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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金蝉脱壳 庆历新政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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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历三年,范仲淹提出新政,以清明天下造反为契机,分析政策局势,陈述厉害,客观的讲出当朝制度存在的弊病是诱发人民起义的原因,以吕夷简和副宰相王举正为首的反对派对新政提出异议,指责范仲淹等人过于放大制度缺陷,有辱朝廷威严,对当朝的改革就是对太祖的不敬,朝堂之上,立刻成两派局势,向来保守的庞家,这次竟倒向改革派,顾妃的哥哥小心观察仁宗的脸色,仁宗不露声色,看朝堂之上两派的人为此争论不休,各有各的理,见顾妃的哥哥顾眄不发言,心想:这顾眄真是个奸猾之辈,虽然才疏学浅,察言观色的功夫倒是不弱。
范仲淹的奏书长达几十页,举证严密,分析透彻;吕夷简的反对论也言之凿凿,仁宗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顾妃素手沏茶,焚上一炷安神香,轻声问仁宗何事烦心,仁宗将奏章合上,道
“还不是这些大臣的奏章。”顾妃温顺的靠到仁宗怀里,道
“听说范大人要实行新政,吕大人又不赞成,今天在朝上都吵翻了,皇上是什么意见?”
仁宗低下头看一脸无邪的顾妃,想起朝上一言不发的顾眄,淡淡的道
“国家大事岂能一时决定,爱妃家以前也是书香门第,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顾妃撅起嘴,假作思考状,片刻后嗔道
“臣妾说了,圣上可不要降罪臣妾。”
“你说吧!朕不怪罪你”
“此次瓦解清明天下,范大人功不可没,之前西夏侵犯边境,范大人组建范家军,拒敌千里之外,军民之中声望极高;可以说是功高盖主,这回提出新政,在朝中一呼百应,原来圣上的亲信包大人和展大人都倒向他那边了,现如今唯有吕大人,王副宰相还能牵制一二,臣妾不懂改革,但是历观前朝,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诸葛孔明权倾朝野,均是朝中无人牵制使得君权旁落,作为皇上形同虚设这还有什么意思呢?况且太后还政不过四五年。”顾妃说完,仁宗觉得有道理,只是心里原先已经偏向范仲淹,一席话看来应该重新考量了。
顾妃立刻换上调皮的神态,娇嗔道
“皇上,就不要想这些事了嘛,今晚就让臣妾好好服侍你吧。”
若是以往,仁宗必定是放下一切醉卧美人膝了,此刻忽然想到的是唐羽白,于是婉拒道
“朕今晚还要详阅大臣们的奏折,爱妃且先去休歇。”顾妃很知进退,心虽有不快也顺从的退下,赵祯踏着月关来到唐羽白的住处,他这个在睡觉,仁宗命宫人不可吵醒,全部退下,自己坐到床边久久的盯着唐羽白看,唐羽白察觉有人靠近,警醒坐起,见只是仁宗马上拜见,见仁宗眼中有浓浓的思绪,唐羽白问道
“圣上,你有心事?”仁宗缓缓摇头,还是不曾将视线移开,唐羽白有点不自在起来,想走出去,一只手却将他拉住,背后传来温热的感觉,不是熟悉的味道,白玉堂本能的抵触,抱着的手又增大了力量,要是想挣脱绝不是难事,不过身份暴露了,果然帝王都是非凡人,抱男人和女人都是同样的老练,不像那只猫,小心翼翼。仁宗情欲的扯开唐羽白的衣服,白玉堂暗叫不好,运了两成力,使出一招反擒拿,不着痕迹的脱身,仁宗扑上来紧紧抱住唐羽白,白玉堂暗骂:五爷今天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皇上,请您放手。”唐羽白疏离而有礼的请求,仁宗吃吃一笑,完全显示出一个君王该有的强势
“你在说什么呢,既然朕叫你入宫你就要服侍朕,懂吗?”白玉堂心里暗骂,嘴上却道
“微臣自然明白,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是时候?朕就是时候。”仁宗已经将唇吻上唐羽白的脖颈,白玉堂心头上火,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又想起大人说过不可显示会武功,只得用技巧脱身,仁宗觉得怀中的人就如泥鳅般根本抱不住,好在他不会武功,并没有看出破绽,唐羽白拉开距离,扑通跪下,仁宗一怔,就听他说道
“
“不是微臣不愿服侍陛下,只是心中不安。”仁宗被拒绝心中有气,不耐的问
“有何不安?”
