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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就知道自己在做梦。 我疼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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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直抽气,冷汗都冒了出来,老头骂骂咧咧地帮我上药:“你他妈的寻死割准点啊!”
我鼻头一酸,疼得直哆嗦。
“现在知道疼了!”
我咽了咽口水:“我又不是故意的。”
老头哼了一声。
小孩站在旁边,一直盯着我,我看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上好了药,老头又骂骂咧咧地出去了,小药童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什么,跟着老头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包得好好的胳膊。
小孩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笑了笑:“你伤腿,我伤胳膊,我们像不像难兄难弟?”
小孩没理我,就盯着我的胳膊看。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摸到一手的汗,我问:“这是什么朝代?”
小孩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睛黑的跟珍珠似的:“年丰。”
我傻眼,原谅我历史不好,可我真的没听说过这个朝代啊,我笑了笑:“我本来是想往心口捅的,可是,一想,太疼了,我就割了手臂。”
小孩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说:“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我以为我死不掉。”我眼睛有点酸了,有点模糊,我抬手揉了揉眼睛:“原来,这都是真的。”
小药童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黄纸,他的笑脸涨的通红,他结结巴巴地喊我:“姑..娘..”
我接过这黄纸一看,皱眉,天杀的。
我看着小孩,我怎么救了个大麻烦。
他明眸皓齿,长得清秀得像个女孩,静静地坐在那儿看着我。
我深呼一口气,手还是忍不住抖了抖,这黄纸上画着我和小孩,还画的入神似乎,贼像。
通缉犯。
我成了通缉犯,我他妈竟然成了通缉犯。
我舔了舔唇,跟小药童说:“你爷爷呢?”
那老头急匆匆地走过来,背着手,弯着背,像个领导。
我感觉我的胳膊很疼,我有点想哭,我真的没有做梦。
他说:“你快点跑,别连累老子。”
我撇撇嘴,点点头。
老头花白的胡子飘了起来:“你出了这个门就沿着右边的小路走,然后翻个山就行了。”他往我手里塞了点白花花的银子:“给老子跑远点。”
我鼻子很酸,脑子有点疼。
我站着不动。
老头皱着眉:“还不走?要我请你?”
我摇了摇头,拉着小孩的手,认真地看着老头的脸,很郑重,很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转身就跑了。
我把钱塞在小孩衣服里,边跑边说:“我不认识这里的钱,你收着。”
他没意见。
我有点喘,低头看小孩。
啧,细胳膊细腿的,跑得挺快,看样子,腿好的差不多了。
我不敢四处东张西望,就怕看见自己的画像。
我脑子乱的很,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我竟然觉得自己依旧在做梦。
妈的。
我舔舔唇,嗓子有点干。
我停在了山脚下,这座山么,之前好像就是乱尸岗啊,我有点犹豫,不太想上山。
小孩乖乖地站在我旁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山上。
我叹了一口气,说:“走吧。”
我依旧觉得自己活在梦里,如果我的胳膊不是那么疼的话。
天已经黑了,现在只剩点月光了。
我疲惫地坐在地上,靠着树干。
说实话,虽然小说看那么多了,真的还蛮怕自己莫名其妙穿越的,因为我不是什么女主,没有什么金手指啊。
小孩就靠在我旁边,他好像累了,闭着眼。
借着月光,我打量着他,睫毛真长,长得很干净,很秀气,所以我一直把他当做了女孩,还一直安安静静的,如果他再大个几岁,我想这应该算一次艳遇。
我把揉在口袋里的黄纸掏出来,上面还有好多字,我皱眉,真的看不懂,这是隶书还是小篆啊,我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读:“近...日..这是日吧,日写的这么复杂,搞什么。”
我顿住了,后面的什么字:“这是妖字吧,啧,未知少妇,为什么是少妇,我明明是少女..”
小孩莫名其妙地睁开了眼,和我一起看。
我问他:“这是什么字?”
他说的很平淡:“皇。”
好吧,古人的智慧我不懂。
我叹了一口气,我想我应该刺自己心口的。
我问小孩:“你真是什么皇子啊?”
