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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蜃鬼归来 于是在这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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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咱们到了蜃鬼的老巢了!”看到眼前情景的肖红汀惊叫出声。“快,把口鼻遮起来。”
蜃鬼无形无体,虽然不能直接杀人,但是它放出的毒物却极其容易让人产生幻觉,肖红汀知道毒雾的厉害,所以立刻让何灯和廖耀文捂住了口鼻,顺着阶梯长廊狂奔起来。
奔跑的时候廖耀文大呼,“老大,你不是会那什么摩耶经吗?快念啊!”
“蠢货,念经需要引丹田之气发声,跑动起来怎么可能念得了经。”肖红汀回。
“那我们怎么办?”
“跑,有蜃鬼的地方必有水汽,取水灵结印,破了它的本体,雾气就自然消散了。”
“什么水灵,什么结印,听不懂啊!”
“废话少说,跑!”
廖耀文不再废话,埋头狂跑起来。三人中属他阳气最盛,肖红汀又不惧鬼神,那鬼哭狼嚎的壁画雾气似乎也意识到这两人不惧惊吓,于是便挑何灯这个软柿子捏。
凡何灯经过之处,壁画全都大放光芒,红红绿绿的雾气中各式各样的修罗鬼煞交替飞扑在何灯眼前,何灯被鬼雾干扰恍了心神,脚下几次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刚开始的时候还勉强能跟上廖和肖,但随着踉跄的次数越来越多,何灯和廖,肖的距离也越拉越远,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尽管狠狠地掐自己的胳膊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眼皮却不听话,她又张开唇想要求救,但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正万分绝望的时候,跑在前面的肖红汀却突然折返回来,逆着鬼雾冲到她面前,伸出了右手,她说:
“闭上眼睛,相信我。”
何灯便果真顺从地闭上眼睛,迈出第一步的瞬间,眼前曾经丑恶狰狞的修罗鬼怪便化为浮光掠影隐于黑暗,她顺着手中的牵引奔跑着,视觉被蒙蔽,听觉便格外灵敏,耳边全都是肖红汀奔跑时的脚步声,这脚步声顺着风声呼进她的耳朵,也蛮横地闯进她的脑海里,霸占她的思想,甚至逼得她的心跳都必须与那脚步声保持一致。何灯感受着胸腔里那一下一下有力跳动的心脏,她觉得自己明悟了祖母常挂在嘴边的劫是什么。
“到了。”耳边突然有人说话,何灯闻言睁开了眼睛,正看到肖红汀因为激烈运动而绯红的脸颊,说不尽的娇艳可人。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看何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肖红汀疑惑的问道。
“没有。”何灯回,眉目低垂突然看到两人依旧紧握在一起的手,如同被蜜蜂蛰住了一样,突然甩开,不过令她惊讶的是第一下竟然没有甩开,肖红汀依旧牢牢将她抓在手里。
肖红汀拉着何灯奔跑的时候生怕把何灯再一次落下,因此手握得极紧以至于何灯第一次甩竟然没有甩开。被甩手的肖红汀向何灯望去,见对方竟然罕见的脸红了,便忍不住起了促狭的心思,特意把两人依旧牢牢紧握得手招摇地举在何灯的脸前,调笑道,
“怎么?何小姐一脱离危险就翻脸不认人了么?”说完还装作如同登徒子一样拇指在何灯的手背上轻轻滑过。
论撩骚何小姐绝不认输,因此她突然加重手上的力道一下把肖红汀拉近怀里,二话不说照着对方的红唇就吻了下去。肖红汀吃了一惊连忙避开,但她速度再快哪里比得上何灯有备而来,因此还是被何灯结结实实地吻了一下。
肖红汀虽然在两唇接触的瞬间就弹开了,但那唇齿相依的触感却留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还别说,感觉还不错。肖红汀虽然如此想着,面色却一副矜持冷淡的样子,装作生气,头也不回地把何灯抛在原地,跟前方蹲在湖水旁的廖耀文会和。
