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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和睦”的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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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那次相遇,她心神不宁好几天。小安多次提醒她,她还是再次把稿子给画糊了。
“秦姐,自从T大回来以后你就这样,要不你先休息一下,你这工作狂之前存的稿子已经够多了。”小安无奈地盯着满桌坏掉的稿子说。
秦瑟想了想,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回去休整一下。于是说:“那好吧,这里你帮忙整理一下,我先回去了。”
“放心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小安向她挥了挥手。
经过咖啡馆时,她打算进去坐一会儿,刚想推门,门却先被一股力量从里向外推,她来不及躲开,便被门撞倒。走出来的是一个高挑艳丽的女子,秦瑟站起来正要接受她的道歉,然后回说没关系,却不料那位艳丽女子嘴翘上天,直接说“你不长眼啊,没看到里面有人出来吗”
征了一下,她记得他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况,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他,还嘴硬道是他不长眼。
秦瑟冷哼一声,“我不长眼你也不长眼吗?没看到外面有人进来吗?你直接推门把我撞到也不说声对不起。”
里面有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追出来听到这句话后,转头怒瞪那位艳丽女子,说“没想到你这么没教养,刚刚向服务员泼咖啡就算了,还那么莽撞。”
那位艳丽女子涨红了脸,怒道:“陈墨,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跟你相亲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有本事你倒是去向我爸告状啊。”
“我要是知道宋家小姐是这样子,绑我我也不来。幼稚,告状这种小把戏只适合你这种初中生玩玩。”
艳丽女子似乎站不住脚,骂了句“神经病”就匆匆离开。
“让你见笑了,你没摔倒哪吧”温文尔雅的男子说道。
她淡淡一笑,“没摔着哪。”
“那就好。我叫陈墨,墨是“犹见墨痕浓”的墨。”
“秦瑟,“琴瑟友之”的瑟。”
两人相视一笑。
回到秦家的时候正好到饭点。平时吃饭的时候她能不说话便不说话,这一家子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思,光明下和睦的一家人,背后的影子早已分崩离析。
父亲突然说道:“对了,小琴,你也快奔三了,你和亦清打算什么结婚啊”
她的异母姐姐秦琴抬眼说:“爸,亦清他不提我能怎么办,再说了,奔三怎么了,我可不想那么快就在家当黄脸婆。”秦琴一毕业后就进了自家公司,野心很强的她一心以事业为重,现在在公司里也是个重要人物。
母亲难堪地笑了笑,当年的沈嘉荷也是极品美人一个,许多公子哥穷追猛打,她一个都看不上,执意要嫁给秦箫。自降身份到秦氏上班,用尽各种手段挤走原配,最后借着孩子成功上位。但只凭一个孩子恐怕不能坐稳秦夫人的位置,原因是原夫人李晴与秦萧的心腹属下关震天旧情复燃,对李晴觊觎已久的秦萧的助理赵忠建从李晴那得不到好处后,向秦萧告发。
秦萧大怒,赶走了关震天,与李晴离婚,迫于母亲的要求,与沈嘉荷结婚。沈嘉荷结婚以后,却是过着与丈夫貌合神离的日子,对她惟一的女儿也不上心,日渐憔悴。
她觉得母亲挺可悲的,辛辛苦苦地爱一个人,却得不到爱人的真心。秦箫与她结婚后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对李晴念念不忘,甚至跑到她的住所。李晴去世后,秦萧在外找的女人都与李晴有几分相似。秦萧从不正眼瞧他们母女,倒是对前妻生的秦氏兄妹宠爱有加。秦瑟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愈加骄纵叛逆。
看似玩世不恭的背后,他也有他的禁地,就是他的原配夫人,这也是父亲与母亲永远也跨越不了的鸿沟。
母亲在一次与他争吵的时候不知怎么地,搬出了他的前妻,“你再这样下去,她在地狱里也不得安宁!”
“住嘴!”父亲狠狠的一巴掌,母亲重重地跌倒在地,右脸高高肿起。自那以后,大家心照不宣,维持着和谐的关系。
母亲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右耳听力渐渐下降,有时候在她右边说话,她不轻易听清楚。秦瑟知道母亲的弱点就是秦箫,即使她自己受了委屈,却不敢违抗秦箫,还是任由他在外面彩旗飘飘。
在发生了她的事后,母亲才关注起她,但说到底,她与母亲并不亲密,连装都装不来。母亲只觉得她给秦家丢脸,也让自己失了面子。要不是是她自己提出要离开,估计母亲也会打发她走。
“你光说我,你看哥,都三十好几了,女朋友三天两头换一个,前任都能组成一场选美赛了。”秦琴得意地看向对面的秦苼。
秦苼无所谓地笑道:“我不是不结婚,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我们男人可不像你们女人,男人就跟古董一样越老越值钱。”秦苼继承秦箫一部分基因,更像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在公司里只是个挂名经理,但秦箫可是江山和美人尽收。
“老古董!”秦琴撇撇嘴。
“诶,你哥这话虽然难听,但道理是这样的。不过阿笙,你也是时候收敛了,都多少岁了还不以事业为重。你们两个甭说这么多了,赶紧让我抱孙子。”
一说到孙子,秦瑟的筷子凝住了,只是一会儿,又自然的夹菜。
母亲注意到她的动作,说道:“还有阿瑟,妈看你也不小了,除了工作,感情的事也要上上心。”
“知道了,妈。”她尴尬地笑笑。
“对了,陈家有一儿子,他们家是学术世家,儿子也是大学教授,我见过的,斯斯文文,三十几了,我看你们俩挺搭的。她母亲替他的婚事操碎了心,我想你们可以见一面,了解了解。”
她想到了今天下午咖啡馆门口遇到的那个人,不知道会不会这么巧竟然要重新来过,那么感情也可以另起炉灶。她想了一会儿后答应了。
“这就对了,阿瑟长大了,懂事多了。”父亲像看一个洗心革面的回头浪子一样看着她。
“对啊,阿瑟的变化可不小,连我都自愧不如了。”秦琴干干地说。
“阿瑟已经懂事乖巧,哪像你!”秦苼回嘴。
“你好意思说我……”
秦瑟看着他们有说有笑,也配合地干笑几声,然后默默地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