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狗 露气没有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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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气没有消散，脆响的铃声“叮”在安静的街道，暗蓝色的天空快要破晓，已经有寥寥几束洒下，深院某栋楼里的一户，两个少年的嬉笑声迫切划开天际，又渐渐安静下来。
“要不还是第一件吧？”平了苏抚着下巴，认真对面前的人开口说。
“嗯，我也觉得还是第一件西装会好一点。”徐志函笑眯着眼睛，又接着说：“我也想看你的衣服。”
平了苏点点头，去书包里面取出还包在塑料袋里的衣服，又回到徐志函的卧室，把短袖脱了下来。
徐志函看到平了苏脱下衣服，急忙撇开脑袋，却被平了苏喊住：“我脖子那里扣子忘开了，帮我一下。”徐志函回过头，开始觉得好笑起来，但还是慢慢走到平了苏面前，“重新脱下来不就好了。”徐志函这么说着，却还是帮平了苏的衣服解扣，但细看到一副好身材，没有赘肉，有着良好训练痕迹的腹肌，徐志函放下手，没等平了苏穿好上衣，轻轻划过平了苏的腹部，徐志函反应过来，又看到平了苏抬着手抓住要放下来的衣服，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
“不是，我。。”徐志函立马顶着通红的脸想要解释躲开手，平了苏却攥住徐志函的左手，往自己的腹上放去。“没事，你摸。”平了苏虽然也有些意外，但是看到那张快羞死的脸，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做了什么。
徐志函不是没看过腹肌，自己也有，但说不清楚是“男人胜负欲”上来了，还是什么奇怪的情愫，把手放在平了苏腹肌上，起初指尖在触摸，后面就大胆放上手掌，抬头看了眼平了苏，又是先看到了他的嘴唇。
“别，别开我玩笑了。”徐志函收回了手，平了苏便更认真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把上衣脱掉，把人抱了起来，放到浴室的面台上。
徐志函只觉得面前这个人，光从眼神就仿佛要吃掉自己。
“我没开玩笑，徐志函”平了苏歪了一下头，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但是有一个奇怪的回忆点，往自己脑袋里面撞。
“平了苏醒醒！”
平了苏睁开了眼睛，看到徐志函放大的脸，整个人往后面仰去，
“你睡着了欸，太累了吗？但是该吃午饭了。你要不要先休息，我一会给你带饭回来？”徐志函也被平了苏往后退吓了一跳，开始碎碎念一堆话停不下来。
“没有，去吃饭吧，抱歉。”平了苏赶紧甩甩脑袋，清醒了一点。但是那个梦像是久久回味的甜蜜糖果一般，快要在平了苏大脑里强行塞入粉红泡泡进去，平了苏捂了捂嘴，牵过徐志函的手捏了捏。“吃完饭，我陪你把衣服换了。你之前不是说还没有人看过吗？”
徐志函看平了苏也没什么异常了，心里面就开始激动起来，立马点头。
“这里面不会有人来吗？要不还是去厕所换吧？”吃完饭徐志函就被平了苏拉到一间没用的空教室。虽然门紧闭着窗帘也拉上了，但是徐志函还是有点害羞。
“我锁门了。”平了苏声音比平时低沉一些，但是表情非常镇静。
“好吧，我先换裤子吧”徐志函把熨烫整洁平整的白色西装从防尘袋取了出来。脱掉校裤。
平了苏看着光洁白皙的腿上关节两处有些泛红，长些的校服短袖刚好盖住臀部，只有一双腿型很好的纤细露出来。平了苏摩擦着嘴唇，觉得有些口渴，还有些燥热。接着徐志函脱掉短袖，腰肢也许比双腿或许更让人遐想。徐志函穿好西装衬衫，扣着扣子，平了苏走到自己身旁，帮忙整理衣领，也帮着扣好领口的扣子，接着外套也帮忙穿好。
“现在买新西装，来不及做了，这是把我爸以前的西装给我改小了一些，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改好收回来还没来得及给人看。”徐志函被平了苏盯得也有些燥热，摸着衣角磨蹭。
