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于预言，别于你》秦予

2、（贰）多少次遇见，却没有看清你的脸

　　2011年8月22日，我踏进了校门。
　　夏秋之交的风，将我的马尾吹起，风过之后乱乱的头发糊了我一脸，我用手将头发一次次地拨到脑后。
　　我就这样简单地从一个初中生变成了高中生，成了大人口中该学着规矩和长大的大孩子，成长的路上，年轻的我们总善于把一个个阶段之间的交接幻想成各种各样，来临之前总会紧张和胆怯，每每经历过后，才发现，一切都是那么地顺理成章，那么地自然而然，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我们渐渐学会了选择，也爱上了大胆，最后拍着胸脯自信地说，我很勇敢。
　　那天，校园里的秋海棠开的很美，在这样的开学季里，它的绽放，似乎是为缘分而开，为每一段美好的遇见而开……
　　初中就在这里读的我，借着对学校的熟悉用最短的时间搞定了所有的项目，然后无聊之中跑去迎新。我去迎新，不是为了看帅哥，也不是为了装学姐，只是着急认识一下中考第二名的同学，毕竟以后他就是我的竞争对手了，因为他和我的成绩仅仅一分之差。
　　可惜，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并没有见到叫那个名字的同学，年少时候的天真和单纯，让我们从不善于联系上一秒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更不善于像大人那样合乎逻辑地猜测之后可能发生的一切。
　　于是老天很巧妙地利用了我们的单纯，为我们安排了一个个意想不到的故事，而之前的故事，都成了为相遇而准备的铺垫。
　　很快，校园随着黄昏的来临渐渐安静下来，我的肚子也感觉到了饿意。
　　我去找了我的闺蜜林雨萱吃晚饭，虽然我们都不是住校生，但是偶尔吃顿学校的饭总会让我们觉得很满足，我们习惯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去，是因为我们总结出来，早一点去会有酸辣里脊，晚一点去会有松仁玉米，当然，避免高峰期也能占到人少清净的便宜。
　　“喻言，以后我不能陪你天天来吃这些美食了，可我又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吃这么多，会长胖的。”雨萱一脸口是心非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这个重色亲友的家伙，去陪你的何哲吧，我就一个人享受这些美味，不留给你喽。”
　　“喻言，不要拆穿我嘛，嘿嘿”。雨萱咧着嘴巴，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她笑得很像一只表情奇怪的汤姆猫。
　　我和雨萱从幼稚园起就在一起玩了，她是个直肠子，性格活泼地像个男孩，但她妈妈总是把她打扮的很文雅，乌黑的秀发，还有一双漂亮大眼睛，白皙的皮肤和苗条的身材，将她以一个淑女的形象展现给所有的人，不知道曾经多少人被她甜美的外表欺骗过。
　　青春里，她遇到了她最欣赏的那个人，或者说是最喜欢的那个人，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中考一结束，就向喜欢了很久的何哲表白，起初何哲不接受，但经过雨萱的死缠烂打，两个人还是在一起了，然后相处了一个假期，现在像蜜似的黏在一块。
　　我不喜欢周围的人在那里谈着情情爱爱，我自己对爱情也躲得很远，一是觉得麻烦，二是我不懂什么叫爱，索性就和它不接触了。
　　有的时候，还挺羡慕雨萱那种敢爱敢恨的性格，有点疯癫，有点莽撞，却一直把生活都过成她自己觉得最快乐的样子。
　　“哇，好帅啊。”雨萱一脸花痴。
　　“林雨萱，你给我好好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肉麻死了。”
　　“你快看呐，第二个窗口排第五个那个，现在是我的新男神了，我是他万千迷妹当中的一个。”她那个用双手拖住下巴的动作，真的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真不知道何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竟能降得住雨萱这个大奇葩。
　　“花痴，小心我告诉何哲”，说着，我看了一眼雨萱口中的那个男神，但他转了一下头，我赶紧转过脸低头吃饭。
　　“什么呀，我告诉你，男朋友和男神，那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算了，情情爱爱的事儿你不懂，和你说了也是白说。”我没有看雨萱，但我知道这家伙肯定又是一脸鄙视，每次谈到爱情，我总是被嘲笑的那一个，她的表情，不用看，听就听的出来。
　　“行了，吃你的饭吧，一天就你道理多”，我拍了她一下，她做个鬼脸给我，随后也规矩地吃起饭来。
　　讲真，雨萱所有的男神，都不平凡，对于她的这位新偶像，我好奇心还蛮重的。吃饭的时候，我偷偷多看了他几眼，他大概一米八，白T恤，牛仔裤，黑白相间的球鞋，一个肩膀挎着黑色的双肩包，给人一种清爽的美感，但由于距离有点远，再加上我近视还没戴眼镜，所以我没有看清晰他的脸。