“国家制度还未完善,人心还未安定,范大人的改革迫在眉睫,微臣岂能在这个时候分散了圣上治理国家的雄心壮志,羽白早就钦慕圣上的英明仁厚,所以愿意进宫,范大人对臣有再造之功,臣深知国家此时需要的是圣上大胆的决断,果敢的措施,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圣上的言行举止都左右着整个国家的走向,羽白出身微寒,深知民众疾苦,只希望圣上能万事与民为先,建立一个强大而完善的国家,使得异族不敢侵我国界,人民安居乐业。到那时候,臣会安心的侍奉陛下。”白玉堂说完这话,见仁宗没有反应,心里有些急,难道真是劝服不了?许久,赵祯才叹了口气,看着唐羽白,就像初次认识一般问道
“你到底是谁?”白玉堂心头一跳,面上依旧镇定
“江湖漂泊一戏子,唐羽白。”
“对啊!....有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他,可是他是不会向我下跪的,更没有你那么温和。”白玉堂听着仁宗就像自言自语的说着,早就猜到那个人就是自己,暗想演技还是不错的,只是就连展昭也没有得到这样温和的待遇过,有点替他可惜。仁宗似乎已经清醒了些,和唐羽白保持一定距离坐下来,叫宫女泡了茶,说道
“羽白,你刚才说倾慕朕是客套话吗?”白玉堂没想到仁宗会对这样一句客套话上心,看他认真的盯着自己看,马上道
“不是。”
“这种事在帝王家本就司空见惯,朕是真的喜欢你,所以不想强迫你,但是你是真的喜欢朕吗?我说的是爱,不是邀宠。”白玉堂有点懵了,小皇上怎么会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吗?皇上说的是男风的事很普通,怕自己根本就不好此道,所以一再确认。忽然觉得眼前的皇上很可怜,难道后宫众妃就没有一个是真心爱他的吗?白玉堂略作思考,正视赵祯道
“只要圣上勤于政事,爱民如子,臣会爱上陛下的。”
赵祯愣了一会,嘴角上扬笑起来,扶起唐羽白,赞道
“好!朕会让你真心臣服于的。”白玉堂看他眼中放着光,有着不同于平时的清爽,心中安慰。
朝上忠臣又在为了改革一事吵得面红耳赤,欧阳修是大宋士人中最有才学的,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将范仲淹的改革方略说得有理有据,绘声绘色。仁宗心想:范仲淹这次为了改革可是做足了功夫啊! 相比之下吕夷简的说服力就有点单薄。本来就偏向改革的仁宗决心又加强了几分。
退朝后,庞太师阴阳怪气的说
“范大人的手段真是让老夫佩服啊!可能有一日我庞家也无法在朝中立足了。”范仲淹不动声色的道
“庞大人虽然不是什么忠臣,但是两者皆害取其轻。现在说这些是也是多余,远交近攻是唯一的办法。”
庞太师吃了一鳖,却不好反驳什么。
\"圣上,范大人颠覆朝廷制度,到底是想做什么真是值得深思啊!”仁宗眼皮半搭着,别有深意的看着顾妃,漫不经心的道
“顾妃对这件事似乎很在意啊?”顾妃稍微一惊,装出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娇嗔道
“臣妾还不是担心圣上才对这件事情比较在意嘛,毕竟这不是小事。”
仁宗现在对于顾妃说实话有点腻。
“好了,你身为妃子就知道妃子的本分,虽然爱妃聪慧但是有一点你是不如庞妃的。”
“哪一点?”顾妃有些不服气
“就是本分。不要过问朝中的事情,知道吗?”仁宗说完就下床来往唐羽白处来,留下一脸错愕的顾妃。
一进门就见到唐羽白正在将鱼食放入池中,池中鱼儿争相聚拢,坐在小桥上的唐羽白悠闲得像已经隐居很多年的世外仙人,仁宗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悄悄走进唐羽白,白玉堂早就发现有人来了,却装作不知继续喂鱼,感觉到一只手搭上肩膀,唐羽白回头看,马上行礼,仁宗扶住他说免了。唐羽白开口道
“圣上看来精神多了。”
“因为看到你,什么烦恼都忘了。”仁宗自从和他有君子之约后行动上倒是保持礼仪,口舌上却不甘寂寞,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丝毫不掩饰感情,白玉堂只是觉得尴尬,即使与展昭之间两人也是从不好意思开口说爱,关心都是遮遮掩掩,不由得心中又感叹一句“皇上果真是非凡人,虽然对皇上的爱意无感,表面功夫可不能少,每听到这话就微笑带过,算是安抚圣上。这时候总是能看到赵祯眼中的狂喜。小太监走进来道
“皇上,展大人求见。”赵祯有些不悦,还是宣了,口中抱怨明明已经退朝了,还有事说。一颀修长的身影走进来,唐羽白向仁宗请求先离开,仁宗说不必。已经将近一月没有见到展昭了,白玉堂站在仁宗身后,面色如常的直视展昭,谁知道他心中早就沸腾了,手都颤抖起来,展昭就要行礼,赵祯说免了吧。展昭站直身子一眼就能看到白玉堂,月余不见光是看到脸就让展昭产生一种拥抱他的冲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才能解脱,看到白玉堂面色不动,展昭有点心酸:他难道不思念吗?”想到还有大事要办,不敢分心。
