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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邮轮谋杀险丧命 余氏企业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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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企业新买了一艘邮轮,打算举行一次盛大的试航活动,邀请各界名流到场。余东阳作为少东自然邀请了一众好友。夏小碗作为程夜名义上的未婚妻,自然也在被邀行列之内。
夏小碗可以拒绝任何人的邀请,却无法拒绝程夜的母亲。到了现场,邮轮之豪华简直令人乍舌,更别提来自世界各地的明星,还未登上邮轮就上演了一出世界顶级红毯秀。
登上邮轮后,江天暮和他的弟弟江冷,余东阳以及冯唐呆在包厢里,喝着红酒聊着天。
江天暮迷人的茶色眼眸透着宝石般的光泽,他悠悠地说:“我很好奇,当程夜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余东阳一下来了兴致:“你是说,程夜对安黎不是真正的爱?”
“青梅竹马的情谊和爱怎可混为一谈。”
江冷和冯唐对江天暮的话很是赞同,他们也很好奇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个人能让程夜冰封的心出现一丝裂痕。
站在包厢门外,冯夕安慰脸色很差的安黎:“安黎姐,别听我哥他们的,程夜哥哥最爱你了。”嘴上这么说,冯夕的内心却是雀跃的。她最见不得安黎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神模样,大家都捧着她,疼着她,护着她。在安黎的衬托下,S市的名媛淑女都黯然失色。有谁会注意到她,唐家的大小姐,已然到了婚嫁年龄。
安黎很快调整了表情,言笑晏晏地推门走进包厢,任何人都无法否认她在程夜心中的地位独一无二。
面对着波涛汹涌的海水,抚摸着脖子上的龙佩,身着烟青色绸缎长袍遗世独立的男子影像出现在海面上。
“你在这里吹风。”
痴痴望着海面的人,一下被惊醒,海面上连笙的影像消失无踪。心里有一丝被打断的恼怒,但还是礼貌地回应:“这里风景很好。”她小心翼翼地将龙佩藏进衣服里。
“进去吧,感冒了,我回去不好跟母亲交代。”
心里的一丝恼怒变化成千丝万缕的恼怒,她一个人在这里躲清净,是因为和他们这帮豪门子弟没有共同语言,为什么要来破坏。老是把程夫人挂在嘴边,明明最讨厌她的人就是他,如果没有程夫人,她恐怕在他心里连草芥都不如。
夏小碗一个人生着闷气,而程夜却一副莫名的样子。
恰在此时,一群脸上戴着面具,身穿船员制服的人围拢过来。他们个个手里拿着枪。
“程少爷,打扰你谈情说爱了。”
夏小碗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此刻,程夜想的是,在这么严密的安保措施下,竟然还能有人能混上邮轮,这些人来头不小。
“这位小姐,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们要的是程少爷的命。只要你乖乖不出声,什么事都没有。”
“不许,我不许你们伤害他。”夏小碗奋不顾身得冲到程夜前面,张开双臂挡住她,程夜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帮歹徒也像见到什么稀奇景象,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不要命护着程夜。
夏小碗被轻易地推开了,狼狈地倒在地上,程夜胸前中了一枪,鲜血在他胸前晕染开,手枪是消音的,根本没人能听到动静来救他们。
“程夜,快跑……”
夏小碗从地上爬起来与他们纠缠,待他们还要开枪,程夜已经越过栏杆跳入海里,他们冲着海里一阵连续射击。
“住手,住手……”夏小碗想要阻止他们,她冲上去与其中一人拼命,那个人下手没个轻重,她重重地倒在地上,脖子上戴着的龙佩露了出来。
推他的人傻眼了,“她是六爷的女人。”
“你们是青龙帮的。”
面具下的眼睛都不敢直视这个戴着龙佩的女人,完了,他们闯祸了,六爷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夏小碗冲到旁边,跨上栏杆,身子摇摇欲坠,“我命令你们救他,否者我马上跳下去。”
那帮人急了 ,想要把她拖上来。差一点,差一点就抓住她了,谁知道她立马跨过栏杆,纵身一跳。
夏小碗根本不会游泳,一落到海里,她扑腾了没几下,大口大口喝下了好多海水。身子一味地往下沉,眼睛在海水的刺激下根本睁不开,她眯缝着眼,隐约看到海底有个人影,她离这个人影越来越近,她伸出手死死抓住那个人的手,不能放开,决不能放开,那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人。尽管一次次的否认又否认,那曾经的爱也不可能一点点都不剩,在性命攸关的时刻会迸发出怎样的能量连她自己都无法想象。
“不愧是六爷看上的人,性子够烈。”
脑袋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现在怎么办?”
