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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地主的艳遇(一) 自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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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老野狗等人上了一堂血腥残暴的真实江湖课后,小疯子、土行孙等人也从遐想中的江湖生活回到现实的生活中,收起一颗颗笑傲江湖叱咤风云的心,开始安安静静地在学校里读书上课,本本份份地和同学们相处,课后踢踢足球,拨弄拨弄吉它(这在当时是泡妞必备的一项专业技能),生活也随着惬意起来。而被学校开除回家务农的摩得旺同志,在父亲反复向单位领导再三请求下,被水泥厂聘用为临时工,跟起一位车间老师傅做起了学徒工,满脸灰尘地出进于车间,许多日子已看不见回家的踪影。
时光荏苒,转眼间,大伙已面临着初三学期毕业,初中的校园生涯也即将结局。一直热衷于文学情愫的小地主,在临近毕业的前夕,毅然收起一颗热衷于文学耕读的心,放下一直摆在床头那本偶像《李白诗句全集》,像一只动了春情的猫,偷偷四处搜寻着女性,时时捕捉着异性的眼神。但是,同学们都在紧张地复习着,漂亮的女生们都在高傲地努力着,偶尔一句搭讪的话语,引起的只是靓丽女生对差等生的蔑视。无意飘射过来的,是老师的叹息与同性的目光,小地主的情不自禁地轻吟起偶像的一首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吟诵结束,依然无法排谴心头那无时不在翻滚的寂寥,寂寞难耐啊!哎,看来在校园里是知音难寻觅了,只好把目标转向学校外,广阔天地,大为作为!小地主暗暗下了决心。在一个夏意绵绵的傍晚,小地主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让小钢板向班主任代自己请假,向外面的世界出发了。小地主穿上一直放在箱底的那套牛仔服,揣上了积攒了二年的300元压岁钱,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发型,糟了——头发有点掀。小地主张嘴对着手掌吐了一口唾液,用沾着唾液的手掌轻抚起凌乱的头发,抚平后用小手指梳成一个油光水滑的小分头,脚上再套上一双铮亮的尖头皮鞋,恰似电影里人模狗样的皇协军。小地主的心情充满着憧憬,眼前是一片向往,口里吹响起《冬天里的一把火》那激昂的旋律,豪情万丈的走出家门。
听本班的飞机说,妞最多最容易上手的地方是莲花歌舞厅,小地主春心荡漾地走向莲花歌舞厅。莲花歌舞厅位于北路郊区,那儿并没有亭亭玉立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有的只是风靡L县的狂蜂浪蝶。莲花歌舞厅后面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河边长满一丛丛齐人胸部的芦苇,这是一个方便寻欢之人苟且的好地方。有风吹过时,芦苇卷起连绵起伏的浪涛,人声嘈杂时,会有零星飞鸟从芦苇中掠起,射过河面——
前面不远处就是远近闻名的莲花歌舞厅,已有音乐声从前面传来,小地主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一院红砖砌成的围墙,一扇由铸铁焊成三角形顶部的门伫立在眼前,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里面漫出。小地主急忙购买了一张一元钱门票,匆匆忙忙地随着人流走进院子。
里面是一个宽畅的露天水泥地坪,头顶上结满了一串串五颜六色的小彩灯,这些小彩灯正一闪一闪地放射出七彩缤纷的光,为这个歌舞厅镀上了一层虚幻迷离的色彩。靠墙边是两只高大的音箱,音箱正播放着激情澎湃的《野狼迪斯科》,水泥地坪上是一对对搂腰搭背闻曲扭动的人群,一双双沉重的脚步挪动着,在地坪上掀起一阵阵浓浓的灰尘,但这丝毫影响不到那些沉醉于浪漫的人儿。
