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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抉择(一) 没有我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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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颍,后不后悔和我一起出来?”相辰捷送晓颍回公寓的路上一再地问着。晓颍不厌其烦的回答着同一个答案,“不后悔。”“以后每一天我都要知道,你不后悔和我在一起。”他霸道着他的霸道。“好,每一天都让你知道我不后悔。”晓颍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的和他在一起了。回到公寓,晓颍将刚才发生的事和盘托出。“你认为是对的,我们顶你。”“你们不怪我?”晓颍抓住朱筠的手。“你把我们当作什么人了。”陈怡汶赏了一个爆栗给晓颍。“嗨嗨……”晓颍憨憨的傻笑着,明白她们是,朋友。亲情友情爱情,至少她留有两样。幸福,有时很简单。简单到想起他就会让你像是飞了起来,晓颍撑着伞,在院大楼门前来回走着,低着头想的却是他的样子。这场雨来的好极,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伞?她等了好久,开始担心他的样子落在了不远处的咖啡厅里相辰捷的眼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看了多久,也许连自己也忘了吧。在桌上是两杯早己失去温度的蓝山,不久前陆父刚和他进行了一场在陆父眼里是“谈判”的见面。陆父的话他并不放在心上,他只在乎晓颍的感受。沉思的他被一阵悦耳的铃声拉回,“喂。”他盯着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你在哪里啊?很晚了,我要回公寓了哦。”晓颍的声音奇迹般的让他心用力的跳动了起来。“我马上就来,有些事情耽误了。”相辰捷笑着,可以想象得出她正嘟着小嘴的样子。“我很饿。”晓颍肯定地说。“草莓慕司。”相辰捷笑得样子,咖啡厅里的很多女孩都红了脸的偷偷望他。“快点啦。”晓颍催促着他也不知道是催促着草莓慕司。“知道了,知道了。”相辰捷轻笑着端起面前早已冷掉的咖啡,突然间觉得它不再涩苦反而有一丝丝甜味,若有似无的。
不到半个小时,一个粉红色的草莓慕司蛋糕和俊朗的相辰捷都出现在晓颍的面前。晓颍走近他的身边,只有踮起脚才能将他渐渐被雨淋湿的身体,纳进她的伞下。相辰捷习惯地顺势将她拥进怀里,有时只是简单的这样一个小小的拥抱就会让自己感到,如果时间就此停摆,世界下一秒会陨落,自己也甘愿一直一直抱着她……“下次想淋雨,我就陪你一起。一个人淋雨很浪漫吗?”她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晓颍,如果有一天我不在如此,你要怎么办?”他不知道,小小的她没有了自己的怀抱会如何。“爸爸妈妈都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我…哭死给你看……”晓颍开玩笑的眸中划过他几乎都抓不住的狼狈。“你还有朋友啊,现在还有我。”相辰捷松开双臂改握紧她的手。很久很久以后,晓颍都还记得那天的样子,以为一辈子他都会牵着她的手,走过白发穆穆,走过短短的一生。“我要你牵着我的手,一直一直的。”晓颍用红红的鼻子蹭蹭他的衣服。“虽然我不是很介意,但是你要负责帮我洗衣服。”相辰捷指着自己身上的一点水晕。
在校的时间总是越发的快译,晓颍今年的生日让众人有了一个小小的约定,那是一个惊喜还是什么五味混杂的感觉就不得而知了。“晓颍,你要什么生日礼物?”相辰捷自从知道她的生日之后就不知一次的问她,可是晓颍就是笑而不答。“不告诉你。”晓颍对着身后的相辰捷做着鬼脸。“不说是不是?”相辰捷作势要挠她痒。“不说怎样!你吃了我啊。”晓颍一路跑开。“好啊……”相辰捷追着她。“我今年的…生日礼物你已经送给我了啊……”晓颍被他抓进怀里,急急向他言明。“我怎么都不知道?”相辰捷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大傻瓜,就是你啊。”晓颍拉下他的耳朵,轻轻说道。“我?”相辰捷就在大马路上抱着晓颍,指着自己傻傻笑。“讨厌,别人都在看啦!”晓颍羞红着脸,想挣脱他的怀抱。“逃不开的。”相辰捷就是要她陪他一起。其实,相辰捷早就想到要给她什么礼物了,一个可以圈住自己和她的东西。一大早,相辰捷打电话给了晓颍,自己要晚点到,晓颍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失望但是只要看到那个礼物的出现,她会不会立刻冲上来抱住自己,亲个不停呢?这是个指环,经典的爪镶技术无疑更是衬托出匠人的心思,中间那颗完美无瑕的钻石也彰显收礼的女子在男子心中的完美程度。相辰捷低头看着手中的绒盒,嘴角不住的上扬,神情专注的他没有看到转角因为刹车失灵而没了方向的轿车向他冲来……
