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加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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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将头靠在车窗，看着一路上飞驰而过的景色，H市真的很美。空气中带着一点潮湿的桂花香气，还有远处隐隐若现的山色。
盛之杭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身旁发呆的姜宁，后脑勺翘起的几根呆毛让他的心都柔软了几秒，他很想摸一摸。
结果当然是被姜宁一巴掌打开了。
姜宁声音凉凉的，“盛总，这不是我家的方向。”
盛之杭偏着头轻笑了一声，在夜幕的映衬下，带着撩人的性感，“我知道，因为这是我家的方向。”
“......”
能不能来个人告诉他，在一辆一百迈的车上跳下来会死吗。
“别动了，马上就到了。乖。”
盛之杭看他发呆还趁机抓过他的手吻了一下，姜宁一脸嫌恶地收了回来，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你现在能说她怎么知道了的吗。”
姜宁心很累，表情透露出来他现在很烦躁。他刚才到底在干嘛，为什么要上这辆车！
盛之杭还真把车给停下了。不过这个地方，黑灯瞎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就在姜宁解开安全带的时候，盛之杭一下子欺身过来。此时两人鼻尖贴鼻尖，盛之杭温热的气息和姜宁的缠绵在一起。
那双桃花眼也对上一双锐利而深邃的眼神。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溺死在里面。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怎么着，姜宁内心潜藏的恶趣味纷纷冒泡了，他不想在乎他现在到底是在扮演哪个身份了。
反正身体是程伊川的，他想做什么，都是程伊川做的。
况且盛之杭这样的人，真的很想令人激怒他。
“盛之杭，放手。”
“盛之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只发情的狗。”
盛之杭的身体压得更低了，“你最好别乱说话，你看这地方，我把你杀了抛尸都没人知道呢。”
那双锋利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游走了个遍，时间的流逝异常缓慢，血液仿佛都在逐渐凝固。
姜宁一瞬间清醒，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又来了。
而且他有种感觉，盛之杭真的敢这么做的。
“宝贝，别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盛之杭的手抚上姜宁的脸，“我这么喜欢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那不是原来那个人了你也喜欢吗。
“不了吧，你的喜欢我承受不了。”姜宁把手臂横挡在他们俩中间，“而且，也很廉价。”
显然，在盛之杭眼里，这些都是无谓的抵抗，垂死的挣扎。
他是很喜欢眼前这个人，但不是那种喜欢。老实说，他对程伊川本人的过去未来，想要参与的兴趣不大，可是看一个人是那么努力地想往上爬的过程实在太有趣了。尤其是，在他以为自己可以抓住所谓的幸福的时候，一把把他所有的幻想拍碎的感觉，太爽了。
盛之杭曾经沉迷于这种爽感之中无法自拔。
“之华为什么会突然间知道你的那些破事了呢，当然是我让她知道了啊。”
“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娶到她的。你以为你的伪装很成功是不是，宝贝？”
姜宁突然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冷，不难想象，以前的程伊川应该是完全活在盛之杭的阴影和控制之下。
程伊川拥有的太少，就像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一阵穿堂风都能把他推下去。
而只凭他本人，目前完全无法扭转这个现状。
姜宁无奈地闭上眼，然后感觉到那个温热的唇越靠越近，直到在他嘴边停下。
“盛总，你真以为我死了就能一了百里吗？”
“还是你真的觉得我手中的东西根本无法和盛家抗衡？”
盛之杭像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怎么，在你眼里，我很在乎盛家吗？”
“不在乎吗？”
盛氏，一个偌大的商业帝国，说不在乎姜宁都是不信的。
盛之杭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这话听你讲出来真是好笑死了，你死过一回是不是连脑子都不太好使了？”
看姜宁呆愣的反应，盛之杭更加诧异了，“想不到吗？你喝的那些药，都是我给你的啊。”
——是我给你的啊。
你的人生不由你自己操控，连死都不行。
姜宁眼神发直，瘫坐在柔软的车座上，心却在不停地下坠。
他有把握去对付一个商业巨子，但他没把握对付一个疯子。
尤其是已经对他周遭的一切，了如指掌的疯子。说不定连他掌握的那些线索，都是盛之杭的一场玩弄。
姜宁已经不想再去想了，想的越多，他就越觉的自己的处境如坠冰窟。
说好的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到底为什么要让他重生到程伊川身上？
这哪是无间道，这是无间地狱吧。
姜宁越思索头就越痛，这使他不由得扶住头蜷缩在车座上。
属于程伊川的部分记忆朝他涌来，一股脑儿往他脑海里钻，一瞬间他根本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程伊川还是姜宁。
而出现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片段，是属于盛之杭的。
等到姜宁稍微清醒了点，他神情复杂地看向旁边，盛之杭正挑着眉看他，就好像他刚才完成了一场什么表演。
到这里，他真的觉得程伊川和盛之杭挺适合在一起的，一个有施虐症，一个有斯德哥尔摩。
真是可笑，说爱卫羽爱到圈内皆知，但好像真正喜欢的......是盛之杭啊。
在那些片段里，盛之杭将程伊川折磨得无所不用其极。
如果不是真人就在他眼前，他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会用那么恶心的手段让一个人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还不够，还要打碎了他的一切，踩着他的脑袋笑着问他喜不喜欢自己这样做。
姜宁觉得程伊川可能也是个神经错乱的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加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