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系统：我可 ...
-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宇智波斑最终还是没能顺利把锅，啊，不，是把系统甩给千手扉间。这当然不是他良心发现又或是突然觉得某个白毛像他弟弟一样可爱，而是系统向他坦白了之所以选择他成为宿主的原因。
“不是血液而是精神能量吗?”宇智波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在地上挺尸的白毛，突然把话题扯到宇智波和千手长年争执的一点，“听说千手家自称继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体，虽然不知道这话有几分可信，但他们一族的查克拉量与身体恢复速度的确比大部分忍族更具优势，这一点就连代代与他们联姻的漩涡家也有继承。不过我们一族与他们仅仅停留在传闻与谣言的程度不同，是有着明确记载可证明宇智波是继承了六道仙人仙人眼的一族。”
谁是自称，谁是传闻，谁又是谣言啊！要不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同样继承了千手一族豪迈作风的千手扉间差点想跳起来指着宇智波斑的鼻子一一反驳他对自己家族的诋毁。千手一族可是代代供奉着六道仙人亲笔手书的传世卷轴呢，你们这群兔子眼又有什么?
可惜他的内心波动再大，也阻止不了宇智波斑的发言。不过幸好，对方并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反而说起了忍界中三岁孩子都知道的常识。
“忍者体内的查克拉，本质上就是精神力量与□□力量以及精力的完美融合。按理说，每个忍者都有你需要的精神能量。可无论是之前被我杀死的那个家伙还是眼前这个还活着的白毛，你都不肯接受。所以说到底，”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你想要的还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吧?”
森然的杀气伴随着暴涨的查克拉一起重重压了下来，没有防备又无力反抗的千手扉间险些一口血喷出来就此昏厥。他以前就听族里的老人说过，宇智波一族对他们的眼睛看重到变态的地步，战场上来不及收敛的尸体挖眼焚尸是常态；对待被俘的同伴，第一要务居然不是救援而是毁眼；就连不得已外嫁的女性，都一定要下封印，以彻底断绝血继外流的可能。这回亲眼所见，更证实了这个传闻，宇智波的确是与他们千手完全相反的一族。
当然，千手扉间并不是关心身为敌人的宇智波斑，而是担心之前明显是想利用他来顶锅，不得不留下他性命的家伙，在希望完全破灭的现在，已经失去作用的自己该如何才能保住性命?
然而，显然并非本土产物的系统完全不能体谅他的心情：[查询关键字“写轮眼”……查询完毕，信息库并无相关记录，不清楚它和我需要的精神能量是否等同。]
对于这种说法，宇智波斑只是嗤笑一声，双眼一闭再睁开，三枚勾玉已静静地浮在红瞳之上：“那你就仔细看看，这可是最高等级的三勾玉呢！”
然而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一只触手犹犹豫豫的举了起来并转动了几下：[那个，你的眼睛，真的不是因为精神力的错误使用方式而导致的病变吗?]
…………
………………
千手扉间表示自己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虽然不能看清宇智波斑的脸色有点遗憾，可如果因为迁怒而死在这里那就太不值了。但是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上——
“什么叫错误的使用方式?”
