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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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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莫迁准时出现在盛岑岑家楼下,盛岑岑的小区管的严,非要进出证明才给放行,盛岑岑觉得麻烦,再加上当初买房子的时候脑子轴了要了两个车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给江莫迁去物业登记了车牌,现在的江莫迁进出盛岑岑家的小区跟遛弯似的,就是这场革命战有些持久,两人谈了个把月的恋爱,江莫迁连盛岑岑家门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江莫迁的长指摩挲着方向盘,思忖着这幢楼里哪个窗户藏着是盛岑岑的房间。
有些挫败感,明明盛岑岑父母的房子他到清楚的很,到了盛岑岑的闺房就不明白了。
盛岑岑没让江莫迁等多久,事实上,她几乎一看见楼下停车位上停了那辆熟悉的车就出门了。
轻车熟路地上了车,但是碍于盛岑岑刚刚和江莫迁单方面冷战不久,架子还是要摆摆的。
盛岑岑穿着一条黑色丝绒吊带裙,配上香奶奶的lucky charm,香肩半露,烈焰红唇,简单又有亮点,盛岑岑自我感觉良好,于是一挑眉,系上安全带后,也不矫揉造作想要摆架子了。
但是可惜的是,江莫迁是个半路搞艺术的,即使现在转业了,但他曾经吃过这碗饭,他对艺术,有着偏执的自我执念。
江莫迁揣测了下,还是缓缓说出:“岑岑,你这个包……挺像暴发户的。”
其实江莫迁只是看着时间还早,希望盛岑岑听完后能主动提出上楼换包,这样他也有机会知道盛岑岑,这位妖孽,究竟住在哪层。
盛岑岑觉得自己绷不住了,但是想来想去,为什么会和江莫迁和好,因为要靠他买画,所以今天她穿的如此低调,就是为了一路拎着blingbling的限量版包包,招摇过市的。
算了,江莫迁是她男神,高中三年的男神,男神平常可高冷了,现在他说说冷笑话,她盛岑岑不应该觉得开心嘛?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隐隐的怒火!
盛岑岑到底还是绷不住,但是碍于画展,她还是挑着语句地diss她的男神及男友,自己追的男神,骂都舍不得骂。
“莫迁啊,你难道没注意到我今天就穿了件黑色的丝绒连衣裙嘛?一点颜色都没有!纯黑的,饰品也没有,只有一条人鱼泪?这都是为了什么!为了突出我手里的包包啊!”
江莫迁委屈,行吧,看来你是换不了包了。
“你………等等,这个包,看久了还挺顺眼的,特别是搭着你,很衬你,衬你肤白,貌美?”江莫迁看着盛岑岑即将飞来的刀子眼投降。
“莫迁啊,你这样还差不多,我也要对你道歉,其实我本来想生更久的气的,毕竟一串鸡肉串串在我心里什么地位,你应该也是明白的,不是说你不重要,只是你挑的时间不对,其他时间,别说一串鸡肉串了,就是十只整鸡你吃了都没问题的,但是那一刻我就是特别想吃鸡肉。所以为什么我会这么容易原谅你呢?”
盛岑岑扭了扭裙子,将裙摆在手里绕了个圈,摆出最真诚的目光盯着江莫迁看。
江莫迁觉得盛岑岑接下来的话他有些预感了,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是因为今天啊,今天去买画还是得靠你,不然的话,我一个读工科的,怕是得被宰死。moon这些年的作品出名是出名吧,但是褒贬不一,太坑人了,我个行外人看不懂啊,还得靠你是不是。”
盛岑岑依旧没有结束对话,但是不妨碍江莫迁为自己默哀三分钟。
“所以你今天乖乖的,还是不要惹我好不好。”
盛岑岑撅着嘴开始卖萌,江莫迁有些好笑,只能假装大方地伸手摸摸盛岑岑的头,哪知还未触及,就被盛岑岑“啊呜”一口咬住。
江莫迁一愣,盛岑岑捏着爪子将江莫迁的手举到他跟前,“我好不容易做的发型,不要捣乱。”说完还舔了舔嘴角。
江莫迁眼睛一顿,掰过盛岑岑就吻了上去。江莫迁有那么一刻不想去看画了。
不就是两幅画嘛?他江莫迁送的起,别说两幅了,全买下来又怎么了?真的想将此刻的盛岑岑揉进怀里。
