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修奇缘》锁心魔

42、功法阁的秘密 云霄宗

　　云霄宗功法阁，是一座七层的高塔，每一层收藏的功法典籍不同，品阶递进，从最基础的凝气功法到传说中的先天境功法，一层高过一层，象征着修行路途的层层深入。

　　外门弟子能进入的是前三层，第四层以上是内门区域，需要特殊权限。

　　墨云进入功法阁的第一天，不是为了找新的功法，而是为了比较——他想知道《空间本纪》里提到的修行体系，与云霄宗现有的功法体系有什么异同，有没有互补的部分。

　　他在第一层待了三个时辰，将架上所有的功法册子都快速翻阅了一遍，用过目不忘的能力，将每一本的要点全部记下来，然后回到小石屋，在脑海里进行系统性的对比分析。

　　结果让他有些意外——云霄宗第一层的基础功法，大多数是五行属性的，与他现在修炼的"虚空引气法"差异相当大，硬要说哪里有参考价值，只有少数几本关于"气感训练"和"灵气运化基础"的理论阐述，角度与《空间本纪》的部分内容有互补之处。

　　第二层，开始出现一些更多元化的功法，包括几本与空间类能力有关的边缘功法记录。他在那里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名叫《空间感知基础论》，作者已经不可考，内容是对空间类修行能力的理论研究，虽然不是具体的修炼指引，但里面有几段对空间感知的本质描述，与《空间本纪》里的内容有深度的呼应，互相印证，让他对自己的修行体系多了几分理解。

　　那本册子，他在功法阁坐着读完了，没有借走，因为他已经把它一字不差地记住了。

　　第三层，是凝气后期到筑基初期级别的功法，里面有一本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的东西——

　　《虚空十二式》，外门最高阶的空间类功法，共十二式，以天干地支为基准划分，每一式针对空间操控的某一方面。封面标注了几行字："此功法之完整版本，在内门功法区，外门仅存第一至第六式。"

　　《虚空十二式》——这个名字在《空间本纪》里出现过，说它是有史以来最系统的空间类功法体系，与易空镜有极高的契合度，"持易空镜者修此法，事半功倍，上限无穷"。

　　他在那本册子前，站了约莫两刻钟。

　　前六式的内容，他在那两刻钟里，全部记下来了。

　　"找到想要的了？"一个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他转身，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看起来比他年纪略大一些，约莫十七八岁，穿着外门弟子的衣衫，但那衣衫洗得格外干净整洁，领口领方的方式有一种不属于外门那种氛围的精致感，眼神里带着一种聪明和好奇，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本册子上。

　　"你也来找这本？"墨云反问，没有躲避，平静地将那本册子放回了原位。

　　"已经看过了，"那少年说，"我叫陆元，你呢？"

　　"莫远，"墨云说出化名，那是他一直在外面用的名字。

　　"莫远，"陆元重复了一下，点了点头，"你是最近进来的新弟子？测试那天，我见过你。"

　　墨云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确认。

　　陆元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评估，但不带敌意，更像是一种对有趣事物的自然注目，"那个测试里，你对付凝气四层的方式，很特别，那道扰乱感知的技术，不是常见的功法，自己研究出来的？"

　　"差不多，"墨云说，"你在这里待多久了？"

　　"一年半，"陆元说，"下个月准备冲击内门考核，"他停了一下，看了看那本《虚空十二式》外门版，"这本的前六式，我已经研究过了，后六式进不了内门拿不到，有些遗憾。"

　　"内门考核，"墨云说，"怎么考？"

　　陆元的嘴角弯了弯，那种弧度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趣味："你刚进来，就在想内门的事了？"

　　墨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内门才是他真正需要去的地方，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元研究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是真实的，带着一种来自某种欣赏的轻松：

　　"好，我告诉你，内门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