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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仙门大会 周礼言前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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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武当山,一股浓重的气氛笼罩着山头。
两个少年脚步匆匆的往上赶,刚走至山腰就被一人拦下,是正在巡逻的武当弟子,弟子皱着眉道:“闲杂人等不可靠近。”这二人身着青色调的衣裳,未带剑,脸色苍白。
其中一位少年作揖道:“我名为梁历,乃西边秀剑派门下弟子,旁边这位是我师弟,今日我他二人是奉师尊意思前来寻求武当门派的帮助。”
武当弟子当即明了,这秀剑派也不过是一个小派,寻求帮助竟只叫两个小弟子来这不是看不起武当嘛,想到这他有意捉弄,“什么秀剑派,我从未听过,你们别是骗子妄想进入武当就想到此对策。”
梁历急了,他从怀里拿出一枚勾玉,“这是师尊交与我的。”
武当弟子看了眼勾玉,确实是武当发给外门的信物,只能不愿的放行,在经过时还不忘讽刺一句,“小门派的面子还挺大的。”
梁历眼尖的看到师弟已经有些动怒,他按住兄弟的肩膀,装作没听到的往前走,如今别人人多势众又在他人地盘还是不可惹事,丢了门派的面子可又是半个月禁闭。
师弟解杨说:“师兄,这武当弟子真是欺人太甚!”
梁历摇摇头说:“如今你我有求于他人,还是忍忍吧。”想他们秀剑派在西边也是受百姓爱戴的门派,可今日魔物侵入西边,他们不得不来求助南边的门派,师尊听闻仙门大会于今日开,吩咐他们二人前来求助。
解杨说:“也不知怎么,这九十九道修罗门竟压不住魔物了,这南边门派会帮我们吗?”
“现在万事都不可下结论,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的武当正殿正吵得不可开交。
十大门派的掌门分别坐在两侧,听着最左边的两人在吵。
医修谷谷主扶额,无奈道:“请两位掌门冷静下,今日召集我们来,想必不是为了听二位吵架的。”
吵得口干舌燥的拂云山庄庄主云枫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意犹未尽道:“不是老夫想吵,而是云贤派周掌门太不过厚道了,若要求人帮忙起码得有点诚意。”
周礼言瞪着他,“菩提秘境连本门派的弟子都未进过。”
“好了。”奕月派掌门白奕一拍桌子,“现在都还没把岑圆抓到,谈何事后的事情。”
武当派也出来劝阻,“岑圆的修为越来越高,前几年念在他不作恶的份上才没有对他出手,没想到他胆大包天,竟杀害了云贤派弟子,此魔物应当诛,只是……”他停顿片刻,“我听闻岑圆是魔头的弟子,此事当真?”
对于此事周礼言最有发言权,他点点头,“当年清莫山时岑圆并不在莫山,成了漏网之鱼,我念着平日的旧情并未赶尽杀绝,不曾想他不但不知感激竟还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
医修谷谷主易耀最见不得假惺惺的人,忍不住腹诽:魔头为你师兄,结果你眼睛都不眨将自家师兄卖了。
常年当着搅屎棍角色的淑女派道:“可众所周知,自两百年前的大战,各门派的长老与老祖都已经仙去或陨落,可还承受得了这次的大战?”
云枫说:“这岑圆修为再高,也没有实战经验,应当不难制服。”
岳池门门主莲娜姬扬起一抹笑,缓缓道:“当初前往莫山时云贤派掌门也是这么一说的,可没想到,这一战可折损了两个门派。”说着她看向一直没说话的两个新加进来的门派。
凌云派知道今日是躲不过了,“凌云派刚站定,不适于参战,所以这次大战凌云派还是不参与,不知安逸居如何。”
安逸居掌门是个冷淡的老头子,他睁开眼说:“如门派名,安逸居不参与。”
莲娜姬扬扬眉,除去两个门派,就只剩下八个门派了,虽说如若除去岑圆这一魔物确实会使门派名声大增,可拿门派前途去赌确实不可,她也笑眯眯的看着周礼言,“既然连安逸居掌门都拒绝了,那我岳池门也还是不掺和。”
周礼言沉下脸,只觉得脸上无光,连遭三人拒绝,这是不把他云贤派放在眼里。
武当派掌门比周礼言资质长,自然是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不禁冷笑一番,这周礼言太把自已当一回事了,只不过是靠着出卖周瑾的行踪硬是把除掉周瑾的功劳揽到自已身上,现云贤派的根基不稳,就连云贤派的长老对这新上任的掌门也颇有怨言。他表面上还是笑道:“除掉岑圆也是武当派的心头病,只是周掌门,倘若真的要除,你觉得派多少人适合?”