平了苏往后倒几步，看着徐志函，西装的剪裁基本是和着他的身材帖服，所以原本有些正式的西服，在徐志函身上会显得很优雅，但红发和精致的脸会把西装穿的更像是为了主人本人性格赋予意义的外部配饰，为的是更好凸显优点。
“很好看”平了苏不知道怎么夸人，可是还能怎么说能抵得过真挚的夸赞，甚至会有过热的视线盯着你看。
“我也想看你的服装。是叫大褂吗？”徐志函先打破快凝结的气氛，走到平了苏身边。
“大褂，你还挺厉害，知道这个。”平了苏取出还装在袋子里面的大褂，“你洗了吗？香香的。”徐志函闻到一股接近薄荷但是夹杂着一点茶树和桉树的味道。
“嗯，哈哈你是小狗吗？”平了苏想捏一下人的鼻子，太可爱了。忍住之后，把衣服和裤子都换上，徐志函安静了一会，看着平了苏穿好衣服，突然
“汪”学着小狗汪了一声，就差吐舌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平了苏快被可爱死了，捂着脸笑起来。
“没干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徐志函自己下意识的逗人状态把自己都听着笑个不停。
“你真的，太。。”平了苏把人抱进怀里，使劲环了环，也闻到徐志函身上的沐浴露香味，但其实也还有徐志函自身的花香，像樱花像玫瑰，该是浓郁却清爽。让平了苏深深吸了吸怀里的人。
“。。。”徐志函轻声唔了一声，但也不想跳脱出这个怀抱，就选择也抱住平了苏。
“你觉得我可以换个称呼叫你吗？”“嗯？”“小狗可以吗？哈哈哈哈哈哈”“哇，你真的好有才”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风吹动了一扇没有完全合好的窗户，耀眼的阳光打在早就失去温暖的教室，当撒在两个少年的脸旁时，每一秒都在吹动青春中最美好的时刻，阳光似乎需要记录下这一刻，光线打在玻璃上折射出一道白光，然而紧接着光圈晕开来，历史会重合起始，藏蓝色长衫的他抱着洁白西装的混血男孩，也许差一下，就可以被风吹开封尘久矣的那段故事。
“你紧张吗？”平了苏低下头问即将要上台的他。
“有点点，我很久没有集体活动了，我会不会。。”“你可以的，给我，给我们看你如何展现最好的开头，你紧张就看我，我在舞台下面给你加油，好不好？”徐志函望着声音压低的平了苏，感觉心里面放下了思考过久的不安，点点头，想牵一下平了苏的手，平了苏发现了，直接把人手握住，然后再次说：“你可以的，我在这里陪你。”
【下面是，高一三班，带来的拜伦《当初我两分别》以及秦观《风流子·东风吹碧草》】
徐志函踩上阶梯，站到舞台上，聚光灯打在自己身上，慢慢适应了眼前的白光，徐志函拿紧话筒，在众人逐渐安静下来时，开口：
“When we two parted
In silence and tears,
Half broken-hearted
To sever for years,
Pale grew thy cheek and cold,
Colder thy kiss;
Truly that hour foretold
Sorrow to this.
The dew of the morning
Sunk chill on my brow—
It felt like the warning
Of what I feel now.
Thy vows are all broken,
And light is thy fame;
I hear thy name spoken,
And share in its shame.
They name thee before me,
A knell to mine ear;
A shudder comes o'er me—
Why wert thou so dear?
They know not I knew thee,
Who knew thee too well—
Long, long shall I rue thee,
Too deeply to tell.
In secret we met—
In silence I grieve,
That thy heart could forget,
Thy spirit deceive.
If I should meet thee
After long years,
How should I greet thee?—
With silence and tears.”