很晚了,晓颍还在公寓等着相辰捷。她一起身,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相……”晓颍不安地望着窗外,远处响起的警笛声搅得她心烦意乱。“对不起,您所拨的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在听到‘嘟’声后留言。嘟……”晓颍不知道是第几次听到人工服务了。“相辰捷,你在哪里?”晓颍的不安渐渐的扩大。“我可以痛了再痛,你可以错了再错,不甘心不闪躲,只为了失真的承诺。我转身让你换着活,你存心用尽我宽容,为什么连谎言你也刺破……”手机铃声拉回晓颍的思绪,这是她最近迷上的歌。“相……”晓颍的声音被打断,“什么?他在哪家医院?伤得重不重?好好好,我马上就来。”晓颍匆匆挂上电话。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原来不是不来,而是不能来了……相,我相信你。你不可以有事的,你不见了我怎么办?那么重要的你是老天送给我的,它不能给了我希望就要带走你……医院里急诊室外的红灯一直亮着,进进出出的医生和护士在刚赶到的晓颍面前显得紧张忙碌,没有人能来告诉她,他怎么样了。“你就是那个晓颍?”有个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晓颍茫然的将视线聚焦,“你是……”“相没和你提起过我们吗?”晓颍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有一些人,看上去很眼熟却有很陌生。“你好,我是瞿俊。”刚才和她讲话的男子低下身和自己面对面,“我们是他的朋友。”短短一句话却让晓颍相信,他们是他的朋友。眼中的担心那么显而易见,微皱的眉头是在为他紧张吧。相,你知道吗?我们在门外等着你呢……不要放开你的朋友,更不准你放开我的手。神啊,求求你,救救他!晓颍苍白的小脸上有着异样的坚持,交握的的双手因用力而泛白。一只大手突然保住了她的双手,“别担心。我们不想看到他好了你倒下。”是见过一面的金兀。“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晓颍寻求一种安慰和肯定。“他那么麻烦,阎王爷不敢要他的。就算敢要他也得过我们这关。”邵飞拍拍她的肩膀。“嗯。”晓颍点点头,他是不会允许自己轻易认输的人。不知过了多久,红的终于灭了。医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请问,哪位是相辰捷先生的家属?”“他的家属在国外。但是还有个在,晓颍。”瞿俊拉过晓颍面对医生。“我…我是。他…怎么样了?”晓颍好怕听到不好的消息。“病人还算幸运,只是断了两根肋骨,一只脚别的都是擦伤了。病人刚动过手术需要休息,麻药过了之后就会有疼痛反应。他的脚以后定期到医院来复健就可以恢复到以前一样了。”“谢谢。谢谢。”晓颍全身放松了,“你们有听到吗?他没事了……”一片黑暗袭上晓颍的眼睛。“晓颍!”邵飞及时接下她坠落的身子。“她很坚强,对不对?”林凯有丝像是赞扬。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等待,相辰捷的麻醉期终于过了。“我们以为会在你的葬礼上看到你的遗容呢。”邵飞有点遗憾的耸耸肩。“你死了我也不会死……”相辰捷还有力气回嘴。“啊,你们看吧,我就说这小子嘴那么毒,谁敢收啊。”邵飞一副了然的神情“枉费晓颍在我们面前哭死哭活的。”“什么?晓颍知道我在这里,她肯定恨死我了……我连她的生日都错过了……”相辰捷一脸遗憾的样子让在门外的晓颍看了好心疼。“不恨你,真的不恨你。”晓颍的突然出现使得相辰捷有些吃惊。“我知道,我都知道了。”晓颍更加用力抱住病床上的他。“晓颍…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是病人。”相辰捷也用他能给予的力量抱住她。“你知不知道?他们告诉我你出了车祸,我有多害怕。怕你不能实现我们之间的承诺,你不能再牵着我的手,带我去看我没有看过的东西。我怕现在我握着的这双手冷得让我颤抖。怕你的双臂再也不能那么用力的抱住我了……”晓颍声泪俱下。“晓颍…”相辰捷苍白的脸颊磨蹭着她的小脸“晓颍乖,不哭了。还有人在看呢……”那种哄孩子的语调让一行人不寒而栗,爱情不是东西却让人没命。他们几时看到相辰捷去哄一个女人,敢打赌连他的亲妈都没这待遇。“不管,就哭……”晓颍更加用力的哭给他看。“唉…”相辰捷无奈地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托起哭红的小脸蛋。“唔…唔…”晓颍眨巴的眼睛不相信自己哭得那么丑他还会…亲她诶。一行人很识相的将小天地让还给他们,悄悄退出了病房关上了门。看样子得跟护士小姐说一下,今天就不用检查了。讲不好病人能不医而愈也不一定。