宇智波斑几乎是咬紧牙关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住平稳，自己一族引以为傲的眼睛如果被人觊觎他自然会很愤怒，可如果是被人小看，向来为自己身份而自豪的斑也不会觉得高兴。而且，身为族长之子，未来必定会肩负起一族重担的他，怎么会轻易因为个人的喜怒忽视连千手扉间都能发现的问题呢。
当然，这也不意味自己会放过惹怒他的家伙，总有机会能讨回这一笔的。
完全不存在神经这种东西的系统忽然觉得外界的气温似乎有所下降，让它处于工作状态的附肢都有了僵冻的感觉。
于是它再次转换成手镯形态，同时在空中投影出一个完全赤-裸的成年男子形象。这个毫无预兆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的人像明显惊到了宇智波斑，他极力按捺住自己想要攻击的欲望，仔细观察起来。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血液流动，也没有查克拉在运行，他伸出右手轻轻碰触了一下人体，手指毫无阻碍的伸了进去，很好，连实体也没有。这个东西，即不是活人也不是傀儡。
他看向自己的手腕，那个看起来根本不存在眼睛这类东西的系统不知怎么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向他解释了起来：[这是全息投影，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宿主，就可以得到我资料库里全部的学习资料，成为一名光荣的全息视频剪辑师。]
然而宇智波斑只递给他一个冷酷无情的眼神。
又一次被拒绝的的系统连光泽似乎都黯淡了两分，而后不知它做了什么，那个看起来与真人无异的人像一下子变得透明起来，然后身体、面部甚至连光秃秃的头顶都浮现出密密麻麻相互缠绕颜色各异的线条与黑点。这下，连千手扉间都忍不住把目光投了过来。
[这是八级文明以上通用的精神力运转经脉示意图，虽然属于大众版教材，但由于你拒绝成为宿主，所以没有权限从我这里获取。不过，如果只是指出你们现有已知的修炼体系所存在问题还是程序所允许的。]
系统并不知道它的话语给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带来多大的震动，依旧用平缓的语调继续它的解说。
[其实经过我的检测，你，]手镯状的系统弹出一只短小的触手，先点了点斑的手腕，再指向已经忘了装死正两眼炯炯放光的千手扉间，[还有他，身体数据都并不正常。]
“虽然不太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是，我的身体早就痊愈，根本不存在你说的问题。”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宇智波斑甚至开着写轮眼把自己全身上下再检查了一遍。
[但是你应该见过吧，精神失控□□崩溃的事例——]
正在舞动的触手连同本体被一把握住，其力道之凶狠，仿佛手的主人想把它们捏成一团：[快放手，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宿主，这种行为会被判定为敌意攻击，引发我的自卫反击程序。]
“那你就把话说清楚。”
[我早就说过了啊，你和他的身体数据都不正常。在我的数据库中，除去一些极端环境下所孕育出来的特殊生命，比如说没有形体仅以思维波动存在的纯精神生命体、介于有形与无形之间的元素生命体、能力上与前者有些相似但却本质却截然不同的半元素生命体以及拥有了生命之源的人造生命体等等之外。一般而言，在正常环境下诞生的生命体，都应该是精神与肉-体同步成长。即使体质会因为外部环境（如重力、气压、地域、季节、温度等）与内部环境（生长、饮食、健康、习惯、精神状态等）的变化而有所偏移，可总体来说都是趋于平衡。对于整个族群来说，顶多是男性偏阳，女性偏阴，壮年偏阳，老弱偏阴这样。]
系统努力抽出自己的触手，做指点江山状。
[可你们不一样，做为一名成年男子，你的体质居然是极端的阴属性，精神力更是远远超过了身体的成长速度，按理说你是活不到这么大的。他比你好一点，虽然也是偏阳的体质，肉-体成长超过了精神成长的速度，但他体内的能量没你这么大，相对身体的负担也小，等到年纪大点肉-体力量衰退，反而会因为与精神力量重新匹配而活得更久一些。不过，这只是宿主你没得到我之前。现在，有我帮你把超出的那部分精神力稍稍吃掉一点，真得只需要一点点就好……]
听到这儿，千手扉间不知道宇智波斑有没有相信，可他却以自己那颗与其他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的头脑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奇怪的东西说的恐怕都是真的。
千手与宇智波，精神与肉-体力量的失衡，从这个角度的确可以解释为什么族中的强者总是难以长寿，特别是传说中觉醒了木遁血继的那些人。
那他的兄长……
可恨，他头一次愤怒于自己的弱小，如果他再强大一些，比眼前的宇智波斑更强大的话……
“那如果是比他强大很多的极端阳属性体质呢?会出现什么问题?”
千手扉间终于掩饰不住自己目光中的惊诧之意，而宇智波斑显然也不在意，他只是用不带杀气的外放查克拉来代替催促，于是被刺激得直立起来的小触手急忙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个，他需要一个相反体质的人替他梳导。好吧，其实你也一样，你们只要与另一方近距离接触就可以了，身体的本能会自动做出对你们有利的调整。]
“只是这样吗?”
[是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照我调整后的方法修炼一下。虽然效果达不到最佳，但也不会太差，至少原先那种粗暴的精神力运转方法对身体，特别是视神经造成的伤害能够得到有效缓解。]
“……明白了，如果真的有效，我会成为你的宿主，为你提供足够的精神力量。”
接着，黑色的影子笼罩住情知不妙正加快破解速度的千手扉间：“但是，这消息不能让你带回去。抱歉了，千手白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