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军队出征 贫僧随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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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内，明澜奋笔疾书。
经书还好写，二层的武经就很难搞。武经的玉简是小人在脑海里演示，这比画出来的小人可有价值多了。没有玉简的刻印法术，明澜一时间不敢再去碰触武经，若是有什么稀有的武经被他一看，就此失传他就罪过大了。
那部已经印在脑海里的武经，是本稀有步法。名为莲花七步。步法有七步，修至高处一步一莲花不在话下。
清定禅师当时知道，心疼不已，盯着明澜要他把这本步法画下来。这才有了今日的奋笔疾书。
莲花七步玄妙非常，明澜记住口诀，迈出第一步。身体轻飘飘的往前飞了一大截，直接撞开了藏经阁大门。从来没感受过飞翔的凡人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上。
爬起身，明澜对刚才的步法自我感觉还不错，于是再接再厉。
第一步迈出以后，第二步就简单许多。以明澜的领悟能力，完美地协调身体。
两日后，明澜已能衣诀翩飞之间十步一楼，五步一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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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蜿蜒绵亘，一万兵马整装行动。
明澜打开车窗，跪在锦凳上往外看。这般好奇的举动逗笑了赵瑾延，他轻拍明澜的光头，“外头尽是树，有何好看的。可要先用点点心？”
明澜摇头，目光从紫红的天边收回。问外面的侍卫，“晚间宿在何处？”
侍卫回答，“越过前方的山，宿在林子外侧。”
“我们现在走官路到淮城，接下来从淮城分兵两路，一路走官道，一路走小路。最后抵达凤阳县。”赵瑾延揽过明澜的肩，指着地图细心的和他讲，“所以露宿山野是常事。”
凤阳县在地图上被画着高山深林的符号，一万大军，进入山林等于找死。
但是有术士坐镇就不一样了。
清定禅师此行主要是保护太子，真正随军作战的术士是位道士。听说他会布各种阵法，其中以生死阵、八卦阵最为出名。
奇人异事一多，也难怪凡界的帝王都非常迷信。
见明澜面色微囧，赵瑾延笑道，“害怕了？晚上孤可与你一间帐篷。”
明澜断然拒绝了赵瑾延的‘好意’，重新盘膝打坐。
这时进来一名甲胄长须男子。
是这次的前军将领周卫文。
二人交谈之间，明澜思索要转到先锋营去，古代山野里尽是野兽，虽然哪怕是狼群面对大军也只是加餐的份，他若能去先锋营，前方的路有了未卜先知，士兵会少枉死许多。
比起可能暴露天眼的情况，还是多救点人更重要。
之前两只鬼在清定禅师的严刑逼供之下，抖出了他们知道的全部内容。
鬼大王收下约有一千五百只妖鬼，大概占了凡界的妖鬼一半。收了这么多收下的鬼大王，实力自然很强。
至于鬼大王派鬼捣乱，这些智商不足的小喽啰就不知道原因了。
不过明澜肯定的是，鬼大王和应天王一定有关系。
其实在中军和前军，对明澜来说没有特别大的影响。但明澜实在不想呆在这位太子身边，纵然对方博学多识、风流倜傥，而且身份尊贵，又这么一双总是盯着自己的眼睛，谁都不好受。
不过想好要走先锋，明澜却没有立即开口。
周卫文在赵瑾延面前恭恭敬敬，瞥见明澜的视线却显得分外鄙薄，就差写上:原来法门寺僧人都是趋炎附势之人，怪不得清定禅师能做稳国师之位，原来全靠弟子出卖身体。
明澜不打算给别人借机鄙夷自己的机会。
待周卫文离开后，明澜拒绝了赵瑾延的挽留，跑回后面的马车里与清定禅师说了想法。
一千多顶帐篷盘踞在山林间，四周扎着高高的木墙，显得尤为可观。
明澜淡定的跟着这十人的小队溜达在山林间寻找猎物加餐。这十人出生不高，不然也不会分配做这苦力。但也好在曾经都是农民，比较朴实。
见明澜年纪小，还让他走在中间。
“才八岁就让你随军，你们主持怎么想的。”
小队长关虎皱着眉头，他家中弟弟比这小孩儿还大了两岁，成天就只会上树掏窝、下河捉鱼。比起这乖巧的小孩儿要讨厌不知多少倍，这让他不由心疼。
“多谢关施主。”明澜乖巧得很。趁人不注意，开了天眼。眉心虚影自沙弥二镜后愈发深刻，天眼范围足有百里。
“这是什么？”
关虎睁大眼镜去看，那只眼睛又不见了，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大概是先前安逸惯了，这几日随军太疲惫。”大军开拨，一日就是二十里，骑兵还好，步兵就累坏了。
龚罐子忽然悄声唤他们，“看这个。” 草丛里掩着白色的动物粪便，大约拇指粗细，还有细碎的毛。
“这是狼粪！附近肯定有狼，这下咱们有加餐了。”
龚罐子这时激动的双手一拍，惹来周围人的怒视。
