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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调戏了? 洛穗婉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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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穗婉在心里默默为自己穿越到这个时空遇到的一系列奇葩事件而深表同情,今天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香囊没讨回,还被对方占便宜也是没谁了!铁莲的功夫她是放心的,而逃跑她也是在行的,想当年在学校,万穗的短跑项目可是在各类运动会上拿到过名次的!但,也只是短时间的爆发力强而已,不到片刻,刚才还脚底生风的洛穗婉此时却像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不堪,她心里默默地想;每天在洛府大鱼大肉的,也不运动身体素质是愈发不行了。
但内心的恐惧并没有让洛穗婉停下她奔跑的步伐,她的眼里全是映满苍翠的葱绿色,那密密麻麻的竹林倒是个好藏身的地方,清风拂过,竹林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像似美妙的乐音盈盈飘入洛穗婉的耳中,仿佛带着某种吸引力那般牵引着她。而此时因奔跑所带来的惯性让洛穗婉还没站稳脚跟,便沿着一个被落叶覆盖着的虚隆起来的土坡,一脚踏空后下滑滚落直到被几株灌木丛拦腰挡住。洛穗婉咳了咳然后便吐出粘在嘴里的草屑子,捂着肚子哎呦了几声,她摇摇晃晃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污秽泥土,洛穗婉悲哀地发现,自己刚刚摔倒的地方正好有几坨不知是哪个畜生还是禽兽拉的屎,像似蛋糕上的奶油均匀地裹在她的屁股上,其厚度,其色泽简直让人不忍直视!那散发出来的阵阵恶臭让洛穗婉有种想要把衣服脱了直接裸奔的冲动!
她深呼了一口气,再呼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淡定,不就是“屎”嘛!屎来了,可不就是谐音“时来运转”吗?洛穗婉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嗯,一定是这样的!她把屁股落在软草垛子上用力蹭了几下后,才稍稍感觉屁股上的分量减轻了一点,洛穗婉便开始四处寻觅起水源来,按照惯例,一般老天打了你一个巴掌之后,通常还会再给你一颗甜枣的。
果不其然,在洛穗婉濒临崩溃之际,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便向她招手,她喜不自胜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二话不说便把鞋子脱掉扔到一边,然后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一个猛子扎了进去,落湖时而迸溅出水花的那一刻,她感觉如坠天堂,浑身的倦怠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嘴里哼着歌;就是这个feel倍儿爽,爽爽爽……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
待身上的体温适应水里的温度,她活动活动筋骨便开始游了起来,什么蛙泳式,蝶泳式,仰泳式,还是狗刨式她样样都来了一圈,并乐此不疲!正游到兴头上,洛穗婉突然感觉不对劲,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就是来自于女人的一种预感,她感觉后脑勺有个焦点在对着自己,于是便梗着脖子四处观察,微眯着眼仔细扫射看有什么异常。
然后她就愣住了,距她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洼,而小水洼的左边有一块大石头,而大石头的后面有一棵大柳树,而大柳树旁边有个人!重点还是个男人!这……就尴尬了!洛穗婉惊叫道;“树下何人?”
许久……除了几只大鸟穿过竹林时发出几声翅膀拍打的声音,洛穗婉并没有听到那树下男子的回应。她心想;也许人家没看见自己?而且以她这个角度看,那名男子是半边身子侧对着自己的,正好看不见对方的正脸,刚好也是个盲区。可是刚刚自己那一声吼,也该听到发现自己才对啊?洛穗婉在水里僵持了许久,她心里的如意算盘就是对方是在睡觉睡醒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但是,过了许久,许久……久到洛穗婉整个身子都发麻了,皮肤也泡的发白发皱了,身体的温度也在骤降,她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不行,她等不了了!于是她尽可能地用最小的幅度游到岸边,迅速穿好洗干净挂在枝头上的衣服,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洛穗婉的目光一直紧紧锁住那名男子的动向,可对方却一直坐那并未有什么动作。
这让洛穗婉更不爽了,她想;自己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算是小家碧玉一枚吧?脱光了都不看?这美好的酮体在水里泡着也算是出水芙蓉一朵好不好?就算是不摘,偷偷瞄一眼也表示表示尊敬啊,竟然无动于衷简直太伤自尊了!
洛穗婉快步走到那人跟前,气咻咻道;“光天化日偷看人洗澡还如此淡定的我还是头一遭遇见!”
对方依旧不发一言。
洛穗婉急了,上前一步骂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对方还是不发一言,洛穗婉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对方是死了?她好奇地弯腰准备探一探那人的鼻息,就见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了起来,洛穗婉吓的捂紧了胸口,吼道;“你没死也要把我吓死!”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小人之心。”
小人之心?老子被你看光了,我到成小人了?我这暴脾气,洛穗婉目露凶光地瞪着他,突然发现对方好面熟,就像……马车里遇见的那个变态!但仔细看还是有区别的,至少他们的瞳色就不一样,那个变态是浅灰色,而面前的变态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浓密的睫毛半垂着,样子慵懒而淡漠,仿佛世间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冷冽的眉眼里并没有那个变态所流露出的轻佻,洛穗婉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她差点被自己问出的这句话咬住舌头,这是脑抽了才说这莫名其妙的话!
那男子见洛穗婉这副样子,黑瞳里闪过一丝异样,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洛穗婉被看得有些发毛,她有些悻悻地走到一旁,心里琢磨着;这荒山野岭的,万一对方看清了自己的花容月貌动了色心起了色胆那就糟糕了,瞧他那看自己的古怪眼神着实让她拿不准。还是赶紧穿鞋溜吧!
转身之际,洛穗婉去拿晾在石头上的靴子,她见右靴被晒的有点发皱便拿起来抖了抖,岂料里面竟抖出条黑蛇来,这一天天的,她三魂七魄早吓走了一半,慌不择路的她赤裸着双足,踮起脚尖转身便像猴子爬树那样顺着那男子的身上爬去,这一套动作下来,无一不连贯和流畅,她双腿紧紧缠在那人的腰腹处,双手则紧紧搂住那人的脖子,彼此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当洛穗婉意识到自己爬的是人而不是树的时候,那名男子已一剑将那蛇刺死。
当那男子以一种诡异的眼神低头看着粘在他身上的自己时,洛穗婉忽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接着就不省人事了……
洛子归所说的“神魂太虚症”是真的!
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提着“逸安王府”四个大字,天阶夜色凉如水,墨色木窗内烛光盈盈摇曳着,窗外细雨濛濛,积水顺着屋檐悄然滴落,在斑驳的大理石地面晕染开一圈圈涟漪。树上的枯叶被疾风狂卷打了个旋儿地慢慢飘落在青石台阶上,几个穿着蓑衣戴着蓑帽的仆从正有条不紊地打扫着地上的落叶。
突然一道凄厉的女声从不远处的厢房传了过来,其中一个仆从被吓掉了手里的扫帚,几道目光也都齐刷刷地看向那走廊尽头的厢房处,彼此都若有所思地交换了一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