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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龙泉山庄 风花雪月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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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上前替张锦树解开身上的绳索,又取出塞在他嘴里的布条。
张锦树得以脱缚,顿感轻松,扑通一声又向张锡风拜倒,谢道:“恩公两番相救,小子不知怎的是好,往后自当肝脑涂地,以报大恩大德。”
他挂念着身上的东西,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摸了摸藏在内衣里的那件物事,见还完好无暇,不由暗自庆幸,自言自语道:“谢天谢地谢人,这东西可比我的性命宝贵多了!”
张锡风见他把这个纸包看得如此重要,很是纳闷,便询道:“锦树兄,是什么东西如此精贵,竟看得恁般重?”张锦树叹了口气,答道:“既然恩公两次相救,在下就不相隐瞒了。这纸包中装的,乃是家父在合州钓鱼城得到的西域回回炮制作图纸。要送给襄阳郭大侠,进行仿制,抵御蒙古鞑子的进攻。”
“回回炮?原来真有此物!”张锡风心中不由一震。虽然只是略通历史,但他仍然对回回炮的威力和最终结局略知一二。但他不忍点破,于是强作笑容,道:“看来蒙古兵追杀堵截的厉害,哥哥单人匹马要去襄阳送图纸可不容易。这样吧,哥哥既然受了伤,行动甚为不便,不如到寒舍盘旋将息数日,伤好后我带人护送哥哥去襄阳。”
“也好,叨扰恩公了!”张锦树虽急于去襄阳递送图纸,但眼下确实身负重伤,难以行动,只能点了点头。
张锡风将张锦树扶上车,自己与雪儿共乘一骑,拜别了张惟孝老先生,快马加鞭,穿过几条小河,绕过几座青山,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大片树林,风光旖旎。
六人下车下马,在林中走了百余步,便到了树林的尽头,那里有一个百余亩的小湖。湖面上飘荡着两只小小的舢板,狭窄处建有几孔石桥,湖的对岸又是一片浓密的树林,远处的青山隐隐约约蒙着一层轻纱。
一座精致的山庄就藏在这青山绿水之间。
几个人过了石桥,来到一大座宅院前,随即有一缕清香扑面而来,原来宅院周围的空地上种着各式的花草,眼下那些红的黄的各色秋菊正在争艳怒放,芳泽人间。
张锡风引着张锦树走进厅内,分宾主坐下。不多时,一位女弟子为他们奉上了两杯清茶。张锦树端起茶杯,顿觉讶异,只见墨绿色的茶叶在杯中打着旋儿,舒展成一个个透明的气泡,散发出缕缕幽香,浅呷一口,只觉得甘冽清雅,显是极品好茶。却见张锡风咕咚咕咚,已将一盏茶喝光,笑着对那名女弟子说道:“谢谢了!相烦再来一杯。”
女弟子盈盈一笑,用紫砂壶给他又沏上一盏茶。张锡风右腿搭在左腿上,歪靠在椅背,一只手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又是一饮而尽,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啊的长出了一口气。张锦树见他举止很是不考究,但手下的这四位女弟子言行仪态却都很得体,不由暗暗称奇。
这时,一名女弟子端来一盆清水,小心翼翼的替张锦树清洗了伤口,又用棉签在伤口上涂上一些浅棕色的液体,刚涂上时有一丝痛感,接着便感觉清凉舒适。
不多时,饭菜送来,张锡风让张锦树坐了上席,又极力拉着风花雪月四位女弟子也上了桌,他自己居然只坐在下首。主仆地位天差地别,这种坐法实在是离经叛道。
张锡风朝张锦树拱了拱手,道:“先生莫怪,在下家乡有个习俗,女士优先,姑娘们也都是要上桌吃饭的。”
说话间,他往张锦树的杯中斟满酒,将自己杯中也倒满了酒,端起酒杯敬道:“这都是自家山庄酿的淡酒,寡淡得很。山乡僻陋,招待不周,还请哥哥见谅!”
张锦树举起酒杯,只见杯中的琼浆玉液略带微黄之色,阵阵酒香扑鼻而来。
他一饮而尽,只觉酒浆浓酱馥郁,绵柔醇厚,回味悠长。
不由赞道:“真是好酒!”
张锡风笑道:“敝庄这稻花香比之你川中的美酒,那自是差远了!”
