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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敢招惹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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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嗷——呜——,……”西门雨然一听到狼的叫喊声心中不由得一战,自己又由于焦虑而忘记了这里经常有狼出没的地方,可回头一看,夜已渐黑,看不清回去的路:“这可怎么办才好?”正在自己急躁不安的时候,一双双赤色发光的双瞳向自己靠近,还发出低声的嘶怒声。她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头也不敢回一下,生怕它们会向自己扑过来,可现在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眼泪已在眼角,不时还掉下几颗。原本是可以对抗的,可自己赤手空拳根本没有胜算,就算去拼也是死路一条。
狼一般都是夜间取食的,而现在,它们的食物将是西门雨然,野狼已经等不及了,一起向她凶猛的扑去。就在一刹那间,长剑挥舞,鲜血四溅,一半的狼已被杀死,紧接着,男子立即向另一半野狼挥之而去,鲜血又一次四溅。男子稳稳落地,将手中的剑脱落,向西门雨然走去。
她看着他那熟悉的身躯——高贵与优雅交并着。她很高兴他能在自己害怕的时候出现,眼泪也终于滴答滴答的流下。男人的手掌触摸到她手臂的时候,女孩底下头,他看到她刚才因惊恐而惨白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红晕。不由得心疼:“雨然,对不起我来晚了……”
女孩不管不顾的向面前的男人紧紧的拥去:“为什么,为什么要现在回来,不是已经一声不吭就走了吗?为什么又一声不吭的回来了,存心的是不是……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你啊墨初哥哥,不要再离开我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他妖冶的眸子中划过一丝怜爱,轻挑眉目,浅笑呤呤:“雨然,你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次日,西门雨然清醒过来,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中射入斑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上是一张柔软的棉被,侧过身,映入眼帘的是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她缓缓的坐起来,感觉头晕乎乎的。转眼之间,想起了昨晚之事——被一群狼围攻,鲜血四溅,墨初哥哥……还拥住了他,对他说“不要离开我”之类的话。想想这些,西门雨然都不禁觉得自己……诶……“别人都是酒后吐真言,我这是惊恐后吐真言啊!”
西门雨然穿上一件缎地绣花百蝶裙,向屋外走去,看见东门墨初盘坐在盛开的樱花树下闭目养神,头发黑玉般有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他穿的是紫青祥云袍。她什么也没想的就走到他的面前,面容委婉:“那个,昨晚谢谢你啊……”墨初哥哥。
东门墨初:“……”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对我,到处我是有苦衷的!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在她转身之际,身后的人把她拉了回去,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话语淹没在满身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摄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探索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感觉胸口酥麻,反抗都没有力气。
吻完之后,东门墨初舍不得放开她,就紧紧的抱住她,他的力道几乎把她弱小的身躯揉碎,他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雨然,对不起……我爱你……请给我一个可以让你认可我的机会,好吗?”
西门雨然闻着他的气息,她喜欢他这样抱自己,这样,她会更有安全感:“花言巧语吗……?”当然,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全身麻木:墨初哥哥,为什么要说“认可”呢?说“爱”不会更好吗?
“不是,我——”
“天哪!孩子他爹,没想到这么快就秀恩爱了!我们女儿终于不愁嫁了!”
正在东门墨初想奋力解释的时候,慕青灵和西门傲天突然出现。(这两个电灯泡加起来应该有几亿千瓦的样子)
西门雨然下意识的用力推开抱他的男人,退了几步,面容羞涩:“娘~,不知道不要乱说……对了,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讨论你们成亲的大事!”幕青灵故意把“大事”两字说的很重。
西门雨然惊奇的像半截木头般愣愣的戳在那儿:“啥?不是……这也太快了吧!”
“难不成你还选了个黄道吉日啊?”
“谁家成亲不是选个黄道吉日啊?”
“你这孩子……娘就问你一句,你到底成不成亲?”
“不成也得成,成也成。反正不是小时候跟墨初哥哥定了娃娃亲嘛,迟早的事。娘你就去跟爹商量一下成亲的事吧。我这没有任何问题!”
西门傲天向自己的爱徒墨初使了个眼神,某人微微一笑以表明白(诶,可怜的雨然没有看见啊):“孩子她娘啊,我们去大堂跟乡亲们宣布这个好消息,然后选个黄道吉日让这对鸳鸯成亲!”
“正有此意!”
“呼~,终于把这二老弄走了!”西门雨然看见爹娘走之后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她突然下意识的看向他,发现他靠在树干上,衣飘飘,眉目如画,黑色的发丝迎风而起,一双妖冶的双眸泛着冰冷的光芒,他轻抹手中的银针,半响,才痴痴一笑,惹得人心神一震。
她正想对他说话的时候,语蓉儿一下子冒了出来:“墨初!”
东门墨初把身子端庄,转身就是一个微笑:“原来是蓉儿姐啊,难怪声音这么耳熟!”
“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那当然,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啊!”
语蓉儿回了他一个微笑:“看你说的,雨然会吃醋的!”
西门雨然终于又清楚语蓉儿之前说的那番话了,摆明了她就是故意的,她知道他会来,她们一早就认识了,不然墨初哥哥为什么会叫她蓉儿姐:“吃醋到不必,就是有点惊讶。我呢还有事,就先走了,等下再见面啊,蓉,儿,姐!”她故意把“姐”字说的很重。
吃醋的人临走前给语蓉儿做了一个“一”字的手势,她马上就明白了,因为这手势的意思就是“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到我这来”。
“雨然……”被吃醋的人很想叫住吃醋的人,不过,显然是没有用的。只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蓉儿姐,雨然的那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啊?”
“墨初啊,记住蓉儿姐的忠告,以后不管惹谁都不要惹西门雨然!”语蓉儿说的正是如此——西门雨然:在外人面前温柔高贵,朋友面前活泼可爱,在敌人面前性感邪魅,在一而再再而三冒犯她的让面前冷若冰霜。
西门雨然和往常一样来到西门街。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高铺拓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人民群众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你这个坏人,你坏我钱!”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追逐着一个中年妇女。
“你这个死小孩滚开,烦不烦人啊!谁拿你钱了?”中年妇女看着人越来越多红着脸叫道。
“你这个坏人今天不还我钱我就跟定你了!”小男孩一脸坚决道。他大概十三,四岁。又白又滑的脸上嵌着一个尖尖的翘鼻子,长长的头发,好久没理了。浓浓的眉毛下闪着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挺神气的转来转去。
西门雨然走上前,看着那位妇女手打了那男孩一个嘴巴子而没有人管她急跑到男孩的面前说道:“你这个大人打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你什么人啊你敢管老娘的闲事。”妇女掐着腰。一看这个女人就是一“极品”呐!凹凸小巧,楚楚动人,明眸皓齿,杨柳细腰,□□肥臀,秀美身材,莲肤?啧啧啧!
“我告诉你,我不但要管,还要把你告上西门管理部!”西门雨然抬起头用鼻子看着那个妇女。
“姐姐她不还我钱,姐姐帮帮我好不好,那钱是我辛辛苦苦给她做苦活挣的!可是她不给我钱还要把我赶出去!”男孩扁了扁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不哭,有姐姐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西门雨然帮他擦了擦眼泪。
“怎么可怜你就把工钱给他吧,这么大点就给你坐苦工还不给钱你也太缺德了。”路人女道。
“可不是,你给不给,不给我就打到你给为止。”路人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