“圣上,臣最近受到一份密告,是关于王副臣的,请圣上过目。”于是递上一份密信,赵祯一看,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将信拍在桌上。怒道
“王举正这厮也太大胆了!他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王副臣巧立名目,借圣上之名横征暴敛已经不是一天的事了,只因行动隐蔽,官官相互,才无法查出罪证,但是上个月,蜀中首富黄百万不堪其勒索,甘愿倾尽家财告发王副臣,臣已经将此案递交开封府请包大人协同查办,后经查实,王副臣以圣上修建皇家花园为名向泉州勒索建筑用材价值五百万两白银,然后经商家卖入大理国,官商勾结,以权谋私,从中获得了巨额利益。这里有朝中大臣参与此事的名单,包大人审问过参与外销的商贾,掌握了初步证据,除了黄百万,还有几处大的商家也揭发此事,他们也是迫于王副臣的压力,请求圣上减轻罪行才敢指证王副臣。”
白玉堂一听,心下暗叫不好,这种事也不是没有碰到过,一般商人占的利益是不多的,但是可以巴结权贵,生意上也会多出许多来自官家的油水,以前陷空岛也是做过这事的,但是原则上是不得罪官方,不骚扰民众。也遇到过像泉州那样的情况,有损失那是必然,黄百万肯定是得罪了哪位官员被一再整治,终于不堪忍受才想拼个鱼死网破。随即而来的担心让他想马上问展昭情况。
“你们继续盘查,不可放过一个,朕倒是要看看大宋还有多少这样的硕鼠!”仁宗已经气得不轻了。展昭道
“圣上,恕臣直言。朝中的矛盾因为改革之事已经激化,臣身为武官并不该多说什么但是情势危急,不得不变,圣上旧时也曾与臣提过先祖旧制已经不能适应现在的局势,刘太后还政已经五年,国内动荡,边境不宁,如不改制,朝廷危矣,臣妄言,还请陛下恕罪。”仁宗沉默半晌,道
“朕并不是不赞同范老。只是在看他的决心有多大,方针可行性有多少,朕指令一下,全国为之改变,这几日我听欧阳修,韩琦,富弼与他们反对派的辩论也听得出新政可行性是大的,但是问题也不少,晏殊也向我提议过不妨一试,晏大人是先皇重臣,既然他都提议了,朕也就打算这几日就决定,展昭,你们的苦心朕都明白,羽白也向朕说过不少,既然要做,就拿出干劲来,只要为国家好,可行,朕没有不支持的。再将政策完善一下,虽然反对派我不赞同,但是他们反驳的问题是很现实的,朕想让他们闭口,你们就费心了”赵祯说完抬起头看了唐羽白一眼,好像在问你可满意?
展昭听完大喜过望,虽然觉得皇上刚才的动作很碍眼,但是终日努力已见成效,也没管这许多,激动地道
“此乃臣子之责,请陛下放心。”白玉堂也是欣喜若狂,事情算是完成了吧,自己也快能出宫了。想到外面的世界就没由来一阵兴奋,反正以后得离老包远一点,每次交代的事情简直棘手,此次险些失身。赵家江山关我什么事啊!忠臣都像范仲淹那样的,而自己与他们的区别就在于不对任何王朝抱有幻想,坚持正义,守护坚持正义的人就是一直以来的原则,才不去管他谁家天下!流露出的神色已经不同于伪装的温顺,白玉堂的跳脱让偷偷看着他的仁宗有点迷惑
“展昭你跪安吧!”这句话叫白玉堂回过神来,展昭抬起身来时眼神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白玉堂抓紧这个机会目视展昭,使了个眼色,展昭瞬间明了,赵祯虽对王副臣的事情大为不快,但是想到新政又有很大的期待,当晚就与白玉堂一同进餐,白玉堂面有忧色,担心着哥哥们是不是也牵连在内,展昭还没给回话,仁宗奇道
“你现在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说着话的赵祯有点孩子气,难以想到日间老练而沉稳的皇上。白玉堂马上笑道
“圣上,臣没有不开心。”看见白玉堂笑仁宗才稍微松口气,近看赵祯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是有时候流露的落寞和脆弱真是让向来以保护弱小为己任的白玉堂放软了心,仁宗的手缠上脖颈也没有甩开,感觉只是单纯的依赖而已。
“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你,父皇母后早逝,刘太后专权,我幼年登基,宫里面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人相信,我也没有爱过谁,是你让我的心活起来的,感觉做人还有意思。你有一颗纯白的心。\"
听着赤裸裸的告白,白玉堂一点不动容是不可能的,真诚是他最无法拒绝的。更何况是脆弱加上真诚,大男子主义作祟的他,感觉仁宗像个弟弟需要照顾。对于他的笃定自己都觉得困惑
“圣上怎么相信我有纯白的心?!”仁宗注视着白玉堂道
“因为我是皇上。”
白玉堂还是不解,但是仁宗不打算多解释,呼吸吹在脖颈间,白玉堂不惯于与人接触的肌肤轻颤了下,略微拉开距离,忽略对方眼中的失落。
“你好像很不喜欢人碰触,以前有过女人吗?”
