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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情愫 女主儿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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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李晚晚还是留在了自己的小院子里,众人讶异地发现那个平日里总是懒惫不已的小师妹竟然也开始勤奋了起来,具体表现为……更加勤奋地卖萌。
其实,也不算是卖萌,若是让大师兄云珩来说,那应该算是……更加勤奋地惹麻烦。
可,不知为什么,明明那个蠢丫头惹了那么多的麻烦,可自己为她处理烂摊子时竟然也觉得心甘情愿。
云珩想,既然蠢丫头是自己选定的,那么便这样护下去吧,护一辈子那也未尝不可。
……
不过李晚晚只是换了种方式修炼,毕竟人和妖的修炼方法差别可大了去了。妖族是上天的宠儿,她们与风云雷电等自然因素有着天生的亲近,只要后世勤加修炼,掌握自然元素根本不在话下。
可……李晚晚这里又出了点意外。
她想着自己的资质本就不怎么突出,那就从亲和力最高的植物元素开始吧。可不知怎的,当她试着同那些植物沟通时,却发现根本没有一丝让她感觉舒服的气息,或者说……那应该是一片死寂。
李晚晚终于感觉到不对劲,因而当她没有忍住去碰那块碧色的刺猬果时,谁知它忽而一下子就竖起来全身的刺,李晚晚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她下意识地想要跳开,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刹那间,万根钢针如同利剑一般刺入了李晚晚的四肢百骸,李晚晚一下子疼得炸了毛。
当晚,李晚晚是被自家大师兄从后山抱回来的。
看着被几乎被扎成一个血人的李晚晚,云珩只感觉心跳都停滞了几分,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一句话——
天理昭昭,果真报应不爽。
这就是整日里口无遮拦,随意嘴贱得罪人的后果,看吧,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云珩心里如此暗想着,手上却很诚实的轻轻抱起李晚晚的娇小的身躯,伸手运功一根一根地将她体内的尖刺一根一根逼出体外,还不忘给小姑娘愈合伤口并且去了个疤……
这是一个比较尴尬地过程,由于那颗刺猬果对李晚晚着实是爱得深沉,以至于她全身上下皆是细小的针刺,所以要想将之取出,云珩将不得不面临另一个选择——要不要看到一只被剥得光溜溜的李晚晚呢?
最终,他选择事急从权。
完事时,李晚晚和云珩二人皆是大汗淋漓。
“师——妹……”林染站在门口有些呆愣地开口唤了半句后惊觉不对,立马改口:“师兄……”
云珩一回头,恰好和他家二师弟沐染的脸径直相对,眉目流转间,二人皆是一脸尴尬。
此时的云珩完全不复当初干净出尘的模样,洁净纯白的外衫上被李晚晚压的满是褶皱,不光如此,由于方才出了一身冷汗,那一头青丝如今也有着散乱,有几缕头发浸了汗水,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而他本人更是面色泛红一脸疲惫,怀中还抱着个貌似只着内衫的小姑娘,李晚晚身上凌乱不已的内衫也真是明晃晃地告诉沐染,说不定这内衫也是师兄见他方才推门的动静慌乱给人小姑娘披上的。
“沐染,你听我……”
“师兄,你在忙啊……”沐染赶紧赔笑着退出了门外并顺手关上了门。
然后,他露出了一抹,呃……猥琐的笑容。
原来大师兄喜欢小师妹这样的啊!他想着,这消息定要让大家都知道,否则憋着也挺难受的。好吧,估计整座山明天都会知道他们的大师兄饥不择食,连看起来那样小的小师妹都不放过。
门外的沐染的心中早就唱起山歌了,真没想到,师兄那个禁欲系的一开荤竟然那么……骚。
那撩人的模样让身为直男的自己都差点没把持住,沐染想:如此,倒还不如不穿呢!不过,谁也没想到,师兄喜欢的竟然是李晚晚这种型号的,这个天大的消息简直砸的人头晕转向。
嗯……回家,对,他要冷静冷静,这简直太阔怕惹。
…...
