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如柠檬》卡雅雅

7、醉酒

　　比赛结束了，大家都散开来，言蕼也打算回家了。杨重一行人走过来，严行松和李勇神色激动地讨论着刚才的那场比赛。远远地都能听到严行松的“我靠”、“踏马”。
　　“言蕼！”杨重叫住了他。然后他们那一群人都停住了。
　　“啊？”言蕼站住脚，有些手足无措。
　　“今晚我们有一个庆功宴，你也来吧？”
　　“可是我去合适吗？我又没有一起参加比赛。”
　　严行松有些不耐烦的道，“就你婆妈，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不是我们的同学吗？”
　　“喔，那我去吧。”言蕼挺开心的。
　　言蕼回家后洗了澡和他爸妈说一声，没吃饭就过去那边。
　　因为比赛的大多是杨重他们那一群公子哥，庆功宴的地点就选在一个高级会所里。其他有几个参赛人员原先并没有和杨重他们走得很近，因为比赛的磨合现在都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似的。听到是地点定在高级会所里，心里也存着看看市面的念头就答应了。
　　会所只有两层，他们订的是二楼，上二楼就要经过一条走廊。走廊的设计很是清雅别致，古朴的走马灯，墙上挂着一些古风画。走廊的另一边是一片草地，周围错落的种着一些花、树，使得空气中暗暗浮动着幽香。树下放置着长椅，然后言蕼就看到有一对情侣坐在那里恍若无人地亲吻，被吻的那个是男生，表情很投入，背对着的那个搂着他轻抚他的头。言蕼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的身形可以判断他也是男的言蕼瞬间被惊到了。上到二楼还有些怔忡，连带着都没有那么拘谨。虽然言蕼对“龙阳之好”、“分桃之癖”略有耳闻，知道男的也可能喜欢男的，但从没这样亲眼目睹！
　　上去后，他们已经玩起来了。进门就看到严行松站在摆成金字塔的杯子前倒着香槟。二楼的设计更现代，施洛华奇水晶像银河般镶嵌在天花板上，看久了会以为它在流动；外面是一个露天游泳池，泳池旁边放着四台桌椅，椅子是柔软的半圆形沙发，灯是可以看到里面如火树般的透明玻璃筒灯，散发着暧昧柔和的光。后面有一排人工竹林，在茶绿色灯光的映衬下碧绿如玉。露台上风轻轻吹着，杨重和李琳坐在半圆形亲昵地接吻，李琳穿着一条浅绿色裙子，显得整个人更柔和动人，杨重背对着他的姿势，只看到帅气的身影。不知为什么，言蕼不自觉地想起刚才的画面，如果杨重吻的是个男生……
　　“言蕼，怎么才来啊？该罚该罚，先来喝几杯。”严行松露出吃惊的表情，然后拖着他往吧台走。
　　“严少，要喝什么？”
　　“给他调杯DryMartini。”严行松指着言蕼说道。
　　调酒师挑了挑眉，如果是第一次喝酒的，DryMartini算是烈酒。不过严少是这里的老客户了，他得罪不起。
　　言蕼拿起放在面前的酒杯看了下，三角形高腰杯，和杯子融为一体的透明酒液，里面放有用签子串着的橄榄，给人的感觉很是清爽。
　　严行松在一旁看着他。言蕼凑近喝了一口，清爽中带着苦涩，接着是辛辣的味道缠绵着舌尖。天，这后劲也太大了吧！
　　严行松看到他的表情哈哈大笑着，接着又拿起酒杯，“是不是很爽，来来来，再喝几口。”然后言蕼又被他灌了两口，直到他拼命抗拒着才放过他。
　　言蕼站起身向那边沙发走去，明明还可以看得清道路，但走路感觉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走到沙发那里了，言蕼一屁股坐下，软软的，微闭着眼躺在那。
　　“言蕼、言蕼，睁开眼。”严行松似是有些良心发现，拿着一个小蛋糕想给他醒酒。
　　“怎么了？”言蕼觉得呼出的气都带有些热气。
　　“你吃东西了没？吃个蛋糕解解酒吧。”严行松凑得很近，扶着他。
　　言蕼想到他确实没有吃饭，就乖乖地接过。这里的蛋糕确实很好吃，香甜柔软，入嘴即化，里面还有爽口的水果。但他刚喝了烈酒，吃了两口就不想吃了。
　　严行松劝他，“不好吃吗？再吃点吧？”
　　言蕼有些耍脾气，“腻，不要。”
　　“那我再问问有什么可以解酒的。”说着就走开了。
　　“言蕼，言蕼。”杨重的声音有点远。
　　“你还好吧？听说行松又为难你了。”
　　言蕼皱着眉，“闷、难受。”
　　“那我们出外面走走！”
　　言蕼记不清他是怎么出到露台上。看着杨重完美无比的脸近在眼前，言蕼开心的对他笑了笑，笑得眼睛都弯了，里面像是藏了星星，迷离破碎。接着他放空身体，任由自己直直向后倒去。
　　“言蕼！”杨重想拉住他却来不及了。
　　“嘭！”言蕼觉得他要被埋在水里，没有呼吸，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
　　“哗啦！”杨重跳下来将他拉起来。
　　“呼——哧！”言蕼用力地呼了下气。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杨重很生气，黑着脸。
　　言蕼清醒了很多，瑟瑟发抖，泳池的水不是一般的冰冷，“我只是想知道在泳池里面是什么感觉，真的。”
　　言蕼也很委屈，他当时晕乎乎地，想着在泳池里面是什么感觉呢？然后就进去了。如果是平时，在他不会游泳的状况下，给他一百个心他也不敢那样坠下去，窒息在水里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大家都围在旁边看着他们，严行松拿着一杯红红的饮料，“你真的是……才去拿了一杯番茄汁给你解酒你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