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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一场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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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迁,你以后不仅能在再以色来诱我。”盛岑岑替江莫迁擦完嘴之后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又给自己擦了一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不打算告诉男神他嘴角有巧克力这件事。
那么就来个补偿吧,盛岑岑啾地一下亲了亲江莫迁的嘴角后,继续摆着姿势教育他:“我今天找你可是有正事的,才不会是每次来都无所事事的。”
“嗯,你说。”江莫迁答地认真,依旧靠在扶手椅上斜对着盛岑岑,勾着浅笑。
“本来是想请你去咖啡店看看的,今天算是正式竣工了,给你看个基调就等着画展开去看画了,但是现在的时间也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设计师拍了照片给你瞅瞅。”说完盛岑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翻出了和咖啡店设计师的聊天图片。
趁着江莫迁看照片的时间一边和他聊些八卦。
“诶,你知道吗?据说moon是海运人诶,好像还挺厉害的,师承吴大师,好像是吴老的收官弟子。走的是文艺抽象路线,早年好像是画过油画的,但是我也不懂。你知道的,抽象派我看不太懂的。”盛岑岑凑到江莫迁跟前。
“我打算买三幅画,一副挂在花房,一副在楼梯口,还有一副就是玄关了,对的,就是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玄关。这玄关设计地是不是顶有特色?嘿嘿嘿,是我有次做梦梦到的创意,用老式徽派的砖瓦垒个花型,然后上面挂一副moon的中式抽象画风,可好看了。”盛岑岑说的激动,甚至还用手比划着,江莫迁就静静地看着。
“不过moon好像挺神秘的,这次画展还得分场次,前期只有收到邀请函才有资格进场买画,后期只开放不卖画了,幸好婚庆那边接到一单生意和主办方有点关系,顺手塞了几张邀请函过来,就是昨天我拉着你去花鸟市场看花的那单。”盛岑岑看见江莫迁又划过一张她引以为豪的设计没有停留时恼了。
“你划回刚刚那张图去,对,就是上一张,你知不知道这个花瓶我找了可久了,你怎么能没看见!你不觉得它和外面的妖艳贱货不同吗?它的上半层是镂空的啊!”盛岑岑激动地指着图中的花瓶炫耀式地显摆。
而江莫迁似乎在消化,石衡说的订婚,盛岑岑口里的主办方,还有婚庆公司,那么,嘉兰,她是喜欢的吧?
最终江莫迁张了张嘴,依旧没说什么,只是在盛岑岑激动地介绍过每张照片里的小细节后,大概地总结了一下咖啡店的风格,和大致需要买的什么样的画。
盛岑岑在听完他的综述后是一脸懵的,所以江莫迁真的能理解她的那座结合了中式建筑和现代禁欲风的外加一幢春光灿烂花房的总体风格?
果然,大学学了四年艺术的和她这种学了四年工科的是有质的差距的。但是为什么她记得男神高中明明学的是物化啊?
介于两人都吃了小脏包处于半饱不饱的状态,当两个人商量完正事,盛岑岑提出去吃串串的时候,江莫迁没有思考就同意了。
串串是这些年才掀起的美食潮流,一经掀起便火遍了海运城的大街小巷。
海运城不仅将这项小吃占为己有,还演化出了许多版本,这次盛岑岑带江莫迁去的就是一家已经入乡随俗,融入海运城特色的串串店。
海运城海产丰富,这家串串店就主打海鲜类的串串,开发出了一条自家特色的海鲜串串锅,这可把爱吃海鲜的盛岑岑乐坏了,三天两头就来报次道。
自从和江莫迁谈了恋爱后倒是不怎么来了,原因无二,因为两个人都特能吃,盛岑岑害怕一点串串吃不够。幸好今天两人是来找饭后小食的,不然盛岑岑还真不敢带江莫迁来,恐怕得今晚做梦才能吃上了。
盛岑岑拉着江莫迁熟门熟路地拿起了摆在前台边上的小篮筐,嘴里念叨着“鱿鱼,墨鱼丸,牛丸,年糕”一边将东西都挑着放栏里。
随后又将篮筐塞在了江莫迁手里,“你想吃些什么?我给你拿?”盛岑岑手里的动作不停。
江莫迁看着框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扯了扯嘴角,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我都可以,你挑你喜欢的。”
最后两人去结账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先是被眼前的一筐篮子震惊了,抬头一看,望见了盛岑岑那张脸又一副了然的表情,默默地开始数手里的串串。
盛岑岑有些不好意思,扯着江莫迁的衣角,假装咳嗽了一声,眼神飘向门口。“美女,微微辣谢谢。”然后取了号码牌就把江莫迁扯着找位置去。
两人坐下,盛岑岑望着江莫迁斟酌着语言。
江莫迁倒没在意,只是伸手抽了几张餐巾纸,替盛岑岑擦起筷子,然后便是桌子。
直到干完这些琐碎工作才看见盛岑岑眨巴着那双眼睛欲语还羞的模样。
“嗯,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你不用每次点完东西再露出这种表情了!后半句江莫迁没说出来,因为他觉得,这样的盛岑岑算不算是一种反差萌?
