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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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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擂台上感觉好像是睡了有两次觉,这是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等昏沉的感觉逝去,脑中的理智重新掌控大脑,我忽然回忆起刚才做了一个梦,于是我开始努力抓着梦的一角,借着这梦的一角试图把整个梦都给拽出来,但失败了,手上只剩下断裂的一角。
断裂的一角就像是漂浮在虚空中的什么东西,除了虚空什么都没有 ,我想道,除了这一角什么也没有。周围的人比之前更少了,偌大的空间里就还几个人,一眼看过去后,大概还有六个人左右,有男也有女。
我站起来,脚却是麻了,麻麻的痛痛的动不了的感觉,或许是睡觉的缘故。过了不知几分钟后,痛的感觉先消失,借着是麻的感觉慢慢减弱,等减弱到还有十分之一的时侯,已经可以走了。
走到印象中那个将军肚男人倒下的地方,很干净,是专人打扫的缘故,连灰尘也没有,更没有血迹之类的东西。这块地方是从擂台上的阶梯走下来后第三步左右会踩到的地面,而男人直接从这不高的阶梯上坠落,然后死去。我蹲下用手摸了摸,手指放到鼻子上并没有闻到特别的气味。我双腿跪地,把头往下趴到地面上去,也并未闻到什么味道。当我正想做些其他动作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一阵飘忽的声音,就像黑色的狗踩着秋天的荒草在跑步的感觉。
感觉只有一阵,一阵过后就没再发出声音,我的心里却因为这瞬间的声音产生很大的愤怒感,已是变的无比愤怒了。这愤怒来的如此突然,仿佛是精准的计算过一般,很像散发着奇异味道的松花蛋一般的感觉。当我正准备追究这愤怒的来源和如何解决愤怒的方法时,愤怒就没有了,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何苦有什么愤怒呢。”我的心头涌上这样一句话。
从地上站起来,拿手拍拍身上的灰尘,又拍一拍双手,我决定重坐回椅子上。刚落座,我的头往一边转去,看到一扇没有关着的窗户。
窗户是普通的玻璃窗户,大概三百元造价的窗户就这样开着,之所以能看到,是在窗户的左边挂着一小盏橘红色的小灯照耀了它,就像太阳照耀着我一样。
刚醒来的我精力十分充足,于是我再向一边看去,看见一个穿着蓝色卫衣,蓝色牛仔裤和棉拖鞋的人在低头看些什么,我就这样看着他,大概半分钟左右,男人抬起头来,和我对视起来。他看着我,我看着他,双方都没有笑,整个屋子的声音已接近于无,留下来的人都是一个个的,身边都没有伴,整个空间都是静谧的。这样对视大概有三十九秒,男人站起来,椅子发出吱呀的声音,他向我走过来。走到我的面前后,第一排的缘故灯光都很清楚,我看清了他的样貌,他或许也看到了我的样貌。
这样站着,男人的嘴唇动了,他说道:“你的裤子拉链开了。”说完向出口走去。
我的裤子拉链果然开了,把裤子拉链拉上,原本静谧的空间又被扰乱了,两个不同的男人的声音在屋里回荡。一个人在念着佛经一般的咒语似的语言,又好像不是佛经,但听不懂的缘故给人以好高端和好神秘的感觉。另一道声音是由另一个男人发出的,他颇有些气急败坏,看起来似乎在咒骂谁,语速太快仍听不清。然后过了一小段时间,念经的声音消失了,那个念经的男人走向出口,可骂人的声音仍是不断。
我转头看向那个骂人的男人,男人看着我看他,便睁大自己的双眼问道:“刚才那个穿蓝衣服的男人去哪了。”
“不知道。”我道。
男人听到我的回答,嘴巴动的更快,字句也不听地从他的口里蹦出,可仍听不懂。似乎过了很长的时间后,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快速地说了一句什么,我还是没听懂,他也走向出口。
屋内加上我还剩几个人,大概是三四五六七之间的一个数,我没有认真的去查。忽然擂台四周的灯光暗了一下,就像人下去一级台阶似的。接着又暗了一下,又暗了一下,重复几次后,亮到一个微光的程度,只能勉强地从台下看到四方擂台上的人和物体,而不能借擂台的灯光看向四周了。我看向自己的双腿,一片漆黑。
腿是看不到的,但是可以感觉到,我尝试着抬了下右腿,又把左腿的脚尖拄地,做完这些动作后再把双腿并齐,尽量的不去动自己的脚。手也是看不到的,可手也在这黑暗中确切的生存者,用手摸了一下脑后的头发,有轻轻的感觉。擂台上什么也没有,或者说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属于拳击擂台的东西,而大部分的东西我都叫不出名字来,叫出来的是毛巾,牙套,碗,盆,被子,凳子,只有这些。
我打了一个喷嚏,心里并不是很舒服也不是很痛苦,而外界的这个身体确实的出现些问题。摸了下头,是冰凉的感觉,虽是冰凉,或许是发烧也说不定。我勉强自己站起来,站不起来,扶着椅子借力站起来,还没直起腰的时候,一阵眩晕,可我还坚持的站着,我坚持的向出口走去。
快到门口的时候,一道软绵绵的声音传进我的耳边:“你好,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张嘴说话,而等我说话的时候才察觉到,嗓子干渴,声音嘶哑,或许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我回答她到:“忘了。”
“好,忘了先生请您慢走。”女人用公式化的软绵绵的声音向我说道。
坐上电梯,手指按在电梯的按钮上,不小心地按到了九楼的那个键,到一楼的时候我从电梯出来,又从显示的地方看电梯从一楼奔向九楼。我在心里想到,这或许是必然也说不定。走出楼外,外面是好闻的下完雨后的清新空气,我在想自己要去哪里,我不知道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