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一抹风情

5、第五章 第五章

　　火球是凭空出现还是男人蓄积能量造出来的我不清楚。因我刚才在思考男人的问题，等我刚刚回答完毕，火球已向我袭来。
　　观察着这个火球。之所以还有观察火球的时间是因为火球飞的很慢，在一开始我做出心理反应准备迎接这个火球，可是等一会那火球还是浮在大概一米五的高度，似乎毫无前进。但我明白人的眼睛有时会欺骗别人，也会欺骗自己。于是我离开刚刚站的位置，向左面绕四十五度重新观察，这次果然发现不同。原来以那个男人莫惋惜为参照物，火球在四分钟内竟行走已有一厘米。
　　此时风继续吹，一边长势良好的狗尾巴草被风吹的弯了腰。草地的草不知为什么长得都那么低矮，肉眼看去就是短短细细的，为什么呢，我这样想着。想着，抬起头看到一架飞机在碧蓝的天空中飞行，这时已接近中午，天空是湛蓝湛蓝的，大片大片的云分散在几个不同的位置。飞机在空中慢慢前行，每行一步，就会在机尾后面有一道直线的白烟，等过一会，这白烟慢慢扩大，接着消散在空中。
　　我又回到最初站的位置，可是不从侧方四十五度角看真看不出火球有移动的迹象。已等的有十分钟，阳光照在人的身体上使人发烫发热发痒，虽然心里觉得无聊，可是我决定不表示出来，脸应是僵硬而沉默的样子。
　　我已做好长期抗争的准备，可是看着同样站在阳光下的莫惋惜，他那败顶的光头闪闪发亮，显然是被汗水所光照的。剩下的一圈头发闪闪发光，看去湿漉漉的，也是热的，至于脸，那就更不用讲，汗水大滴大滴的在他脸上肆意滑落，简直一个水人。于是我不忍心，只好折损自己的面子，忽然哈哈大笑道：“佩服佩服，不愧是被称为珍惜动物的魔法师，威力竟是如此广大，是我输了。”
　　莫惋惜也是勉强一笑，道：“哪里哪里，我现在才知道现在的新人果然不得了，这一局算平局吧，我们改日再战。”
　　我脸上堆满名为笑容的表情，笑的像一只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这时我听到莫惋惜对我讲让我等一会，他要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没有办法，就只好等了。
　　等的过程中找到一个凉阴，于是在那片天空找不到的地方静静坐下，静静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火球。毫无疑问，火球的能量是巨大的，假使速度够快撞在我的身上，我或许不能存在这片天空下静静想事情。可万幸和事实是，这个火球的速度慢的惊人，在我想的这段时间里竟丝毫未动。这时我才发现这个火球的运动规律，是有多慢就多慢，运动一秒竟要歇息十分钟，这是一个怎样的火球啊我不禁感叹。
　　左等右等还是不来，我只能在凉阴地继续坐着。一道倩影出现在眼前，但倩影两字刚出现心中我就把它否认，因为面前的名为女性的人类就是暴打我一顿的女孩。
　　她也看见我，标志性的眼镜和口罩掩盖住她的表情，于是我打招呼道：“嗨。”
　　像是被引爆什么东西一样，女孩大踏步的向我冲来，看这架势，若不赶紧站起来得被踹在墙上不得好死。于是我手脚并用爬起来，食指在天空虚点七下，右脚先抬起来，然后划个圆，左脚亦重复相同动作。这是我近日想出来的绝技，名为七金佛。这时，以我的身体为中心，像把石子投入平静无波的湖水中，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女孩在即将接触涟漪时猛然停下脚步，她双手高举，然后慢慢向下拉，竟显然是我的绝技。只见她拉到肩膀，拉到胸前，拉到肚子，更为恐怖的是丝毫未有停下的迹象，最后在小腹前才停下来。我不禁感到惊叹和悲伤，惊叹她短短时间内将我绝技发展到如此地步，悲伤自己多少年才只能做到第二步。但这时已无暇再想，涟漪距离女孩的身体已是极近，若是远处观来，说是碰到也不为过。可我自己明白，虽是极近，一步便是天堑，无论多少涟漪投入女孩身边，都如沉大海，无声无息。
　　女孩轻喝一声，绝招慢慢发力。漫天开始出现黑的斑点，有不规则的多边形，有如蚊子般的动物形，有河水般的流动形，竟还有一件能清楚看清品牌的电脑显示器，多种多样，无穷无尽。我未想到绝招到达新的境界竟会出现这种场景，若是平时，自己一定好好欣赏，可现在只能承受这种压力。
　　涟漪与黑点接触，甫一接触，便产生剧烈变化。被涟漪漫过的黑点会在一定的震颤后消失，而涟漪却早在黑点前就已无力扩散。更为简单的说来，两方能量的消耗，黑点占据上风。
　　没有办法，只好改变策略。刚才为了耍帅和好看用的是圆心扩散的方式，消耗大量无用的能量消散于空中，我于是将圆形缩为扇形，能量更强，而不会有丝毫浪费。
　　呈扇形的涟漪密密麻麻的向前方黑点冲去，将是一场能量与能量的决斗。而我的眼睛紧盯着女孩，怕她再向上次一脚把我踹在地上造成屈辱的失败。可这次我多虑了，她并没有用□□的打击，空中的黑点和涟漪的决战已到尾声，曾经会两招绝招的我未曾想到自己的招式练到这种程度竟有这种威力。黑点虽在不断气泡般的消失，涟漪却已后劲不足，最终，消失于无。
　　涟漪的消散对我的躯体也有影响，首先感到的就是头晕和眼睛发黑。可没等后遗症继续前行，背部就感到一种疼痛，然后就是我仰面倒在地上。又突然感到一个躯体坐在我的腹部上，正当我迷惑时，脸上受到重重一击，是被人打了一巴掌。接着又一巴掌，然后又一巴掌，最后是狂风暴雨的响声不断在我耳边响起。一边被打一边听女孩说：“让你说英语。让你说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