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见面（一） 六人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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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集合，正午时分，洪荒一行顺利抵达，停在正门，竟然是龙居帝宫门口。说到龙居帝宫，可是华国最著名历史人文景点，自然更是京市标志性景点，日客流量巨大，把地址选在这里可以说是相当大胆了，不过也算是出奇制胜。
车辆停下并没有直接进入，望着门口川流不息的人群，刘勉赶快给童谦筹打电话，改侧门进入，要不然这骚紫色的车开进去绝对会引起轰动。方向盘刚转，童谦筹电话就响了，是下属打来的，说是出了点小问题。没办法，只能把车上的人放到侧门口，让洪荒和刘勉他们一起进去了。
在侧门告别了童谦筹和何非无，洪荒和诛言上了刘勉的吉普，往龙居帝宫最里面开去。从侧门进去的路上，因为这里是帝宫最深处，尚未对外开放，所以并没有看到任何游客。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吉普车终于在一所铺满红漆的小房子前停下。洪荒、刘勉、老诡、诛言四人下车，木门虚掩，推开进去，早有五个人落座。
五人或品茶，或下棋对弈，或插科打诨。老诡赶忙上前，对着五人恭敬说道，“五位首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其他人还都没到，这哪儿合规矩！”
“你小子懂规矩？”独自品茶的人“哐”放下茶杯，“要不是提前过来，怎么能看见这么好的茶，极品大红袍，来这么多次没见你拿出来过！”
“哪儿能呢，我这不是不懂茶吗？分不清好坏，早知道这茶好，我早就拿出来了。”老诡急忙否认，“王首长您可不能冤枉我。”
王首长，自然就是铁豹军区司令王卫国，被老诡既冤枉又委屈的语气，冷得一哆嗦，连忙端起热茶喝了口暖身子，“老诡你少来这套，年纪不小，还整这。”
“比你小二十多呢，怎么不能了？”正在下棋的人放下手中棋子，调侃道。
“好你个广余华，挤兑起我来了！”王卫国瞪眼。
“哈哈哈，老广你就别逗老憨了，看他吹胡子瞪眼的！”和广余华对弈的人看似拉了个偏架，语气调侃意味十足。
“老吴，你跟他一唱一和的，以为我听不出来！”王卫国首长怒。
几位人老心活的首长你来我往的，话头止也止不住。
洪荒，老诡几人各自寻了个位置，也不搭他们几位的话茬，摆弄着随手拿的小物件，听他们胡吹八侃。
五位首长说了好半天，见都是自说自话，瞬间有些汗颜，在比自己大两轮还要多的小辈面前吵吵闹闹，简直丢人。
“咳”王卫国重重咳了一声，“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小洪荒，一年多不见，过得好吗？”
洪荒正搬弄一个机巧，眼皮抬都不抬，只回了一个字：“烦。”分外霸气。
王卫国吃了瘪，不放弃，还想接着再问几句。像是猜到他要说话，洪荒没等他说，抬头望着他说，“人要到了，你们架子该端的端起来，人来了再装可就晚了。”说完淡定环视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五位首长。
“……”被小辈教训的五位首长无语。
老诡，刘勉，诛言三人窃笑。
果然，没过二十分钟，他们迎来了第一位队员。
“哇，这不会是皇宫吧！第一次出门就来了皇帝住的地方，简直不能更赞！”活泼的少年音，听这语气就知道是钱东东。
小屋的门槛很高，钱东东抬脚就要踩。“别踩，别踩！”老诡见状，连忙迎出来阻止。
“为什么？”
“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踩了不吉利。直接迈过来就行了，啊。”像是在养儿子。
“哦。”乖乖迈过。
“哇，这么豪华。都是古董啊。”来人进门没看人，先环顾了屋里的装潢，顺便感叹。“这么多人，老诡。”钱东东虽然性子活泼，可从小拘在那条街上，其实是没怎么和人交流过的，一下见到这么多“环肥燕瘦”的，还有点儿忐忑，只能向唯一的“老相识”求救。
“来来来，钱公子，做个介绍。”老诡招呼。
“噗”的一笑，从刘勉传来，“公子。”
“去去去”老诡小声让刘勉闭嘴。
钱东东没听见刘勉的话，在老诡让他做介绍的时候就一个立正，昂首挺胸，“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妹妹好”吐字清晰、铿锵有力，“我叫钱东东，今年18岁。从小跟爸爸一起住，能当黑客，会修电脑。很高兴能来这里跟你们一起修电脑，我一定会努力哒。希望你们喜欢我，谢谢！”深鞠一躬。
