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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金钱的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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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北京,宋席之回闳博上班后就未曾有过休息天,施儒也快开学了,这几天天天往学校跑,大小的会议接二连三。
施垣在网上买了些书回来看,之前她的学历曾被人搬出嘲笑过,对此她也十分介意,不过因为当时忙着拍戏,休息又或睡觉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哪里像现在。
宋席之白天忙她就在家看书,到了晚上,如果他下班早,她会去他租的屋子吃晚饭,不过,对于大忙人的他来说,二人一起吃饭更是屈指可数。
等到了九月,施儒上班,退休的李颜在培训机构代课。
家中白天无人,施垣的动手能力又差,便是煮个面,也是半生不熟。
不过,说到工作。其实也有几个大公司在观望,虽然网上流传的版本许多,但作为业内同行,他们亦更关注数据,谁能给公司取得最大利益。
盛和被业内知晓便就是用钱捧出个叫施一的明星,她有话题量也有收视率,最主要的是年轻漂亮。
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观众所关注的并非是你的人格,更多的是长相。
而且,现在利益讲究速求,没有哪家公司敢去冒险花大钱去捧红一个不知能否带来利益的人。所以,大公司有时会用角色去换取一个演员的自由。
现在,盛和要以两亿的赔偿金与能给公司带来经济利益的女星解约,既然有公司在观望,那肯定是有这个打算。
如果,施垣没有得罪林绍雄,这两亿的赔偿金,应该会有很多公司愿意出这笔钱,甚至是更多。
不过,业内所知晓的,在大众面前还未捅破那层纸,大家能做的也只有等,看谁会当出头鸟,代价又会什么。
众人翘首以待,那处,施垣在家中闲着无聊,便约了冯馨乐出来喝下午茶。
二人约在咖啡厅,施垣挎着帆布包,脚蹬拖鞋,一件白色的棉麻长裙,打扮的十分随意。
“就自暴自弃了?”冯馨乐问道。
“懒了,人果然不能停歇。我也想打扮的漂漂亮亮,但这衣服穿着舒服,而且我好久没穿高跟鞋了,我都上了车可就是觉得鞋子硌脚,回屋给换了。”
“估计见得人是我才会打扮的这么随意吧?”
施垣没有否认,傻呵呵地笑着,“你怎么说?是打算放长假还是找工作呢?”
“陆泽父母的意思,既然准备定下来了,还是早点结婚的好,所以他们是希望我暂时不要出去工作,”说起这个冯馨乐头疼不已,结婚和谈恋爱真的是两回事,即使她和陆泽认识这么多年,但关于结婚和工作的事情,二人之间也有不愉快,“我父母的意思,结婚和工作并不冲突,女人不能依赖男人。”
“陆泽怎么说?”
“他把工资卡都给我了,自然是向着他的父母。不过,陆泽今年也二十八了,他的父母希望他能早点有个孩子,假如我现在找工作,人家公司录用了我,但我去了没多久就怀孕,这也不好。”
“左右为难喽?”
“是呀,”冯馨乐撑着脑袋,失业的这些日子里,烦心的事不少,但她人却胖了好几斤,再看看施垣,虽然今天没有化妆,但她气色看起来比以前好许多,并且也没胖,“你呢?宋席之回闳博上班了?”
“嗯,有好几天了,忙的都不见人。每天不是手术就是开会,打电话都说不上两句。”
“你和盛和的事情怎么个结果?”
“看盛和那边想怎么做,不过,赔偿金由席之的父亲支付,我这边也没什么烦心的事。”
“意思你们见过家长了?”
“就见过席之的父亲,”当年的事,施垣对唐文菲心有恐惧,对于宋席之的母亲,唐文菲的妹妹,她不知她又是个怎样的女人,又是否会喜欢她。
“那就是见过家长了。对了,你们不也出去度蜜月了,那个没?”
“没,”宋席之可是正人君子,这七天里都没吻过她,更别提身体的亲密接触。
如果不是当年有过经历,宋席之又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施垣都要怀疑,他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一张床都能忍住?都不怕憋出病来?”
“一间房,两张床。”
“这倒有意思,”冯馨乐摸着下巴,笑的花枝乱颤。
“笑什么呢?你是不是在乱想什么?”
