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空山》连翘寄生

7、球赛 小心人家姑

　　“秦瑟，秦瑟，今儿篮球赛决赛，咱班打小小他们班决总冠军了，你来不来看？”叶落拎着球狗腿地问。他知道她从某天起就再也不看别人打篮球，却依然希望她能为自己破这个例。
　　“不去不去，你好好表现，不过赢了球小心人家姑娘记恨你一辈子。”秦瑟冲他笑笑。
　　其实就算是对上小小他们班，叶落也不会甘心把冠军拱手相让。
　　所以这场比赛从最开始就凶得过了头，冲突，犯规接连不断。叶落被防守得很死。一般这种拼抢情况下，无论真摔假摔，怎么都得摔，不过叶落却把重心维持的很低很稳。
　　他甚至还有机会在每次进球回防的时候光明正大地看两眼小小。
　　但两支队伍的比分依然咬得很死，比赛渐入尾声，僵持局面还是没有被打破。
　　“既然棋逢对手，那么两败俱伤总不难吧？”
　　叶落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直接冲对方拿球的人跑了过去，抢断，卡位，然后他就感觉被撞得突然重心向右边倒了过去，这一次，他没来得及稳住，但还来得及脱手。他吼了一嗓子把球扔给了自己最好的搭档，然后就被三班的人结结实实地压倒了地上。
　　哨音在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伴随着球落在篮筐上的咣当声。
　　全场格外安静，他竭尽全力抬起头，想问“赢了么？”，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好像动不了了。
　　回答他的是同班同学铺天盖地的呼喊声。
　　作为场外红十字医疗组的小小过来扶叶落的时候，看到的他就是一边儿嘴角忍不住上扬，又一边儿疼得倒吸凉气的样子，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秦瑟去医院探亲的时候，叶落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他是怎么以一己之力扶住大厦将倾，虽然骨折了，但引得美人注目，亲自送他去医务室也算值了云云。
　　秦瑟就在一旁含笑听着，目光落在叶落打着石膏的胳膊上。
　　半晌，叶落叹了口气。
　　“真可惜你没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