们是死有余辜！”
“难道你们就不是吗？”
“和她废话什么？赶紧收拾干净！”另一个骑着蓝翼龙的人说。
“我觉得她身材不错……”
“你想和她上床？”
“或许感觉不错，毕竟我还没有睡过科纳多神族。”
“死心吧你，谁不知道科纳多神族女人的专情啊，如果真想这样，你得先知道她有没有心爱的人，要不然，你还是直接睡一具尸体吧！”
“尸体？你在用人类的语言打趣我？没有神死后会保有‘尸体’这种东西，至多只剩下思念体。”
就在两人还在为这个问题讨论着的时候，他们身后另一个骑着蓝翼龙的男人一言不发的放出了个蓝色魔法球直接冲向正要逃跑的女巫师身上，瞬间伴随着一声尖叫声，前面还在争论的男人停止了争论，齐齐地看向地面上冒出的黑烟。
“走吧，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作为一个神的士兵。”男人淡淡地开口，然后骑着蓝翼龙往金纳达尔的方向飞去。
刚刚还在争论的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杀死巫师小姐的男人让他们害怕，特别是那个男人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
我站在卡拉索光墙右边抬起头眯着眼睛凝望着像北极光一样闪耀着的光墙。《神界史》上曾记载，卡拉索光墙自开神界之父底比赫以来就一直存在着，人们都说卡拉索光墙是父神底比赫死后的思念体，但是在记载中，也只有父神的思念体能够经历多个纪元而依旧闪耀，就好像，父神一直在守护着神界一样。
“啧啧，看来刚刚这里经历过生死搏斗啊。”科迪亚蹲下仔细地看了一下被烧焦的地面，“在父神的思念体前做这种事真的好吗？不管怎么说……”科迪亚站了起来看向我，“嘿！该死的，你看什么那么入神？”
我看向科迪亚笑了笑：“没什么。”
“说真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为什么还没有长高啊，你都长那么高了，完全就一个成年人的身高啊，不，应该比成年人矮一点，唉，”科迪亚叹了口气，“可也是比我高啊……”
“走吧，我们要去科罗海尔的话，得注意安全。”
我率先走到科迪亚前面，科迪亚嘟囔了好一会儿才跟上来。没错，现在我神龄18，距离当年已经过了18年，在人界，这已经是成年人了。在这18年之中我在德拉姆皇宫里工作了很长一段时间，自从卡鲁多次叫我在德拉姆皇宫里工作后，我就发愤图强边工作边学习，然后考到了金厨证以及古赫语资格证。但是，我对金厨排行榜并不感兴趣。而这次的科罗海尔之旅，并不是我想要来的，但又不得不来，我最近新调配的药膳汤需要一门药材，也就是众神之王的眼泪。眼泪，眼泪……
众神之王从来不在人前哭泣，只有他最心爱的人看到过他的哭泣，从他金色眼眸中流出的热泪跌落地面的时候，会接受世间万物的祝福，因为那是众神之王最真挚的感情。
这段话出自《精灵颂歌》，既然是那么宝贵的以及昂贵到连金铂都买不到的东西，我本来是想要放弃的，偏偏它还有一个功能，就是让人长高，科迪亚深知便抓着我来了。
“你确定真的可以找得到吗？”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们已经走到了科罗海尔的皇都，我本来以为黑暗只是一时的，但是皇都的黑暗却长久到让人觉得窒息，这真的是孕育了众神之王的科罗海尔吗？我不禁这样问。
“呀，这么黑暗的地方，应该往哪里找呢？”科迪亚系紧了黑色外袍，大大的帽子盖在他的头上，让人看不出他的容貌。
“没想到科纳多神族在这种黑暗的地方还能像尔西达神族一样生活，真惊奇。”我瞄了一眼附近的科纳多神族，发现他们的左手臂上都有一个太阳印记，那是独属于科纳多神族族人的印记。
“噫，真的是太黑了，我都看不到了，等我一下，先喝点有助视力的药水，这可是花了我十万金铂才买来的，贵得很，你可别给我浪费了。为了这次，我可是下血本了，喏，”科迪亚把装有药水的小瓶子递给了我，“给你。”
我看了看小瓶子摇了摇头：“我看得到。”
“真是该死的，你不仅长得像科纳多神族，还偏偏的视力好，骗人吧，你不会是科纳多神族和尔西达神族的混血吧？”
“不是。我只是……我也不知道。”
“好吧，不管怎么说，咱们绝对不能暴露，只要一找到眼泪就走，知道了吗？”科迪亚摆摆手，然后大踏步往前走。我默默跟在背后。
有人说金纳达尔永无黑夜，即使暗夜来临，她夜晚的天空也是闪着金光，而科罗海尔的黑夜永远是黑夜，白天永远都是黑夜。我也算是见识到了。
“啊，为什么打听不到呢，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啊？”科迪亚一边走一边抱怨，看到前面的喷泉后赶紧跑了过去，双手毫不留情地放入喷泉水中，然后捧起水直接往自己脸上拍。