“好了,起来吧!”云珩无奈道。看着怀中小姑娘不知何时早已骨碌乱转的大眼睛,这让他忽然就莫名地想起了一种犬类,云珩的心禁不住软得一塌糊涂,只见他轻叹一声,终是点着那个小姑娘的额头,道声着:“你呀!真是……”
李晚晚扭捏着蹦下床,不甚正规地行了个师门谢礼,声音虽难掩虚弱,却依旧清脆如铃:“晚晚谢过师兄救命之恩。”
言罢,又笑嘻嘻地爬上了床,由于过于兴奋,身后那条尾巴一晃一晃的。
“你不是去修炼了吗,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云珩看着李晚晚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不由得训斥了她一番,这才又道:“怎么,莫非你连这也要瞒我?”
“怎么会?”李晚晚赶紧赔罪,看云珩脸色并不十分好看,又一脸狗腿抱着人各种撒娇各种狗腿笑,胡闹间云珩本就尚未穿好的衣服被蹭得有些移位,当然,李晚晚也是。二人此时离得很近,衣服……也穿得很少。
然而李晚晚明明是个娇小的小丫头罢了,可云珩还是莫名地有些尴尬,云珩赶紧收回了目光,清咳一声掩饰尴尬。
“师兄啊,我想……明天继续修炼。”李晚晚轻声道,水汪汪的双眼恳求地看着云珩,希望得到自家大师兄的同意,然而,云珩却在李晚晚可怜巴巴的目光中,轻轻吐出一句“不可以!”
“快说可以!”某妖一脸急切。
“你的身体自然还是不可以的,晚晚你乖一点好吗?”
“不,师兄,你就忍心看着晚晚作为一个妖,却手无缚鸡之力地被人欺负吗?”某妖开始哭唧唧。
“忍心。”
“师兄——”某妖拉长尾音,开始蹭啊蹭。
“别撒娇,不吃这一套!”口中如是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红到了脖子根。
“你!”李晚晚气结,张口结舌半天,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师兄,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李晚晚怒了!所以,她趁着云珩不注意,嗷呜一口咬上了云珩的手,云珩仍然笑眯眯,神情却依旧不为所动。
然而谁也不知道的是,当晚云珩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还顺路打劫了沐染一趟,最终还是在沐染心疼得即将心力衰竭之前拿走了他特制的一些保留特殊痕迹的药水。这种药丸水一般是给潜入门内的奸细用的,若是有什么特殊的痕迹或印记,这药也不至于让她们很快毁了去。
后来,云珩连续在手腕处抹了一个月的药水,因而李晚晚的那个牙印便永远地印在了自己的手腕处,这个印记,怕是永生永世都不会自自己的身上消失了。
云珩如是想着,脸上禁不住露出温润的笑意。
这期间,李晚晚竟然异常的乖巧,她就真的听了云珩的话,乖乖的待在院子里,哪里也没有去。
然而,这命运啊,若一切真能如同当初所料一般,那也便不成命运了。
所有人只知道李晚晚特别听大师兄的话,可却无人知道,李晚晚自此也不怎么爱去后山修炼了,再加之大师兄平日里无论是修炼还是习文,只要稍稍一抬手,所有人都能看到大师兄手腕处的牙印,整整齐齐地一排,看起来暧昧的紧。
有人好奇便忍不住问大师兄一句,平日里淡漠如云的云珩竟也会微微一笑,声音中自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宠溺:“不过是晚晚那傻丫头调皮罢了。”
正是这样潜移默化地宣誓主权起了作用,日子久了,山上的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李晚晚是大师兄的。
然而,这椤羽山上的人还有另一个共识——大师兄是大师姐的,这个定律已经维持了十几年,几乎成了整座椤羽山上的一个默契,可如今大师兄做出这样一副模样,才真是让小师妹和大师姐都放在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可那毕竟是大师兄,纵然众人心中皆是清楚明白,那也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