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二次谈话 弗兰克的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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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的项目已经开始运作了，但是凯文依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完全依靠物理手段达成时间旅行的目的，这是AASL的研究方向，露塔斯接管这个项目的时候同众多专家进行了商议，决定继续沿这个方向进行，一来前面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二来用物理手段解决时间问题是最为有效的方式。
时间旅行的原理，简单来讲，就是运用了宇宙中一直存在的虫洞。
自然的虫洞通常都很小，而且只有几千甚至几万分之一秒的存在时间。虽然经过长年的研究证明，虫洞的确是天然的时光机，但人类也很难对其加以利用。所以时间旅行项目的目的，是在对天然虫洞进行研究之后，在实验室里尝试人造虫洞。
凯文对于物理方面的东西虽说不是一窍不通，但也只是只知皮毛，对于奇迹研究中心的工作他向来插不上手，在多到令人发慌的空余时间中，凯文把精力集中在露塔斯的目的上。他隐约感觉到露塔斯似乎在背地里进行着什么，只是这种感觉太过没来由，让凯文无法开口向露塔斯本人询问。
烦恼中的凯文并不知道，在时间旅行者研究中心，对露塔斯的行为抱有疑问的并不只是他一个。
而那个与凯文同样迷惑的人便是弗兰克。
自从前些日子与露塔斯进行密谈之后，弗兰克便陷入了更大的烦恼中。虽然得知了合并事件的真相，但他一点也没有真相大白的透彻感，一方面，他觉得露塔斯在装神弄鬼，搬出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来动摇自己，另一方面，他又想不出露塔斯动摇自己的目的。他隐约的觉得露塔斯会将自己卷入某个巨大的事件中，但是作为舍弃了真实姓名和过去的他应该不会感到害怕才对。
因为抱有重重疑惑，弗兰克认为有必要与露塔斯进行第二次的谈话，于是他利用下班时间给露塔斯发送了电子邮件。
“……露，露？”洛轻轻的摇着露塔斯的肩膀。
“……什么事……嗯……原来是洛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电脑前陷入半睡眠状态的露塔斯揉揉眼睛，向洛路出一个微笑。
“刚才……你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洛将刚冲好的奶茶放在露塔斯手边，“不要再喝咖啡了，你应该多睡点觉才是。”
“我没关系的。不过，多谢你帮我冲了奶茶……”看着热气腾腾的奶茶，露塔斯轻轻叹口气，讨厌苦味的他原本是不喝咖啡的奶茶派，只是因为奶茶没有提神的效果，他才不得不在房间内放置了咖啡机。
洛帮露塔斯检查了邮箱，邮箱中显示了一封没有发信地址的未读邮件，“会不会是弗兰克老师发来的？”他问。
“但愿吧。”露塔斯边说边点开邮件。
邮件只有短短一句话：“今晚两点，老地方。”署名是F。
露塔斯慢慢喝着奶茶，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今晚不能好好休息了呢，洛。”
第二次来到红灯区，弗兰克多少镇定了些，他一边祈祷不要让认识的人看到自己一边推开了露塔斯专用房间的门。露塔斯和洛看起来很早就等在房间中，见到弗兰克进来，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很多意思，其中有些东西让弗兰克脑中掠过某种感觉，只是这感觉去的太快，使他来不及细细琢磨。
“弗兰克老师，欢迎。”开口的依然是露塔斯。
弗兰克点点头，“不过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答应了要帮你的忙，只是想再和你谈一谈罢了。”
“……是吗……呵呵，”露塔斯轻声笑笑，似乎是想以此掩盖自己的失望，站在他身后的洛不露痕迹的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么，您想谈什么呢？我知道的一切都已经告诉您了。”
“……也许……我只是迷惑……”弗兰克在沙发上坐下，“我不能完全相信你，但是你所说的话确实动摇了我。大概我是真的老了，做事也变得畏首畏尾了吧。”
“露塔斯，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洛是怎么进入WSO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弗兰克避开了使用你们这个词。
“……我们是同期通过的考试。”露塔斯加重了我们两个字的读音。
“你和他毕业之后都做了些什么呢？”
“我们最初只是做些整理资料一类的小事，后来慢慢接手了大一点的项目。”露塔斯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弗兰克说话时的语气。
“……是吗……”弗兰克微微笑了一下，“WSO是什么样的组织我们都明白，你和洛在那样的组织里得到晋升并不只是这么简单吧。”
露塔斯双手抱怀：“……我们没有做过不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事情的标准因人而异，我怎么能知道你和洛的标准是什么样的？”看到露塔斯略微不快的反应，弗兰克仿佛很开心的靠在沙发上，提出了更加尖锐的问题。
“……弗兰克老师，我们的准则是什么你应该清楚才对。”
“不好说吧。我已经有很久没见到你和洛了，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
“我们还是我们，弗兰克老师。”因为弗兰克露骨的敌意以及刻意区分开的称呼，露塔斯不觉焦躁起来，原本平静的双眼中隐隐泛起了波浪。
弗兰克似乎正在等待这个时刻，他虽然没有改变自己懒散的姿势，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他提出了自己一直思考的问题：“露塔斯，你和洛究竟为什么接近我的？你和洛的目的是什么？”
“弗兰克老师！”露塔斯倏地站了起来，“我认为我已经说明了我们的目的，我们……”
“露！”一直保持沉默的洛突然打断了露塔斯的话，他伸手按住露塔斯的肩膀。
露塔斯回头看了看洛，然后慢慢坐回到沙发上。“……弗兰克老师，你一点也没老。”沉默片刻，他叹息一样的感叹道。
弗兰克眨眨眼睛看向洛，收起了自己懒散的样子。“多谢你的夸奖，露塔斯。另外……你很幸运，身边有洛陪着你。”
“……弗兰克老师，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们了吗？”洛问道，他没有带平时从不离身的墨镜，弗兰克能够看到他眼中认真的神色。
“……也许吧。”弗兰克叹气，“说说看，你们让我帮什么忙？”
“很简单，只要您放慢手头的工作就可以了。”露塔斯回答。虽然WSO接管了AASL，但是因为对研究进程的掌握权交在了最熟悉项目的弗兰克手上，所以他的的工作进程可以说对整个项目都是至关重要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弗兰克也许是看透了这一点，他眯起眼睛问道：“只是这样吗？”
“……不……但是那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会再找您的。”露塔斯说道。
“你在计划什么，露塔斯？你希望取得我的信任与协助的话，就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露塔斯叹气，沉默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我希望能够拖延时间旅行者项目的进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二次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