晓颍为了方便照顾相辰捷,几乎把学业和生活起居都搬到了他的病房。这个消息也不胫而走,自然是逃不过陆父早已安排在晓颍周围的眼线。陆父知道,这也许是个机会……
晓颍来到病房,他现在正在午睡。午后的微风习习,她只是看着床上的他多么像折翼跌落的天神,她小心翼翼的用手划过他俊逸的五官。天神现在属于她,只有她有这个权力。她俯身任长发垂散在他胸前,只是轻轻的在他的薄唇上落下她的味道。她抬头看见他原本闭着的眼睛不知是何时睁开了,她的脸现在肯定变成了西红柿了。“你什么时候醒的?”“你进来的时候。”“那你还装睡?”晓颍抱怨道。“我不装睡就不会知道你乘人之危,吃我豆腐啊。”相辰捷对着她咧嘴。“谁理你啊。”晓颍也对他做鬼脸。“叨叨叨叨。”一阵敲门声引来他们的注意。推门入内的竟是,“父亲……”晓颍站起身不确定父亲出现在这的理由。“你出车祸上了报纸。”父亲将报纸扔在了旁边的桌上。“您是…我知道了,我去给您泡杯茶!”晓颍激动的拿着水瓶走了出去。相辰捷看着她激动离去的背影,原来她一直都在意没有得到父母的祝福……“你明白了吗?她说的不在意只是骗骗你的。继续上次的话题,你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说什么守护她呢?你信不信我只要动一动小指头你就会消失在她身边。”陆父的眼线查不到他的背景,只能靠自己的感觉来断定眼前的人。他不知道他是谁吧……相辰捷心里很明白,家里把他保护得很好,没这么容易可以查到。“那有怎么样。”相辰捷反问陆父。“我想怎么样?我还想知道你想干什么呢?”陆父猜不到面前这个男子的心思,在政坛上这是不允许犯下的失误。“我不会在你没有动作之前有所行动的。”相辰捷请陆父离开。“你等着!”陆父扭头就走。
当晓颍回到病房,“他人呢?”相辰捷对她微微一笑,“刚走,说是有急事要去处理。要我照顾你。”“啊?是我照顾你吧。还有他……同意了?”晓颍试探的问道。“不知道。”相辰捷对她耸耸肩。“哦…你快点躺下休息吧。”晓颍难掩眼中的失望,相辰捷看得一清二楚。“好。”他乖乖的躺进被窝。有一瞬间,晓颍离去的背影竟变得有些模糊。
“邵飞,帮我请专家再检查一下。不是的,最近……好像有点问题…好吧,我等你。”相辰捷挂上电话,疲惫的揉着太阳穴。“你怎么起来了?”晓颍出去洗水果回来就看见他站在窗边。“回来啦,我以为你回去了呢。”他走近她的身边,低头嗅到她的馨香不自觉的搂到怀里。“到底怎么了?”晓颍在他怀里很安心。“让我抱抱。”相辰捷心里也希望,希望着没事。不久之后,邵飞安排的专家飞抵中国,来到相辰捷所在的医院为他做了一次全身检查。“相先生,你要有所思想准备。你的这次车祸导致你颅内血管有出血现象,先前没有发现是因为不明显。但是现在血管出血形成的血块没有自愈合,反而已经压迫到视神经。所以你最近会有看不清和短期视盲。”专家告诉他。“有自愈的可能吗?还是要动手术?”邵飞问。“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自愈,只有动手术了但是有危险性。”
“我知道了。”相辰捷让邵飞送走了专家们。“不要告诉晓颍,我不想让她担心。”“我知道,但是这瞒不了多久的。”金嵴转身关上了门。相辰捷望着窗外,轻之又轻的叹了一口气……“相辰捷,你在干什么?”意外的一个声音打扰到他的思绪。“你来干什么?”他微微皱眉。“我是代表学生会来看望你的,怎么不欢迎啊?”赵洁靠近他的身边。“现在看过了,不送。”他将视线又移回了窗外。“怎么这么冷漠啊?对陆晓颍的态度就不一样。”赵洁讲到了重点了。她这次来只是确定事实的真相,看来不会错了。“真是弄不懂,为什么你们这种人都会爱上那样的傻女人?”赵洁看着他的背影,“我要公平的竞争的机会。”相辰捷没有回答,窗外的远处走来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那么真切。只是相辰捷却似乎不能再确定自己的坚持了,没有了方向一般,迷惘。“机会?好,我给你啊……”相辰捷闭目悠悠的低语。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后果会怎样,一切让从不相信的老天爷来定夺吧……他瞬间的转身,覆住站在他身后的赵洁。正当这时晓颍推开了门,眼前的是她相信的人在抱一个陌生的女子,并且在亲吻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心停顿了一下。赵洁被这突然地吻吓了一跳,直觉推开了他。赵洁见到他的眼睛看着身后的一处,她转过身也同样看到了晓颍。“原来如此……”赵洁自语低喃。她自然到不用伪装就勾住他的手臂,“晓颍,你也来看他啊!他啊,先前就不让我来看他怕我担心,今天我就是来了看他能把我怎样。”相辰捷不露情绪的看着赵洁的‘表演’,不置可否。她会相信吗?毕竟先前彼此还那么的甜甜的幸福着呢…
