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七星鲁王(二):50年后 ...
-
50年后,杭州河坊街西泠社。
我走了进去。
(苏妲己,道上称为‘烈焰雪女’,身边经常会跟着一只2米高的银白雪狼,和一只不明飞行物……)
我身着一件白色的带有粉色花纹的‘魂术长袍’,脖子上有一个瓶子似的物品,但看材质,就是世间少有。
走到吴邪面前,说,“你好,我是你三叔的朋友,叫烈焰雪女,叫我雪女就可以了。”见吴邪恐惧的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雪狼,“这是我的朋友,银沙。还有盈盈(看了眼银沙)死狗,跟人打招呼。”
银沙看了自家主人一眼,无奈的坐直,冲吴邪点了点头,表示问好。
身边飞行的盈盈也在吴邪面前晃了晃,表示问好。
吴邪看到这么通灵性的狼,虽然十分害怕,但还是非常好奇,尤其是在我身边飞来飞去的盈盈。
“你,你好。我是吴邪。”吴邪看到她身旁银沙,腿瞬间软了。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对这里还不熟。”我说。
“好啊。那你先坐在这里吧,等一会儿,我带你出去逛逛。我猜刚刚你过来的时候,街上应该没有人吧。”
“是啊,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真是的。”我讥讽的一笑。
吴邪小心的指向银沙,说,“我觉得应该是害怕它吧!刚刚见到它的时候,差点没被它吓晕过去。”
“呵呵,有这么吓人吗?”我笑了笑,找了一把凳子坐下,盈盈跟在自己身后,银沙也霸气的走了过去,在自己的身旁蹲下。
“雪女,你的名字好奇怪啊?”吴邪说。
“奇怪吗?这只是个代号而已……”我抚摸着银沙脖子上那一圈威风凛凛,但却十分柔软的毛。
银沙舒服眯起了眼睛。
吴邪继续看笔记……
过了一会儿,吴邪的思绪被一个老头子打断了。
“我去,哪来的藏獒!!!”一声尖叫传来。
他合上他爷爷的笔记,打量了一下对方。
随后,又一声尖叫传来,“啊啊啊!!!”
吴邪转头一看,原来是本来在打瞌睡的王盟,被刚刚的尖叫吵醒了,看到银沙的时候,刺激过度,吓晕过去了。
我看着银沙,说,“死狗,你吓到别人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银沙也看着我。(银沙和盈盈说的话只有雪女才能听得懂哦。)
在吴邪和那人解释好一会儿功夫之后,那人才缓过来。
“你这里收不收拓本?”老头子问吴邪,他的样子古古怪怪的,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来意。
吴邪似乎并不在乎临时的生意,古玩市场大部分的交易都是私底下进行的,面上的也都是小打小闹,没多少钱赚,于是敷衍的说,“收,不过价钱可不高。”意思是?你没好东西就滚吧!别耽误大爷看书。
“哦,那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那家伙问道,一副逛超市的样子。
吴邪有点儿不耐烦。确实,做他们这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他平时应该清闲惯了,应该最讨厌伺候那些一知半解的客人。
‘古董’这东西,每一件背后都有个故事,要真说起来,没有个把天还说不完。要是每个客人都往这里来,让他们介绍,那他们的生意就不用做了,不如直接开茶馆好了。
我走到吴邪身边,银沙也跟了过来,对那个老头子说,“大叔,对不起呢。这里不负责介绍,隔壁还有很多家呢,请到隔壁去看看吧。”
老头子被突然起身过来的银沙吓得腿一软,摔到地上。
吴邪附和的点点头,把他扶起来。
那人有点尴尬的看了我们一眼,离银沙远了一点,又问,“那我想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战国帛书的拓本?就是50年前,长沙那几个土夫子盗出来,又被一个美国人骗走的那一篇?”