“……”
“噗哈哈哈”哄笑一堂，老诡、刘勉笑的拍桌子，诛言鉴于自己优雅形象，没有太大动作，不过咧开的嘴角出卖了他，五位首长也是捧腹大笑，就连洪荒也被逗得不行。
“真是个活宝啊，看来没选错人。做任务还能顺便当吉祥物，哈哈哈。”老吴，吴征笑道。
“？？？”钱东东一脸黑人问号，“你们怎么了？不是要做自我介绍吗？”
“没错，没错。做得很好。”王卫国擦擦眼角没有的泪，“自我介绍就该这样，我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小钱啊，找个地方坐。等等别人，啊。”
“哦”钱东东乖乖入座，捧着一瓶汽水，滋滋喝着，好奇打量着屋里的人们。
五位伯伯，一位叔叔，两位哥哥，还有个漂亮妹妹。啊，汽水儿真好喝，不枉我进来就看见它了。
第一位活宝见面之后，屋里气氛更加活跃，几位首长轮流问话逗弄着钱东东小同志，分分钟被问脸红。
在这么愉快的谈话声中，迎来了第二、三位队员。
两位个头相仿的人并排进来，一位身形修长，脸呈不健康的白色，眉间透着一股死气。一身具有民族特色服装，腰间箍着几个竹筒。另一位则很是面善，用时下的话来说就是阳光硬汉，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型男一枚。
正是蛊巫和赵朗。两人进屋均暗暗打量了一下四周，跟天真无邪的钱东东不同，他们一位常年不跟人打交道，一位常年在炮火中浸淫，没有共同点，却对危险有着强大的直觉。现在直觉告诉他们，面前的五位言笑晏晏的长辈，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和蔼可亲。
赵朗闻到的是硝烟的味道，蛊巫问道的则是死亡的味道。
“哟，一下来了两位。让我看看，是蛊巫，和赵朗吧。”广余华开口。
蛊巫并没有答话，见接他的何非无不在，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赵朗倒是回了句“是”。
五位首长也没生气，对蛊巫和赵朗还是赞不绝口。
“蛊巫，惊世之才，能常人所不能。赵朗，铁骨铮铮的汉子，经过的战争，做过的任务不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少。都是大才。”场面话还是老吴会说。
蛊巫抬眼望向吴首长，眼神透着不解，不知道他说着话意义何在。钱东东从两人进门就一直盯着蛊巫看，似乎对这个穿着有特色的人十分感兴趣，这时自然也望见了他眼中的疑惑，自告奋勇地说道：“伯伯，蛊巫哥哥这个眼神是在说你说这话是不是撒。”
“……”傻的吴首长哑口无言。
“哈哈哈”敢这么大声嘲笑的自然是坐他旁边的几位。
钱东东自觉说粗话，搔搔头，却瞥见蛊巫赞赏的眼神，瞬间又高兴起来。
“你个大宝贝哟！”吴首长伸手指着钱东东，摇头笑。
“嘿嘿。”
钱东东看见蛊巫和赵朗，知道这是自己未来的小伙伴，正在不遗余力的推销着自己，企图迅对他们一一攻破。
时钟飞转，转眼四十分钟过去，一阵轻佻的歌声传了进来。那歌声，只应天上有，人间不可闻，惊天地泣鬼神，五音极其不全，众人纷纷捂耳，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蛊巫都忍不住想把人揉碎的冲动。
众人伸颈张望，想看这是何方神圣，不一会儿就见到了奇人的庐山真面目。嚯，好一张精致的脸，唇红齿白，玉面桃花，仔细一看左眼尾偏下竟然有颗泪痣。
“好相貌”五位首长心叹，就连阅人无数的诛言都觉得这张脸要长在女人身上绝对祸国殃民。
“漂亮哥哥。”钱东东嘴快，瞬间抛弃了蛊巫，双手托腮，两眼放光，望着来人。
刘勉心里一笑，这小孩儿，男人哪里愿意被人说漂亮，又要被说了。
“小东西，有眼光。”被说漂亮的人一点儿都不生气，反而对着钱东东眉头一挑，瞬间击中。
众人则是眉头一跳，又是个活宝，还是个三观有些奇特的。好在除赵朗、蛊巫、钱东东三人外的人都知道他之前是做艺人的，对他的“不拘小节”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找我过来，就不用我再自我介绍了吧。”美人寻了个钱东东旁边的位置，想再逗逗这个小孩儿。
“自然，林风清林先生也是旷世之才，独一无二。”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虽然以首长的身份用不着拍谁的马屁。
“哇，风清哥哥是做什么的。”钱东东好奇，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林风清，被钱东东渴求的眼神愉悦了，林风清坏心的回道：“你猜。”