关虎也是双眼一亮，谨慎道，“就咱们十一个人，万一有狼群，倒是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狼群昼伏夜出，于是有人建议先去附近找找痕迹，这建议得到了采纳。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明澜不会因为自己是僧人而阻止别人吃肉。这狼群离军队驻地太近了，狼群的领地活动范围包括驻地边角。难保不会袭击外出的士兵。
明澜只是淡淡提醒他们，“这附近不仅只有狼，还有熊。我刚刚看到了熊爪印。”
众人的动作顿时小心翼翼起来。
关虎家就住山林边，对狼这种生物了如指掌，“四十头。”他低声道，还比了四。众人心中一阵发凉。冬季寒冷，野狼群为保证生存，往往会合二为一。这狼群的规模有点可怕，众人不敢再往狼窝摸。
明澜倒是往狼窝方向看了一眼，狼窝在山洞里，明澜扫了一眼，满窝的狼。狼窝外头横亘着一条裂缝，这群狼平日进进出出，跳跃能力一定很强。
商量都不用商量，众人都决定回去报告给百户长。
回到阵营，奈何百户长不在，无奈之下关虎只能越级去找千户。
“四十头狼。行了我知道了，野狼这种小事也要禀告我。”千户轻慢地瞅了关虎一眼，不在意的挥挥手。
“千户大人，不止狼群。还有熊。”关虎咬咬牙，提醒道，“若是不及时剿灭，爬会威胁营地。”
千户当然知道，只是他心中正在盘算着要向将军邀功。打量了一下这个愣头青的小兵，想上阵冲锋，行啊，是好事。
千户改为笑着拍了拍关虎的肩，“便由你们百户去吧。”
百户长得知消息后，立即整装待发。
整整齐齐的百人，沿着蜿蜒的山路，以一种不符合威名的姿态，小心沉默的前进。
太阳只留下一点光线，若是不在落山之前将狼群剿灭，夜晚就危险了。小心眼又狡猾的狼群会不断袭击军队驻地。
明澜轻拍前方举旗士兵的背，小声道，“停一停，我看见熊了。”
指了方向，士兵也看见坐在一棵大榕树背后的灰毛棕熊，忙举旗示意停下。
对方似乎没有看到他们，百户刚要下令士兵将它围住，明澜就冲上去摸了一把棕熊的头毛。
棕熊眼睛湿漉漉的，看起来还没睡醒。被明澜吵醒，它愤怒地高高抬起前爪。
一旁的关虎吓得一杆□□了出去，明澜伸手弹出愿力，一股巨力打开了关虎的枪。
他脸色发白，却见棕熊前爪压在明澜肩上，嗅了两下，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明澜遮住脸的手。
似乎感觉味道不好，长大嘴吼了一声，扭着圆滚滚的屁股走了。
旁边的人不清楚棕熊在吼什么，还以为它在示威。明澜却抽了抽嘴角，棕熊在说，没毛的小子也想泡老娘，做梦去吧。
明澜表示，自己真的没想泡熊，就想救她一命。
士兵从树丛里冒出来，团团围住他，好奇的左看右看。
明澜被看的发毛，解释道，“大概是看我不好吃，我们又人多势众，吓跑了。”
百户心善，对幼小的孩子脱离军队乱跑气了半死但又不忍心打骂，“下次不许脱队。”这跑的也是快，一眨眼就闪到棕熊面前了，果然是熊孩子！
一位士兵比较不满，“怎么放跑了呢，还想猎头熊呢。”
旁边的小队长重重一拍他的背，“嘀嘀咕咕说啥呢。走了，熊又不能吃，狼群比较重要。”
关虎归队后，被嘲笑了枪法不准，任他费劲口舌都没人信他。众口铄金，这可怜的娃又怀疑自己因为眼神不好导致枪法下降。
百人再次开拨。
潜行到狼窝附近，百户仔细观察了狼窝。正如百户所看到的那样，有一条非常深的裂缝。
裂缝外就是草丛和树林。
每一个小队守住一个树与树之间的缝隙，狼群擅长游击战术，千万不能让他们逃掉攻击落单的士兵。
接下来就是往狼窝里投火把。
凄厉嚎叫和刀枪声响做一团，明明灭灭的火光投印在明澜的眼里，他略不忍的闭上眼。
明澜不是个真心实意的好人，“众生平等”不是真的众生平等，人类在他眼里永远站在生物链的顶端。
夜晚，清定禅师吹息了油灯。明澜盘膝坐在干草堆成的床上，心中不安。
“清定师兄，不如你掐算个天机吧。”
明澜讨好道。自从清定禅师入了先天，测算天机不耗寿命，经常算算也无事。
二人走出账外，抬头看星辰。清定禅师看着看着不由皱起眉。
“紫薇诸星黯淡，鬼宿明亮。参宿芒角，张宿迁移。南方大凶之兆。”
见明澜似懂非懂，清定禅师耐心解释，“紫薇诸星指朝廷诸官，诸星失明预示着有战事发生。鬼宿，主祭祀、死丧，明亮预示着有灾祸。参宿芒角则三军躁动，张宿迁移则象征国家有不服王法之人。结合起来看，接下来的战事不顺利。”
攻打应天王会失败？
两人互看一眼，言重纷纷浮现惊讶。
“之前我测算天机时，是大吉之兆。”
“现在退军定然不能，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清定师兄，我在前军看着，你在中军坐阵，应该能护住百姓。”明澜说出这句话，并不是自大，军队里没有比他和清定禅师修为高的人，唯一一个有点修为的术士刘印也只有练气二层。
清定禅师想了想，点头赞同，“还有，明日你跟我学测算。”
“好的，清定师兄。”
明澜乖巧应道，他对天机也很感兴趣，能多学点就多学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军队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