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存心消遣她 望着洛小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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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哒哒地熬过了一个星期，终于等来了周末。
一大早，麦子就把洛小可揪起来逛街，说是有重大情报。
在一家名为“莉唯”的奢侈品店，麦子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问了洛小可一句：“小可，你说开这家奢侈品店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人？”
洛小可透过一尘不染的精致玻璃窗，扫了一眼，里边衣服、鞋帽、包包应有尽有。
镶嵌在外墙的展台，莹莹地闪着金光，自上而下，由内而外，无不在重复三个字：我很贵，我很贵。
洛小可看着莉唯旁边分别是GUCCI和PRADA，随口说道：
“能跟GUCCI，PRADA开在一处的，应该都差不多吧。GUCCI，PRADA的创始人早就作古了，莉唯的创始人就算还活着，不是个胡子拉碴的老头就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婆。”
“不，小可，你想错了。”麦子看了洛小可一眼，不无羡慕地开口，“莉唯的创始人，是一个叫何雪莉的年轻女子，跟我们年龄都差不多，是个非常有才华的设计师，店里的产品都是她自己设计的。听说从她奶奶开始，就是享誉世界的服装设计师，到她这里，创立了莉唯这个品牌，如今是很多大牌明星争相购买的抢手货。”
“喔，她好厉害，不过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洛小可看着麦子艳羡的眼神，有点犯糊涂，像何雪莉这样的人，本就不属于她们的世界。
“小可，我能知道她，都是拜你所赐啊。”麦子白了洛小可一眼，没好气地回她。
“我？”
“对啊，前几天，你为了能成功应聘新娱国际的助理，不是让我查查叶修凡的喜好吗？尽管你一转身就成功跟他们签了合同，但我可没放松查叶修凡的信息。我是想着，你反正跟着叶修凡混，这些信息你早晚用得上。”
“对对，没错，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还是麦子对我好……不过，这又跟叶修凡有什么关系？”洛小可依然不解，怎么哪里都有叶修凡的影子。
“因为，据传，何雪莉是他女朋友。尽管两人在公开场合都没有承认过，不过这种事，按着娱乐圈的规矩，承认的都是炒作，不承认的才是真的。他们俩越不承认，越是为了保护对方，这份关系才越稳妥。”
洛小可看着麦子说得头头是道，竟无语反驳，怪不得她演了十年女尸。
“小可，我是提醒你，按着何雪莉和叶修凡的关系，她一定会在新娱国际出现的。你到时候可别犯傻，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何雪莉。小心叶修凡修理你，你连女尸都演不了，更别说追你的男神古唯今了。”
洛小可乖巧地点点头，“我明白，叶修凡就是新娱国际的皇帝，何雪莉就是未来的皇后，这两个人都不是我一个小喽啰能得罪的。”
“小姐，我们新推出一款项链，要不要进来看一下。”
大概是看到洛小可和麦子在莉唯门口徘徊良久，营业员热情地招呼她们。
两人都是项链控，在听到“项链”的时候，两人明显眼中放光，互相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进莉唯奢华的旋转大门。
但她们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这种高端奢侈品，就算是一折，也够洛小可她们干好几个月的。
全店最便宜的是一个不起眼的钥匙扣，看上去普普通通，一折也是将近两千块，把洛小可她们吓得，差点没喊“心肝宝贝”。
找了个借口，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去。
一直跑出了老远，麦子跟洛小可打趣道：“小可，你可得争点气啊，姐姐我想用莉唯的钥匙扣就指望你了。”
洛小可知道这些年来，麦子为她的付出，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麦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努力，多接戏……”
不等洛小可说完，麦子打断她的话，“小可，我可不指望你演女尸能挣出钥匙扣。我是说让你好好伺候叶修凡。没准儿他哪天一高兴，女朋友店里的滞销货就送几件给你。”
洛小可：“……”
……
俗话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些事，想躲也躲不掉，有些人，想避也避不开。对洛小可而言，叶修凡就是这样的人。
周一刚上班，杨硕就通知她去叶修凡办公室。
安生了一个星期之后，叶修凡还是找上她了，洛小可只能认命地照办。
走进叶修凡的办公室，还是跟第一次一样，桌面上充斥着数十张让人眼花的报表。
叶修凡背对着门，望着窗外的风景，斜靠在办公桌一角，一条条快速地跟杨硕安排工作，什么卖出大麦，买进黄铜，什么标书……
