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anoid》Bai官

21、Paranoid (twenty-one)

　　“唔…早啊…”
　　“怎么睡沙发上。”
　　“因为床上有你啊。”
　　“…说实话。”
　　“打扫了一下卫生，可能，太累了吧。”
　　林渡迷迷糊糊地起身，揉揉眼睛，视线里的言北枫又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干嘛这样啊，昨天晚上多可爱。
　　“言北枫同志，等我去洗个澡，然后一起去吃早餐。”
　　“好。”
　　“你昨晚喝的有点多，你洗过了吗。”
　　“嗯。”
　　“好，稍等。”

　　法宁看着这间别墅，把手中的酒液一点点倒在地板上。
　　讯息不断提示没有定位到林渡的位置。
　　能跑哪儿去呢，不就是在心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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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渡的手扭住床单，直到泛白。眼里的欢愉填满，直到差点溢出来。
　　法宁的动作柔缓了一点。
　　“林渡，我爱你。”
　　“唔…这…这三个字不要嗯啊…嗯在，在床上说…”
　　“瞧瞧你，真可爱。”
　　“再说，说嗯…话…就按分钟收费…”
　　“床上也要钱吗？看在第一次的份上，给我打个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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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猫…”
　　“啊，它叫白糖，已经一岁了。”
　　—
　　“你在哪儿，半天没有联系的。”
　　“宠物医院，白糖发烧了。”
　　—
　　“怎么了…大半夜的打电话。”
　　“Christie…白糖有点…”
　　“怎么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的样子。”
　　“好，我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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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渡啊，你要是多喜欢我一点就好了。
　　少喜欢一点钱，少喜欢一点猫。多喜欢一点我，就好了。

　　林渡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吗。”
　　“没有，就是鼻子突然痒痒的。”
　　说着，林渡把筷子抽出来递给言北枫。“这家面馆的面条特别好吃。”
　　“没你好吃。”
　　林渡拿着筷子的手傻在原地，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言北枫。
　　“你…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
　　言北枫接过筷子，挑挑眉，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林渡低下头慢慢吃面条，吃的太快差点呛着。“咳咳…”
　　“没人跟你抢。”
　　“你都成精了，生活没有意义的。”
　　“什么？”
　　林渡不管，只是吃着面条。
　　言北枫看了看桌子上的陶瓷碗。面条不宽不窄，汤汁成乳白色，没有别的佐料了。勉强挑起来尝了一口。
　　确实好吃。不软不硬，闲淡适中，乃至一直有淡淡的清汤味在口中徘徊。
　　“怎么样？”
　　“味道不错。”
　　林渡满意地点点头。“刘叔，来两碗豆花好不啦？”
　　“成成成！马上来！”
　　“明天带你去另一边吃油条豆浆。”
　　“嗯。你在这里住过吗？”
　　“唔。有一次直升机坠落，驾驶员死了，我勉强活着，这个镇的农民救的我。后来想着总得报答点什么。来这里生活了一阵子，就出点钱建一些公共设施好了。再后来，我发现这里的东西特别好吃。所以干脆买了栋楼备着住。”
　　“你濒死了多少次…”
　　“很多次？运气好着呢，都没有死。”
　　“没有下次。”
　　“有，肯定有。”
　　“那我是世界上最大的赌徒了。”
　　“为什么啊？”
　　“赢了是一个世界，输了，是另一个世界。”
　　“放心好了。言北枫，我会找到办法，长长久久地呆在你身边，让你心烦。”
　　豆花恰好上来了。
　　林渡用勺子挖着，吃了一大口，又是一脸幸福感。
　　言北枫试探着吃了一小口，随后，勉强保持优雅吃相地吃完。
　　两个人从店子里走出来，林渡立好自行车，示意言北枫坐上来。
　　“言北枫，有没有发现，你都不需要我先试吃一遍了。”
　　“嗯…才发现。”
　　“这个地方真的很有安全感。”
　　“我也觉得。”