“哎哎，你干什么？！”
嗯？听到声音，科迪亚把头转向声音的所在处，看着一位腰侧缠着长剑的年轻士兵跑过来。糟糕，不会被发现了吧？
科迪亚正想开跑，年轻士兵说道：“这里的水不能洗脸。”
“为什么？”科迪亚疑惑，看来他并没有暴露。
“这个喷泉是圣水喷泉，”年轻士兵拿下头盔，露出了一头深灰色发丝，鼻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万年前，这个喷泉还没有修建，听年长的人说，这个喷泉对众神之王有着重大的意义。”
“重大的意义？”科迪亚反问。
我在科迪亚旁边坐下，一边听他们说一边观察圣水喷泉里的水。
“嗯，就是万年之前嘛，不都说众神之王非常深爱爱神嘛，反正传说是这样，有一天爱神走在这条街道上，不，爱神那时还没有觉醒，”士兵挠了挠头，“就是爱神走到现在这个喷泉的位置的时候，突然觉醒莅临神位了，刚好众神之王就在她旁边，听他们说啊，众神之王就是那时候爱上爱神的，嘛，可以说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嘛。”
“所以这和这水能不能洗脸有什么关系？”我忍不住反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温泉里的水，总感觉内心隐隐作痛。
“圣水是爱神的代表，只能喝，而且传说喝下这圣水的情侣能够永远在一起呢，当然一定得是真心相爱的人。嘛，传说毕竟是传说，自从诸神战争后就没有多少人相信了。”年轻士兵说完后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啊，科罗海尔的天空总是黑压压的一片，自从我出生以来就是这样了，明明万年前可是最辉煌的。哦，我叫提里斯，你们叫什么？”
“你听说过众神之王的眼泪吗？”我赶紧打断提里斯的话，生怕他是在试探我们，但显然，提里斯很容易被转移话题。
“众神之王的眼泪？”提里斯笑了，“你们可是问对人了，前几天这里金光闪现呢，不，应该说是莫拉蒂皇宫金光闪现。唔，长辈们说那些金光从皇宫里射出，那是因为众神之王思念爱神了。”
“众神之王莅临神位了？”
“并没有，反正传说就是金光一现，那么思念爱神的众神之王肯定会留下真挚的眼泪。”
“呀，那岂不是得到皇宫去了？！嗯，我是说要是想要得到众神之王的眼泪的话。”意识到自己差点说穿，科迪亚赶紧转变语气。
“这我就不知道了，还没有人得到过呢。啊，不能再陪你们聊了，我得去巡逻了，下次见。”说完，提里斯就戴上头盔走了。我和科迪亚面面相觑，既然如此，看来我们是要走到皇宫去了。
“科迪亚，要不，我们回去吧？”我小心翼翼地说，“皇宫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
“说什么话呢，都走到这步了！走吧。”
说实在话，啊，我是有些颤抖的，这种感觉完全是在冒险，而正好，我挺喜欢冒险的。
我和科迪亚躲在莫拉蒂皇宫的后门对面的树下，偷偷伸出脑袋往里看，两个戴着头盔穿着黑色士兵服的士兵严谨地守着皇宫后门，一动不动。
“呀，这要怎么进去呀？”科迪亚缩回脑袋抱怨，“这也太难了吧，围墙那么高！而且要是飞的话，那魔法碎光不就被看到了！”
“嘘，你小声点！”我警惕地看着四周，“你没发现吗？自从我们俩来到后，路上的行人很少？”
“ 那是自然的吧，越靠近皇宫的人越少，众神之王还没莅临神位呢，而且万一众神之王在金纳达尔莅临神位呢？”
“不，据书上记载，皇宫外的街道最繁华，而自从圣水喷泉后，人越来越少……”
“你就别担忧了，噢，该死的光明神，你不会是害怕了吧？”科迪亚一副同情的眼光看着我，“没事，有我呢！”
我白了科迪亚一眼，没有说话，我曾经说过了，一切臭美都属于科迪亚的领地。
“嘿，路堤，等下我去引开他们，然后你趁机跑进去，嘿！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嗯嗯，知道了。”我含糊着回答，眼睛依然紧盯着那辉煌的宫殿。我深深的知道，没有被允许的话，尔西达神族是不能随便到科罗海尔去的。
“那，准备吧。”说着，科迪亚往上一跃，飞了起来，脚下拖曳着长长的粉色魔法碎光。
黑暗中，粉色的天使在天空中舞动，希冀着吸引那两个科纳多神族士兵的注意。
“尔西达神族！站住！”那两个士兵发现不对头，他们的魔法碎光不可能颜色这么浅，于是都往科迪亚的方向飞去。
看着他们追着科迪亚远去后，我从树底下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然后飞奔地往入口跑去，长长的廊柱上只挂着几把火把，火把黯淡的颜色照亮了长廊，那些圆柱就像祭司大殿上的一样，阴森又无助。