小孩看着我,笑了笑:“是。”
他的眼睛很亮,很黑,这是我在现代没有见过的眸子,很干净,看上去一点杂质都没有。
唇红齿白。
我压了压自己的眼角,重新把黄纸塞在口袋里,我说:“为什么是妖国?”
他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呵呵,我不信。
但我也没再问什么。
我把我的大长腿伸直了,看着我穿的草鞋,我说:“我从来没穿过这种鞋。”
小孩也学着我的模样,伸长了腿,说:“我也没有。”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问他:“你不是应该自称本殿下么?”我学着古装剧里的语气:“本殿下。”
小孩垂下眼帘,腼腆地笑了笑:“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皇子了。”
为什么笑得这么腼腆。
我说:“我依旧觉得自己在做梦。”
小孩看着我。
我说笑了笑,没再和他说什么了,就闭上了眼。
——
我醒的时候,小孩缩在我的怀里,很小的一只。
我动了动,骨头咔咔咔地响了起来。
我说:“小孩,小孩。”
小孩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说:“天亮了?”
我站起来,伸了伸腰,活动一下筋骨。
小孩看着我做完一切,眼里还是很平和。
我其实一直感觉小孩很像成年人,欸,古人都早熟吧。
我胳膊上的绑带还没拆,我依旧穿着自己的那套麻衣,遮不住手臂,遮不住脚踝。
小孩也穿着和我一样的麻衣,他先前的那套好料子衣服已经扔了,也穿着草鞋,看上去和寻常百姓家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我和他一前一后地走在山路上,因为无聊,我一直问他问题。
我问:“这里女子几岁结...成婚?”
他说:“大概是十二岁吧。”
我的脚差点崴了,我说:“这么早啊,生的出孩子么?”恐怕月经都没来吧。
我又问:“你就不奇怪我是从哪来的?”
他说:“乱尸岗。”
我:“.....”
我说:“我有点饿了。”
我停下来,揉了揉干瘪的肚子,我叹气:“这里啥都没有。”
我看着望不见尽头的山路:“我肯定是在做梦。”
说的很肯定,很肯定。
小孩站在我旁边,伸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我一抖,把胳膊缩了回来,凶巴巴地说:“你碰我干嘛。”
小孩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撇撇嘴,依旧很肯定的说:“我肯定是在做梦。”
就这么不知不觉地下了山,我揉了揉眼睛,真的饿,眼睛有点花了。
我拉着小孩的手站到一个摊子上,这和现代的小吃摊什么两样,就是人不一样,穿着古衣的样子,里三层外三层。
我有点不敢上前,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孩忽然松开我的手,走上前礼貌地说:“两碗馄饨,谢谢。”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点银子,算了算,拿了一个出去。
我坐在木等上,有点局促,因为旁边桌的男人在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心虚,我感觉他认出我是通缉犯了,我问小孩:“那人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不会被认不出来了吧?”
他看着我,回答了我第二个问题:“不会。”
我拿着勺子,又忍不住问小孩:“等你安全了,不会杀我灭口吧。”
小孩抬起头,他的鼻尖有汗,眼睛亮亮地:“不会。”
我放心地点点头,低头解决馄饨。
肉很足,汤很鲜。
我心满意足地大步向前走,我注意到一个少女,实打实的少女,她手里拉着个小孩,那小孩喊她娘。
我真的是震惊,要不是小孩拉着我,我一定会愣很久。
因为怕被认出来,我们没去住什么客栈,尽管我真的很想住。
我们走到郊外,发现了一间破庙,我仰头问小孩:“这是谁?”
小孩没有仰头,他说:“这是观音。”
我一直盯着这男不男女不女的观音,然后很恭敬地跪了下来,我说:“从小到大我没有相信过什么佛,没有进过什么寺庙。”我笑了笑,看着观音眼里的慈悲:“人只是需要一个信仰,他们不知道这个信念就是他们自己,所以他们愚昧,迂腐地相信神仙,他们只是在求个心安。”
小孩问:“那你跪什么。”
我有点想起花千骨里的台词,我笑了笑:“我不信正不信邪,我只相信自己,但是,如果这是梦。”我郑重地磕了一个头:“求你让我醒过来。”
我站起来,头还有些晕。
小孩问:“既然不信,为什么还要磕头。”
我说:“我不属于这里。”
说完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我心一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我揉了一把自己的脸,坐在地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我问:“皇宫好么?”