都说了戳中直男萌点的都是很奇怪的地方~
盛岑岑叹了口气,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安慰自己做人要随遇而安,虽然她吃的多,但是她吃不胖啊。于是也没多介意江莫迁说的话,只是在上菜的时候,默默地将本就没点多少的素串都挑给了江莫迁。
江莫迁不语,欣然接受,反正等等吃多了肉会嫌腻的盛岑岑一定又会在他面前卖萌把素串偷过去的。
和盛岑岑吃了这么多顿饭的江莫迁几乎已经摸熟了盛岑岑的套路,三口不离肉,但是到了第五口肯定会塞把蔬菜。
江莫迁也不由地感叹盛岑岑是个好养活的孩子,不挑食,从没见过她不喜欢吃什么,如果硬要说出来是什么,大概就是肥肉。
江莫迁还记得和盛岑岑吃烤肉的时候,盛岑岑硬是把五花肉烤成了肉干才收回魔爪夹了生菜消灭干净。
执着的样子倒是挺有趣的。
江莫迁一边慢条斯理地给盛岑岑递着纸巾一边将碗里的蔬菜上的串串拔出,在汤里涮掉辣油,沾上芝麻摆在小碟子里等盛岑岑吃鱿鱼吃腻了来上一口。
江莫迁再次回神的时候,是他的眼前多出了一串炸串,很明显的炸串上有肉,是鸡肉。
江莫迁不解,对上盛岑岑讨好的眸子,“莫迁,我不喜欢吃鸡皮,这串是失误拿的,来,你吃,不能浪费了!”
得了,就知道这丫头没这么好心,江莫迁接过那串串串,面不改色地用筷子夹下,然后借助勺子成功使鸡肉和鸡皮分离,依旧沾上孜然和芝麻,用筷子在盛岑岑面前晃了一圈,而后塞进自己的嘴里。最后还对盛岑岑回以微笑。
嗯,这个弧度的微笑正正好好,三分真诚七分假。江莫迁有那么一刻有点觉得自己越活越小还有点欠揍。但是,看着盛岑岑气结的模样,真的莫名地有成就感。
但是这么做的后果也挺严重的,对于这件事情,盛岑岑生了江莫迁不多不少四天的气,因为那串串串上面的鸡肉正好也是四块。
盛岑岑觉得其实她可以生地更久的,但是无奈的是,moon的画展就要开了,如果继续生气下去就没人给她看画了,她不觉得自家表妹和石衡那郎情妾意如胶似漆的模样还能用脑袋思考人生,买到多么睿智的画。而且好巧不巧,画展的邀请函送来送去,也正好只剩下了两张。
盛岑岑算好了时间,最后在临画展三天的时候,在江莫迁终于退步同意在万圣节那天和她参加咖啡店准备举办的派对后欣然原谅了他。
多么不矫揉造作的原谅呀,盛岑岑对此很满意。
而江莫迁也通过两人的第一次冷战得出了两大结论:1.永远不能和吃货盛岑岑抢肉吃;2.千万不要作死惹盛岑岑生气,因为钱能解决的事情不叫事情,哄盛岑岑开心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盛岑岑不是第一次参加画展,前两年在单位工作的时候,有时候也会拿到几张内部的免费票,但大多数都是些名不经传的画家,展出的也是些仿作。
这次moon的画展是她头一次见大世面,不免有些激动,抓着江莫迁狠狠地补了moon的画册,最后得出的结论也很简单,她这辈子怕是和艺术无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