之后又是跟交易所打电话，她更不懂了。
一如第一次见面，他讲英语，她听不懂。他讲汉语，她还是听不懂。既然不懂，洛小可索性不听了。
叶修凡斜斜地靠在桌角，虽然没有站直，但还是掩不住他修长的身材。笔挺的西装，考究的面料，给他本就生冷的气质更镀上了一层“闲人勿近”的金边。
他忙，她就等着。
她找了个位子坐下，看着窗外薄薄的晨雾慢慢消弭，柔和的阳光携着一丝清凉的风洒在他的办公桌上，那一片片模糊的数字仿佛也添了一分暖意。
他闲闲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快速地接打电话，每个电话持续的时间都不长。
和煦的阳光照在他纤长的睫毛之上，在他眼下投射出淡淡的暗影，无比的明媚。阳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在莹白的地板上，恰似一副水墨画。
他讲着电话，偶尔也看看她。眼神晦暗不明，让洛小可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从九点一刻一直到十点多一点，他终于忙完了。
叶修凡揉揉酸痛的眉心，简单地问她：“还适应吗？”
“嗯。”她回得更是简单。
有前几次的教训，洛小可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尽量少说话。
一周来，新娱的工作她也慢慢上手了。唯一遗憾的是，至今她都没有联系到古唯今本人，都是他的经纪人代劳的。不过想想也算正常，他拍戏那么忙，就算有点时间，也需要休息吧。
“我们的电视剧频道一直收视低迷，最近我们筹划推出一部自制剧。男主想签古唯今，你去跟他经纪人谈谈他的档期和他想要什么条件。”
叶修凡说着，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边翻着桌前密密麻麻的数字报表，一边跟她交待着。
“好。”
洛小可简单应了一个字，起身就要离开。
“咳——”
恰在此时，叶修凡干咳一声，让洛小可有几分莫名其妙。
“洛小姐，你知道是要拍什么剧吗？你知道我们公司开出的条件底线在哪里吗？如果连这些都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跟古唯今谈？”叶修凡直视着她，让她无法躲闪他的目光，他的话看似发难，但他说的又是合情合理的。
“我可以去问杨硕。”这几天，洛小可接触最多的就是杨硕，对于他，她还是很信任的。
“那也要我愿意告诉他。”叶修凡说这话时，从密密麻麻的数据中抬起头来，语气颇为不善。
洛小可：“……”
没想到他能这么说，洛小可直接愣了两秒。这也太任性了吧，洛小可甚至怀疑，他就是存心消遣她的。
但偏偏他一脸庄严肃穆的模样，又让她不敢造次。洛小可觉得他是真正的把“痞”演绎到极致的，痞出新高度，新境界，新层次。痞得让人无话可说。
“杨硕主要负责期货类业务，娱乐业的事情，他涉及的不多。”叶修凡一边翻着报表，一边头也不抬地抛出一个理由。
叶修凡给出他的解释，听着很有道理，但这并不足以弥补他刚刚犯下的罪过。
“那我要怎么知道？”洛小可尽量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模样，虚心求教。
“具体安排，今天下午三点钟之前，我会发你邮箱。”
“好。”
看洛小可又有要离开的意思，叶修凡又补了一句：“事情很杂，电话上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通知古唯今他们，让他们定个时间，我们面谈。”
“好。”
“反应这么平淡，我以为能见古唯今，你会欢呼雀跃的。”叶修凡轻抿一下嘴唇，有些意外。
这话一点都不像叶修凡的风格。他要么是冷如冰山，要么是痞出新境界，但不论哪一种，他都是不在乎对方感受的。
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洛小可说不上怎么个情况，总觉得怪怪的。
“叶总，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洛小可说完，在心中默默数了三个数，三秒他都没有回应，那应该就是没事了吧。
洛小可前脚刚踏出办公室的门，还未及站稳，叶修凡像是要跟她作对似地，笃定地开口：“有事。”
有事就不能早点说吗？洛小可打个趔趄，差点摔倒在他办公室门口。
她转回身来，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他却没了言语，耐心地看着密密麻麻的报表，就在洛小可快没有耐心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慢悠悠地说道：“下楼给我买杯咖啡。”
这下她十分确定，他根本就是来消遣她的。
洛小可忍了一个早上的好脾气终于像撑爆的气球一样，爆炸了，“叶修……叶总，我最爱给您跑腿了，我这就去，嘿嘿。”
爆发的一瞬，气呼呼的她扯回了一丝理智——叶修凡是不能得罪的。
望着洛小可的背影，一直到拐角处再也看不见，叶修凡终于回了神。放下一直拿在手上的报表，这大半天，他连一页都没看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存心消遣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