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线索断了 收拾了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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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两个主管，又看了看程伊川原来的工作记录，接手他的工作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且姜宁还意外地发现这位程总监的工作能力还挺强的。
其实从一个人办事的细致程度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靠不靠谱。
大的方面不说，程伊川每次的会计报表和预算审核项目记录都罗列地清晰明了，让人一眼就能及时发现问题。
而且就盛氏这样一个大集团来说，控制好集团财务风险，进行风险收益权衡至关重要。姜宁看了看程伊川过去制定的一些财务战略、审计制度还有年度预算计划等等，都是符合盛氏目前的经营和发展方向的。不得不说，程伊川虽然年轻，但是能力很强。所以，单从工作能力这方面看，他做到财务总监这个位置是够资格的。
可惜就是人太渣了，唉。姜宁轻叹。
另外一个令姜宁有点犯难的问题是，程伊川原来那些狐朋狗友怎么办？
一直不搭理他们吧，显得不太现实，但是他确实没尝试过一下子就掉进一个gay窝的情况。
还好这两天没什么人找他，他也落个清静。而且姜宁本人，并不是那种天生喜欢热闹的人。
他喜欢独处，但也不排斥进入热闹的环境里。以前他在美国的另外一个好朋友，说他是那种外热内冷的人。表面上和谁都能相处的十分融洽，可真正能走进他心里的人其实没几个。
可能是与之前的经历有关吧，姜宁其实习惯了一直是一个人的状态。
有几个聊的来的朋友最好，如果没有，他一个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姜宁看了看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他收拾了一下东西，打算出门坐车回家。
转身离开的时候，他无意中瞥到椅子后的角落里那个保险箱，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回头看了看外面的员工，差不多都走了，于是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又把百叶窗拉好。
然后走到那个小保险箱前，修长的手指按了几下，输入了一串数字。
19870901，如果百度没错的话，这是卫羽的生日。
姜宁本来就是想随便试一下，没抱任何希望，结果出乎他意料的是，保险箱轻轻“嗒”的一声，开了。
里面的空间也不大，姜宁拿出来一看，放着几张照片和几页纸。
那几张照片，和百度上面的一样，确实是卫羽，那几张纸里，有两张支票，和一个地址。
这几张卫羽的照片，分别是不同时期的卫羽。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的照片，一共五张。
小时候的卫羽长得很软萌，脸白白嫩嫩的，玉雪可爱。随着时间的推移，卫羽的五官也长开了，越发变得俊美无俦。
看的出来程伊川真的是卫羽的迷弟了，因为姜宁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妈的程伊川你个死gay!
接着是那几张支票，收款人是程伊川自己，时间是三个月前，用途没写，金额加起来总共是是两千万三百一十八万六千整，出票人账号没写，也没有章。
姜宁有点奇怪，其实现在私人之间转账的话一般不用支票了，况且这张支票什么都没有，是不能提的。
姜宁用手机拍了张照，又把支票放了回去。
剩下的就是一个地址，这个地址看起来是一个购物商场的名字，雅澜国际购物中心。
他用手机导航搜了一下，这个地方离盛氏有点远，坐地铁要四十分钟的样子。
姜宁把这些照片和支票在保险箱里放好，又把密码改成自己的生日。接着，他拿出程伊川的钱包看了看，现金有差不多两千，剩下的几张白金卡和黑卡应该够他花了。
真的，他嫌弃死程伊川那些紧身衣了。
姜宁和下班大军挤上同一班地铁，到了雅澜国际后，先找了一家港式餐馆打算吃晚餐，顺便想想，这个地方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还是说，有什么人。
不久之前，盛家别墅。
盛松面色严肃地坐在那张红木书桌前，对在落地窗前站着的盛之杭说，“那条线，现在有点麻烦了。”
与盛松不同，盛之杭一派悠闲，好像就是在和父亲闲聊一般，“我知道，我已经在派人处理了。”
盛松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面色不虞，轻哼了一声。
盛之杭瞟了盛松一眼，没做声，继续倚在落地窗边。
盛松一边站起来往门口走，一边沉声道，“你今年也30了，该收心了。”
“哦。”
盛之杭漫不经心地应着，自然也忽略了盛松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看到别墅后面的那间花房里的玫瑰花开了，红色的一片，娇艳欲滴。是他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最喜欢的。
可盛之杭最喜欢的那株，是黑色的。是这片红中，唯一一株黑色的玫瑰。
盛之杭的手机在兜里忽然响了起来，“喂？”
“盛总，他现在出来了。”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低。
“知道了。”
盛之杭放下手机，眼神望着那株黑色的玫瑰，仿佛在看着深爱的情人一般，倾注了所有爱意。
——终于开了啊。
姜宁一边吃着菠萝包，一边在思考线索。现在手上掌握的消息还是太少了，根本没办法将这些东西串联在一起。苦恼了一会儿，姜宁还是决定吃完饭先去逛逛街吧。
雅澜国际，是H市一座高端购物中心，里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国外的一线大牌还有些小众品牌，总之，姜宁觉得很好逛。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逛街，只不过购物是解放压力的一种方式，而他又恰好对生活品质要求比较高。
逛了一会儿，他甚至开始怀疑程伊川这个迷弟晚期在保险箱里留这个地址，是因为卫羽喜欢逛这座商场？？？
或者，是他要从这里买什么礼物送给他？？？
礼物？两千万三百一十八万六千的礼物？这得是什么？
这个数目不小了，之前托Louie盘点了程伊川所有能被查到的资产，以程伊川现在的经济状况来看，这搞不好是他的全部家底了。
可看目前的样子，他应该还没来得及花这笔钱，礼物也自然没送出去。
那线索不是全都断了......
姜宁悻悻地拎着刚买的东西，顿时没了购物的欲望。
就在姜宁站在地铁站的下行电梯里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韩一清。他接了。
“喂，您好。”
电话里那个人，呼吸声很明显，似乎有点紧张，“程伊川？我是韩一清。听说你醒了？”
姜宁几乎是立马意识到这个人在说什么，他说，你醒了。
姜宁不动声色，“恩，醒了。”
韩一清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你现在没事就好。这样吧，你周末来我这里，我再帮你做个检查。”
检查？难道是个医生？
姜宁装作随口一问，“哦，在哪儿来着？”
“恩？你忘了吗？”
听对方的语气好像没有怎么怀疑，姜宁只好装作很轻松地样子，“呃，忘了怎么走了。”
“在颂礼路这边，沿着东关路一直开，第三个红绿灯右转，想起来了吗？”
“啊，想起来了。好的，我周末过去。”
说完，那边就把电话放了。
姜宁打开手机地图，发现颂礼路在城郊，除了几家零零散散的便利店，只有一家叫作星海的疗养院。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Louie发给他的那些消费记录里，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家疗养院。只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
地铁到站了，过了下班高峰期，车厢里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姜宁站在车门正前方，没有扶着把手。几声关门提示音后，地铁门慢慢地合上，程伊川那张脸被合上的车门分割成两半，然后地铁飞速驶离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线索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