“嗯……”咬唇，“是…跳舞的？”
“不对”
“唱戏的？”
“…不对…”
“厨师？”皱眉苦思。
“…你小子…”
“啊…”小声惊叫，抬眼小心翼翼的望着额头青筋直冒的人，“不会是…唱…唱歌的吧？”
“呵”被钱东东小动作气笑，“怎么不可能？”
“怎么可能！”包括蛊巫在内的在座众人内心大吼。
“你刚才进来之前唱的《惊魂夜》挺…挺有韵味的”钱东东绞尽脑汁想着不伤害眼前人自尊心的措辞，觉得死了一大片脑细胞。
“砰”一个大枣敲在了钱东东头上，“那是莫扎特的《小夜曲》！”气。
捂着新出炉的大枣，钱东东眼眶湿润，“风清哥哥，莫扎特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被打还不忘吐槽。
屋内又是一阵大笑，“你！”林风清望遍屋里的人，五位上位者不能说，诛言很可能说不过，还有两个一个猥琐一个精明，一个老好人，一个小姑娘，都不好说。就剩下一个了，穿的奇奇怪怪的，就是他了，“你，笑什么笑，面瘫还笑？”好的，林风清选中了蛊巫。
蛊巫无辜躺枪。望着这个从进门就一直说不停的人，想到了他族里山中的一种蝴蝶，那种蝴蝶雌性负责觅食生育，雄性整天无所事事，喜欢去水边，水面晃来晃去，像是在照镜子。除了交|配，短暂的生命里雄蝶除了爱美还是爱美。眼前的人一样，就像爱美的蝴蝶。
“喂，面瘫，你怎么不说话。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准瞎想。”林风清呵斥。
“风清哥哥，他叫蛊巫，不是面瘫。”钱东东小天使为其正名。
“我就叫他面瘫，蛊巫，哼。”
“好了，好了。人差不多了，还有一个就到齐了，等等等等。”王卫国首长笑够后，出来打圆场。
林风清斜了眼蛊巫，又哼了一声坐回原位。
三十多分钟后，最后一位队员终于进来了。来人精神奕奕，目光烁烁，身姿挺拔，一看就知道是从正规军队出来的。踏进屋内，没等环顾四周就看见了上位的五位首长，其中四位笑得像老狐狸，一位则是讪笑。
“王首长！”立正，并没有敬礼。
“哟，李煌，来了，就差你了。”王卫国首长故作惊讶，语气丝毫不‘假’。
没理他，李煌又收膝敬礼，“四位首长好！”
“好好好，到这儿别敬礼了。”王卫国假装没听到李煌说的‘四位首长’，理所当然地把自己算进去了，上前拍李煌的肩膀。
没有多开，李煌只是定定望着王卫国，“王首长，我觉得您有必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和解释。”
屋内知情人士幸灾乐祸，不知情的也瞧着稀罕。
“这……之前不跟你说了，是五区要人吗？”王卫国首长讨好的笑着，“五区，五大军区要人肯定是顶头上司选的，顶头不就是我们这五个老头儿嘛。”
！！！还不知道五位身份的林风清和赵朗心惊，竟然是五大军区的首长。以华国如今的国际地位，五大军区的任何一位跺一跺脚，世界都要抖三抖。并且私下五大军区首长是不被允许集体会面的，今天竟然都聚在一起了，就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小组！
林风清和赵朗心下各自有了计较，林风清想的是他有没有命活到报仇那天，赵朗想的则是儿子算是有了铜墙铁壁的保障了。
另外两个不知情的，一个是不问世事的蛊巫，估计天塌下来都不会有多大反应。另一个钱东东，反应自然与常人不同。
“嗯，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之前在部队里说的都是骗人的？”李煌反问。
“当然不是，都是真的。”王首长忙道：“除了我没说清我也在里面之外，其他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李煌不语，但表情明显缓和下来，王卫国知道他脾气过去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说完，侧身向坐在上位最旁边的人使眼色。
接收到眼光的人，了然一笑，清了清嗓，“咳咳。”见没几个人回答，老脸一红，又提高了几个音调，“大家注意了。”老干部语气。
众人给面子的抬头，整个期间一直没说话的洪荒仍自顾自的玩儿着新拿的机巧，仿佛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如指掌。上位的人望了眼洪荒，并未在意。
“既然人都来齐了，李煌之前来的几个人也都互相做了自我介绍。话不多说，现在进入正题。”正色，“我先简单介绍一下五区。”
“你们应该都知道，是‘五区’把你们找来的，这个‘五区’，是五大军区的简称。华国有五大军区，分五个方位布兵镇守。我叫汪战，是守着神虎军区的老头儿，”汪战侧身一指，“那边那位秃瓢老吴，是秃鹰军区，吴征；那个穿对襟褂的，黑狮军区，乌守义；广余华，火狼军区；最后这个，话最多的，铁豹军区，王卫国，李煌是他的兵。”