菜不过七八道,却烹调得十分精致可口,张锦树不由得大快朵颐,连连下箸。
酒足饭饱,张锡风邀了张锦树一起在庄内散步,女弟子则拿出几副药去煎。
这座山庄占地约摸六百余亩,其中有三百亩水域,除那个一百五十亩的小湖外,还有一条数百丈长,两丈来宽的小河环绕着山庄。
这样看来,整个山庄其实是一座郁郁葱葱,被青山绿水包围着的岛屿。
山庄中除张锡风和四名女弟子外,另有女仆数名,庄户数十名。湖外那数百亩良田和树林也是山庄的一部分。通算起来,整座山庄占地约有千亩。
两个人散步回来,药已煎好,女弟子伺候着张锦树服下。
张锡风嘱咐一名女弟子带张锦树去他的房间歇息。
过了一会,张锡风满脸堆笑的望着余下的三名女弟子,此时女弟子们的蒙面面纱早已取下,露出了一张张活色生香的白嫩面庞。
张锡风呵呵坏笑道:“咱们便到后厅再耍耍,如何?”这时,另一名女弟子也来了,于是大家都逗起乐子来。
风花雪月虽然平素里可以恪守礼仪,静若处子,人见犹怜,但也不是不懂狐媚之术。她们的旧主人荒淫无度,平日里花天酒地,她们自然也被调.教出一身娇媚冶情,伺候男人的本事。
此刻听了张锡风的话,便发出一片娇媚之声:
“公子师父!公—子—师—父!”
“少主!我的好少—主!”
娇声柔语中张锡风骨头都酥了,他微微抬起两臂,让女弟子们争相搀拥,在一片娇笑娇喘中,被拥进百花厅。
五个人并肩坐在一条长凳上。长凳前的条桌上摆满各式瓜果茶点和一壶酒,几个酒杯。
但见那位叫风儿的女弟子拿起酒壶,将一只酒杯盛满,娇声道:“少主,再喝一杯吧!”张锡风伸手搂住她的腰肢,顺手在屁股上轻拧了一把,调笑道:“我的小心肝。”牵着她白皙温软的玉手,仰着脖子将酒一饮而尽,呵呵呵的笑了。
那位雪儿则摘了一颗紫紫的葡萄,剥了皮,喂给张锡风,道:“少主,来,吃一颗。”张锡风扭过头将葡萄吞下,还未吐出核,雪儿娇声问道:“甜吗?”张锡风将葡萄籽含在嘴中,坏笑道:“没有你甜!”拢臂将她的头搂住,递到唇边亲了口响嘴。雪儿格格浅笑,推了张锡风一把,嗔道:“讨厌,少主!”呵呵呵的笑开了颜。张锡风得意地又在风儿的脸蛋轻咬了一口,然后仰着右脸向雪儿示意,雪儿伸头过去,在他胡子拉茬的右脸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花儿和月儿也各自侍奉张锡风饮了酒,喂他吃了水果。
接着四女又替张锡风按摩,张锡风上下被女弟子们的温软玉手摸遍,浑身筋骨无不舒坦,全身毛孔无不张开,当真是爽利之极!他乐到极致,不由发出阵阵欢畅的笑声,这笑声与四女银铃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宫商角徵羽乐章。
“美貌、娇媚、沁人心脾,这才是我要的女弟子!”张锡风心道。
多日来,他强压着胸中的爱火,心里明明被这些美女占满,平日里却总是装着正经,确实没多少情调。这样肆意闹一下也好。
风花雪月自被前少主抛弃后,也好久没这么闹腾了,一个个也是心跳加速,满脸绯红,都满心期待着能得到这位公子师父、尊上、少主的临幸。
却见张锡风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风儿感到有些奇怪,壮着胆子问道:“少主,您怎么了?干嘛唉声叹气的,是我们几个惹您生气了吗?”
张锡风幽幽道:“你们哪里惹我了,您们四个都好得很,我很是喜欢。今日咱们如此快活逍遥,我却突然感到不安,担心这快乐的日子过不长久,怕有一天你们几个会弃我而去。”
风花雪月听得此言,一起跪下行礼,叩首道:“只要少主不嫌弃贱婢,贱婢们甘愿永远服侍少主,至死方休!”
张锡风连忙扶起她们。他听到“死”字,脸上变了颜色,急道:“你们千万别再说那个字。我喜欢你们,要你们永远活着,陪着我,永远好好地活着。”他过于激动,声音竟微微发颤。
风花雪月见少主动了真情,心中感动,个个噙着晶莹的泪花,侍立在张锡风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