舞台上，穿着白色西装的他，咬词清晰，却蕴含着一丝少年犹如清泉娟娟的情感，明明是一首少女的哭绝，但他把场景用声音演绎出来的画面，悔与爱，交错着极复杂但只会在人类这一数量庞大的集群中，偶有一声撕裂开苦痛爱情的尖叫，凄厉残酷但是总存那份早该丢弃的幻想。
平了苏看着慢慢下台的徐志函，比起一开始紧张的开口，这一刻显得无比放松，少年笑颜展开，白皙的皮肤在舞台的聚光灯下，每一根发丝都在闪耀，很是夺目，但是徐志函径直走到平了苏身旁，在他耳边说道：“加油”
“好的，大家来这边拍照。”宣传部部员们拿着相机，对着三班喊道。
“三班的！都过来，来徐志函，你站这里，你是大功臣呀！”谭逸顺对着平了苏身旁站着的人高兴地说。
“没有，是大家一起的功劳，我和平了苏站一起就行。”徐志函从来不愿意引人注目，（虽然回国了在学校里够瞩目的了。）
“你去吧，一会过来我们单独拍。”平了苏搂搂身旁人的腰，低下头在徐志函耳边小声说。
“好啦，大家都看我这里，来，三二一，第一名开不开心！”
“开心！！”三班所有学生都笑得无比灿烂，张权更是把奖杯高举了起来。
拍完集体照，有不少三班或者其他班女生，学校老师们，甚至校长杨文如也来和徐志函合照，好不容易拍完，徐志函想去找平了苏，环顾一圈也没看到人，想着可能先回班上去了“还想一起拍张照呢。”徐志函小声嘟囔了一声。脸颊却被一瓶冰水贴上。
“拍啊，小狗。 ”平了苏本来想走到人面前，但听到徐志函嘟囔那一声，忍不住想逗一下人。
“你去买水了啊，谁给我们拍？”徐志函知道是谁了，转过身问平了苏。
“我看看啊，让宣传部的来拍？他们那个相机看着很专业。”平了苏看徐志函点头，就对着刚休息下来的宣传部的李易招手。
“你好同学，怎么了？”李易看着这个大概比自己高了两个头的人问。
“你好，可以帮我们拍一张吗？”徐志函拉着平了苏的手，微笑的看着李易。
“哦哦！好的同学，叫我李易就行。”李易立马打开相机盖，让这两人站到一旁干净的瓦砖垒起来的一面墙那里，调整了光圈焦距，举起相机后，李易呆住了。突然感觉这两人，一位是初入上海的归国小少爷，一位是高级学府就读的知青。这二者彷佛本该如此站在一起，是好友，是密者，更是旁人慕羡的两道背影。
“李易同学，拍了吗？”平了苏见李易盯着徐志函和自己看的入迷，问了一声。
“啊！不好意思，二位实在是，太合适了，哈哈哈哈哈，马上，不好意思。”李易赶紧取好对焦，按下了快门键。
“那个，二位同学。。”
“平了苏”“徐志函”
“啊，那个，我想把这个照片作为这次演讲比赛的图片，方便吗？”
“随便吧，到时候把你拍的那些照片发我wx。”平了苏举起手机加了李易好友，就带着徐志函回教室了。
“我天，这次校园报得爆火了。”李易举着相机，还在想着自己拍下来的那些照片。
“好了同学们，这次演讲比赛，可以说是‘绝了’！大家好好享受周末，各科老师协商这周末没有作业！！”谭逸顺很高兴，看着班里的孩子，觉得骄傲极了。
“太棒了吧，苏哥，没有作业！！”放学了，张权一蹦一跳的往车库走。
“下周上完课，十一月初就期中考试。”平了苏扫了眼车，对张权笑笑。
“啊？？？不是？什么？？”张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站在原地愣住了，直到侯天到车库来，给了张权脑袋一巴掌，张权反应过来，一下牵住侯天的手：“猴哥，猴哥！！！！我要完蛋了，要期中考试了，你帮我补课吧！不然我爸得把我剐了。”
“爱莫能助！”侯天立马把手抽出来，找到车，骑上走了。留下张权一个人继续站在车库想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考完试走的不那么痛苦。
“平了苏，要不这周末，我们休息一次？我想带你出去玩。”平了苏和徐志函打打闹闹回到深院门口，突然认真得看着徐志函说。
“苏哥想带我去哪里啊？”徐志函停好自行车，盯着平了苏。
“去海边吗？我给你讲我的故事。”
“去！！！”徐志函一下子两眼冒光，拼了命得点头。
“好了，脑袋该晕了，那今晚买好票，我们明天出发好吗？”平了苏扶住徐志函得脸，还想说什么
“好~”徐志函也握住平了苏捧着自己脸得手，蹭了蹭。
“明天见，小狗。”平了苏低下头跟徐志函鼻子上碰了一下，就骑上车走了。
留在原地得徐志函瞬间涨红了脸，一下子彷佛那晚上的吻重现一般让自己短路。
“小狗，订好票了吗？”
“定好啦，酒店我妈说她那边可以定一个海景房，可以吗？”
“给妈妈报备啦？”平了苏在屏幕外挑了挑眉毛，心想（乖孩子）。
“我妈刚刚到我家给我说她要出差办事，我就说了。”徐志函仿佛看到屏幕那边得平了苏在笑自己。
“太麻烦阿姨了，我也可以定。”
“‘小苏呀，阿姨已经订好啦，辛苦你照顾我家孩子啦！’‘哎呀妈！’”