　　骑车到了一处巷子，言北枫下了车，林渡依旧是有些粗暴地把车一甩，牵着言北枫的手就走进去。
　　巷子很悠长，走的也很慢。
　　“言北枫，我觉得，我可能有点……”
　　“嗯？”
　　“喜欢你。”
　　林渡低着头，脸微红着，牵着言北枫的手顿在原地。
　　不安，内心很不安。
　　言北枫愣了愣，笑着搂住林渡。
　　“好，我知道了。”
　　“所以……”
　　“嗯？”
　　“在一起吧。”
　　言北枫没有答话，只是搂林渡紧了些。
　　气氛有点凝固。过了好一会儿，言北枫才开口。“再说一遍。”
　　“言北枫，我喜欢你，在一起吧。”由于紧张，这句话被迫一个字一个字生硬地蹦出来，在心里纠缠了半天才解开。
　　“好。”
　　林渡从怀抱里挣扎出来，轻呼一口气，立刻变了脸。“天啊天啊你好坏啊，刚才的氛围吓得我不敢说话。还好你答应了。”
　　“我故意的。”
　　“哼。”
　　林渡拽着言北枫的手，快步走着，到了一个门口，敲敲门，一个老人开了门。
　　“小林啊？稀客稀客，进来进来，你这孩子，好久没来了。”
　　“汤伯，这不是城里工作忙嘛。”
　　林渡和言北枫走进去。
　　满院子的木屑，一个又一个的小木雕随意放在地上。林渡蹲下身，仔细看着。“不错啊，刚雕的？”
　　“嘿，有一段时间了，想要什么尽管拿，这镇子里啊，谁找你要钱，就是和老天爷过不去。”
　　“那我就白吃白喝白用咯。”
　　林渡说着，举起一个木头小猪。“言北枫，言北枫，你看看你。”
　　言北枫有些想笑，只是揉揉林渡的头，刻意把头发弄的乱糟糟的。“你说什么？我看不见。”
　　林渡从地上跳起来，刚想说什么，突然想起来来这个地方的目的。“汤伯，把护身符送我俩吧？”
　　“成，你等我进去拿，道士开过光，你晓得，灵的很。”
　　两个小巧的木制护身符，用黑线串着。
　　林渡装在口袋里。“谢谢汤伯。”
　　“得谢谢你！”
　　“那我们先走啦。”
　　“有事经常来玩玩。”
　　“嗯。”

　　刚回到自家院子里，甩了自行车，林渡就有些兴奋地拿出护身符。“快过来。”
　　“干什么。”
　　“这个要挂在脖子上。”
　　“不要。”
　　“必须要，真的很灵嘛。”
　　“拒绝。”
　　林渡死缠烂打到里屋，言北枫才十分勉强地让林渡给自己系上这个东西。
　　林渡看了看言北枫的脖颈，眸色一沉。“言北枫，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性感。”
　　“没有。”
　　“好，那我告诉你。”
　　“吃错药了？”
　　“对。所以，言北枫，请吻我。”
　　话音刚落，被按到墙上，力度大到有些疼，唇被轻咬住，被撬开，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被”。
　　身体有些软，搂着言北枫的脖颈勉强没有滑下来。“嗯…去卧室吧…”
　　“现在做了，晚上干什么。”
　　“你的体力这么差的吗。”
　　“好。”
　　“言北枫…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无比确信我们会有故事…”
　　“补充一句，故事发生的地点，大多，是在床上。”
　　“嗯啊…色情…可是，我喜欢…”

　　第二天早上，林渡窝在被子里思考了好一会儿人生。漫长的人生经历告诉她，言北枫的行动能力…确实很强。
　　“言北枫，你就不累的吗。”
　　“你开心就好。”
　　“…今天就不出去玩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但是，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见言北枫一副要掀被子的模样，林渡打了卷，裹着被子滚到一旁。“喂，只睡了几个小时，再多睡一会儿啊。”
　　言北枫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宽了宽晨袍。“是你主动要的。”
　　“可是没让你给这么多啊！！！”
　　“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可闭嘴吧你…”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