走进廖耀文时却发现对方姿势有些怪异,盯着湖面一动不动。“廖…”肖红汀一个字刚说出口,却突然被骤然站起身来的廖耀文扑在地上,对方通红着眼睛面目狰狞地开始撕她领口处的衣服,嘴里怒吼着,
“你跟她才认识多久,就愿意给她亲,我追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每说一句,手下动作便激烈一分,肖红汀意识到到廖耀文可能最终还是受了雾气影响,又加上何灯亲自己那一下的刺激,彻底迷失了心智。
情况万分紧急之下也顾不上会不会伤到廖耀文了,一根银针刺入廖耀文的百位穴,对方立时瘫软。肖红汀把廖耀文从自己身上踹下去,还没来得及整理衣服又突然被何灯再度扑倒在地上。
何灯一眼就看中了她胸前的凝白,快准狠地朝上面用力嘬了一口,同时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了她的身上。
肖红汀感觉箍在腰上的双臂几乎要把自己勒断气了,她早知道何灯的力气不小,但也没料到能这么用力。肖红汀尝试着推开但并没有成功,又注意到何灯和廖耀文一样通红的眼睛,便狠了狠心同样一针扎到了何灯的百会穴。对方立时瘫软,肖红汀松了口气。
确认自己安全之后她看着这满室蒸腾的雾气不禁无语,书上也没有提及蜃鬼的雾气有催^情的作用啊,这廖耀文跟何灯怎么都跟禽兽一样,见她就啃。
她所不知道是,蜃鬼的雾气虽然没有催情的作用,但却有强烈的致幻作用,能够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和恐惧。在幻境中,有些事情你越是不想让它发生,幻境就越要演示给你看。至于在幻境中,为什么廖耀文和何灯都选择压肖红汀?这就有点令人深思了。
关于双方不约而同亲自己的事情,肖红汀心底里呵呵。廖耀文也就算了,她早就知道对方喜欢自己,不过现在看来自己之前拒绝的那几百次依旧没什么作用,至于何灯?肖红汀心里冷笑,怪不得进山第一天晚上的美人计那么奏效,原来这女人早就对自己图谋不轨。
肖红汀把何灯和廖耀文拖到一旁石墩边上,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厅室,四角四根粗大蟠龙柱,□□得支撑着这宝塔穹顶式的构造。抬头向穹顶上望去,是一层又一层螺旋上升的楼阁,一眼望去,竟然数不清到底有几层。
除了这宝塔造型的建筑制式,更引人注目的便是大厅中央那明晃晃的一池绿水,泛着萤萤的光。肖红汀靠近来看,发现水面平静无痕,正中央映着月亮以及满天星宿。
月亮,这建筑是露天的吗?肖红汀抬头望去,漆黑的穹顶上果真有漫天星辰闪耀。被群星包裹的月亮又大又圆,这使她总觉得有一丝怪异。但很快她便意识到怪异的点在哪里了。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月亮,这建筑肯定不是露天的。原因无他,他们是七月四日也就是农历六月初二进得山,就算能看得到月亮,那也绝不会是十五才会有得满月。
月亮的事情暂且不论,现在最令肖红汀不堪忍受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一股强烈的臭味突然弥漫在这大厅内,不过几息之间,臭味已经熏得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臭味的源头是大厅中央那一池绿央央的水潭,此时正汩汩地冒着浓浓的绿烟。绿烟之上,是之前被她推到水底的四座镇墓神像。神像早已被蜃鬼附着,脸上的神情便立刻生动了起来,四张狰狞的神像脸全都呲牙咧嘴怨毒地盯着肖红汀。
只可惜比这更怨毒的脸肖红汀都见过了,丝毫不惧。她取出银针甩在神像的眼鼻口耳处,封了蜃鬼的五窍,与此同时朗诵起《归阳摩耶大乘经》中的印字诀协助潭中水灵封印蜃鬼。
有她银针和经决的加成,那水灵结成的绿烟便光芒大盛,蜃鬼的抵抗也越来越激烈,白色的雾气与绿色的雾气相互交织混合成一股其臭无比的味道,肖红汀端坐在这臭味中央还要诵念经文,满心满眼里盼望这水灵能在她被臭死之前赶紧把这印给结了。
由于大厅中几乎所有的白雾都在跟绿烟缠斗,因此昏迷的廖耀文和何灯成功脱离了蜃鬼幻觉的操控。脱离操控的两人很快被鼻息间浓烈到窒息的臭气所熏醒。
意识刚一清醒便立刻两眼翻白几乎又要熏晕过去,好在肖红汀诵读经文的声音给两人带来了些许清醒,捂住口鼻的两人看着在臭气中央安然而坐的肖红汀忍不住面面相觑。
