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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遇难美人堆 虽然说是“ ...

  •   虽然说是“征夫”,除了给他洗澡就没有别的事情干了,我也不能总吃了睡,睡了吃吧,人吧,温饱问题一解决,在精神文明极度匮乏的时候,就极为地容易东想西想,脑袋里面天马行空地,正在发呆,突然一个灵感蹦进我的脑海,都说狗是人类的朋友,也很聪明,可以带循着气味追着上千里。
      这里到蒙山小院因该没有千里的距离吧,而且,我手里正好有师父亲手给我的小刀,上面肯定有师父的味道,看来,让狗儿带着我回去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么,迷路的问题就解决了。
      我只要逃出去就行了。
      于是,第二天我就开始了我的驯狗计划。
      听说,要驯服一个动物,你首先要跟它多沟通,培养深厚的感情。
      从那天起,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天天去到栓得距他帐篷最近的那只狗那里去消磨时间。
      结果,好几次碰到他回来,我还在费力地和那只脸上永远没有表情的狗沟通,他都望着我古怪地笑,整得我解释老半天。
      他并不总是和我在一起,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去到他的父亲、总被他唤作老头儿的那里,他似乎自由的时间并不多,而且,他也似乎并不乐意他的其他亲人见到我,每次他出去都会告诫我不要太靠近中间那顶帐棚去。
      不像我开始想的那样,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走出他的帐篷,甚至可以在附近转转,开始我很激动,以为逃跑的机会来了,结果没想到,这个帐篷群外面约五百米远处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队护卫驻扎着,没有腰牌,我根本就走不出去。
      最关键的是,这是一个很大的草原,四周根本没有任何的遮挡物,地势平坦,视野相当地开阔,各个护卫的帐篷都能遥遥相望。
      我只有暂时放弃无谓的逃跑,祈祷着牧草快点肥沃起来。
      时间很漫长,而我很无聊,没有网络,没有电视的生活我都可以忍受,但是,我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连书都没有一本的日子。
      狝的帐篷里有很多书,但是,书上都是我所不认识的字儿,我根本就无法看懂。整得我跟一文盲似的。
      他曾经试图教我,但是被我给拒绝了。一方面是因为太难了,跟甲骨文有得一拼,另一方面,我看书只是想要打发逃跑之前时间,等我学会他们的字,然后并且能够看懂他们的书的时候,我早就已经逃了回去。
      这天,难得他有空,大清早地就叫了人来,服侍着穿戴好了,就带我出了帐,说是带我去看一样好东西。
      天朗气清,瓦蓝瓦蓝的点缀着几朵棉花似的白云,像盖子一样笼罩了下来,草原上地势低平,视野很是开阔,北蒙河像一条仙人遗落人间的玉带蜿蜒着淌向远处。
      这是我第二次到草原。第一次是和远在现代的他一起来的,那时候,我们都还挺小,十三四岁吧,心思特别单纯,就为了看草原的星空,瞒着家里人千里迢迢地,就我们两个,换船坐车地辗转到了内蒙草原上,也是这么好天气的一天,他带着我骑马,追着风呼呼地跑着,他有马术教师教授,骑马一等一的好,会好多高难度的花样,吸引了好多的牧民前来围观。晚上,一个牧民请了我和他到了他的蒙古包里,宰了羊给我们做烤全羊,前来助阵的牧民们载歌载舞,拉着马头琴,喝着马奶酒,尽兴处,大家高声呼喝……,最后,大家都醉了,他却依然执著地拉着我 ,走,我们去看星星。结果,我们一起醉倒在了蒙古包里温暖的毡毯上,第二天,星星还没看上就被家里派来的人给带了回去,但那却是我人生中觉得最为美好的回忆。
      心情有点阴霾起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眼望去,一眼望到地平线处,心胸也顿觉开阔了起来。
      不觉就想起了《敕勒歌》:
      敕勒川,阴山下,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我们敕勒族的民歌你怎么会知道?”难得地,又见到了他脸上惊讶的表情。
      “什么敕勒?”我倒给他问蒙了,“你们不是云吹吗,怎么又敕勒了?”
      “你真是道佛的徒弟?”他毫不掩饰地用鄙视的眼神怀疑地看着我,“你不知道云吹,西渚,湘帘这三个国家都是以姓为国号的吗?”
      我彻底无语,我很想告诉他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怕他会用更加鄙视的眼神看着我,并且把我判定为神经病。
      “我不是云吹人,也不是西渚人,湘帘这个国家我至今是第一次听说”,我翻着白眼看着他,“那么,我为什么就应该知道!”
      “那你是哪个国家的人,”他难得地没有追究我的态度问题,虽然说这段时间的相处,他除了要我陪着他睡觉之外,并没有真像个征夫似的支使我,反而倒像是他帐篷里面半个主子似的,下人也对我甚是恭谨。
      但他说话,一直不太“好听”。
      “蒙山!”我想也不用想就告诉他。我可不敢忘了师父的谆谆教导。
      “那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他好笑的看着我,眼睛就这么乜着。
      “我不知道我的娘亲是谁,更不知道我的爹是谁”,我实话实说道,“我几乎是一来到这个世界上就遇到师父了,是他收留了我。”
      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坏小孩的眼里居然有了雾气。
      “你只有师父,我也只有我自己。”口气幽幽地,我甚至开始怀疑,面前这个人究竟是谁了。
      “老头儿跟我说,母妃是病死的,”他居然也会有孩子气的时候,这个平时举止总是纨绔不堪的人,眼睛里隐隐有恨意,“那个女人来了不到一年,母妃就去了,我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看到!”
