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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美人计 早知道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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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斯年接到随衍电话时还是有些意外，她和顾宗都难得有时间凑在一起吃个晚饭。
本来是想亲自下厨，难奈顾宗太热情，端茶倒水把她安顿在客厅看电视，再没让她进厨房，这几天也一直没有接到李迈的电话，她心里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盘算着可能还是要亲自出马了，就是这时候随衍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答应不解约了？”顾宗往嘴里扒拉着米饭，一脸狐疑。
“是啊。”元斯年被顾宗的汤齁的眉头紧锁：“你放了多少盐？”
顾宗看着元斯年的表情，立马心领神会一般，放下手中的碗冲到厨房。
只见他提来一壶开水，直接往盛汤的大碗里倒下去。
元斯年大吼：“你干嘛？！”
顾宗也不急，重新拿起汤勺帮她盛了一碗：“老婆大人请慢用。”
李迈周五进了办公大楼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因为来的时间太短，除了交还门卡和带走一点个人用品之外也没有其他繁琐的手续了，简栋和思思还是宽慰了她几句。
因为随衍缺席的关系，周四的节目播出效果较之前几期并不是很理想，收视明显下滑。
元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办公大厅，简栋和思思实相的跑去会议室。
央视索福瑞的收视数据每天上午10点实时更新，所以他们也会在播出第二天的上午召开收视汇报。
李迈见了元斯年，礼貌地点点头，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一起来开会。”
李迈没想到连开除一个实习生也要大会通报，顿时觉得人生灰暗到极点。
“死都要死的这么难看。”李迈心想。
会议上，宣传组的乐乐用PPT给大家看了收视简报，大家一直暗中观察元斯年那张黑到惨的脸。
“颜王不在，这个结果还是意料之中。”乐乐素来毒舌，也是组里唯一敢跟元斯年斗嘴的人，并非有什么深厚背景，而是话出口时完全不自知已经得罪了人，若不是专业技能过硬，估计早就被元斯年开回了老家。
“老大，你找的这个候补，也跟之前的人差太远了，从形象到气质。”
大家并不知道她跟顾宗的关系，所以没有人注意到有什么不妥。
元斯年心想她的顾宗也没这么差吧。
“我没有审美吗？”她沉默片刻，终于抬头环视众人。
“那你们倒是收拾残局给我看看！”果然是怒吼，大家被震在了座位上一言不发。
李迈实在没想到，临走前还要再领教一遍。
接下来的会议流程按部就班的进行，元斯年自始至终好像忘了坐在角落里的李迈。
会议结束，大家鱼贯而出。
李迈起身，准备跟元斯年告别。
“你的工作证呢？”元斯年看了一眼李迈，发现她并没有把工作证兼门禁卡的证件挂在脖子上。
“哦，我正要去还给人事部，所以摘下来了。”
“基本工作准则也忘了吗？上班的时候证件不能离身。”
李迈愣住了。
“还有，下载再犯，绝无生还的可能。”元斯年整理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发现李迈还愣在原地：“你不会以身相许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李迈反应过来，立即否认。
元斯年走出会议室。
“早知道美人计管用，还用顾宗干嘛。”
李迈照例下班前把台本送到随衍的公司，路上想起来自己前几天那样的豪言壮语，不禁觉得丢脸丢到了四海八荒。
她没有问随衍是否在公司，直接把东西转交给前台就走了。
周六的录制照常进行。
李迈壮了壮胆，推门进去。
“您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李迈。”
随衍放下手里的稿子，抬头打量着她：“我记性没那么差。”
李迈笑的眉眼弯弯，语气里有些讨好：“之前的记忆不太愉快，重新开始当然要重新自我介绍。随先生，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好啊。”
又陷入了沉默。
“那我来帮您对一下提问环节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看。”
真是一台谈话终止机。
李迈望着又低下头看稿子的随衍，只好静静地站在一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直站到了李迈打瞌睡。
“帮我买杯咖啡。”
李迈终于得到了指令，一下子清醒。
临走时，又被叫住了，随衍拿出钱包，掏出一百块地给她。
李迈按照吩咐买了咖啡回来，顺便把找回的零钱交给他。
“不用了，你收起来吧。”
“这不好吧。”李迈拒绝。
“让你收起来你就收起来。”
李迈想起来自己那100块的饭钱，顿时领会他大概是为了找零给她。
“没关系，您不用还给我，那100块是我自愿付的午饭钱。”
随衍显然并没有想起那天的100块，他想了想，缓缓地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还你钱，我只是不习惯拿这么多零钱在手里。”
“那您可以放进钱包。”
“也不习惯。”
李迈还是没法伸手把钱收起来。
“放在你那里吧，下次接着买。”
李迈觉得这个理由可以接受，于是把那些零钱收了起来。
随衍的钱包也是个特殊的存在，之前病的严重时，他根本用不了钱包。
从英国回来前夕，他曾经有段时间出门不带手机，不带钱包，甚至尽量不穿有口袋或者最少口袋的衣服。
直到现在，他的钱包仍是最简单的款式，里面装着最少的卡和最少的现金。
是的，他几乎不能忍受钱包里一次超过5张纸币。
也可能是3张，总之，这些都会让他紧张。
这种紧张感从未消失，尽管他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融入正常人的世界，他到底用了多少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