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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拖走 多灾多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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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裴肃临起来,要过去伺候琼芜尊辕起床,却发现床上并没有人,轩岳殿四下都找了,也不见琼芜尊辕人影。
问了守门的小侍从和侍卫,也都不知。
裴肃临奇怪,又不知他去哪了,只得在轩岳殿进门厅堂里等着。
许久,才见琼芜尊辕面色不太好看的走进来。裴肃临迎上去,琼芜尊辕扫了他一眼,道,“好些了,今天再擦一次,就差不多了。”
裴肃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他的脸。
琼芜尊辕的确是奇效,才过了一晚,裴肃临的脸就消肿了大半。
琼芜尊辕径直往内室走去,裴肃临紧跟身后。
走到床边,琼芜尊辕对裴肃临道,“坐。”
裴肃临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忙道,“君上,我自己来就好……”。
“坐!”琼芜尊辕冷下脸,声音更加霸道,不容置疑。
裴肃临不敢再发声,只得坐了。
琼芜尊辕又如昨晚那样,细致的帮他涂抹伤药。
裴肃临感受着他的动作,坐如针毡。总觉得心里某处有些别扭,他心里安慰自己,他们是兄弟,兄弟这样互帮互助也未为不可。
心里别扭着,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在心底滋生,蔓延,就像爬藤植物般沿着心壁慢慢生长,只是这生长的速度过于缓慢,让人看不清它到底是什么品种,能开出什么花。
不出两日,一个消息就悄悄的在玄荼圣域不胫而走,炸开了锅。
大家私下里聚在一起,对这件八卦,总免不了小声的讨论一嘴。
华瑶姬被琼芜尊辕废了妃位,赶出了玄荼圣域,被送回华沐氏。从华瑶姬的苏瑶阁传出各种传闻,说华瑶姬是如何如何抱着君上的腿痛哭,君上都不为所动,甩开她,冷着脸问她,是她自己走,还是让人送她走。
华瑶姬死活不肯走,君上就让修耀皙把她拖走,送回华沐氏,并下了禁令,禁止她再踏入玄荼圣域半步。
至于原因为何,众说纷纭,有说华瑶姬私自惩治君上的身边人,触怒了君上。又有说其实就是华沐君出事,带累了整个华沐氏,君上借故把废除华沐姬,逐出玄荼圣域。
但看众人讨论的时候又都看戏一般,甚至幸灾乐祸,只因华沐姬平时时常仗势欺人,飞扬跋扈。此番出事,大多人都暗暗叫好,拍手称快。
裴肃临也听到不少闲言碎语,心里有些不过意,但想着,琼芜尊辕也不至于因为华沐姬打了他一顿,就把她休了吧,果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吗?
他倒宁愿琼芜尊辕早有废妃的想法,只是拿此事当个借口。否则总感觉,心里有那么点负担。
裴肃临暗暗摇头,心想自己怎么变得如此自恋,为了一个小小侍从废妃,于情于理讲不通的。
裴肃临正想着,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吵吵嚷嚷,吵架一般,抬头一看,只见苏轩阳和修耀皙迎面走来,边走边吵。
只听苏轩阳嚷道,“我不要与你这般毫无志气的软骨头共同行动。”他平时尽是“娇声细语”,没想到对着修耀皙却嚷嚷的颇有男子气概。自修耀皙归降以来,苏轩阳就颇看不起他,觉得他如此轻易就投降,膝盖软得可怕,完全不是可靠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又背叛君上。
偏偏修耀皙又是个说话尽揭人短处的,嘴十分之欠儿。苏轩阳越看他越不顺眼,而后发展成几乎见面就吵,很有要动手的架势。
修耀皙毫不在意,面带微笑,如沐春风,好像对方并没有骂他,而是夸他,“什么叫软骨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坐地等死那不是好汉而是傻蛋。再者,我只服比我强的人,君上比我强,我便服君上。”末了他还作死的加了一句,“其实我也很不愿与你这娘娘腔共同行动。”
“娘娘腔”这三个字简直就是苏轩阳死穴,只听他一声暴喝,好似打雷,“你说什么!”随着话音落下的是一记重拳。
修耀皙身手敏捷的避开,睁着他那双颇为好看的桃花眼笑道,“你的拳好慢。”又看着拳头砸地留下的大坑道,“而且也很绵软。”
苏轩阳气得满眼通红,青筋暴起,握起拳头道,“我要去找君上说,我不能跟你一起共事,让风帆跟你一起去罢。”
没想到修耀皙却摇摇头笑道,“不好不好,隋风帆那人好像哑巴一样,话也不说,沉闷的很,吵架都吵不起来,相比之下,还是你好。”
苏轩阳气得快吐血了,正在这时,看到前面的裴肃临。
苏轩阳好似变脸一般,立即露出娇羞的笑容,打招呼,“裴侍长,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就要翘着兰花指“轻抚”他,让裴肃临敏捷又不着痕迹的侧身躲了过去。苏轩阳未发现异常,还是如常道,“裴侍长今天也很英俊呢,不像那位,真白瞎了皮相。”说着恶狠狠的瞪一眼修耀皙。
修耀皙好像没听见苏轩阳贬损自己,对着裴肃临笑道,“裴侍长前几日脸还肿得馒头一样,今儿就好了,好得真快。”
裴肃临听了,笑容僵了僵,旋即恢复如常道,“修大人办事也真是高效得很。”他指的,是华瑶姬的事。
修耀皙了然,依旧如沐春风的笑道,“那是自然,君上要紧的事,我怎敢耽误。”
裴肃临听了,又看他挑花眼里笑意满满,总觉得话中有话,也不好问,便借口回轩岳殿。
回轩岳殿路上,裴肃临频频回头,总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然而每次回头,身后却都空无一人。
裴肃临心下奇怪,难道妄想症又犯了么。
然而,快要走过一条廊道的时候,那种感觉分外的强烈,感觉好像有人从他身后迅速接近,裴肃临感觉后背有些发冷,正要回身,却突然被人捂住嘴巴,连拖带拽的拖进一扇门后。
裴肃临恐惧得瞪大了眼睛,想要叫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去掰那只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惊吓之余,裴肃临不禁心里流泪,最近真是多灾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