“你都说被美国人骗走了,哪里还有。”吴邪一听就火了。
他压低了声音,“我听说你有门路,我是老痒介绍来的。”
听到老痒这个名字,吴邪心里一惊,老痒不是前年就进号子里了吗?难道他把我供出来了?那眼前的这个家伙不会是个公安吧,吴邪一下子有点儿慌,说话都结巴了,“哪……哪个老痒,我不认识。”
“我懂我懂。”他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只手表,说,“你看,老痒说你一看这个就明白了。”
那手表是老痒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他的初恋情人送给他的,他把这表当命一样重要,喝醉了就拿出这表,边看边说,“鹃啊,丽啊……”的叫。吴邪问他,“你老娘们到底叫什么?”他想了半天,竟然哭了出来,说,“我他娘的给忘了。”这老痒肯把这表给这个人,说明这人确实有些来头。
吴邪不管怎么打量这人,都觉得面目可憎,不像什么正经人,但是,老痒介绍来的,自己还是给点面子,况且,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话都不让他讲完,可能会结下梁子。
吴邪琢磨了一下,决定还是爽快点说话,于是,一抬手,“这位爷?那就算你是老痒的朋友,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我有一个朋友,他在山西带回了一点儿东西,想让你给我看看,那东西是不是真的。”
吴邪心想:这人大概有好东西拖出来没见过,想找人估价,他娘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竟然还有敢到正规古玩跑堂子的。
不过这种人一般都是亡命之徒,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吴邪努力绽开服务业的标准笑容,对他说道,“听你一口京腔的,你北京的大土靶子到南方来找我咨询,太抬举我了吧,北京多少好手,恐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他嘿嘿一笑,“都说南方人精明,果然不假,看你年纪不大,倒也看的很通透,说实话,我这次来,确实不是找你,我想见见你家老太爷。”
吴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找我爷爷,你什么居心?”
“你老太爷当年在长沙镖子岭盗出战国帛书以后,是否留有一两份拓本?我朋友只想知道,与我们手上的这一卷是否一样?”
他还没说完,吴邪就对着边上晕倒的伙计吼道,“王盟,送客!”
但,显然没用。
那金牙老头急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要赶人了?”
“你说的是不错,可惜你来的太晚了,我老爷子去年已经西游,你要找他,回去割脉吧!”吴邪心想:当年那事情,连中央都惊动了,那可是大事情,哪能让你把旧帐给翻出来,我家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我说你个小孙子,说话怎么就这么不中听呢。”大金牙老头一脸贼笑,“老爷子不在了也不打紧,我也没说怎么着啊,好歹,你也看一看我带过来的东西,你也卖卖老痒的面子不是?”
吴邪看了他一眼,这皮笑肉不笑的,看样子不看一眼,他还真不肯走。心说:就当卖老痒一个面子,他出来的时候也不用被他埋怨。于是点头,“看看就看看,是不是我可不敢说。”
“吴邪,我可以看看吗。”我扯了扯吴邪的袖子。
“当然可以。”吴邪笑着说。
其实这战国帛书一共有20多卷,每卷各不相同,吴邪的爷爷当时拓下来的那一篇只是其中很短的一部分,但是又极其重要,现在,也就只有吴邪有几份拓本当压箱底的宝贝,市面上有钱也买不到。
只见那金牙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吴邪一看就来气了,“靠,还是个复印件。”
“那是啊,那宝贝那能到处揣着跑啊,一抖就碎。”他说,还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要不是我路子广,这东西早跑到国外去了,也算是为人民服务。”
我呵呵一笑,“看你那样子,不就是个倒斗的吗,我看啊,你是不敢出手呢,这是国宝,你脑袋不想要了啊!”
吴邪也笑着看着他。
一句话被自己揭穿,老头子脸就绿了,可他害怕旁边的雪狼,万一这女孩一个不开心,就让它上来咬自己怎么办,而且他又有求于吴邪,还得忍着,说,“也不能这么说,每一行有每一行的道道,想你老爷子当年在长沙做土夫子的时候,那是威名远播……”
吴邪的脸色很难看,只见他咬着牙,“你要是再提我爷爷,我就不看了!”
“好好好,咱打住,你快给我瞅瞅,我也好快点跑路。”
我接过那张白纸,展开。
吴邪一看就知道,这是一篇保存完好的战国帛书,但并不是他爷爷当时盗出来的那一份。这一份虽然年代也比较久远,但是应该是后几朝的赝品,也就是说是古董赝品,这是个身份很尴尬的东西。
于是笑了笑,说,“这应该是汉代的赝品,怎么说呢,你说它是假的,也不是假的,说它是真的,也不是真的。鬼知道这是照本摹的还是胡编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那这是不是你爷爷盗出来的那一份?”金牙老头看着吴邪。
“实话和你说,我爷爷盗出来的那一份,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被那美国佬骗过去了,你这问题我实在回答不了。”吴邪心想,忽悠你还不容易,表情上还装出特诚恳的样子。
那金牙老头还真信了,叹了口气,“那真是不凑巧,看样子不去找那美国人,恐怕还真没指望了。”
“怎么?你们怎么就这么在意这一卷?”我问道,这也太奇怪了,这古籍的收藏不都是看缘份的吗?想把一套20卷的战国时期的古籍都找到,那也未免太贪心了吧!
