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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演的哪一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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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悠久的古代,曾经还有一个我们都不知道的朝代——门朝。它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地方,其中,东是迄今为止最为势力的地方,今朝皇帝就住在这里。
西门村。
位于苍莽山脉中,四周高峰大壑,茫茫群山巍峨。清晨,朝霞灿灿,仿若碎金一般洒落,沐浴在人身上暖洋洋。一群孩子,从四五岁到十几岁不等,能有数十人,在村前的空地上迎着朝霞,正在哼哈有声的锻炼体魄。一张张稚嫩的小脸满身认真之色,大一些的孩子虎虎生风,小一些的也比划的有模有样。
初夏,阳光很大,西门雨然袭一身绢沙金丝绣花长裙,穿一双绣花鞋独自一人在西门街上漫步,她用手挡了挡阳光,嘴角溢出一抹笑。
她肌肤胜雪,双目优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渐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萦绕。
她突然把视眼转到一个妇女和一个小孩身上,只见母子俩跪倒在一个有钱人面前,然后装可怜大呼:“你这个负心汉为什么要抛妻弃子啊?”来讹人,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西门雨然乍眼看去的瞬间,他沉着优雅端庄的姿态,仿佛以一种天荒地老的姿势暗示着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绪。
一些旁观者不知情的还以为真是那个有钱人抛弃了这母子俩人。可谁知,那美男愤怒的从身旁的一手下手中抽出一把长剑,绝情的在不自重的母子两人脖子上挥过。只见母子两人不知觉的倒在地上,血如同流水一般。西门雨然简直吓呆了,旁观者也一样。她不敢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箭双雕”。
旁观者见到类似的场景通常第一表现就是目瞪口呆,再各干各的,什么事都不知道一样,然后私底下议论,最后不敢招惹。
男子将手中的长剑交给身旁的手下,将长剑用白净的布把上面的脏血擦净之后又插入剑柄中。那男子对旁边的一些手下说:“把这两人带到林中去喂老虎……我最讨厌不自重的女人了!”
语蓉儿拍了拍西门雨然的肩膀:“在想什么呢?发愣成这样!”她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西门雨然像充了电的发动机般“扑通扑通”地急剧的跳动着,血液如出闸的猛虎一样到处肆虐的乱撞着:“做什么啊,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语蓉儿似笑非笑:“谁叫你发愣啊,再说,不吓你吓谁啊?”
某人拍了拍胸脯以表自我安慰,稳定了一下情绪:“蓉儿,你刚刚瞧见了没有,那男子杀人不眨眼,居然还把那死去的母子带到林中喂老虎,太可怕太可怕了……”她再次往那边看时,那男子和手下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也不奇怪啊,毕竟是有背景的人户。你不知道吗?他是东门墨初,曾经上过战场,一人就杀敌过百,很厉害呢!要是谁可以嫁给他……那可真是那个女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看是遭了八辈子血霉!”
街道两旁店肆树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的搂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西门街晚景增添几分朦胧和诗意。
“爹,娘,我回来了!” 西门雨然回到西门村,人还没到家,声音就到了。(西门世家都是以武道为主)
只见家门外两旁都站立着五个手下。个个都面容严肃:“这干嘛呢弄这么大动静。不过……这些人看着都挺面熟的!”
她就这样路也不看的向屋里走着,可谁知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门槛,以为自己差点摔倒,没想到被一男子给接住了。西门雨然抬头一看——光洁白泽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西门雨然的心一直“扑通扑通”的跳着,也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匆忙的站好,然后离抱住自己的男子退了两三步:“不,不好意思啊,走路没注意,让你见笑了!”
这个房间陈设很简单,但却很华丽。房间是圆形的,靠壁,有一圈固定的长椅。长椅上,天花板上,墙上都钉着富丽堂皇的兽皮,踏上去像贵重的地毯一样柔软;其中有鬃毛蓬松的,阿脱拉斯的狮子皮,条纹斑斓的,孟加拉虎的老虎皮……
东门墨初听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向她细望了几眼,见她神态天真,娇憨顽皮,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又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竟会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极无俦的人品?:“言重了!”