“去把人引过来,救人。”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掉海里了。”
程夜和夏小碗被人救了上来,余东阳派出邮轮上的直升飞机紧急送医。
美千代私立医院里,全院最好的专家医生已经待命。
“程少爷中枪了,失血过多,随时可能危及生命,必须马上进行手术。可是,两个人的手紧紧连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
最后,两个人被一起推进手术室。
夏小碗醒过来的时候,直觉有什么不对劲,一群人看着他们,她和程夜的病床紧紧相连,明明掉下海的时候是她抓着程夜的手,为什么现在反过来是程夜抓着她的手。
程夜身上麻药的劲还没过,他一直处在昏迷中。于是乎,夏小碗只能保持着被程夜抓着手的姿势。
安黎的眼神很复杂,江天暮的眼神很复杂,应该说所有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小碗,能告诉我们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具体细节我记不清楚了,只是我和程夜在栏杆边聊天,有人袭击了他,他掉下海里了,我也跟着跳下海。”说到她跟着跳下海,江天暮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可怕,简直能萃出毒液来。
“你看到那帮人的脸了吗?”
夏小碗低下头,唯一自由的手紧紧拽着手中的棉被,“没有,他们都戴着面具,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是谁?”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对于夏小碗来说是无比漫长的时间,程夜终于醒了。安黎蹲在程夜的病床前,一双秋水明眸落下一滴滴的眼泪,一声声地叫着程夜的名字。
“那个,程夜,可不可以先放开我的手,我想去洗手间。”
程夜皱着眉头看着他和夏小碗相连的手,似乎在回忆什么,然后飞快地放开了她的手。
夏小碗终于得了自由,而程夜则被一群人包围,嘘寒问暖。夏小碗虚弱地下了床,脚一软,差点没摔倒地上,却被一直注意她的江天暮抱了个正着。那一刻,夏小碗内心对江天暮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她浑身发抖地厉害,小小声地求饶:“放开我,求你了。”
江天暮等她稳住了身体,便放开了他,他郁结地皱着眉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一碰夏小碗,她都跟见鬼一样抖地那么厉害,好像快不能呼吸要死过去一样。
抬头的一瞬间,夏小碗发现来自程夜的目光,等她去看程夜的时候,又发现程夜并没有注意到她,她只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夏小碗终于被护士领去独立病房,她能安下心来好好躺下,一沾上枕头,潮水一般的疲倦感袭来,她很快睡着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从邮轮谋杀开始,程夜和夏小碗之间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程夜看她的眼神就看得出和过去不同。
“妈妈,妈妈……。”脸上痒痒的,夏小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瑞瑞……。”夏小碗笑的好不开心,但那笑意只维持了一秒钟,因为她看到了瑞瑞身后那个脸色不善的男人。
“很厉害么,为了程夜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就这么爱他?”江天暮一双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她,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你在孩子面前胡说什么呢?”
想起那天的惊魂一幕,夏小碗依然很伤心,真的是连笙派人杀程夜吗?
“瞧你那痛不欲生的样,做给谁看?”
“我可以出院了吗?”
“不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程夜坐着轮椅来看她。
“给我安安分分地呆在医院里,我可不想母亲看到你这幅病歪歪的样子。”程夜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程叔叔,你疼不疼?”程夜的胸口连着右臂都绑着绷带,那天,他总共中了两枪,一枪在胸口,所幸没有伤到心脏才捡回一条命,另一枪在右臂。
“天瑞乖。”
看到夏小碗不安分地乱动程夜马上警告道:“给我好好躺着。”
“明明你才最该躺着。”夏小碗小声嘀咕。
“程夜,人你也看了,我们回去吧。”安黎脸上的笑容快绷不住了。
“嗯”
等安黎推着程夜的轮椅走远了。
“江天暮,以后请你和我保持5米远,那是我和你的安全距离。”
“夏小碗,你找死。”
“天暮好像对夏小碗有意思,而且天瑞又那么喜欢夏小碗,他们两个要是在一起了……”
安黎的手一痛。
“我自己来。”轮椅自动前行。
“我说错了吗?夏小碗被从海里捞出来的时候,天暮脸色惨白,一直给她做人工呼吸,否者夏小碗早死了,这份情谊连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你都被比下去了。”
病房里,夏小碗只顾着和江天瑞亲热,完全当江天暮是透明人。劫后余生,让她跟珍惜和孩子相处的时光。
“夏小碗。”头发一痛,江天暮手里正扯着夏小碗的长发。
他的眼神看上去颇幽怨:“记住,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以后遇到危险记得想想……”在夏小碗疑惑的目光下,江天暮大力地拍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疼。”夏小碗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爸爸。”江天瑞心疼地捧着夏小碗的额头,“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知道疼下次就不会犯傻了。”
“你刚才要说什么?”
江天暮一把抱起江天瑞,说:“我是让你多想想瑞瑞,我可不想孩子小小年纪没有妈妈。你已经这么丑了,被海水一泡更丑了。”
前一句还在理,后一句是人话吗?
“我们走了。”
夏小碗气结,江天暮这个魔鬼就是来气她的,他自己走就算了,还把不情愿的瑞瑞一起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