      看到他一脸同病相怜的样子,我估计他肯定是误解我的话了。他铁定是以为我是被丢弃,或者父母遭仇家所害了,所以才会跟着师父。
      强行忍住告诉他我有两拨背景强大的父母族亲的冲动,想着,让他误会吧,我们同病相怜,应该对我好些,最好是单独给我一间能让我滚好几个转的大床!
      他收起了平时玩世不恭的表情,落寞地望着远方,不再说话,只带着我静静骑在我给他强行命名的大马二黑身上,缓缓地向地平线处走去。
      没想到,这样一走,居然就走了三四天,并不像我当初想的那样,逛逛就回去。
      不对,他是带着我回去了,不过回的不是他的帐篷,不是蒙山小院,而是云吹的王城——么哥城。
      我才知道,虽然云吹是一个草原,但并不是所有的土地都是草原,也同西渚一样,是一个有着各种地形的国家。
      就比如说么哥城吧,就是在一个有原有山的地方。
      不同于西京的错落有致,和极具江南特色的雨檐建筑的典雅细致,蒙古包似的的屋顶,像一个个和尚的光头,么哥城的建筑都是用的整料,圆圆的大柱子,宽宽厚厚的大石墩,看上去,无比的大气,给人很恢宏的感觉。
      他已将满十六,云吹王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在他十岁的时候,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在王宫外繁华处给他专门建了王子府,让他独自居住。
      那是一个很大的建筑群,外部看去就气势非凡,风格兼有云吹与西渚的特色,庄重而典雅。
      我也学他,乜着眼看他一眼,“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可真奢侈!”
      “谁说我是一个人的!”他极为有深意地坏笑着走上台阶去。门口的侍卫看见是他,早叫了人进去通报了,脚还没跨进门,一个典型的管家模样打扮的人就迎了出来。
      “就回来了吗,殿下?”管家行了礼,弯腰问道。
      “呆呆就走!”他扬了扬手,拉着我的手径直往里面走,“老头儿还在围场里,我就回来看看……”
      还没等他话说完,一群“小女孩”就涌了出来。都是十五六七的样儿,丰盈的,瘦瘦的,妖娆的,朴实的,富贵的,小家碧玉的,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这些应该就是他的女人了吧。
      看看他,该死的美人一个,再看看周围,还是美人,感情我穿越时空是穿到美人堆里面了,只是可惜的是,艳福都不是我的,更加可惜的是,艳福不是我的就算了,还都是属于我眼前这一个大坏蛋的!
      那些美女们近近的行了礼,胆大点的就已经拉住了他的手,“殿下……”
      柔柔的语气,羞涩的眼神,娇艳欲滴的红唇,好一幅我见犹怜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反正我的骨头都被那一声殿下给喊酥了。
      我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要,“看不出来,你还挺能的啊,这么多,你艳福不浅啊!”
      “我能不能,你还不知道吗?!”他一个媚眼抛过来,当即我就被宣布了死刑。
      幸灾乐祸地笑的人不是该是我吗,怎么我倒成了矛盾的主角了呢!
      “殿下,这位姑娘是谁啊?”一个穿得浑身火红的丰盈型美人最先向我发起进攻,很明显地加重了姑娘二字。我是姑娘就招她惹她啦,明明是问云吹狝的话,杀死人的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盯着我看。
      “哦,对了,忘了给你们介绍了”,他很自然地揽过我的腰,从他娴熟的技法来看,应该是经常做这样的事儿,十六岁不到啊,就已经妻妾成群了。
      严重早恋!还多次重婚!不得了的古人啊!
      “她是夏青塘,你们可以叫她……”他的眼神向我威胁性地飘来。
      “姑娘!”我收起讨好他的笑,赶紧接上他的话,也顺带撇清我和他的关系。言下之意,我和他没那什么,我对你们没有任何危协,你们千万不要把我当回事儿。
      是大哥告诉我的,女人,那可是最为惹不得的生物。
      “我们还是叫你青塘吧或者叫妹妹了!”另一个穿着湖绿色轻纱,带着凤凰翅缠金丝玉步摇的清秀美人柔声说道,不过我怎么闻到浓浓的火药味了呢,像打太极似的,力度极为柔和,杀伤力却是四两拨千斤的。她再接下来的一句话,才让我知道,我刚才,真真正正的是说错话了,“免得以后还不好改口!”
      我立马愣在当场。改什么口啊,我的姓名用了十九年了,我自己用着觉得还挺好,现在用着,将来也想要继续用下去的,我妈和我爸感情好着呢,没事儿干什么诅咒我改姓呢!
      我欲哭无泪啊,我,什么事儿都还没做,以区区十四岁的“稚龄”,就被别人当成了第三者,哦不是第n者,成了影响人家夫妻们幸福的坏女人了。
      “不知妹妹今年多少了?”一个“挺”好的小美人,很快的就亲热地叫开来,我多少岁你都还不知道,怎么可以就叫妹妹了呢!
      “呃,呵呵,”我人生第一次朝云吹狝主动挪过去一步,“十四”。
      “才十四啊!”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有意无意地漂了漂我的胸,“怪说了,原来还小嘛!”
      我笑都不敢笑出声了,再次向着我认为的安全地带挪过去。悄悄地碰了碰他的腰,再次讨好地冲他笑了笑,轻声问道“你不是说带我看一样东西吗,不是她们吧?”
      再次附加上一个讨好的笑容。
      兴许是为我的笑容所感动,兴许是他也玩够了,只听他懒洋洋的一句,“好了,都下去吧,本王累了!”
      美人陆续退场,我不意外地收到了“美人数”×2个电击。
      世界,安静了。
      “走吧,”我咋听咋觉得此刻他的声音无比愉快,“我带你去看你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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