小地主睁大着眼睛,四处搜寻着闲站的女性。忽然,小地主的眼睛与一个女人的眼睛撞在一起,俩人的眼睛绞在一起不再分开。,
这是一个抽着香烟的女人,红色的嘴唇不时喷吐出几丝烟雾,头上是当下最流行的团团杂乱弯卷的鸟窝发型,身穿一条黑色的裙子,显得格外的妖娆与奔放。
女人看着小地主,裂开宽阔的嘴唇微笑着,小地主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地走了过去,每跨一步,小地主的心儿都在犹豫着不安着——这会不会是传说中别人安排的仙人跳——这会不会是传说中诱饵,但女人的微笑大胆鼓励着小地主,勇敢地牵引着小地主向前迈动的脚步,冲破了小地主纠结着的心里设限,终于——小地主走到了女人面前。
看着局促不安的小地主,女人用夹烟的手指捂住嘴唇轻轻抿笑:
“帅哥,你是第一次来这吗”
“美女,是啊,怎么称呼你啊”小地主已松驰下来。
“我叫容容,你叫什么,你一定还是一个学生吧”
“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小地主很是惊讶。
“我会看相嘛,你叫什么名字呀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叫周富源,在县一中读书。”
“哦,那你是学生,怎么想起来这种地方”容容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哦,那是因为——你猜一猜嘛”小地主故弄玄机地一笑,已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自己。
“因为什么呀你说嘛”容容撒起娇来。
“那是因为我一直梦见你站在这个地方,所以我涉及千山万水为你而来啊!”
“哈哈……哈哈哈哈……,你骗人。”容容掩着嘴笑了。
“我向上帝发誓,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地,我爱上了你,我深深地爱上了你。”小地主举起了手掌。
“你吹你奶。”容容轻轻笑着。小地主一听肃穆起来:
“美女呀,谢谢你的牵挂,我奶奶很好,她老人家正在家里打太极拳呢。”
“哈哈哈哈……”容容已笑得弯下身子。
“看着你这天使的容颜,婀娜的风姿,我本来打算向你下跪求爱,但很遗憾——我今天上体育课拉伤了脚,我只能站着对你说‘我爱上了你,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美女。”
小地主是万般的*、万般的严峻、万般的真诚凝视着容容。
“当然可以了,帅哥。”容容伸出了手,握住了小地主那柔软的小手。
“那——咱们去跳舞吧”容容摔了摔鸡窝卷发。
“可——我不会跳舞。”小地主讪讪地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啊。”容容拉住小地主的手旋进了舞场。
在二个多小时肆虐耳膜的音乐声中,俩人已完全放开,无所顾忌的纠缠在一起,只恨相识太晚时光易逝。十二点音乐结束了,歌厅开始散场,随着退场的人群,小地主和容容的手依然紧紧扣在一起不愿分开。俩人顺着河道漫无目的地向前走,走过河堤,走过北区,走上公路。容容停住脚步,在朦胧的月光下,微笑着撩向小地主:
“你到底想带我到哪儿去啊小帅哥。”
“美女,那你想让我带你到哪儿去”小地主的心儿像小鼓一样轻敲。
“你带我到哪我就去那啦。”容容咬着嘴唇。
“那我们今晚可不可以去住旅店”小地主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可以啊——但我过夜是要二百元的。”容容的声音很甜,似一把轻柔的刀瞬间穿碎了小地主那一颗寻觅爱情纯净的心。
“好吧。”小地主的心在滴血,望着风情万种的容容,无法把野鸡的名称与她相溶在一起。小地主忽然升起一股“我不入地狱拯救她,谁能入地狱拯救她“”的高尚情怀。
“那——我们去客运站旅店,那儿便宜。”容容的声音是那样的豪爽与洒脱,并用手使劲抚了一下小地主的档部,这一个豪迈的举动,瞬间把小地主从浪漫的绝谷一把扯上了欲望的巅峰。小地主的嗓子干涸,头脑昏沉,身体在发烫,俩人不再掩饰娇情,火烧火燎地奔向客运站那排救命的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