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二章 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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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快乐，别人看得到，但心里的痛又有谁能感觉到。】
我的名字是清涧雅，是个上级贵族。
从小我便接受着精英教育，族里的人说我是下任当家的候选人，要求我一切都要做的最好。我想反抗，可看着父亲冰冷的眼神我退缩了。
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族里上上下下的百余人。我从出生就必须扛起的责任，又怎么能反抗呢？
我开始认真学习，目标只有一个，只有能让自己的父亲满意。
父亲和我是一样的，是走在一模一样的路上的。只要看着父亲，我已经可以看到我对未来了。
那个时候，父亲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家族是我的命我的血。
很愚蠢，那时的自己，真的很愚蠢。
明明现在想起那是多么幼稚而又无用的目标，但年少的我还是以这个为目标努力着，渐渐的成为了众多贵族小姐门追捧的对象，对此我嗤之以鼻。
生活就在枯燥的学习和令我作呕的赞美追捧声中循序渐进着。
“这就是清涧家的下任当家候补啊。不还是个小鬼吗？瞧那些贵族小姐们把你形容的像神一样，真是没眼光。”这是她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她四枫院夜一说的第一句话。
我记得当时我气的恼羞成怒，想与眼前的人较量，但结果可想而知，那是我第一次输的那么惨。
我瘫倒在地上，有一时无法接受现状，愣愣地看着天空。
“你还嫩着呢，小子。”她突然凑到了我的面前，笑着望着我，“要不要拜我为师啊？”
“是，老师！”我猛地坐了起来，没有犹豫我便答应了夜一的邀请，为什么不呢？
之后的日子我很开心，与夜一越混越好，老师徒弟什么的辈分关系早已被我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然后我又认识了她口中的“白哉小弟”和“喜助”，可出乎我意料的是“白哉小弟”竟是朽木家的大公子，看着夜一调戏他后他暴躁的样子让我重新对贵族有了新的理解。而“喜助”的全名是浦原喜助，二番队四席，是个羞涩腼腆的男人，据夜一所说喜助的笑容堪称尸魂界十大美景，但总体来说浦原喜助还算是个好人，只是偶尔捣鼓捣鼓奇奇怪怪的发明，能让人忍俊不禁。
我们几人很快就混熟了，然后日子就在我们鬼混中流逝，我开始抛弃自己所需背负的责任，不想再回到过去那孤独难耐的日子中去了。
一个院子，一个人，一把剑。
是我的过去。
我的责任，我的家族，我的力量。
不想让这些成为我的未来。
之后我去了真央。
但测试那天我去的比较晚，但这丝毫不影响那些贵族小姐们的热情，她们兴奋的为我开道，我微笑的欣然接受。为什么不呢？就像我接受了夜一的好意一样，这些贵族小姐们廉价的热情，没法回应，那利用一下也没什么不行。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我们的面前竟还站着一位少女，她浅棕色的发丝随着她的转身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直到她完全转身，我看清她的面容后，我有些微愣。
我从不相信有一见钟情，但看着面前的少女我想除了这个词我实在是无法再找另一个词来表述我对她的感情。
我不得不承认她很美，虽没五官并不如我认识的一些贵族小姐们的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也给人一种清新之美，也没有像那些贵族小姐那样浓妆艳抹，她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接近自然的美，但她淡漠的表情却与她绝美的容颜搭不上边。
我想着人要有志，想去认识一下，但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我有些尴尬。
本想就这样放弃，但几日自己的脑中总是浮现着她的面容。
完了，自己陷进去了。
明明前不久的自己还能嘲讽那些为了女人魂牵梦绕的贵族子弟，但现在的自己或许无法开口。
夜一说她危险，我不信。
拥有那样纯粹的双眸的人不可能危险。
我那样认定着。
好想靠近她一点。
当她把她的名字告诉我时我产生了无以伦比幸福感，而她也像她的名字，如同天空那般纯粹。
夜一不放心我，虽说是抱着好玩的心思才收了我这个徒弟，但很多时候，夜一倒是像个大姐一样喜欢罩着我。
夜一是个狗鼻子，这个说法连她本人都不否认。她说的很平静，只是认真的告诉了我，穹，浑身都是血的味道，散不掉的。
我闻不到，自然也是不相信。
夜一气的跳脚，扯着我的领子大吼我和她那白哉小弟一个模样。然后又是风风火火地自己去结交了穹。
穹没事的时候会去做料理，手艺是日日在进步的。夜一只是抱着观察的心态跟着我，我无奈，却也没说什么。
午后的阳光很大，我和夜一坐在穹的小屋子里嗑着瓜子，本来也就是在闲聊着什么，但却一下子被夜一的话拉上了焦灼的气氛。
“呐，你杀过人吗？”没有预兆的，夜一盯着穹的眼睛就这样问了，我在桌下的脚猛地一抖，赶紧把目光转向刚刚拿起茶杯的少女。
“嗯。”少女不像我，手抖也没抖，还是做着手上的事，“但如果你还想问原因，那我大概是没法回答你了。”
夜一大概也是没有想到穹会这么回应，只能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头发。
“我不太会骗人，尤其是对我好的人。”穹的眼睑微眯，“没什么好骗人的，夜一你问我，肯定也是猜到了什么。”
坦坦荡荡的模样更是让夜一语噎，“那什么，我不是怀疑你啦穹少女！”这么解释，更加坐实了你的怀疑吗不是！我捂面。
“我知道。”穹只是点点头，“有人和我说过的，人和人的相处，都是由试探开始的，如果想维持，那我要做的，是真心。”
穹说的煽情，我都有点愣了，但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倒是让我又泄了气。穹懂得越来越多，但是，说话还是冷冷淡淡的。
夜一像是想通了什么，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嗑着瓜子又聊起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日后的日子还是一样，和先前没什么不一样。穹还是老样子，夜一倒是像撤下了防备。
【我想了想啊，大概是最近神经有些紧张，但我想想也是，人总是会改变的嘛，你说是吧。】
当夜一说出这句话时，我有些不解，直至今日，我还是不能理解夜一那时的话。
【我啊，讨厌不起来穹那样的人啊，而且总感觉怀疑那么坦荡荡的孩子倒是我的过错了。】
我笑笑，也就没再和夜一说过这种话题了。人和人的相处总是不易，能这样我已经挺满足的了。
【你就当我是弃恶从善了就好。】
倒是穹像是察觉了些什么，就在某一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我还没问什么，她已经转过身朝前走了。
就像是变相的承认了过去的自己是恶人一般，但我现在想想，还好，现在的穹起码是在朝着善良的路在走的。
拼尽全力，跌跌撞撞，但没有放弃，依旧过着这样的日子。
除了长得好看，我突然觉得，她是真的很坚强。
她在意她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我突然间好想再靠近她一点。
望着她的容颜，很想，让笑容能一直驻足在她的脸颊上。那种一闪而过的浅笑不适合她，更好的，我想，是呲牙的笑容，那肯定是，很美的画面。
所谓的一见钟情，大概就是这样了。不停的，脑子已经被她霸占了。
哎。
但她不会属于我，这点，我比谁都明白。
为什么呢？因为我姓清涧。所以妻子必须要是门当户对。
我是个贵族，贵族的生活，我一点也不想让穹来体会。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穹，很喜欢很喜欢。
所以……
【如果可以，请允许我再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雅，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二章 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