“岑圆修为在化神期中期,他再强也难敌众手,依我看来,派几名老祖坐镇再派遣几百名弟子即可。”
易耀忍不住了,他皱着眉头不赞同,“这老祖可是说叫就能叫来的,况且除去不参与的三门派,这剩下的门派又只有寥寥几个才有老祖,周掌门,三思啊。”
就连平常最温和的淑女派千思夏也不赞同的摇摇头,“我明了周掌门担忧自家弟子的安危,只是云贤派的弟子是条命我这淑女派的弟子也是条命啊。”
周礼言耐不住了,他知道自已资历在是个掌门内是最轻的,看不起是应该的,但这事关重要,怎能一拖再拖,他张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武当派白石溪扬起手示意他等一下。
“何事?”
敲门的弟子道:“西边秀剑派弟子带信物求见。”
秀剑派?
“没看到这下正忙吗?有何事之后再说。”
门外的梁历急了,忙喊道:“此事事关性命,西边魔物泛滥,掌门迫不得已才请我上门求助,请尊上听我一言。”
西边?莲娜姬的目光与千思夏对上,两个女子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什么。
周礼言这可不干了,他冷言道:“放肆!怎这般没教养?”
白石溪却不给他面子,“西边远客,自是应该好好招待,不如就请这两位进来一述。”
事到如今,周礼言明白,灭岑圆的事是找不到帮手了,他气愤的站起身,生硬道:“我派中还有事,就不在此多停留,日久方长。”
白石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言语。
倒是云枫出口责骂,“这周掌门真是不懂礼教。”
“毕竟云贤派也不过是近一百年才起来的门派,有这般掌门也是情有可原。”
一直没说话的唐门门主静静的看着他们,半晌才道,“比起诛岑圆,去西边除魔倒还真实,那么多年来,化神期少之又少,又有多少人能保证能在化神期高手下活下来。”
白石溪看着走进来的两名弟子,心里打定了主意。
另一边气愤离席的周礼言一直在心里咒骂着这些精明的老狐狸,他御风而行,不过一会就回到门派,追在他身后的林殷知道他心情不适不敢多打扰,只能在他关上房门后叮嘱弟子不可多言语。
不过看周礼言的脸色他也算是明白除岑圆这一计划算是落空了。
“大师兄。”
有一道清明的男音在他身后叫道。
虽林殷算不上长老也算不上是云贤派的人,不过他既然是掌门在一日时带回来的人,所有弟子见到他都会尊称一声大师兄,他听到声音,往后看了一眼,是二长老的弟子叶知秋。
“何事?”
叶知秋说:“师傅让我前来询问大师兄前几日借走的炼丹炉何时可归?”
林殷这才想起这事,“明日我派人送去。”
“是。”叶知秋踌躇片刻,还是问出口,“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想林殷却瞪了他一眼,“小小门下弟子,怎话这么多,不明了何事该问何事不该问?”
叶知秋为21世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被这么对待不免得心有怒气,他忍下心头怒火,尽量装出认错的样子,“是师弟多嘴了。”待林殷走后,他才愤愤道:“拽什么拽,也不过是个死炮灰。”
他的神识里也是有系统存在的,只是他和自已的系统都不知道这个世界除了他们外还有别的人有系统。
系统安慰着他:[炮灰以后都是要死的,宿主就不要和他太过计较]
停顿下似乎想起叶知秋这个角色也是炮灰忍不住又补上一句,[当然,宿主有我在肯定不会那么短命的。]
叶知秋被他安慰的无语。
[话说我怎么觉得这剧情走向越来越怪了,按原著剧情,岑圆替师傅报仇杀死周礼言,空下门派位置,众仙门为谁应该坐上这空缺而吵架,这时男主正好天资显现,大发神威才对啊!]
叶知秋听到系统的碎碎念,有些恼,我怎么知道,你这系统当得太不够专业了,难不成是个假的!
[你才是假的!]
[我怎么一直觉得事情怪怪的]系统心有不安一直在叶知秋神识里哔哔。
叶知秋忍住关闭神识的冲动,往萧晟木屋走去。
比起这个和男主打好关系抱大腿更重要。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对他们生命造成威胁的已经不再是男主了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