转过头,看见吴邪的眼神里也是充满疑惑。
“小姑娘,不瞒你说,我还真不是倒斗的,你看我这身子骨,哪够折腾啊,不过我那朋友的确是行家,我也不知道他卖的是什么关子,总之,人家有人家的道理。”他呵呵一笑,摇摇头,“咱也不好多问,对吧。先走一步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低头一看,他那张复印纸还在自己手里呢。
突然,我在那张纸上发现了一个图案,那是个狐狸一样的人脸,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很有立体感,好像从那纸上凸出来了一样,看的自己吸了口凉气,说:“吴邪,你看。”
本来还没有兴趣的吴邪,被我这么一叫唤,也盯着看了起来,“这一份帛书我从来没有见过,应该是一份珍品。”吴邪琢磨着,等老痒出来,就用这复印件做几份假的拓片,也够他乐的。
我见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正急忙忙的往回赶的金牙老头,于是,偷偷拿出手机(这可是2017年的新版手机哦。)拍了下来。
等到吴邪正准备拿数码相机拍下来的时候,金牙老头已经进来了,“不好意思,我东西忘了。”拿了帛书就又走了。
“我去!我刚刚怎么没拍下了呢?真是的……”吴邪肠子都悔青了。
我拍了拍吴邪,说,“你是不是想要这个?”拿出手机给他看手机中的图片。
“雪女,你拍下来了。”吴邪拿着手机笑开了。
“当然了。”我拿回手机。
吴邪的爷爷是长沙土夫子,也就是一般人所说的‘盗墓贼’。
他爷爷入这行的原因一点也不出奇,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世袭的行当。他太公13岁那年,华中一带闹饥荒,那年代,一闹旱灾就起饥荒,你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吃。
那时候长沙边边角角里啥都没有,就是古墓多,于是靠山吃山,靠墓吃墓,全村人一起倒斗,那几年长沙不知道有多少人饿死,可就他们那村一个都没死,还一个个都吃的油光满面的?那可全是靠着挖出来的东西跟洋人换粮食吃,才能这样的。
再后来,时间长了,盗墓这东西和其他东西一样,也有个文化的积累,到他爷爷那辈,已经有行规、门派之分,那个时候盗墓的分南、北两派。
南派就是他爷爷那派,擅长洛阳铲探土,高手只凭一个鼻子,就能断定深浅朝代,现在很多小说里描写的动不动就洛阳铲。
其实北派是不用洛阳铲的,他们精于对陵墓的位置、结构的准确判断,也就是所谓的‘寻龙点穴’。
但是北派的人有点古怪,怎么说呢,按他爷爷的说法那就是他们不实在,花花肠子太多,盗个墓还搞这么多名堂,进去拿了东西就走呗,还要一叩二叩的,搁现在就叫官僚主义的很。
而南派规矩就不多,且从不忌讳死人,北派骂南派是土狗,糟蹋文物,倒过的斗没一个不塌的。连死人都拉出来卖。
南派骂北派是伪君子,明明是个贼还弄的自己跟什么似的,后来更是闹到要火拼的地步,甚至还有‘斗尸’一类的事情发生,到最后两派划长江而分。
北派叫倒斗,南派就叫淘沙或是淘土,洛阳铲还是分了之后才发明出来,北派人根本不屑使用。
他爷爷还不认识字,后来进了扫盲班,那时候他只会淘沙,学个字差点把他折腾死,也亏了他有了文化,才能把他的一些经历记录下来。
在长沙镖子岭那老三,就是他爷爷,这些事情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记录在他那本老旧的笔记本上,他奶奶是个文化人,大家闺秀,就是被他的这些故事吸引,最后,他爷爷就入赘到了杭州,在这里安了家。
那笔记算是他家的家传宝贝,他爷爷的鼻子在那次的事情后,就彻底废掉了,后来他训练了一只狗来闻土,人送绰号‘狗王’。
这是真事情,现在长沙做过土夫子的,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这名字。
至于他爷爷后来怎么活下来的,他的二伯伯和太公还有太公公最后到底怎么样了,他爷爷始终不肯告诉他,在他记忆里面,也没有看到过一个独眼独臂的二伯,估计真的是凶多吉少,一提到这个事情他爷爷就哭,直说,“那不是小孩子能听的故事。”
无论他们怎么问,怎么撒娇,他也不肯透露半个字。最后,随着他们年龄的增长,也逐渐失去了童年的好奇心。
傍晚,店子打烊,又是无聊的一天过去了,屁东西也没有收进来,吴邪打发掉伙计,叫醒了正在打瞌睡的我,准备出去逛逛。
这个时候,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9点鸡眼黄沙。什么意思啊?”我看着吴邪的手机,疑惑的说。
“是我三叔发过来的,这是暗话,意思就是说,有新货到了。”吴邪解释说。
紧接着,于是一条。
“龙脊背,速来。”我轻轻的念出这句话。
吴邪眼睛一亮,“我三叔的眼光出奇的高,这龙脊背就是有好东西的意思,连他都觉得是好东西,真想见识一下。”
我被吴邪说得,也勾起了好奇心,“吴邪,要不我们今天不去逛了,先去你三叔家看看好不好?”