“没,”冯馨乐否认道:“我打电话给陆泽,晚上我们四个人一起吃个饭。”
“我......”施垣抱着被拒的心打了电话给宋席之,没想到他竟然有空,早知如此,就不穿这么随意了,“我去化个妆。”
陆泽下班后就赶到约定地,倒是宋席之,不仅过了约定时间,打他电话也无人接听。
显然,施垣因为这事而闷闷不乐。陆泽为宋席之开脱,医生这个职业本来就忙且累,说不定他正在往这处赶呢。
三人等到晚上九点,施垣说不愿等了。
她坐着车里,凝看着天窗。都说女人闲着的时候喜欢胡思乱想,她不是在想宋席之,而是自己。
近两个月,她没有工作,网上不止的谩骂,她以为自己坚强到足以去面对这一切。所有的坚强,是她自己不愿意去面对不愿妥协。
除了演戏她什么都不会,以她的学历就算找个公司上班都不行,还是说,像一些所谓的网红开个网店,每天穿着衣服对着镜子拍几张照片。
她不愿做这些,曾经的高点不允许她做这些,就算几年后她被这个圈子遗忘,但总有人会想起她,而她,也一定要活出表面的潇洒与光彩。
宋席之让她无事的时候可以用书来打发时间,她也不敢不愿去猜测,他又是否会嫌弃她的学历。
如今,他回闳博上班,又是否会遇上一个更有话题可聊的女性朋友。
两个人无论是有多相爱,当某一日无话可说时,分开也只是早晚而已。
施垣想出去走走,就像以前一样,她和娜娜两个人,无忧无虑。
但现在不行,盛和随时随地会向法院起诉,虽然她不需要去做什么,却要准备迎接这场战役。
另一件愁心的事,虽然单婕和宋昊是母子关系,但假如必须要赔偿盛和违约金,宋昊出了这笔钱,她以后又该怎样去面对宋席之。
副驾的手机响起,是宋席之打来的电话,施垣看着亮起的手机屏幕。他一定是为今晚的失约道歉的,她的千愁万怨,一定也免不了向他抱怨。
手机屏幕黑了,施垣拿起手机,不知不觉都已经十一点了,他应该是以为她睡着了。
回到家,客厅的灯还亮着,施儒睡在沙发上,电视机还开着。
她过去将电视给关了,施儒醒了,从沙发上坐起,揉着眼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说了会话。”
“嗯,”施儒打着哈欠,过去拧了大门的锁,“我去睡了,你洗澡了也早点睡。”
施垣很少看自己拍的戏,因为在镜头前的表演和表情,这个是她面对镜子而表现不出的。
现在的她,躺在床上看着视频中的自己,表情浮夸且做作,是她本就如此还是表演本就该如此。
她双目无神地盯着电脑屏幕,已经过了凌晨,她却毫无睡意,脑中也想不出多少愁心的事,却又煎熬着。
她拿出手机,将自己曾经发过的微博一条条翻过去,从最初的开始,寥寥数几的留言到现在上万的评论,这些都是她自己努力争取得来,如今一切都没了。
她将脸埋于被中,沉沉地叹了口气。
“还没睡吗?”她没有听到敲门声,将脸露出被外,施方亭拿着杯水站在床边。
“还没。”
“睡不着?”施方亭将水杯放在床头,将电脑关上。
“嗯。”
“是饿了吗?”
“不是。”
施方亭将灯打开,拉开房间的窗帘,这个点只有几户人家的灯还亮着,“因为工作上的事?”
“嗯,”施垣索性将窗户打开,已经立秋,早晚的温差越来越明显,“爸,我交男朋友了。”
“嗯?”施方亭将水杯递给她,温水中添了蜂蜜,有些甜,“嗯。”
“如果盛和与我打官司,违约金的钱他的父亲替我出,这样......是不是涉及到钱就什么都变了?”
“是这件事困扰你吗?”施方亭问道:“量力而行,有钱没钱都不是好事。”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拖累你们。”
“本就是一家人。如果是你选择决定一辈子在一起的人,有时候钱未必需要区分的清楚。”
“你的意思是去接受这笔钱吗?”
“嗯。”
施垣抿着唇没有说话。
“金钱的好处是解决你现在的燃眉之急,坏处则是日后的纠缠不清。”
“你的意思,我和他不会长久?”
“至少现在是。”
施垣没有辩驳,摆在她和宋席之面前的问题太多太多。
冯馨乐让施垣陪她逛街,现在秋装上新,商场的专柜许多夏装打折促销。
施垣是想有个人陪着她,她也想去,却不能去。
她得光鲜亮丽地活着,她的衣服都是上千上万,商场里的衣服虽然也是品牌,她可以穿但不能穿打折的衣服。
可是,冯馨乐却一再央求,她们都没有人陪,都需要一个人作伴。
于是,她还是去了,抱着只是提供参考建议的心。可是,她本就不开心,等到了商场,原先由她代言的化妆品换了代言人。
“怎么了?”
“没,”施垣没有戴墨镜,她化着精致的妆容,就像是面对着镜头,路人皆是观众,展现着自己最美的一面。
“我昨天和陆泽去订婚纱照了,下个月拍,十月正好不冷不热。”
“是准备结婚了吗?”
“年底吧,”冯馨乐拿着衣服在镜子前比试,又对着施垣一番比较,“怎么都没见你胖?我最近都不自拍了,脸大了好几圈。你和宋席之都那么瘦,以后生的孩子不就是竹竿吗?”
“我们还早着呢。”
“早?上次宋席之还和我说准备这两年结婚呢。”
“嗯?”施垣愣住,他没有和她提过这件事,更何况,他的家人并不会接受她。
“他没和你说吗?”
“没。”
冯馨乐挑了件裙子,又跑过去看秋装,“宋席之是个闷葫芦,估计他都把戒指戴你手上了才会说那句话。”
“是吧。”
“太贵了,”冯馨乐看着价格牌,撇嘴道:“不行,还是得上班。”
“我送你,”施垣拿起衣服要去结账。
“干嘛要你送呀,”冯馨乐拦住不让她付钱,“又不是天上掉下的钱。”
“没事。”
冯馨乐将衣服放了回去,去了另外一家店,“这些天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可我看盛和也没出什么声,是不是想私下解决了?”
“应该不是,早上娜娜打电话给我,黄佳璐今早去了公司。”
“知道为什么事吗?”
“不知道,”娜娜电话里说,黄佳璐不是一个人去的,而是由一个女人陪同。
“你就别操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
冯馨乐买了两件连衣裙和一双鞋,二人在外面吃了午饭,就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