　　我往嘴里送了一口饭，“哎，雨萱，你刚说的那人是谁啊。”
　　“公认男神暴一沐，他的毛笔字写的可棒，美术学的的巨好，他一开口，那声音就能迷倒一片人，而且他性格可外向了，人家从小学到现在，没考过第二，当然，除了中考，谁让有你呢，嘿嘿。你说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学习还那么好，还有才艺，简直让人不羡慕都不行，简直没天理啊，怎么样，帅吧。”
　　“哦，他就是暴一沐，全年级第二，没想到他还是个文艺小青年。”
　　我又向他看去，结果被他发现了，我就装作在看别的地方，但是我知道我拙劣的演技一定掩盖不了什么。
　　故事的开头总是这样的，像套路，像编排，我就是在这样的套路和编排中第一次见到他……
　　简单的相遇，就这样在一瞬间就发生了，甚至，我都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脸。
　　“怎么样，是不是立马变成了你男神。”雨萱一脸得意地调侃我。
　　“你吃饭吧你，你知不知道你所有的行为都对不起‘林雨萱’这个优雅文艺的名字。”
　　“谁规定生活要对得起名字了，我才不要把青春都奉献给学习，像你这样的乖乖女，二十一世纪的罕见物种，除了学习，就是画画。真不知道你的人生哪来的乐趣。”
　　对于雨萱，我真的哭笑不得，更是拿她没办法，可是我就是喜欢她的性格啊，也因为她的存在，我的生活才不那么单调。除了她，我似乎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
　　“不是还有你嘛，有你还用害怕生活没乐趣？你不就是活生生的乐趣。”说完，我迅速拿起书包，端着盘子走向收残处。
　　“死喻言，臭喻言，你给我站住，喂，等等我。”这个疯疯癫癫的叫声，在临近黄昏时空旷的餐厅里引发一连串的回音。似乎那个时候的我们，从来都不会刻意地在乎别人的眼光，我们就这样在你闹我叫中长大了。
　　我对那时的班主任印象不是很深，只记得他是一个戴着眼镜，说话之前总喜欢咳嗽两声的中年男性，因为他是教历史的，我又不喜欢学文科，所以也没看过他多少眼，同学们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做“咳咳老班”。
　　开学后的日子里，雨萱重色轻友地严重，虽然和我同在二班，但除了上课，我几乎看不到她的影子，如果非要找到她，想都不用想，她肯定坐在四班教室何哲身边的那个座位上，一脸花痴地看着她心心念念的何哲。
　　我有的时候，很想求一下何哲同桌的阴影面积，雨萱爱的很张扬，但是何哲似乎就不那么高调了，当然这样最好不过，我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而我，大多时候，都在认真地学习，从一开始，我就励志要考北大，所以注定，付出的要比别人多很多。至于那些什么社团，晚会，都提不起我的任何兴趣，好多，都是新同桌拉着我去的。
　　我的新同桌，是一个声音浅浅的小萌妹，她的眼睛特别地好看，大大的，圆圆的，每次跟我说话的时候，虽然声音很小，但那一对美丽的眼睛，却能发出极好看的光来，她圆圆的发型，更是衬托出了她的可爱，有的时候，我好像会控制不住自己地对她产生一种保护欲，她还有着一个可爱的名字，于小榆。她是我在高中的第一个同桌，也成了我的高中三年除了雨萱之外最好的朋友。
　　小榆不喜欢和别人说太多话，而她的许多做法，也让很多人觉得她很幼稚，甚至有点神经质，但我和小榆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很投缘。
　　“你好，我叫喻言，你叫什么名字呀！”看到新同桌，我主动打招呼。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对我说：“我叫于小榆，哦，喻言，于小榆，多么拗口的组合，哈哈哈哈哈……”
　　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一个简简单单，但可以铭记一辈子的开场白。懵懂中所有的缘分，多年后，都将成为我们心中一片片独一无二的贝壳，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一遍遍播放着我们珍贵的记忆，在海天一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的清晰。而关于小榆的记忆，一定是所有贝壳里最调皮、最肆无忌惮，也最无奈的那一个。
　　小榆喜欢做各种刺激的事情，什么恐怖片，鬼屋，蹦极她都很精通，小小的她似乎有着大大的能量，我极其喜欢她看起来小小的样子，于是就叫她“小小榆”。
　　“喻言喻言。”是小小榆甜甜的声音，还带些喘气。
　　“你又从哪里跑来的，给，水。”
　　“不喝不喝。”她摇头的动作萌极了，和童年记忆中的天线宝宝简直无差。
　　她把水放在课桌上，急急忙忙拉起我就往外跑。
　　“小小榆，你要拉我去哪里？”
　　“篮球场呀，今天篮球赛总决赛，不去你会后悔的。”她停下来，更大口地喘气。