“好啊,那我们快走吧!”吴邪笑着正准备走,却被我一把拉住,于是,转身疑惑的看着我。
“等一下,我拿个东西。”说着,拿起一直放在自己身旁的‘黑金古刀’。
(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黑金古刀。不过这把黑金古刀,不是小哥的。)
“这把刀做功精美,年代久远……是把上古宝刀啊。”吴邪看着这把刀,眼睛都发直了。
“好了,我们快走吧。死狗,跟上。”我抱着黑金古刀对吴邪说。
“主人,能不叫我死狗吗?我是狼!”银沙无奈的说。
盈盈飞在我身边说,“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别嫌弃了。”
银沙瞪了盈盈一眼。
“没办法呀,习惯了。你还不是叫我主人,我有说过让你叫我名字的呀。”我抬起头看着身旁的雪狼,笑着说。
“我也习惯了。”银沙也笑着说。
吴邪惊恐的看着银沙。(大家想想看,看到一只巨狼在那儿龇牙咧嘴的笑,是种什么感受!)
然后,看向我,“雪女,你,你怎么好像可以和银沙说话一样?”
“是啊,怎么了。这个世界上可是有许多神奇的事情的。没必要每一件事都要大惊小怪的。”我摸了摸银沙蹲下来的巨大而又毛茸茸的头。
吴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不再问了。
关好店门,开着他的破金杯车就直奔他三叔那里。一方面是想看看他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另一方面,也想让他看看雪女今天拍到的那份帛书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到底他是我他们这一代人中唯一还和土夫子有接触的人。
吴邪把车开到他三叔楼下,转头看向旁边的雪女,巨大的兜帽挡住了她绝大部分的脸,显得她即神秘又危险……
见吴邪还在出神,伸出洁白无瑕的玉手,在他面前挥了挥,“怎么了?”
“我想问,为什么你明明带着兜帽,我却总感觉你能看见我一样?”吴邪下车后,傻傻的说。
“我当然能看到你了,我的这件魂术长袍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它的原理就和毛玻璃一样。”紧接着自己也下了车。
银沙也从后座跳了下来,跟在自己身后。
吴邪仔细地看着那件魂术长袍,的确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宝物……
突然,从上方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你小子他娘的,叫你快点,你磨个半天,现在来还有个屁用!”
吴邪靠了一声,“不是吧?好东西也应该留给我吧,你卖的也太快了。”
等吴三省看到自己,盈盈和银沙时,吓的腿一哆嗦,差点没从楼上摔下来,说话也哆嗦了,“烈,烈焰雪女,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轻轻的笑了,樱唇轻启,“我在这里,当然是因为有事情要做啊!”
吴三省一听这话,表情立马变得恐惧起来,对自己恭敬的说,“雪女,有什么事情好说,请您不要伤害我的大侄子。”
“我有说过要伤害他吗?”我继续笑着。
听到这话,吴三省松了口气,这雪女虽然变化无常,但是,她说过的话还是算数的!
“你们在说什么啊?”吴邪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个人。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轻声说。
正说着,我看到一个小哥从他的正门里面走了出来,身上背了根长长的东西,相比起自己直接把黑金古刀拿在手里来说,他却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经过自己身旁的时候,停了下来,看了自己一会儿,就走了。
吴邪盯着他背上的东西,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一把古兵器,这东西的确值钱,要是卖得好,价格能翻十几倍上去。
吴邪对着吴三省指了指那小哥,吴三省点了点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此时,吴邪的心里一阵悲哀,心想,难道自己的小摊子今年真的要破产了?
吴邪跟着我上了楼,见吴三省给我倒了杯咖啡?,于是他也搞了一杯。
“不知雪女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吴三省恭敬的说,心想:我可不想得罪这个小姑奶奶,她身边的雪狼和飞来飞去的小东西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衣服,吊坠,黑金古刀,样样都是神器啊……
“我是跟着吴邪来的,让他说吧!”我端起咖啡,喝了几口。
吴邪把今天那金牙老头跑来刺探事情和自家三叔一说,本以为他会和自己同仇敌气,没想到他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沉默不语,直接把从雪女手机里打印出来的东西,放在灯下一看,脸瞬间就变了。
“怎么了。”吴邪问,“这东西有什么蹊跷?”
他皱起眉头,说,“不会吧,这好像是张古墓的地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