小孩还站在原地,抬头看着观音,他回答:“不好。”
我问:“为什么?”
他说:“鬼太多了。”
我皱眉,我总觉得这小孩心思有点沉,但他的眼睛是干净的。
他才刚到我的肩头那么高,恐怕再过几年就会超过我了。
我从来没有问过小孩名字,我留个了心眼,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只是在做梦。
我坐的好好的,发现地上有一只长脚蜘蛛,我有点好奇地盯着它看,我说:“小孩,你过来。”
小孩走过来蹲下。
我问:“这是什么蜘蛛?”
小孩抬头看了我一眼,摇摇头。
我有点沮丧,我忍不住想哭了,就算我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大,这梦一直没醒来,我真的怕。
我吸吸鼻子,看外面雨停了,我说:“我们走吧。”
过了寺庙,我好像听见了马车的声音。
木轴在泥泞的土里滑动的声音。
我一惊,四处看了看,想拉着小孩躲进路边高大的草堆里。
小孩站着一动不动。
他一直看着那马车。
他拉着我的手。
我说:“不躲么?假如被认出来我们就死定了。”
他说:“不用躲。”
我手心都紧张地出汗了,我站在小孩身后,手还拉着他。
我紧盯着马车,这是真的马车。
然后马上的人一身布衣,看上去二十岁的样子。
我咽了咽口水,还没说什么,就见那个人立马下马在小孩面前跪了下来。
我被这剧本惊得一抖。
就听见那人说:“属下来迟了。”
我越发相信自己是活在梦里了。
小孩没什么反应,他抬头问我:“跟我走么?”
他的脸很干净,干净地不像坏人。
我缩了缩肩膀:“走。”
不和他走,我肯定只有一个下场,被人抓起来,私藏妖国皇子,处死。
那人站了起来,奇怪地看着我和小孩拉着的手。
我一惊,连忙松开。
小孩想上马车,只可惜马车对于他来说太高了,我站在他后面,忍不住伸手穿过他的胳肢窝把他往上提了提,吐槽:“小矮子。”
那坐在马车上的人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有点害怕。
妈的,看个屁啊。
我之前在古城坐过马车,只是这个马车好像更高级啊。
我感受不到一点颠簸。
我坐在小孩对面,我想问他很多问题,但刚刚那一声属下让我怕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我只是问了一句:“你不会杀我灭口吧?”
我紧张地一直在眨眼,一动不动地盯着小孩看。
小孩笑了笑,笑得很像我之前的恶劣:“不会。”
我呼出一口气,终于放心地让自己闭上眼进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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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醒的时候,我惊叫着坐起来,看着手里的手机,我激动地看了一下时间:
凌晨三点半。
我好像就睡了一个小时。
我立马看了一下自己手臂,一点刀伤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自己在做梦。
但是我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精力很充沛。
我重新打开我看的那本小说,看到哪了。
第三十章: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终于讲到男女主重遇了,女主矫情地说:“你认错了,我没救过你。”
那温润如玉的男子笑了笑:“不会认错,我要找的就是你。”
我边吐槽边往下看,女主和二妈三妈大姐二姐斗智斗勇,是时不时去撩一下男主。
我看到两个字眼:年丰。
我觉得后背一凉,恐惧爬上了我的肩膀。
我记得在梦里小孩也说过,年丰,朝代。
我撇撇嘴,做梦都会梦见小说里的东西。
我继续往下看,作者简略概括了一下男主身世,皇子,身份尊贵,幼时被追杀,所以不受皇帝待见,其他皇子巴不得他死,天天派刺客,于是他落难了,遇见了女主,如天神一般的形象,女主不知道他是皇子,就觉得这是个好看的男子,收留了他半个月,女主也是被她精虫上脑的爹赶出了府邸,于是男女主温存了半月有余。
啧。套路啊。
满满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