“那这么大张旗鼓的叫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林风清发问。
“各位都是个中好手、人中龙凤，我们翻遍了整个华国才找到你们，是…”
“啧，正题。”一道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乌守义即将开始的长篇大论。
“不要着急，我这不就要开始了嘛。”吴首长被洪荒打断后自然止住话头，回答洪荒的声音竟然有点儿温柔。
几位新人不由地侧目望去，每个人进来后或多或少都有些疑问，这男人堆里怎么会有个小姑娘，还大有众星捧月的架势，连首长们对她都态度极好。
没等他们发问，乌守义自发解释，“哦，这个小姑娘也是你们队友，名字等她自己告诉你们。”
“啊”，钱东东反应最大，直接惊呼出声，“这个小妹妹？不行不行，女孩子哪能去。”
“哦？女孩子怎么就不能去了？”被钱东东反应逗乐，王卫国笑着问道。
“五大军区都出来了，我再没常识也知道任务肯定不简单，女孩子是要被人疼的，怎么能做危险的事。”钱东东义愤填膺。
“哈哈哈哈，你个小鬼，还挺懂？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首长们大笑。
“嘿嘿，电视上都这么说的。”搔头。
“不错，小子。不过嘛，你这个‘小妹妹’可是比你们厉害多了，就别担心了，小心到时候被她落下，才要哭鼻子呢。”汪战也调侃。
“啊？”钱东东茫然地看着洪荒，想不通漂亮的妹妹有什么特殊技能，难道跟自己一样？
在钱东东耍活宝的同时，另外四人也在打量着洪荒，进门时没太注意，还以为她是陪首长们来的，毕竟她一直在摆弄手上的东西，对他们的谈话漫不经心。没想到竟然也是队员，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被找到的，汪战说比他们都厉害，应该是有什么更特殊的能力吧，四人如是想。
洪荒抬头，听着话题波及到自己，对五人点头一笑，“以后再说。”算是止住了关于她的谈话。
“对，接着说。”吴征接过话头，“华国自古就是大国，后来没落些，从一百多年开始被人欺负，想把我们榨干，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直到最近几十年才我们才恢复了些生气。可别人见不得我们好，处处给我们设绊子，想让我们继续装聋作哑，任他们摆布。什么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
“华国讲究中庸，更讲究人情。人心都是肉长的，最容易被人钻空子。所以，对付华国，最好用的手段就是攻人心。”语气沉重，“我们手里有一份名单，其中上至中央高官，下达各行翘楚，都是被攻破人心的人，俗称通敌叛国。”
“上面的人通过权力影响华国法律政策的制定，影响对外谈判的进程；下面的人窃取华国高精端产业机密，洗钱给别国提供资金。”
“所以？他们犯法抓起来不就行了。找我们干嘛？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首长们，把所有错归到这些人身上，你们一点儿错都没有？没有他们华国就成了太平盛世？”林风清敢想敢说。
“你…”吴征被噎住。
“自然都有错，华国才刚步入正轨，内忧外患双管齐下才行。”广余华出来打圆场，对林风清的话并不气恼。
“刚还说华国自古，现在就刚起步？”可听的人并不买账。
“不矛盾。大国博弈本身没有输赢对错，都是你来我往、此消彼长。错的是不断地在背后捅刀子的自己人。我们外边铜墙铁壁，内里却已经千疮百孔了。内忧不除，难敌外患。这样下去，华国不出百年必定又做了别人的傀儡。”
……
“呃……伯伯，你们不会，让…让我们去，把这些人‘咔嚓’了吧。”钱东东害怕的说，还做了抹脖子的动作。“不行不行不行”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哈哈哈，当然不是。嗯，不算是。”
林风清只觉得刚脱了虎穴又进了狼窝，他要手刃仇人是没错，可并没想过这要靠杀死另外的人来换取；赵朗是雇佣军杀人不少，但回华国以为会有所改变，没想到华国竟然还做这种事；李煌反应最大，他入伍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在做保家卫国救人的事，枪口对的也是外国人，从来没想过会对自己人动手，即便这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救国。
“不行。”三人同时开口。