平了苏听到语音，嘴角都笑到耳根了，也回了一句语音“‘您放心，谢谢阿姨。徐志函交给我吧。’”
第二天早上九点，天气很好，一个穿着黑色短袖，白色短裤，戴着米色棒球帽的男孩向着门外早已等待着他得人招手。
“穿牛仔裤不热吗？”徐志函看到平了苏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显得腿巨长，上身是一件灰色连帽的长背心，一下子跟平时的装扮不一样，让徐志函眼前一亮。
平了苏看着徐志函穿的很好看，心里面也有一些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感觉。
“不热，秋天都要结束了，你会不会穿的太少了？我带了外套，一会高铁上空调开的大。你把我外套穿上”
“啊？这样吗？那我回家拿一件。”徐志函说着就往回走，却被平了苏拉住手，
“你穿我的就行，我们要提前点到高铁站，现在有点点堵车了。”
其实去拿外套来得及的，但平了苏不想徐志函去。
“嗯嗯，好吧，那我来打车啦！”徐志函想了一下，自己没有坐过中国的高铁，还是听平了苏的话比较好。
“我打好了，马上到了。”平了苏揉揉徐志函的红发，“哇，平了苏好帅噢，男友力爆棚！”
“你这是在哪里学的话，什么男友力。”平了苏听了耳根有些红，看到车来了，拿着徐志函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坐上后排，递给徐志函一个保温杯。
“里面是热水，你放你那个小包里面一会过安检方便拿出来。还有，你拿着喝。”平了苏揽过徐志函，两人靠着闭上眼睛准备睡一觉，也不知道平了苏看没看见徐志函脖子都害羞发红了。
“两个小同学，到啦。”司机回过头说，看到个子高些的男孩，在另外一个混血儿男孩耳朵旁边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笑起来，那个画面特别好看。
两个人刚坐上车厢的座位，平了苏就把自己的外套拿了出来给徐志函。
“我天，你说得对，是有点冷”徐志函拿过外套，习惯放鼻子前闻了一下，
“你真的很喜欢闻气味？”平了苏看着徐志函闻来闻去，又想动手rua人脸。
“我喜欢你的味道，很好闻。”徐志函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话，不敢看平了苏脸。就对着窗外尬笑了一声。
“晚上要一起睡吗？小狗。”平了苏笑着，去牵住徐志函的手，而这次平了苏看到徐志函白皙的肤色染上粉红，脖子根红到耳尖。
“不，不要开我玩笑。”徐志函往旁边挪了一点，平了苏搂住徐志函腰，往自己身上靠。
“没开玩笑。”
路上徐志函把平了苏的外套直接穿上了，对他来说有点大了，但是平了苏又说很合适，徐志函有种被骗的感觉，但是看到平了苏的笑容又默许不说什么了。
“到啦，小狗。”平了苏拍拍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徐志函，一路上那么兴奋，结果看风景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嗯？我睡着了欸，我重来不这样。。哇！大海，这里就能看到海了！好漂亮！”徐志函看见蔚蓝大海，配着蓝天白云，拉着平了苏的手笑。
“好啦，走吧，阿姨定的酒店不是也可以看见大海吗？”平了苏把行李都拿好，带着徐志函出高铁站，打车去酒店入住。
“什么？大床房？”徐志函打开房间，走过客厅，卧室确实只有一张床，回头看平了苏对着自己笑“你是不是会预言啊。。”
“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哈，过来。”平了苏放好行李，跟着徐志函到卧室，也真的没想到只有一张床，但看到徐志函这么说，自己只好演下去
“对了，我给你说一个秘密，过来”平了苏带着徐志函坐到床尾
“什么？”徐志函好奇起来。
“你耳朵再过来一点。”平了苏坏笑起来，贴着徐志函耳朵
“怎么啦”徐志函耳朵被平了苏吹的有点痒。
“小狗，笨蛋”然后平了苏亲了一口徐志函的耳朵。
“哇啊啊啊啊啊！”徐志函一整个弹射起步，平了苏也坐起来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行，我要反攻！！”徐志函一下子扑到平了苏身上，但是只是坐在了人怀里，而且腰还被平了苏扣住。“你要怎么反攻？”平了苏凑近徐志函，两个人近的可以看见对方脸上的绒毛。
一下子，也不知道是谁先亲上去的，平了苏把人抱的更紧，徐志函不太会亲，只能全权被平了苏主导，徐志函沦陷在无法呼吸的热度，心跳快要撞出胸膛。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