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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岗上老者 一呼一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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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一吸生死事,似饮似啄天地安。央求三界长生法,早脱俗尘不老仙。躲过三灾六祸,避过生老病死。独坐瑶台观江月,却又羡上人间冷暖。
五阴走出酆都也是孑然一身,本应走遍三山五岳,却不知为何只孤身前往那神都。帝王将相多居于神都,平民百姓只道那神都是天子脚下好安身,求得无非是吃喝用度不愁,贪得无非是一世安乐。除了这平明百姓更多的是那贪恋世间的散人,心中望羽化无期也就效命于达官显贵之人,也不枉这世上空走一次。这五阴直奔神都为了也是寻访故人,自古天下分分合合,王朝交替无不沾染这百姓之血,与其说神都是一国之繁华,不如说神都是一国之哀嚎。
人活一世,历经生老病死爱恨别离,经历不知道千般苦楚,万般劫难。前世吐出最后一口气息,魂魄离体,偿了债报了恩,再度轮回,经生门之痛,方再呼这尘世之气。这一呼一吸之间间隔太久,这一身啼哭便是悲事。又看这世上的新生之人除了嚎啕大哭双手皆是紧握,妄想抓住人世间的一切,却不曾想归于虚无之处之时双手散放,到头来却什么也抓不住。生死轮回本就不止,六道轮回何曾为一人而停。五阴想到这时不禁一笑,这一笑却又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悲凉。
八百年烈焰之苦,八百载寒冰之刑。早就摧了五阴公子形神,若是留在那酆都,不就便可痊愈,而五阴强行走出酆都鬼城,修为早已经去了大半,到现在亦是苦苦支撑。
“若现在遇不到恐要再要等百年......”这千年摧残让五阴也无法准确知道那故人所在,但五阴只是直奔神都乱葬岗。
自古达官显贵生而无忧,珍馐百味,锦衣玉食。及便离世,也是白马开道,金衣满身,枕白玉枕,含灵珠而眠,生长乐,死长安。命如草芥之人,食不果腹,衣不蔽体,食如糟粕,命似浮萍。若离世,无非一卷破席卷了这一身劳苦,三铲黄土掩上些一世之愁。若是有幸,杂草做墓,弱柳为碑,也不枉来这世上走上一遭。
五阴此去为了无非去寻找,乱葬孤魂千年之前的故人,想来也应刑满。今生若遇,便能脱离这无尽苦海,归鬼神位。
“今生,她称素娘。”黑云起,阴风骤,乱葬岗上幽魂乡。乌鸦落,蛇鼠过,枯骨生花血染纱。
“少年郎,莫要走了。”听这一言,五阴却也起了兴趣,不禁扭了头回头望了望,却不禁笑了一声。身后这乱葬岗碑上只是做了一位身着破麻衣,拄着枯枝的老者,两鬓斑白,一脸慈祥,却没了双腿只是能呆坐于此。若是普通之人见了此时光景定是吓得六神无主,五阴却不见怪,只是走到这老者面前。
“老人家,可是被困在此处了。”这老者不禁抬头仔细看了看着所谓少年郎的面容,不禁一阵冷汗,一时发不出声来。话这老者虽可化人却只是虚无缥缈,这五阴一笑只是笑到这精怪如此面容却才如此道行恐只是个凡尘俗物,但却知金乌落海,玉蟾升空,这乱葬岗孤坟野鬼皆受月光,恐是穷凶极恶。这老者心有善意,也应有此得。
“老人家,莫怕,这岗中无人能伤我,既然老人家提醒,我亦感谢,但恐无以为报,不如我助老人家脱了这束缚吧。”这老者一时还未缓过神来,只见这五阴取白玉笛便击碎了这乱葬岗的石碑,一时幽光乍现却又转瞬而散。只见这石碑下压了一破木雕成的老叟,这木偶本就是俗物,却因这石碑压在身上,石碑上刻有地藏往生经,这木偶也是受了这天地之灵,经文之力,任其岁月流转,却不腐不败,日久年深也修成人道,却不曾想这石碑却碍了修行。五阴心想恐是这老叟,感念石碑经文之力促成修为,甘受这画地为牢。
这石碑已裂,老者自也化出双腿。随也可惜这石碑多年为邻之恩,却一时不知如何。
“老人家,你也不必悲伤,你可听过破茧成蝶,却不知作茧自缚,这顽石不可修也。你与这石头相伴许久,这心经你亦早与你合二为一,不分彼此。不过这石头造化低了些,这修道亦不就是如此,万物万象皆有灵性,走兽奉麒麟为首,飞禽拜凤凰为尊,木灵尊青龙,土灵未曾切合四象,修行难上加难,若非是那天生地养的灵石,岂能脱了本窍。若这顽石有灵今生镇守这十里乱葬,后世有缘自能入着道门。你与其作茧自缚,缚的不只是自己亦是这石灵。”
老者听这一言,虽是满心伤悲却也恍然大悟,不免作揖答谢。
“老人家,这岗中可有一女子名称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