“真的?”晓颍眼睛一眨不眨,深怕看漏了他的表情。“你说呢?”他反问。“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安的问道。她猜到了什么?相辰捷走向窗边,晓颍看不到他的样子。“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你希望发生些什么?”相辰捷冷得让人心疼。赵洁走近他的身边,“她只是替我关心你啊,不要凶嘛。”她又转过身对着晓颍,“他没跟你说?现在我来照顾他就好了,这段时间谢谢你替我照顾他。”赵洁的一言一行都似乎在说明他和她的不一般。明明昨天还不一样的,怎么了?“我不相信。今天就当你脑袋坏了。”晓颍自顾自的将在公寓里炖好的鸡汤倒在碗里。“我有小洁在就好。”相辰捷在窗户的反光上看着她。“先前怎么没见你说有她就好?”晓颍倒汤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我的花心不是一天两天了。”相辰捷依稀还记得自己向她保证只对她一个人的话好像在昨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晓颍停下问他。“我,只是要走回我自己要走的路。你也要走你该走的路。”“该走的路?回到他们的身边走他们安排的路?相辰捷,你知不知道再回去我没有回头路可走。”晓颍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你是认真的吗?”晓颍问他。这不是开玩笑,这个男人是第一个让自己放任信任的人,第一次认真不要退路的人,怎么允许他披荆斩棘救出公主之后留公主一个人存活?“我在认真不过。”相辰捷低语。晓颍只是盯着,看着他,然后迅速的离开了他的视线。“现在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了吗?”赵洁看着窗外正在走远的身影。
晓颍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晓颍,你怎么了?”乐昕下课回到公寓,一开门就见到晓颍茫然的目光。“他说,他,不需要我了。”晓颍低语。“我在等他的电话,等他来找我道歉。可是,好久好久了……你说,他是不是忘了我?”“没有,你不要瞎想。”乐昕看见她的认真,不像在开玩笑。她要不要去跟他说说……
左臣斯在相辰捷的家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几乎满地的酒瓶,人就躺在地毯上。“醒醒。”左臣斯拉起醉汉,狠狠将身边的冰桶里的余水倒在他的头上。“你干嘛!”相辰捷推开他。被推开的左臣斯站定,“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听晓颍的朋友说,那天她等了你很久。外面都在传你和化学系的系花赵洁走得很近,还传出她就是舞会上的神秘小姐。你不会真的要和赵洁在一起吧?”相辰捷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是不清醒而是解释不了。“随你们去传,我是真的爱她。”他脑海里有着晓颍清晰地样子。左臣斯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你小子真的移情别恋爱上赵洁了?晓颍就被你利用完了?混账!!”他一拳将相辰捷打倒在地。误解吧,误解吧……对晓颍和自己来说,何尝不是另一条路呢……相辰捷任他打着,反正心都不在了,身体留着也没用了。
随着重重的甩门声中,相辰捷知道好友很生气。但身体上的痛不及心上痛的十分之一,该怎么办呢。“颍…你知道…我好…痛吗?”屋里的黑暗似乎快将他吞噬掉了。第二天,相辰捷带伤上课几乎传遍了学校。学校的长径上,相辰捷抚着颊上的伤远远看到从另一端走向自己的晓颍。视线中近到只留下彼此的身影,却也是远到再也碰不到对方。相辰捷将头移向了另一边,更甚是忍住了呼吸选择与她擦肩而过。晓颍一瞬间红了眼睛,在他的背后忍不住轻轻叫住了他,“你说的话…从头到尾对我说的…都是真的吗?”相辰捷握紧了拳头,不敢停下脚步。多么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过去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从不曾说谎,自己不知何时就把她放在了心上。“相辰捷!”晓颍声嘶力竭喊出他的名字,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只会唤他‘相’呢……
