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洪二 几人刚转身 ...
-
花安义眯眼看着此人,冷哼一声,道:“小二子,你又有什么话讲?”
洪二耸了耸肩,冲着村长抱拳道:“村长,小二子我得罪了。”又冲着花二爷道:“二爷,您的故事还没开讲呢?”
“什么?”花安义不由疑惑。
“就是您说的岳家三老太爷怎么去的啊?”
岳家三老太爷的死是一件秘事,有很多谣言,但大家都因岳家老大乃一村之长,谁也不敢公开议论。
花安义显然觉察给人捏住了这点,他畏惧地看了岳太爷一眼,又冷眉冲着薛坤达道:“怎么,你们薛家放任底下人这么没规没矩?”
那洪二不等薛坤达开口,就插话道:“诶,二爷,这可是你问大家知不知道,现在我不知道,我要听听这事怎么就事关整个村子了,要听听跟我们薛家小姐到底有什么关系——”
“老三——。”薛坤达一声断喝:“你还不把这小子带下去。”
洪二一点也不畏惧,摊开双手耸着肩道:“族长大人,到底是怎么了,我就想听二爷讲讲他自己要说的事,怎么就惹得二爷和您不高兴了。村长大人啊,你说话最讲道理,最有威信了,你倒是给我讲个理啊。”
薛坤达早气的满脸通红。薛郎三是薛氏朗字辈里面最老实没用的,这时候他见洪二满口乱叫,倒不敢上去。薛坤达气得呼呼喘气,冲到洪二面前,瞪眼就要拉洪二的领子,那洪二却是油滑至极,一躲一闪,薛朗达两次都抓了个空,不由吼道:“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还不快给我住嘴。”
洪二边躲边喊:“族长大人,我那知道花二爷的故事不能听啊——”
厅中众人看着厅外鸡飞狗跳的那一幕,当真是不知所措,就在大家还自瞠目结舌之际,却听一个稳重的声音道:“坤达,你住手,我来说。”
这声音极有力道,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一时间外面平静了下来。众人不由地看着发音者——村长。
村长缓缓道:“老三是因为打了太多幼狼崽子,给狼群咬死了。”
那洪二眼睛一转,正欲喊话。没想到薛朗思却先开了口: “村长,安义叔,你们说想怎样?”
花安义斜瞅着薛朗思,冷冷道:“贤侄啊,不是我花安义要怎样,我顶多算个传话筒,村里哪个没受过你薛贤侄的恩惠?只不过,贤侄,你年纪轻,老人的话还是要听一听。既然人死为大,不如我们把薛侄孙带回去,封在岳家土楼上,那村里再有人说闲话,我安义叔可就不答应。”
“二爷。”洪二又喊了起来,“村长,我没听明白,你们说了什么话了,怎么我们薛家的小姐要到你们岳家土楼上?”
那薛坤达此刻正抓住洪二的脖领,他那容洪二再瞎说,猛地把洪二一堆。洪二平平飞了出去幢在廊檐的一块柱子上,那柱子立时断了,还好洪二飞出去的速度快,柱子虽然断了中间半截,那廊檐道还完好。
洪二从一片灰尘中坐起,喊道:“族长,你这是干嘛,我问村长话,你怎么打起我来了。”说着,他大喊起来:“村长,村长,大家都说你最讲理的吗,现在我有疑问,你倒说说理啊,村长。”
薛坤达最是胆小怕事,他见一时止不住吴二哥,又急又怕,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吴二哥浑身发抖。
厅外是一锅乱粥,薛朗思瞥了眼岳太爷,只见他满脸漆黑,却看不出表情。村长见薛朗思看他,便道:“安义,我说过了,这事容后再说。”
薛朗思摆手道:“不必了,既然如此,不必麻烦安义叔了。”说着,薛朗思一挥袖,转身昂首穿过人群,走到棺前。
只见他双手结印,速度极快,不一时他的指间就多出了一簇火苗。众人正不明所以,却听琪凤厉声:“你干什么?”只见她兜头竟将薛朗思撞翻在地。
琪凤怔怔地看着跌在地上的自家男人,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在外人面前一向端庄,在夫君面前更是温柔。这一次是轮番受了刺激,情急之下,才如此莽撞。她见丈夫满脸错愕,咬着牙,颤声问道:“朗思,你点火做什么?”
薛朗思站了起来,搂住颤抖的妻子:“琪凤,你放心,没事——”
花琪凤看了看相公,把头埋进薛朗思的肩窝,呜呜哭起来。薛朗思再次结印,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见薛朗思把指间的火苗往棺材一指。
火苗飞到铺着的猩红毛毯上,瞬间变大。那大棺材新上的黑漆,那经得住这火,众人都在惊愕中,火已经迅速蔓延开了。
人群中响起数声惊呼。众人皆乱了,有往后退的,有往里冲的,有结印打水柱灭火的,有大喊着“烧人啦,烧人啦”往外冲的。
薛朗思大袖一挥,挡住数道水柱,冲着花安义大喊道:“岳太爷,花二叔,你们要亲眼看着这棺材烧尽吗?”
花安义万万没想到薛朗思会烧尸,他本来计划逼着薛家开馆验尸体,结果给花琪凤挡了。又灵机一动,打算直接把那口大棺材带回岳家。谁知道洪二冒出来瞎闹一场。她这时也傻了眼,看着那熊熊火焰,连连后退,已经没了主意。
这时候村长的定力就显现出来,只见他昂首道:“朗思,你这是干什么?”
洪二不知什么时候冲到了棺材前面,他惊恐地看着火焰。正不知所措,此时听见村长的话,竟怒吼道:“村长,你不是最擅长结水印的吗,你废话什么,不救火就滚。”
村长怒目圆睁,他几时受过这等侮辱,他扫过薛朗思一眼,满目寒光,这就是薛朗思在村中契者中的威信,有人肯为这个他无视“他”这个村长。岳太爷招呼随从道:“走。”
几人刚转身,却听得“砰”得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