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令华》素祁

12、第十二章 凡间游玩

　　把眼前的糯米团子戳的千疮百孔，这罪魁祸首便是婠婳。旁边的东平看的不解，凑近她说了句：“你不要吃就给我，干嘛把这好好的糕点弄成这副样子。”婠婳啧了一声，似乎有些嫌东平多嘴，且流露出一种“我乐意，你管得着吗？”的表情。东平移回去，继续扒着自己的吃食。

　　那成心想把团子弄坏不能吃的姑娘愤愤看了眼慢条斯理，不慌不忙的楚贠，真想拍案而走。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闭关修炼，你们可安分着，别等我出来将此处搅个天翻地覆。”楚贠一看婠婳没听，对其道：“婠婳，你说呢。”婠婳只是笑着道：“当然了，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另外两人倒有点奇怪，这人怎么突然那么有礼。”

　　用完膳，楚贠回自己的屋子，一个月才会出来。这样一来，婠婳可就无法无天，早就将答应过师傅的话抛之脑后，收拾碗筷时，婠婳道：“乘师傅这次闭关，我可要出去透透气，你们别告诉师傅，就算帮我一次忙。”夙好说话，笑着答应了。东平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一看就在动什么歪脑筋，后来，才道：“可以啊，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婠婳点头，示意继续。其又道：“现在我还没想好，以后再说。”婠婳一拍手：“那好，那就说定了。”实现别人一个条件，换几日的自由，不算亏。这不，快活般干完活跑出去。

　　首先，婠婳就在想，去哪里？天宫是回不去了。只好出去游山玩水，此时，其脑中蹦出两个字，凡间。听了这名字许久，还真没去过呢。不过，一个人去的话好没意思，于是，婠婳想拉夙一起去。花了场口水仗，竟也把老实的夙给打动了。

　　凡间无启国

　　两人换去一身招摇的衣裳，衣服平常许多，但也不是粗布麻衣。人间的一切对于两人都是新奇的。一个孩童拉着个妇人的衣角，眼巴巴望一串串圆滚滚红艳艳的小球，外裹着糖衣的东西，咬着手指，撒娇似的道：“娘亲，给我买一串嘛。”那妇人看似不高兴道：“不买，昨天刚买了串今天又要吃？没门。”那孩子皱起眉头撅起嘴吗，使劲跺着脚：“我就要吃！我偏要吃！”那妇人脸色都变了，大约是因为孩子的大声喊叫，又或是怕丢人，连拉带拽回去了。婠婳看这东西魅力那么大也想一尝。但刚抬起脚，没走几步路，就被夙拉回来，夙道：“你想吃啊。”其点头，夙向她晃了晃手说：“我们没有钱啊。”这倒一棒子打醒婠婳，她转头看到有人正在用钱币交易，一想：“这不难，用法术变出来些不就行。”夙则是投来质疑怀疑的表情。说变就变，一袋子钱变出来，还沉着呢。

　　“给我来两串。”那小贩从巨大的稻草棒子上拿出两串，递过去：“八文钱。”咬一口才知，这不就是山楂，但酸甜的很。有钱袋子，两人可以随性所欲了。还买了许多的手工艺品，手都要拿不下来。路过一人群，一年长者眉飞色舞道：“听说了吗？当今皇上亲弟端遥王要回来了。”一年轻人道：“知道啦，这几天叨念好几遍了，但这次端遥王的大获全胜真是令人咂舌啊！”说着，竖起了大拇指，婠婳与夙好奇，凑进去听。一个眼睛细长的男人道：“不是前阵子有人说先皇本意要传位给端遥王，后来被当今皇上改了遗诏。”那年长者道：“嘿呦，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会知道，不过我看端遥王的骁勇善战皇上是比不上。”一长相粗旷的男人道：“我看你们别说了，要是被有意人听去，你们一家老小的脑袋还要不要啊。”人群陆陆续续散了，有些说是还要回家干活，有些还要去买东西。婠婳只觉得凡人烦恼真多，被家务事所缠身，还是神仙自在。

　　没个落脚的地方可不行，比起其他几家的半斤八两，还是云风客栈最好。一进客栈，店小二就十分热情上前来道：“呦！二位客官，是住店啊，还是打尖啊。”婠婳：“住店，上好的一间。”店小二一听上好的一间，活络道：“好嘞，二位客官楼上请。”带上了二楼，这家客栈门牌用花草命名，她们的那间门牌上的字为“豆蔻”。房间里一张八仙桌，桌上放茶壶，几个杯子。两张木床，锦被铺在上头，夕阳余晖透过十分花哨的纸窗户洒进来。屏风之后则是洗浴要用到的。另外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摆设。婠婳点头道：“可以了，你下去吧。”婠婳看着房间里，原来凡间的客栈是这样子的啊，比不上长乐居，这里多了层平凡。两人聊了好久，等到天色晚，肚子也饿了，才记起去楼下吃东西。两人胃口很好，点了酱黄瓜，八宝鸭，糖醋鱼肉，肉末烧饼，红豆粥，豌豆黄。看的店小二是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