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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若里 风在朗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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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遵守约定,在分别后的第三天,我就独自一人去找她。
这三天,过的无聊透顶。我用身上最后的百元大钞,到街边的小商店中买了两包烟,几瓶啤酒。然后随便找了个小网吧,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电脑生活。
偏偏事与愿违,第一台电脑刚刚打开,显示屏就坏了。
我恶狠狠的对着桌子踹了一脚,感觉生疼。然后叫来网管,换上一台新的,开始新的奋斗。
终于,在第三天的凌晨。电脑挂了,我也因为没钱被老板赶了出来。
这就是我去找他的理由,上述原因,如此简单。
不过,茫茫人海中找一个如此神秘的人物,谈何容易?
我只知道,她是中学生。还好这座小城只有六所中学,不然,我就是找三天也不会找到。
一路上问了许多的学生,得到的答案却都令人失望。最后,终于有一个站在路边的女生听到我的话后,半信半疑地说:“若里?你是说朔溪里吗?她的笔名好像叫若里。”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问了那么多人都问不到。
那女生憋着眉看我很久,突然蹦出来一句:“你是不是她男朋友?”
我很不要脸的笑了笑说:“我就是,你知道朔溪里现在在哪?”
没想到那女生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撇撇嘴说:“你既然是她男朋友,你女朋友在哪你会不知道?”
我当即想一转头拍死她。
那女生说完,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不过,知道了名字,再找人就方便多了。
很快我就打听到,若里在礼堂参加毕业典礼。
我想都没想,立即冲向大堂,却被强行拦下,原因是没有校卡。
我靠,老子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心中暗骂一句,愤愤离开。
远远的,礼堂内传来轻柔的笛声,悠扬的旋律,让人心动。
我承认,虽然我不懂音乐,但我依然觉得长笛和钢琴是最好的组合。
我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我似乎能知道,那个吹长笛的人一定是若里。
我站在学校的围墙外,这个地方总是这么熟悉,不久以前我也是这样进进出出的穿梭在学校里吧。只是我走进学校是总是一副谁与争锋的样子,从来没有一次,能看到静静的云彩。
风在朗诵,下课的钟,好像一串串风铃,伴着她的旋律,围绕着我。
我忽然发现,其实我很喜欢这样的节奏。
于是,礼堂内的笛声,一只陪着我,蹲在墙边看夕阳。
我想起若里看夕阳时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却仿佛能看到天际。
我试着去感受她的心情,虽然始终没有成功,但我知道那种感觉。
很美,很自由。
于是第一次,我开始憧憬旅行。
好像面前放了一盒五彩缤纷的水果糖,无论拿起那一颗,永远都能有意想不到的口味。
没有流浪时的萧瑟,每一天睁开眼,都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笛声不知何时停止,毕业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的走出校园。有的难掩兴奋之情,也有人站在校门口,久久凝望着教学楼很久。
我有些遗憾,我走的时候太匆忙,脑海中竟然没有教学楼的样子。
若里走在后面,穿着很洁净的校服,背着银色的长笛。她身边是一个高瘦的男孩,带着很绅士的帽子,穿着礼服,双眼是琥珀的黄色。
他和若里边走边聊,说的中文很生疏,甚至有些蹩口。若里很有耐心的听着,面容平静。
我站在路边,向他们打口哨。
很多女生分分看向我,然后切切私语,难免脸上的激动。
我很得意,无赖校草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
若里抬头看到我,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对那个外国人说了一句话,然后两人一同向我这里走。
那个外国男生见到我,摘下他的帽子,放在胸前,很礼貌的鞠躬,然后说了一句让我稀里糊涂的话。
我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我肯定那是英语,很纯正的英语。
我被他这一突然举动惊得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鞠躬。
他对我微笑,然后戴上帽子。
我很尴尬,回给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过我挺喜欢他的发型,棕色的黄,微微向后卷起,与他的眼睛很配。
若里站在一旁,微微低头,为我介绍:“他和我身份相同,你可以叫他K奥。”
然后她扫了我一眼,又接着补充:“他有英国贵族的血统,所以很注重礼仪。”
我用胳膊肘碰了碰的若里,轻声问:“他不会和我们一路吧?”
“不会,旅行者独来独往,很少会选择结伴而行。”
我悻悻的点点头,若是和这种人通行,我宁可回去上学。
若里看着我,说:“我要回家拿行李,你和K奥在这里等我。”
我撇撇嘴,很不屑地说:“女人就是麻烦,快去快去。”
她扫了我一眼,快步离开。
他走后我一字一顿的试着与K奥谈话:“K奥,你为什么不带行李?”
谁知他抬起头,用很流利的中文回答:“我不喜欢带行李,太重。”
我被他彻底震撼了。
“你会中文?”
“当然。”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那些狗屁鸟语?”
“在女士面前要显得自己有风度,你这么没风度,岂不更显得我有教养。”
我觉得自己现在看他的眼神,不亚于原子弹的火药容量。
想再如果给我一包砒霜,我一定溶在一桶洗衣粉水里给他灌下去。
不过,我是一个爱国的孩子,为了国际和平,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