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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刺客 我惊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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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醒的坐起,身上盖了一件披风就滑落了下来,没有时间细想谁给我盖上的,因为那边几乎已经杀得火热朝天了,只见,不知道何处跳出来的黑衣人,居然人数比我们足足多了四倍有余,此刻正与我们的人厮杀起来,功力居然都不低,我看得惊叹,方觉着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夜深沉,他们的黑衣融入浓浓夜色中,空气已经不复原先的清新,变得如此压抑,充满了血腥味。
因为我睡的地方离他们稍远,所以那些黑衣人尚还未来得及发现我,如此,我只要偷偷再往后几步,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然而,我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加入战斗中去,与战士们共同杀敌,不是我好斗,而是我不愿做一个逃兵。
趁那些黑衣人并未注意身后,我偷拿出长剑,飞身上前。
我的刀,毫不留情向一个黑衣人刺去,许是根本没有将我放在眼里,许是我这一剑太狠、太快、太猛,等他反应过来,我的利剑已经深深插入他的胸口,他大喊一声,如一叶飘絮颓然倒下,眼里除了怨恨还有惊吓。
我知道来的都是死士,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我们亡,不可手下留情,这淌浑水给我遇上,我就淌定了。
“原来你手中的剑还能杀人,我还以为只是道具拿出来做做样子而已。”萧尧脸上带着解嘲的笑,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调侃我,真服了他。
来不及多说什么,又一些人围了上来,我不敢轻敌,匆忙应对,使出的都是些简单有效的杀招,几乎一击毙命。
只一会儿,我的剑下,又多了几条亡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凶狠,倒激起了那些黑衣人极大的愤怒,竟有七八人围了过来,手中明晃晃的利剑齐齐朝我刺来,惹得我连连躲闪,就有些吃力。
然而,即便如此,也一直没有人来解我的围,我气郁:我的人缘竟差到了如此!?
没办法,我只好频频向那人示意。
然而,他却似没看到一般,一直气淡神闲地与领头的那位黑衣人周旋。
气得我想骂娘,早晓得我就不加入进来了,让他们两败俱伤,我好坐收渔翁之利。
“唔――”
因为招架不住这么多高手的齐齐出击,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稍有个不注意,便有刀剑落在了身上,让我疼得不禁轻哼一声,又望向他。
即使是这样,他也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没有动作。
我闷哼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使那压轴的功夫,出云剑法,因速度奇快,以一挡十,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而闻名天下,。
然而,如此,便是自曝了身份,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暂且不提,光是那人,便保持着一种试探我的态度,如此,我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使出云剑法。
又一剑落了下来,我为了挡那攻我下盘的一击,便没有办法弯腰避开后背刺来的一剑,就要避闪不及。
“啊――”我叫得颇为凄厉。
眼见那致命的一击就要落下,一个矫健的身影瞬间窜到我身后,手起刀落,就将他连人带剑的逼退了好远。
还算这家伙没有人性泯灭到完全无,嘴巴是臭点,但也不至于心肠坏。
“你说――”他睨了我一眼,用仅我俩人能听到的声音,风轻云淡的开口:“我又救了你一命,这回――该拿什么报答我呢?”
“等你有命活下来再说。”我冷冷地回答他。
“哼,这么些个人――”他冷笑。
而后,眼神顷刻间变得凌厉:“我萧尧,还不放在眼里!”
“所有人听令,杀!”声音热血,有如气吞山河,豪气万千的气概,瞬间激发了我军的士气,得了令,个个都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峦战,肃杀之气顿生!
我这才惊讶不已,我虽然知道他是军营里的人,这些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我也曾猜想,他可能有些军衔在身,颇有些地位,却因为他平日里也不甚正经,又因为我不想知道他们太多事情而招来自身的杀身之祸,故而一直回避着他们的身份,即便是我使了各种法子想让他带我回军营,也没真想给他做丫鬟来着,只想着做一个无名小卒上战场便好。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这,这家伙居然就是我大泱国最年轻有为,骁勇善战的大将军,萧尧。
也曾是我年少懵懂时期,最为憧憬而崇拜的大英雄,萧尧。
酒楼里的说书人,说起他来,总是滔滔不绝,说他,人才气质上是如何的英姿飒爽,气宇轩昂;防兵布阵上是如何的足智多谋,料事如神;在战场上杀敌又是如何的威风凛凛,骁勇善战。
有时候,我听得入迷,一掷就是千金,惹得那说书人后来只要发现我在场,就会专门拿他的事迹来说,倒由此捞了我不少银子去。
他十三岁入军中时,只是一个无名小将,却在一次与北凉国的战役中,由于身怀绝技,当场斩杀了当时敌国的带兵首领赫兹骏的头颅,在军中崭露头角。之后,十五岁,献计当时的大将军穆候远,解了其九曲之围,而由此声名大噪。再到他十七岁,已升为少将,独自领兵攻打一座城池,谁知,不出三日,竟然与城主性情相合,主动求结为忘年交,遂不攻自破,主动归属于大泱国。十九岁那年封将军,带兵出征,八个月使叛乱的禾次族十七个部落全部归降。
此后经历了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叱咤风云数年。
一直到现在,约莫二十有二的年纪,他早已取代当年穆候远之位,成为大泱国最为年轻的大将军,几乎在泱军中就是一个神坻般的存在。
而在我家所在的墨城,几乎就是城內所有女性心目中的完美夫君,所有老丈人理想型的乘龙快婿,老少咸宜,当时还有一句俗语形容:“女有心思,绣鸳织连,萧家尧郎,知与不知?”