　　我本是不想去看球赛的，但看着她萌萌的样子，我竟心软了，然后看了一眼表，“那好吧，陪你去，但是别跑了，离开始还有五分钟呢，我们走过去吧。”
　　“嗯嗯嗯嗯嗯。”她使劲地点着头，乖巧地像个孩子，然后满脸都是灿烂的笑容。
　　篮球场上是各种激动的尖叫，头顶上也附和着挂了一个激动的太阳，篮球场上帅气的运动员们，都被汗水湿透了衣衫，球服贴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身材显现出来，格外性感。
　　小小榆看得很认真，她似乎很喜欢看篮球赛的样子，不过这倒也符合她喜欢各种刺激活动的性子。
　　而我就不太喜欢看球赛，所以我的视线在篮球场不同的角落换着停留，偌大的操场看台上，挤满了人，那个时候，看一场球赛，许多女生的嗓子都要休息很久，我看着那些激动的同学们，觉得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就是看一场球赛，怎么这么疯狂。于是，我将视线放的更低，最后，我的视线停了一个穿着黑色T恤衫的男孩子身上，他应该是篮球队的摄影师，从我开始注意到他开始，他都在很认真地拍摄，时不时地换着角度和姿势，每一个姿势都极其帅气，我一直对搞艺术的人有种莫名的好感，我想，如果现在有另外一个摄影师把他这么认真的模样拍下来的话，一定也是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
　　“小小榆，问你个事。”我戳了戳全神贯注的小小榆。
　　“说。”她没有转头，球赛实在是太吸引她了。
　　“你知不知道篮球队的摄影师叫什么名……。”大概是哪个队进了一个球，没等我说完，周围的欢呼声就将我的声音淹没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待会说，你看球赛吧。”我摸摸小小榆的头，然后将视线重新移在那个男孩的身上，他起身的一瞬间，突然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我看着他回忆了很久，但实在想不起来。
　　我极想看清那个男孩的脸，但是阳光下本来就看不清楚，摄像机还挡住了脸，我心想，他一定有个很文艺的名字吧，他拍出来的照片又是怎么样的呢？如果我想要认识他，他会不会接受呢？
　　我注意他注意了很久，在球赛结束的之后，他将摄像机装在包里，背起包，消失在了远处金色的阳光里，我还想找到他时，运动场上挤满的人挡住了我的视线。
　　整场球赛，我和看台上的其他人似乎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所以，篮球场上发生了什么，我毫不知情，身旁已经没有了小小榆的踪迹，我本能的看了看周围，发现小小榆向休息区走去，我便穿过人群，去追她，我离小小榆还有大概十米的时候，我准备喊她，但是小小榆的举动让我很识趣地闭了嘴，她将一瓶水递给了一个男孩，男孩说了句话，看嘴型应该是句“谢谢”，然后小小榆就钻进了人群，我赶紧提起脚步去追小小榆。
　　远远地，小小榆瘦小的身影消失在了教学楼门口，她肯定是回了教室，这个家伙，忘了我还在外面呀，我也就朝教室走去，果然，我进教室的时候，小小榆趴在课桌上，脑袋耷拉在胳膊上，像往常一样地安静。
　　我到座位坐下，好奇心促使着我，“小小榆，想啥呢？刚刚那个男生是谁呀？”我伏在小小榆的背上。
　　“一个老朋友。”小小榆的声音好像从来都是这么小。
　　“哦，好吧！”我坐直身子。
　　小小榆换了个姿势，但还是将她的脑袋耷拉在胳膊上，用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你那会儿问我什么呀，好像摄影师什么的。”
　　“哦，就是想知道今天摄影的那个男同学叫什么名字，我也比较喜欢摄影，说不准还可以认识一下呢。你应该不知道吧，看你平时也不出这个教室啦。”
　　“我认识他。”小小榆突然说，“他和我一个初中的，是我们初中学神暴一沐，刚刚我送水的那个是他的好朋友李辰浩，他们俩都是七班的，加的学生组织也都差不多，辰浩是篮球队队长，估计是辰浩拉他去篮球队摄影的。”
　　“那他摄影是不是很好？”
　　“嗯，他摄影很棒，初中的时候摄影得过不少奖。”
　　“哦，这样啊，那我之前还见过他，不过都没有看清脸，哈哈。”
　　“要不要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哦哦，不用了，毕竟这样莽撞地去认识人家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哦哦，也对。”
　　过了几天，我在最新的校刊上看到了篮球赛的照片，照片颜色调的很好，动作也捕捉的很到位，这位摄影师还真的拍的很棒，我真的很想看看他的摄影机里面记录了多少美丽的瞬间。
　　那个时候，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我默默关注了一个叫暴一沐的男孩，只是，关注了很久，或者说是欣赏了很久，却不曾看清他的脸庞。
