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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安慰 是你安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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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气―呼气―吸气……多大点事儿啊,我才不要伤心呢,我要开开心心的,爸爸什么的,算个毛线?苏葵用手一把擦掉脸颊上不知什么时候掉落的眼泪,做好心理建设,信心满满地打算去外面吃大餐,对,就用老苏的卡!
可没走几步,看着面前有些忧郁的少年,她抬头望天:这是什么套路,老天,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人生!
听到脚步声,尹柯转过头看见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苏葵,疑惑地看着她:“苏葵?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学校,你刚刚一直都在?”
苏葵装作若无其事地抬头望天:“今天……天气不错,我来看星星啊。那你呢?你这么晚不回家在这儿干嘛?”
尹柯听着苏葵生硬的谎言,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听就是哭过了。
尹柯走过去,把苏葵拉过来坐在长椅上,看着她跟兔子一样通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要落不落的泪珠,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纸巾递给她。
“我?我……也是来看星星的呀……”
苏葵安静地擦着眼角的湿润,装作不经意地问:“尹柯……你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
尹柯把剩下的纸巾塞到苏葵上衣口袋里,脑海里闪过许多和父母在一起的画面,还不等他回答,苏葵就打断了他,故作嬉皮笑脸的样子:“算了,我干嘛要找虐啊。”
尹柯隐约听出了嬉笑间的悲伤,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而苏葵也在为自己刚刚的脱口而出而不知所措,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啊鳅~”苏葵尴尬地揉了揉鼻子,尹柯注意到苏葵裸·露在外的一部分腿,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腿上,沉吟片刻:“要不,你还是先回家吧,这晚上温度挺低的。”
苏葵看着他抿紧的嘴唇,莫名的,她并不想回家。她把外套重新套在尹柯身上:“尹柯,我给你跳舞吧,你肯定没见过我跳舞,跳起来我就不会冷了。”
不等尹柯回答,苏葵就已经摆好了姿势。皎洁的月光下,少女翩翩起舞,本是马尾的长发散下,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脸不施粉黛,灿烂的笑容带动眉眼弯弯。抬手、踮脚、甩头、旋转、跳跃……尹柯不由得心里感叹道:即使只是穿着校服,她的舞依然优雅、灵动而美好。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苏葵?”邬童很平静地说了前一句话,后两个字邬童就惊讶到直接破音了,“你怎么在学校,你不是和……”你爸去吃饭了吗?邬童把没有说的一部分话吞到了肚子里。
苏葵被突如其来地一吓,差点崴到脚,劫后余生般拍着胸脯:“你叫什么?我不能在这儿吗?”想着邬童更了解尹柯,自己留在这里难免有些拘谨,拿起书包说:“行了,你们聊吧,邬童,我在校门口等你。”也没留着听他们私聊,自顾自走出了操场。
走出校门,拿出手机才发现没流量也没话费,只能蹲地上玩消消乐。从第一关一路打到二十几关,脚都蹲到没知觉了,依旧没等到邬童,反而碰上了陶老师和一对中年夫妇。
苏葵一看到陶老师那熟悉的“小mini”,机智地拖着半残废的腿躲在了角落里,直到看见那对中年夫妇哦不,应该是尹柯的爸爸妈妈带着尹柯上了车之后,她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一走出来她就碰上了磨磨蹭蹭的邬童,揉着腿朝他抱怨:“小童童,我在外面等到腿都断了,你们怎么能聊那么久?手机都快没电了。”
不看清周围的后果就是“欣赏”到了陶西惊恐万分的表情……
和陶老师解释到口干舌燥他才明白苏葵和邬童不是早恋而是真的不能再真了的亲戚关系(邬童死活不愿意说出苏葵是他小姨的事实)。
这一天的折腾下来,苏葵最后算是被邬童拖回家的,连碗面都没施舍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