正因为受着这城内不良风气的影响,我还年少懵懂,也同样憧憬而崇拜过他,这使得贺淼那家伙郁闷了很久,他问我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我曾豪气万丈的说:只有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才是真男儿!只有这般风才卓然的男子才是我看上的男儿!
我一想起这句我曾说过的话,刷地脸瞬间红了,一阵犯晕。
眼前的这个人,他真的是那个睿智而勇猛善战的大将军吗?
遂瞟了一眼他,细细打量了一番。
他身躯欣长,即使静静站在一旁,也如一座高峰立于你身旁,给人压迫感,那微微昂起的头,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睥睨天下的傲气。
宽阔的肩膀,霸道而阳光的气息,很容易让人想起晌午炽热的阳光,想起金戈铁马,想起边塞长风,朔北冷月,甚至是大漠里铺天盖地的风沙。
他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残酷一丝傲气,但偶尔轻笑,又如花蕾绽放,泉水叮咚,带着窒息的美丽,沁人的芳香,尤其那双如墨翠般的黑眸,似吸收天地灵气,摄取万物精华,瞬间光华流转,但偶然眼波流转中又荡漾着勃勃英气,让人不敢直视。
想不到,传言中有着赫赫战功的萧尧此人,虽然长得还算不上多俊俏,但是配上那一身凛冽气质,却明耀的让人移不开眼。
可就这几日的观察来看,这家伙,私底下性格却是很恶劣的,分明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遂在心里一阵叹息,我果然是看错了人吗?
然而,我却不知道,我的所有表情尽数落入了他的眼。只见,他眉眼皱了皱。
不出一会儿,那些黑衣人的败迹渐渐明显,气势完全呈压倒式的胜利站在我们这边。
“是否留活口? ”那个叫周岩的男子问萧尧。
“不用,他们都被割断了舌头,是死士。”他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被他杀了的头领,若有所思,眼睛发出骸人的寒光,那是如狼一样的目光,剑尖上还滴着血,在月的寒光下更显得诡异,语气冷得骤然成冰的道:
“呵――我似乎已经猜到了。”
一阵刀光剑影后,我们面前倒下了一片,血也流了一地,好在月色不明,否则那猩红的血会刺伤眼睛。
地上躺了约莫八九十余人,尽数是那些黑衣死士。而我军,二十四人,除有个别有小伤外,无一人生亡。
我这才觉着,这些跟我一起在船上呆了十多天的士兵,肯定不普通。
倒也没有多想,萧尧已经下令,连夜启程,火速赶往军营。
随后,收拾好行囊,又是,风呼啸而过,一群人朝着同一个方向驾马,留下后面飘忽着一阵黄沙。
因为我怕着萧尧又会对我说起刚刚的救命之恩的报酬,遂骑马故意躲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希望他暂时不要看到我,就不会想起来讨要报酬,说不定过会儿就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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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军营时,已经又是黄昏了。
我累得不行,好想洗个澡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但是我知道我不行,我现在是流云,只是个流浪之人,而不再是阿爹的羽翼下,万般呵护的大小姐。
纷乱的思绪很快被那远处那震天的口号声打断,现在泱国与各国联姻交好,政局平稳,但他们的士兵们依然在勤加操练,斗志昂扬。
那撼天动地的呼喊声,那整齐划一的队列,那嘹亮高昂的口号,听得人心一颤一颤的,也看得我也豪情大发,好想冲过去与他们一起大喊大叫,与他们一起舞抢弄剑。
即使是偶尔路过的士兵,也是身姿挺拔,站如松,跑如风,眼睛炯炯有神,让人看到为之一振。
而那个对我时而嬉皮笑脸,时而性格恶劣的男子,自踏进军营,像完全换了一个人,脸色严峻,双眸冰冷,年经虽轻,但却有着不容违抗的威严,我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他的丰功伟绩在墨城传的那么广。
看一支军队的训练情况,就可以知道这个将领的功夫到了哪里?在这点上他的确不是混饭吃的那种。
他在士兵面前虽不苟言笑,但每个从他身边经过的士兵无不肃然起敬,那毕恭毕敬的神态,那从眼神中透出的敬佩,都可以看出他在军中的威信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