　　不知不觉，半个学期就过去了，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让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人生中第一次考第二名啊，成绩单上暴一沐的名字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前面，不甘心和失落在一瞬间涌上心头。我慢吞吞地走在楼道里，抬头的时候，应该是暴一沐的背影，远远地消失在了楼道另一侧的拐角处。
　　我心想：我要好好努力了，怎么可以考第二名，好丢人啊，暴一沐，下次成绩单上我的名字一定要在你前面，咱们走着瞧。
　　于是，剩下的半个学期，我比之前更加用功，而小小榆，一如既往地看着她喜欢的日漫，至于雨萱，自然是继续她甜蜜的生活喽。
　　温度一天天变低，秋冬之交的小城，变得更加庄严，而我，就是这庄严的小城里一个中规中矩的女孩。
　　可能是我开始注意了，平常在校门口的街道上，在校园里，在教学楼楼道，时不时地就会看到暴一沐，再加上他人的修饰和成绩的突出，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崇拜他，就像是那种古装剧里彬彬有礼的对手，对他不仅是胜利的欲望，还有仰慕和欣赏。
　　“喻言，英语老师让你把作业抱到办公室。”
　　“好的，知道了，谢谢你哦。”
　　我抱着作业，向老师的办公室走去，在楼道的拐角处，撞到了人，于是所有的作业从手中掉落，庆幸我晃了晃但没有摔倒，我连忙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蹲下来整理地上的作业。
　　他也蹲下来帮我收着作业，“你没事吧，以后走路不要靠着墙走，尤其拐角处，容易被撞到。”对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简直就是毫无抵抗力啊，谁让我就喜欢声音好听的人呢。
　　响起一串上课铃声，“没事没事，你不也靠着墙走，还说我。”我抱起作业起身，抬头间，竟发现对方是暴一沐，我急匆匆地向办公室跑去。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期末就悄然而至了，我们学校高一第二学期就已经文理分科了，所以这次考试将成为很重要的参考。成绩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似乎都挤在通知栏前，我和小小榆肯定是挤不进去的，而且胆怯的我也不敢自己去看成绩，于是我就装着一颗悬起的心看似平静地坐在座位上。
　　“喻言，你太厉害了，全年级第一，果然还是不败女神，男神还是被你超过了。”
　　“啊？第一，你是说，我第一？”因为上次看到的成绩单，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你第一啊，小榆，你也很棒，全级第十哟。”
　　小榆还是淡淡地说了句，“哦，我进步了。”然后接着看她的日漫，小小榆对于成绩有种非常平淡的态度，她不会因为考的好而笑出声来，也不会因为考的不好而哭个没完。
　　“雨萱，你呢？还有你的何哲，都考的咋样？”
　　“我还行，算了算了，走，带你们看一眼成绩单去。”
　　说着，便拉起我和小小榆向外跑，“那里很挤的，我不要去变肉饼，啊……好绝望。”小小榆说话总是这么萌。
　　幸好，上课铃声响了，要不然非得被雨萱拉去挤个半死。
　　文理分科的表很快下来了，咳咳老班说：“文理分科很重要，咳咳，希望大家慎重选择，咳咳，你们主要看一下这次考试成绩，和家长都商量一下，咳咳，后天早上都把表交上来。”我没有经过思考就勾选了理科，文科那是我的噩梦，虽然成绩挺好，但学文科一直都学的挺吃力，我当然选理科，但是雨萱就不一样了，她倒是文科占优势，至于小小榆，她在咳咳老班讲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填好了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理科。
　　“雨萱，你选的文科吧。”回家的路上，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核实一下我的猜想。
　　“不是，我选的理科。”雨萱出乎意料的回答，再加上冬天寒气逼人的风，让我不由打了个冷颤。
　　“可是你的文科占优势呀。”
　　“我要和何哲在一起的嘛，他选理，我就选理啦。”
　　“可是……”
　　“别可是啦，你又不懂爱情，别劝我哟，你是我闺蜜，你要支持我的。”雨萱说地那么轻松，都让我怀疑咳咳老班再三强调的文理分科是不是真的没那么重要。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冬的严寒冰封了嘴。我感觉，肆虐的狂风，就像此时的雨萱一样，荒唐疯狂，不计后果。
　　那天晚上，雨萱的一句话在我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你又不懂爱情。其实，作为青春期的少女，怎么能不渴望一段刻骨铭心的爱呢，我承认，在爱情这件事情上，我胆小怯懦，从来不敢迈不出第一步，真不知道有朝一日，遇到了喜欢的人，我有没有勇气去追求。
　　索性，不懂，不问，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