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余生》陈木鱼

49、顶风 我心好累

　　回到客栈，两人几乎是湿透了。小二认出两人，迎了上来：“小的已经在客房替两位客官备下热水，还有酒和一些吃食，两位客官沐浴后可以吃些暖暖身子。”
　　‘又是暖暖身子。’许生有些气结，但还是用和缓的语气问：“客房是一间？如果是的话再给我开一间。”
　　小二偷偷接过余一递来的眼神，很机灵地回复：“客官真的不好意思，这雨天客房已满。”
　　余一很满意：“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然就要留宿街头了。”
　　许生瞪了余一一眼，用口型说了句‘你还敢说。’之后就扭头还想对小二说些什么。
　　余一没给他这机会，手搭在他的双肩上，推着许生往楼上走，顺道向小二问了句：“楼上是吧。”
　　小二很识趣地没有要为他们带路，朗声应话：“是嘞，楼上右手第三间。”
　　进了房门，余一将门一拴，断了许生的后路。他走到两个装满热水正冒着热气的木桶面前，心里暗暗遗憾‘要是只准备一个就好了。’但转念一想，如果只准备一个木桶，打死许生都不会同意和自己鸳鸯，啊不，鸳鸳戏水的。这么想想备两个木桶是不错的，他拿起桶边的两套内衫，转身极尽自然地对许生说：“他们还挺周到的，准备了换洗衣物。”
　　许生面露难色：“不然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再进来。”说完就转身打算开门。
　　余一眼疾手快地上前抓住他的手制止，脑子快速一转决定来个以退为进：“不行，一会儿生病了可怎么得了。那就你先洗吧，我…”话未说完，啊啾，余一就打了个看着一点也不故意的大喷嚏，他揉着鼻子可怜兮兮地看了许生一眼，拉开门闩准备出去。
　　许生也不知道该气他还是该气自己这么容易屈服，拉下余一的手，将门闩带回去：“一起一起，等等你病了我照顾你还麻烦。”
　　余一心中暗喜，面上很无辜地问：“真的可以？如果你觉得很为难地话…”
　　许生抬手打断了余一的话：“再卖乖就真的出去。”
　　余一很识趣，做作地捂住嘴巴，眼角却弯弯的。
　　许生在房中四处打量，把放在墙边的屏风移到了两个木桶中间。
　　余一放下手，急声问：“你干嘛？”
　　“放屏风，看不出来？还是不认识屏风？”许生回头给余一一个大大的笑容，手掌向上往一边的木桶一伸做请状：“你在这边洗，眼珠子要是敢越过屏风看过来…”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一弯，没说出的话不言而喻。
　　余一很想更得寸进尺些，却又怕惹急了许生，只能乖乖走到桶边：“好好好，你快去洗，别着凉。”
　　许生走到屏风后面，脱了外衫，脑袋猛地往余一那边一探。见人真的乖乖脱着衣服，半分偷看的意思也没有，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冲着余一嘿嘿一笑，就好忙缩回脑袋。
　　其实许生再晚一点探过来没准真能看到余一准备偷看的模样，但这一探让余一知道许生是多不相信自己会乖乖的。虽然余一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但现在他是打消了偷看的念头，想起刚刚许生那不好意思看着有点傻傻的小模样，真是喜爱地紧，余一乐呵呵地笑着脱了衣服进了木桶。
　　另一头地许生也一件件地脱下衣服，不确定地又扭头看了眼才把最后的衣物脱掉。折腾了老半天，身体的体温被雨水蒸发带走，许生冷得打了个哆嗦。他麻溜地进了木桶，暖意瞬间蔓延到四肢，他身体应激地一颤，眯着眼头枕在桶边，舒服的呻*吟声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缝中溢出。
　　许生发出这声音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意识到，但听的人可相当有意识。余一泡在热水里，但有股更热的温度从脑袋直直地冲向双股之间。
　　余一低头看着小余一想‘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点小动静就兴奋成这样？’但细想想也不是小余一的错，所以大余一低着头对着小余一做西子捧心状，用因燥热有些哑的嗓音低声说道：“是我没用，对不起你。”
　　听着余一的动静，许生动了动身子，牵起一阵水声，开口问：“对不起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汽氤氲地，许生素日里清冷的声音软了几分，听在余一的耳中平白多了几分诱惑。小余一越发激动不说，大余一都觉得自己鼻头热热的，赶忙捂住。‘幸好没流鼻血，不然就丢人了。’余一在心中暗叹。
　　许生可不知道余一此时正跟小余一多激烈地互动，见他没有动静，又出声：“嗯？”
　　这说点别的还好，这嗯的一声带着慵懒，尾音上扬。余一不知道在别人耳中是什么感觉，他只觉得现在浑身的气血都涌向一处。他手抓着桶壁，关节都泛白了。深呼吸了几口气，才用尽量自然的声音回答许生：“你再用这么勾人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可能会因气血过盛而亡的。”
　　这话在泡澡舒服得有些转不动的许生的脑子绕了好几个圈，才被其理解。被水汽氲得微红的脸变得更加粉嫩，嘴巴紧闭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两人都沉默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流转于二人之中，房间静得只有余一喘着粗气的声音。
　　扣扣扣，伴着敲门声，小二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二位客官需要加热水么？”
　　余一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我都没看，你换个热水看了个透，想得美。
　　他不知道自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许生在一旁听得又羞又好笑。小二又敲了遍门，许生开口想应，想起余一的话，还是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加大音量：“不用了。”
　　“好，那客官有什么需要尽管喊小的。”得到了回复，小二很快就退下，屋外又恢复平静。
　　洗澡水变温，再泡下去反而容易病，许生干脆起身擦干身子，麻利地穿上衣物。余一听着许生那边稀索的声音，低头看了眼还处在兴奋状态的小余一，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换上衣服。
　　听动静判断余一已经穿好衣服，许生将屏风搬回原来的位置。余一此时很庆幸内衫够宽松，遮住了小余一，他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
　　许生倒是很自然地四处看，思索着打地铺的可能，窗外雨珠敲打着屋檐发出不小的声响。许生看了眼余一，爬上床睡到了里面：“既然只有一间客房。”他加重了‘一间客房’四个字，继而道：“那今晚就一起睡吧。”
　　余一摸摸鼻头，既然心思都被知道了，就没有扭捏的必要，毫不犹豫地吹了灯就爬上床。
　　老是想着跟许生睡，真同床共枕的时候余一反倒有点手足无措，他舔了舔干燥的舌头：“那个，可惜了那酒，一口没喝。”
　　许生翻了个身背对余一，但两人的距离却近了不少：“我不介意你去喝完它。”
　　混着常年累下的药草香，独属于许生的味道钻进余一的鼻子，看着近在眼前，伸手就能够到的许生，余一心猿意马地喊了句：“许生…”
　　“嗯？”又是这带着尾音的声音。

　　以下省略两千只有我知道的被迫删的内容

作者有话说

　　对审核我就两个字 呵呵 折腾快两天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