居然敢穿吊带裙出来,还是黑色的,虽然胸不大,但是收腰的设计显得细腰不堪手握啊,特别是那个碍眼的包,恰好垂在腰间,一下子就将视线扣住,挪不开眼。幸好没露多少腿,算是原谅她了。但是红唇是怎么回事?配上勾人的桃花眼,半复古的波浪发髻,突出的锁骨,即显得皮肤嫩白,又显气质,圆润的肩头,更是想让他捏一捏。
江莫迁抵命纠缠着盛岑岑的唇舌,却不认命地安慰自己要自持。
应该只是许久………许久未碰女人了。恰好盛岑岑很好玩,又是他女朋友,有反应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盛岑岑好像还真的挺好玩的,
又是许久,江莫迁终于放开盛岑岑,盛岑岑像条被拍上岸又跟着下个浪回到海里的海鱼一般滑瘫在座位上。
顿了几分钟才敢微微侧头揣摩终于开始开车的江莫迁。
盛岑岑看见江莫迁唇边的口红印子愣了愣,反应过来才唯唯诺诺地用手在江莫迁边上比划了两下,江莫迁不解,转头看了盛岑岑的脸,不由勾唇。
盛岑岑倒是看的入迷,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窗外正好是夕阳,夕阳的余晖洒在江莫迁的脸上似乎多了些年少时没有的模样。
那张记忆中的脸成熟了许多,像是为少年时画上句号,又像是为现在开启新的征程。
江莫迁瞥到盛岑岑愣怔的模样,勾唇,怕自己也是魔怔了,多大的人了,这几天过的像个小孩,哄着盛岑岑四天多的时间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做这些无可厚非,但是心境怎么也像个小孩呢?
江莫迁敲了盛岑岑的脑袋,“拿纸给我擦,我开车不方便。”
“啊,哦哦哦,好的。”盛岑岑好像从那一个吻之后又变回了原来傻愣着的盛岑岑。呆楞地不知道要干什么。
盛岑岑小心翼翼地侧身替江莫迁擦嘴边的口红印子。
一点一滴勾勒着江莫迁的唇形,然后细细地擦拭。盛岑岑觉得就这么单一的动作她好像也给擦出了花来。
好不容易给江莫迁擦完,盛岑岑终于有时间来审视自己,照着后视镜的盛岑岑终于明白了何为惨不忍睹。简直就像是香肠嘴。
亲吻过后本就红肿的嘴上残留着绝大多数的口红,显得尤为突兀,盛岑岑随手抽着抽纸胡乱地擦着。
江莫迁余光看着盛岑岑的大幅动作眉头皱了皱,随手从后座凭着记忆捞了一瓶矿泉水递给盛岑岑。
盛岑岑眨巴眨巴眼睛才明白过来江莫迁是要自己用水沾纸擦,二话不说拧开了瓶盖,倒在了纸巾上,她这么擦是疼啊。
一旁的江莫迁是被这姑娘拧瓶盖的粗犷劲震撼了,其实他是准备替她的,只好将伸了一半的手收回专心开车。
两个人到举办画展的会所不算晚,只是被盛岑岑在车里磨蹭了很久的口红耽搁了。
继续用烈焰红唇实在是太突兀了,唇本就肿,加上红色的渲染更为明显,幸好盛岑岑的包里还有只备用的变色唇膏才算解决了难题。
会所的安保做的格外严格,因为据说会展出几幅吴老的遗作,这是盛岑岑和江莫迁排着队过安检的时候听边上的人叽里呱啦听到的。
一开始盛岑岑还有些好奇,moon的画最近几年确实大火,打着一部分吴老的名头,一部分东西结合,新派画家的称号,再加上从未在大众面前露面的神秘感,但是还不至于看个画展还需要过安检。毕竟这些拿到邀请函的人,大多都是海运城上流。
吴老的画自然是不卖的,今天展出的除去吴老的几幅经典作外,据说还有一幅未面世的巨作。
这么看来,搞这些排场倒也情有可原。
秋季的海运城延承了沿海城市独特的气候,还未入秋,海风便带着凉意,好在会所的暖气倒是打得足,盛岑岑穿着吊带裙也不觉冷,只是过了安检才发现有些不痛快。
腰间总是摆着一只咸猪手,盛岑岑挪了挪身体,想要摆脱,但是那只爪子反而愈发贴近。
“你是想掐断我的老腰嘛?”盛岑岑附在江莫迁的耳边咬牙切齿。
“没那么大的手劲,就是看着上面写了几个字‘江莫迁,来掐我啊。’”江莫迁低笑,这丫头的呼气吹在耳畔有些撩人,她自己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画展差不多占据了整个会所,整个会所布置和画的内容相得益彰,全场采用的基调也是灰黑白,和moon的泼墨抽象画倒是情景交融,但是盛岑岑提不来多大兴趣。
在瞻仰完吴老的画后就拉着江莫迁闲逛,
也不挤在人群里听画展经理人的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