他停了下来却还是不曾回过头,“相辰捷,是不是你有事没跟我说?是不是不要我担心你?”晓颍还给着自己一丝希望。“我……”她太了解自己的性情了吧……相辰捷心中一阵苦笑。“阿杰!”路的尽头远远就唤着他,是赵洁的声音。“我…女朋友找我……我们约好要一起去吃烦的……”他不知道现在的解释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只想要她知道而已。“女朋友?”自己和他在一起时,他也从未正面承认女朋友这回事“祝你们的…好胃口。”晓颍明白自己已经出局了……
相信一个人就是连那个人哪怕说的是谎话也要装作不知道的完全相信。
“差一点,你就要跟她说实话了对吧?还好我及时出现。”赵洁一脸庆幸的样子。“你不要得意忘形了,更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相辰捷厌恶的离开她的靠近。“你也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哦。女朋友想勾着男朋友很正常吧?”赵洁不理会他的排斥,一手便挽紧了他的手腕。相辰捷试着抽离,“她还在看哦…”赵洁的话让他忍不住,“shit!”晓颍回过头看到就是这幅美景。犹如天神与天使般契合,一直一直那样的幸福的走下去。身旁不再是她,而已……神不守舍的回到公寓,王茭只是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一个盒子不起眼的放在那里。“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也不会安慰人。晓颍,怎么做决定你一直都知道。当初也许我不该放任的,结局是好或坏……”王茭姜纸盒推到她的面前,“如果是他,那就穿上告诉他你不能没有他;如果不是,那就快点扔掉,不要把自己困在不想呆着的地方。”“好,我一直都是明白的…。”晓颍打开盒子,那夜那么美的记忆就在眼前,自己那么信任的样子太过清晰了。“喂,是赵洁吗?我是陆晓颍,有样东西要给你,是我忘了要还给他的。我们不太方便再见,麻烦你,可以吗?”
放学之后,同学们三五成群的离开了。晓颍约在校门口见面的,赵洁如约而至。“这个给你。”面对情敌分外眼红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倒像是朋友般。“什么东西?”赵洁接过盒子,打开之后一件月白色的小礼服静静在那里面。“我想,这件衣服原本是要给你的,却被我要了去。占了别人的东西总要还的,帮我谢谢他,给了我一场好梦。”晓颍眉间淡淡的话让赵洁知道自己赢了这一场,看着陆晓颍干脆的背影突然间很想知道,如果陆晓颍被伤得再重,会是什么样子呢。“你们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赵洁向等自己的同学说道。月白色的小礼服穿在黑色小西服的里面,“这件就是舞会上的那件唉,你就是相辰捷的神秘舞伴吗?”大家对着赵洁评头论足。赵洁却打着另一番主意。不知是怎么了,有几个同学对赵洁开始动手动脚,“你现在是在炫耀你是相辰捷的女伴吗?”“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看看她身上的衣服,就是舞会那天那身啊。相辰捷的神秘舞伴,他现在在哪里呢?怎么不来保护他的小公主?”衣服被拉扯者,头发也被拉掉了些许。赵洁被推在了地上,“你叫啊,看有没有人会帮你?”
赵洁环住自己的肩膀,连吭都不吭一声。“你们在干什么?”相辰捷赶到时就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赵洁的几个好朋友不敢帮忙,只好找他来。围着赵洁的女生,一看到相辰捷来了,一哄而散。他蹲下身,“这身衣服还有你,是怎么回事?”
“没事啊……她们只是…开开玩笑…”赵洁不住的颤抖。相辰捷挑起一边的眉毛,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你不说,我们帮你说。”叫人来帮忙的女生忍不住出声。“不要说!”赵洁想要阻止。“放学后,那个陆晓颍拿着个盒子就来找洁儿。我们只是好奇她怎么会这么好心来送东西,跟过去一看就看到她在跟那群人说些什么。我们去跟洁儿说,洁儿还说我们小心眼误会人家。明明就不是误会啊,就是她教唆来打人的嘛。”赵洁拉住他想起身的样子,“不是的,不要听她们胡说。”
“哪有胡说,嫉妒会让人发疯的。自己得不到还不准别人过好,就是陆晓颍的心态。”
相辰捷仅仅只是紧抿着双唇,走向公寓。赵洁起身拢了拢身上,他给她披上的外套,笃定的跟在他的身后……
晓颍回到公寓,“你把那件衣服还给他了?”王茭问道。“我转交给赵洁了。”晓颍扯出一个笑容。“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了,丑死了。”王茭拽拽晓颍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