慢慢地，我停下了奔跑的脚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我发现了这里，真的很诡异。我那么容易就进来了，而且在奔跑的途中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士兵巡逻，是所谓的神太大意了还是自信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
不，有人跟着我！在那些白色帐幔的背后，总感觉有一道黑影停顿，就像黑暗中潜伏捕食的野兽，等待着敌人的松懈。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声，然而回答我的只有风沙沙吹动帐幔的声音以及我本身跳动如雷的心脏声。
“你就这样躲在阴影中不肯露面吗？”我对着长廊大声喊道，“我并无有意冒犯，我只是想要找到众神之王的眼泪来帮助我的朋友。”
“众神之王的眼泪？”终于，阴影中响起了声音，“你真的很需要吗？”
我咽了口口水，道：“嗯，很需要，虽然早就听说了光明神的眼泪很宝贵，但我还是想要。”
“为什么？”阴影中又发出了一声疑问，比刚刚的声音要低沉沙哑。
“因为我朋友需要。”
“为什么？那不是答案。”
“这话什么意思？我说了我朋友需要，而且我也想知道光明神的眼泪能不能放到我新调配的药膳汤里，啊，不，我不是说要浪费光明神宝贵的眼泪，我只是……”
倏地一下，通向另一边的长廊上的火把亮了起来，把我给吓了一跳。这是在跟我指路吗？我有些犹豫，考虑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先去看看比较好。之后有了火把的指引，我每走一段距离，前面就会有火把亮起，而后面的火把就会熄灭，似乎在这条路上，我只能看清楚火把照亮的路，其余的，都是黑暗的。
很快，火把停止了继续亮起，风一吹，所有的火把都灭了，瞬间，周围的一切归于黑暗。我转身想马上跑开，四周却又瞬时亮了起来。淡淡的金色光芒从四周扩散，然后往上攀爬，照亮了周围的景物，这时我才发现我置身于一个花园中央的凉亭里。四根罗马石柱上缠绕着翠绿色的蔓藤，火红的蔷薇花在上面盛放，淡金色的魔法碎光像萤火虫一样时不时的在我身边飞来飞去，慢慢往上看，一个巨大的水球从凉亭上圆形的穹顶缓缓降落。我伸出手放到了水球中，抓住了水球包裹着的小瓶子，蓝色琉璃铸造而成的小瓶子，里面有着一颗颗发光的透明宝石。
就在我接触到小瓶子的时候，水球慢慢地变成金色魔法碎光消失了。
“这就是众神之王光明神的眼泪吗？”我紧紧捏着小瓶子喃喃自语。
“既然拿到了就离开吧。”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真的不打算露面吗？我想看看你。”说完后我静静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阴影中的声音沉默了几分钟，然后伴着金色的魔法碎光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刚想抬起头看对方的脸，对方却把我紧紧地拥在怀里。
“不要抬头。”带着颤抖的低沉嗓音从头顶响起，熟悉的男性气息喷薄而出，我的眼睛酸得快要流出眼泪了，好像这个拥抱我等了很久一样，那样熟悉又那样陌生，仿佛末日来临前最后的拥抱。
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对方放开了我，背过身去：“走吧，你的朋友在等你。”
说完，对方慢慢地走出凉亭。我看着那个背影，心一阵揪紧：“等等！”我一边喊一边往前想要拉住他的手臂，可是怎样都够不到。我感觉我好像是哭了，哭着哭着就全部，陷入了黑暗。
为什么要离开？自从十岁那年被一个科纳多神族的男性吻了之后，我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做起了那个梦境。梦境中时常出现一个男人，他总是那么温柔地和我说话，我却怎样都走不到他的眼前。有时候我又会梦回地球的21世纪，梦到那个我深深爱着的那个人类男孩，有时候这两个人会重叠，有时候又会分开。
在地球的时候，人们不都是说人死后会升入天堂或地狱吗？我现在来到了天堂，神界的人又说每个来到此地的灵魂会以新的□□重生成为神界一员，在人界的事情都会忘记，但是我的重生为什么一定要带着对那个人类男孩的爱呢？记不起他的脸却总是会梦到他的身影，他孤独地站在长江边上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科罗海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