西门雨然的慕青灵瞧了瞧这两人,觉得还挺般配的——可谓郎才女貌:“好了好了,雨然啊你还记得他不?是不是很眼熟?”一脸的期待。
西门雨然看着慈母所指的那位男子,皱眉一看:“是有一点……”
她更觉得像刚才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慈父西门傲天紧张暗喜:“是谁?”
西门不顾场合及形象的走到东门墨初的面前:“配合一下。”还没经过男人的同意就把他的身子挪了挪,使他的侧身对着自己。男人正想侧头问她干嘛的时候,女人立马用双手抚住男人的脸庞使他侧脸对着自己:“好,就这样,不要动啊!”
慈父慈母算是受到了惊吓(喜):“雨然你这是做什么?”
“哎呀~爹娘,你们女儿我自由分寸。”她后退了几步,就以刚才看见那个“恶魔”的距离差不多远的地方:“果然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慈母听完女儿的话就快要气到吐血了:“瞎说什么呢他是你小时候和你定了娃娃亲的墨初哥哥!”
西门雨然大吃一惊,话都说不出口,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东门墨初,真不敢相信他曾经就是自己对他左一句右一句的墨初哥哥,可明明记得他不姓什么东门吧,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知道自己要震惊:“呵呵~我记得,你是东门墨初,是个有背景的人户,曾经上过战场,一人杀敌就过百呢!很厉害,这要是谁嫁给你啊真是那个女人遭了八辈子血霉——不,不是,是那个女人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哈哈!”
她终于知道语蓉儿说那番话的意思了,原来她就是知道这事情就来戏弄自己的。现在她的脑海中想的就是一个字——撤!马上撤!她的脚步一边向门那边挪动着,一边看着眼前的三人,虽然表面笑呵呵,可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有多尴尬。
慈父仰头一笑:“雨然啊你和你墨初哥哥几年不见怎么这般生疏啊?”慈母则是附和着慈父说的话!
西门雨然依旧挪着脚步:“这人嘛都这样,不奇怪的好嘛爹娘,还有,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女儿我就先走一步咯!”吐完几句话之后,她立马飞奔而逃。
慈母是真心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慈父也不例外:“墨初啊你不要怪她啊,雨然她就这样,多相处几天就好了!”
东门墨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不会,她一直都没变,我一直都喜欢她这样。师父师母你们二老放心,我一定让她认可我的!”
慈父相信东门墨初的自信:“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不要让我和你师母大失所望啊!”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上竹篁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片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落嘘”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只鸟儿又好像明白这他靠纱窗望出去。
西门雨然渐渐想起了当年……那时,她清楚的记得,是自己美女救雄的把他从人贩子手中救了回来,还让他拜自己的父母为师。谁让她的父母这般无敌呢!日久生情,她和他的关系渐渐变得很好,她叫他墨初哥哥,他叫她雨然妹妹。可就这样,两人瞬间就定了娃娃亲,原本以为接下来的日子会过得很好,可可就在一天,墨初他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一走就是五年啊!这让她对他产生了恨意。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为什么今天又回来了!我的墨初哥哥……我好想你!
西门雨然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森林当中,夜晚的森林太过于安静,原本存在风声,蝉声的仿佛已销声匿迹,只有在空荡荡的带有血腥味的空气中不时扩散着鸟的呜咽声,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挣扎,似乎也是临死前的求救,乌云将月亮遮住,在进行最后的酝酿,整片大地被笼罩在黑暗之中,显得那么颓然无力,夜空中,一缕光射穿了树上密布的枯枝败叶,映在了一只鸟的瞳孔中,而后,乌云慢慢的开始退出天空,一点一点的将月亮呈现,瞅着人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