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鬼胎 “ 《北 ...
-
“ 《北海志》有言……”幸翻到了一本古书准备念给他听,却被关熠大叫着打断。“我不要听古文,你翻译给我听。”幸叹了口气,说“也就是说要等那鬼胎成熟之时,找到一个宿体就可以让他脱离了。”
“那我们为什么现在不去找宿体?”幸瞥了一眼关熠。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事听起来很容易,做起来却难,孕育那鬼胎和女子怀胎是一个道理。”
“那是不是我的肚子也会变的很大?”
幸无力地看着关熠,心想这人怎么老抓不住重点“是”。
“我不要!像我这般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怎么可以挺着一个大肚子!!”某些人有些不乐意。“如果你不出去会有这档事?!”幸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额…呵呵。”关熠干笑着想蒙混过关。“对了,作为惩罚,书阁里的书,没看完前不准出来。”关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幸这次真的气疯了,所以这是弱弱地问了一句“书阁里面有小黄本吗?”
幸的头上青筋骤然暴起,觉得这小子不打不行了。
半晌,关熠‘乖巧’地坐在那里听幸所说的话。“住在书阁的这段时间你的起居由玥儿负责。” “我不要那个丑女人。”关熠嘟着嘴说。
“你自己来?”
“当我没说。”他讪讪道,关熠想,到哪不都是混日子吗?不过在书阁里无聊些罢了。关熠在心里偷着乐。
“不要妄图混日子,你看过的书我都会检查。”幸冷冷清清的一句话大小了关熠的意图,让关熠的所以计划都胎死腹中。关熠再一次体会到那种名为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感觉。
幸好笑地看着他,且不说他个缺心眼有着把心事,情绪都摆在脸上的习惯,单论与他相处的这十几年,还猜不出这缺心眼的心思,就枉为这鬼门的四王之一。
“那这个东西要怎么办呢?”关熠担心地指了指自己的腹部。
“不用担心看样子至少还有六七个月才会成熟,我去那几个老家伙那里找些资料,毕竟了解得太少了,心里没底”。
“嗯,早去晚回啊!”
幸摇了摇头便出了庙,心想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关熠有些无聊地坐在书阁内,新奇地摸着自己的腹部,想,那些将为人母的妇女怕也是这种心情吧,嗯,好像有点小期待啊。呸呸呸!关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你可是个纯爷们!!
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自己,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那光球有没有名字,要不自己给他取一个。关熠阴测测地笑了。
关熠摸了摸下巴,从我肚子里出来应当和我姓,而且听他们说贱名好养,“不如就叫做关小暗,怎么样?我觉得还蛮好听……”最后一个字的语音一颤,关熠捧着腹部在地上打滚。如果关熠能流汗,恐怕现已是直冒冷汗。
“这位好球,啊不,兄弟,听我一句劝,不就是个名字吗?!改,我改还不成,放鬼一条生路吧……”腹中安婷了一会儿,关熠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长素了一口气,心想,这他娘的,不是鬼受的事,不过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关熠觉得自己想破头皮都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就在那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脑袋一闪灵光,“不如叫关耀怎么样?”说完关熠就有些后悔了,怎么一下子就说出口了呢?应当先商量一下的,万一他不喜欢,自己岂不是又要遭番痛。
另关熠松口气的是,他并没有发作“那个关耀,你家被灭门这个事怎么办?”它也半天没了动静。但关熠仍是好奇的很,继续道:“这个仇报不报啊,倒是给点动静啊,那人家好歹是你的家人,半个恩人不要这么漠不关心好吗?有点鬼性好不好。”说完关熠变感觉哪里不太对,但他还来不及想,腹中便又是一阵剧痛,他想,不是吧,还来,下次打死也不嘴贱了。幸运的是这次并没有持续的太久。
“你的意思是‘此仇不报非君子’?”关熠恨不得搭‘死’说这句话的那个人,说好的不嘴贱呢!被玥儿吃了记忆吗?!别这样好吗?万一又是一阵乱踢呢?
果不其然才的片刻安宁的腹部,又是撕心裂肺的钝痛,就像是被那种迟钝的刀子划开灵魂的剧痛,引的关熠又是一阵闷哼。
关熠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也不想管关耀到底报不报仇了,因为这是别人的事,他才不管是芝麻大点事还是顶破天的惊天巨事,只要不烧到他身上来,他便懒得管。
刚才自己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这般多管闲事。
就这样,关熠的肚子日益增大。在‘怀胎’的这段时间内,他已经将书阁内的书看的七七八八了,也学会了幸教的几个法术。另一边幸也将承载鬼胎的容器找到了,并弄清了仪式的步骤,只等这胎儿成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关熠被幸拖到了那户人家中,那妇人正准备生产,外面站着的众人都带着喜色,期待出来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殊不知,那妇人腹中的胎儿早已成为死胎。幸无赖的看着正在一旁兴奋地关熠,叹了口气,想,这傻子总能在误打误撞中给人带来希望,自己是、关耀是、这户人家亦是,偏偏自己还无知无觉。罢了,都说傻人有傻福,但愿他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希望不要跨了种族,否则会很麻烦的。
“哎,幸,这户人家姓什么?”
“和你一个姓。”幸没好气地答道。这人关注点怎么总是偏的呢?
“那你说他们会不会给关耀起‘关耀’这个名字呢?”关熠眨眨眼睛,好奇地问
“天下那么多字为何要独取一个‘耀’字?幸浅浅地弯着嘴角,看着拉耸着耳朵的关熠,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放心,又不是没可能呢.”
“哦……”关熠只当幸是在安慰自己,没太放在心上。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关熠才明白那是幸为了哄自己开心,而耍的个小把戏。
正是时候,幸张开了法阵将关熠束在之内,血红的光芒映在幸和关熠的关熠身上,虽为白昼,但却无法削弱他的半分光芒。
果然是大阵,幸压住自己呕吐的感觉,收了势。但阵法却未立刻停下来。阵法中心有个人形的魂魄从关熠体内分离,他疼的整个面部都皱在一起,显得有些狰狞。
外围的幸也是忧心忡忡,他知道关熠怕疼怕的有多厉害,灵魂间的撕扯带来的疼痛可不是扎个一两针可比拟的,不知道他能否撑过来,他更忧心忡忡的是,这个阵法能否成功,他没有万全的把握,而且大部分的阵势都是自己演算出来的,理论上行得通,但真正的会不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就不得而知了。他可是把关熠当自己的半个儿子养了,要出什么纰漏,自己也会内疚一辈子的。
这阵法也不知会不会引来那些臭道士,如果他们不动手也就罢了,动手了,那便新账旧账一起算。
万幸的是,仪式很成功,幸接住疼的不省人事的关熠,长舒一口气,压在心头的石头终于移开了。
他指引着光球,飞入那胎儿的体内。不久,便听到婴儿的哭声,那声音倒是中气十足,估计是个大胖小子。
不过这都和幸没有半点关系,他不像关熠有那么多好奇心,他只会做好自己本分内的事。
幸带着关熠赶回家,心想,终于结束了,这次关熠损的有些大,当弄些东西补补才好。
但幸不知道的是一个故事的结束就意味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
关熠这只扇动翅膀的蝴蝶也不知会带来多大的影响。
我们的故事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