“强还是老大强。”
“会念经的女人果然不一般。”不同的念头却有着同样的佩服,廖耀文在观察到四周似乎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嫌臭偷悄悄地退到了离肖红汀最远的地方,何灯鄙视得看着廖耀文,然而不过几分钟之后,也选择了另外方向的最远处。
两人屏息后退的动作虽然不够义气但眼里的关切却是真情实感,都一瞬不瞬地盯着在水潭前安然吟诵的肖红汀。
肖红汀此时却顾不上留意身后两人的情况,她脑门上全是冷汗。蜃鬼比她想象中要难对付得多,本以为刚成型的蜃鬼遇到天敌水灵只有被封印的份,却没料到这水灵是个不成器的,封印蜃鬼不利也就算了,竟然还快要被蜃鬼给同化了。
眼看着绿烟被白雾侵蚀得越来越淡,肖红汀最终一咬牙一排银针祭出全部划过手心。虽然父亲曾经郑重告诫过她不能轻易用血,但肖红汀此时却顾不上许多了,扬手便将带血的银针再次射入神像的五窍处。
带血的银针果有奇效,绿烟顺势蒸腾而起,不多时便把四座镇墓神像覆盖的严严实实,不过数息之间,之前面目狰狞的神像竟化得连一丝灰尘也没有了。绿烟隐于潭水之下,潭面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若是之前还对肖红汀口述的自己有些特殊之处抱有怀疑态度的话,这次亲眼目睹对方出口成经决,扬手灭修罗的手笔,廖耀文和何灯不由得对肖红汀肃然起敬,于此同时安全感十足。
蜃鬼已经被吞噬,肖红汀这才松了口气,想起了之前被她扎晕的两个人,扭头寻找却发现两人不在原地,不禁感到后背一凉。
就在这时身子却突然被扳了过去,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一擦而过,她扭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何灯已经偷偷来到她身后,偷亲成功满脸意味深长。肖红汀还没来得及教训何灯,却发现肩膀右侧的廖耀文竟然也是满脸跃跃欲试想要效仿,肖红汀脸一黑一个眼刀飞过去成功拂掉了廖耀文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扭头却又看到何灯朝廖燿文挑衅的眼神,只觉得满满心累,一脸黑线恨恨地对何灯说道:
“何小姐,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够得上性骚扰了,我可以去法院起诉你的。”
“哦?是么,请便。”何灯却答的满不在乎地答道。
“厚颜无耻”肖红汀在心里暗骂。
关于被轻薄的帐还要等到秋后算,眼下当务之急却是寻找出路,毕竟之前的地宫里还有七个昏迷的探险队员亟需拯救。
三人一番查探却均无所获。眼前这阁楼底层所在的空间并不算大,唯一没有被仔细查找过的便只有中央那汪绿油油的潭水了。
只是此时潭水中央积聚了所有臭气的“精华”,直叫人恨不得离它越远越好。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揽下这探究湖底的臭活。
“要不做个防毒面具带着,再摸过去?”何灯在一旁建议。
“防毒面具?怎么做?”廖耀文和肖红汀同时问道。
何灯不说话,目光盯在肖红汀被撕烂衣服的肩膀处,那里的领口被之前廖耀文发狂时候扯坏,这会儿正微微显露出一条文胸的肩带来。
二十分钟后……
肖红汀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羞耻过!把自己文胸里的海绵抽出来被人当面具捂在脸上,四舍五入跟自己的文胸被人顶在脸上有什么区别!何灯这个变态,顶级变态!
肖红汀等对方把海绵抽完了了才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她气愤地问何灯,“凭什么光抽我的?”何灯则坦荡荡地掀起自己的上衣,把自己的丝质超薄内衣展示给肖红汀看。
肖红汀第一眼全被她白皙紧致的小腹吸引,下一秒才看到了那超薄的文胸,无话可说。同时也在心底里暗暗吐槽何灯,虽说她抽文胸的时候已经勒令廖耀文转过身去,但何灯在有男人在场的情况下毫无顾忌的撩上衣这种行为,也太开放了吧。
当然,至于自己不久前撩衣服给廖耀文看腰的行为,肖红汀选择暂时性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