早就料到他们的反应，首长们不怒，反而赞赏地点头，“不错，都是好孩子。可是，你们要知道，战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如果一个人因为杀过人，所以，人也可以杀他而不受制裁。那法律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林风清犀利的问道。
“法律当然是适用于所有合法公民。”广余华答，“可叛国者，不需要法律。”
众人沉默。
“我们知道你们会接受不了，但你们放心，虽然我们的名单长的足以绕这间屋子一圈，但是绝对不会轻易说给你们任务。一个人名要经过我们五个老头，最上边那几位，还有他们几个人一起商定。”
最上边几位能理解，自然是华国最高领导班子，他们？老诡他们？
半天都没插上话的老诡、刘勉、诛言，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下，淡定接受洗礼。
“就是我们，家里还有三个，晚上见个面。”刘勉笑嘻嘻望着他们。
“天辣，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还是个宝宝啊！”钱东东抓狂。
“行了，事实你们尽快消化，我们今天就是来露个面，马上就走，家里可不能没人。”汪战可没时间跟他们一一解释，“以后所有事情，都由诛言他们和你们对接，除非重大事件我们就不会再出面了。”
几位首长纷纷起身，向屋外走去，准备乘车到军用机场回各自军区。刘勉几人起身相送，留下小组几人在屋里面面相觑。
整场谈话就在几个老狐狸不清不楚的话中结束了。屋里的五个人还在极力消化着刚才的事，短短会面，除了互相介绍几句外，他们得到的只有一条信息：“五大军区组建小组，要秘密处理叛国者。”而他们就是小组成员。
不说别的，杀人是什么感觉？有资格说话的只有赵朗和李煌，可这跟他们当时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所以五个人都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钱东东很害怕，他不想做坏事。他才刚刚出来见到这个世界，本来以为会结交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可这可怕的现实又把他拽入黑暗中。杀人还是什么，他除了水果刀什么锐器都没拿过，除了电脑什么都不会，要他怎么办？
蛊巫，他只是收了信物，帮他们办事，一年到期。至于让他杀人还是放火，不在他关注范围之内，都是‘事’而已。
林风清，他有仇要报，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但他已经拿回了自己的东西，就此放弃的话，功亏一篑。他自认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之前是因为父母的关系，放过了林家。这次，他不想。
赵朗，他对华国还是有一番亲近的，如果要做同样的事，留在华国未尝不可。何况他的儿子，在华国比跟着他在外漂泊好。
李煌是最纠结的，他觉得他做的应该是正义的事，可正义是靠毁坏换来的吗？在任务中他能毫不迟疑的击毙歹徒，是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待救援，他能看见。可要他对那些只存在名单上的人动手，他不知道。可他是军人，曾经是军人，军人的天性是服从命令。多年的习惯，让他虽然满腹疑虑，还是不能拒绝。
五人各自沉思，心思百转。同样留在屋里的洪荒眼神扫过他们，目光了然。
不知道，这次的五个人能坚持多久？
诛言他们送走五位首长，回来发现六个人没什么交流。老诡出来活跃气氛，“怎么了？怕了？没首长他们说的那么邪乎，随便就杀个人那还得了。”
“是吗？”钱东东听了老诡的话，满怀希冀，既然都这么说了，应该不是了。
“傻孩子，那几个老狐狸的话不能全信，他们的话也不能信，全是鬼话。”林风清戳穿。
“欸，话不能这么说，我可不掺假，只不过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一会儿见了其他几个人我们慢慢说说。”
“其他几个？你们一共几个人？一会儿去哪儿？”
“还有三个人，我们去小基地。”诛言回。
“秘密基地？”钱东东惊喜，“好神秘。”
“对呀，秘密基地。里面什么都有。”刘勉哄孩子。
“那走吧！”钱东东跑到林风清面前，拽着他一起往门外走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见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