“没有”仁宗很高兴白玉堂这样说,白玉堂不好意思道
“说没有圣上信吗?”
“信。”
“为什么?”
“因为是你说的。”白玉堂已经感觉到无力了,仁宗的迷恋已经到不理智的程度,如果日后按范仲淹的计策脱身,恐怕对仁宗的伤害不是一点啊!想到此恻隐之心顿生。
“圣上,臣感谢您对我的厚爱。”除此之外说得过了都不好,也许自己就是他的新宠,过段时间有美貌的女子入宫,他就移情别恋了,这样最好,否则白玉堂可是干了件不仁义的事啊!
入夜,仁宗回去,就见一小太监将一封信交给他,说是范大人给的,白玉堂马上反应过来是展昭冒大人之名,本来就装作不认识。信上说了陷空岛的状况,虽然也牵扯到事件中,但是王副臣想到陷空岛与范仲淹、包拯有瓜葛,没敢下狠手,事情不大,这是卢芳亲口与展昭说的;四鼠现在在京城,听候调审。白玉堂也觉得这事情微妙,本来五鼠就与包拯,范仲淹没有什么私人关系,只不过是正义之线的牵绊,想不到在重要时候还唬了一把小人,免过大难。不过朝中局势谁又说得清,万一小人得势,这种关系就相当危险,白玉堂深知这点,不过义理所在,明哲保身不得。
庆历三年范仲淹、韩琦、富弼联合起草了新政纲领《答手诏条陈十事》,提出了十项改革
主张,包拯提审吕夷简、王举正为首的一批官员,诉讼缠身的吕夷简无暇顾及新政的反动,十天
过后,吕夷简应罪被彻底罢免,副臣王举正被驱逐出朝廷,随后新政的出台犹如顺水行舟,仁宗
亲自任命下三、四名谏官——欧阳修、余靖、王素和蔡襄,号称“四谏”,朝廷呈现出前所未有
的清正仁和,就在仁宗意气风发之时,唐羽白因感染风寒一病不起,开始以为只是一般病情,虽
有御医照料,却不见好转,急得仁宗招贴天下名医,闵神医亲到皇宫为其医治,也是和御医一样
结论,心力衰竭不治之诊,看着仁宗短短一月就瘦了一大圈,白玉堂心中甚为不忍,虽贵为天子
却每日守在床前不肯离去,唐羽白撑起身子,仁宗扶住他削瘦的后背靠在床头,神色凄然。
“圣上,请去歇息吧!羽白没事!”
赵祯只是像个孩子一样狂摇头,好像怕少看一眼似的注视唐羽白。
“闵神医也说没救,臣是活不长了,不过看到皇上励精图治的样子,死也无憾。”
仁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打断他的话
“谁说你会死朕杀了他!你好好养病,不是什么大事,会好的,朕就在旁边看着你。”泫然欲泣
的样子大大的刺激了白玉堂的恻隐之心,暗思以后再也不做这种害人害己的事了。于是温言道
“你是个好皇上!虽然有时候会糊涂但是心地仁慈,聪明老练。”
“你还真敢说啊?!”仁宗低下头去,唐羽白看到两滴泪落下来,却看不清他的表情。白玉堂鼻
头也有些酸酸的。过了许久,仁宗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的问
“你喜欢朕吗?.........朕是说......以后”
“........作为唐羽白是喜欢圣上的。”仁宗没有听出白玉堂的用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随后
又止不住悲伤,唐羽白觉得也差不多了就道
“圣上,臣累了,先睡一会。”仁宗为他盖好被子。
宫里传来丧讯,照理说唐大人的丧事是由家人办的,由于是孤儿,赵祯就亲手操办了
,就请了范仲淹、包拯等对唐羽白有知遇之恩的大人前来吊唁,除非是国丧,皇上是不允许穿丧
服的,赵祯只得在腰间系了一根草绳,也惊得礼官们手足无措,心想:不过就是一个男宠,皇上
就悲哀成这样,以致于乱了宗法,还是死了的好,否则也是祸水。赵祯一觉醒来就见唐羽白没了
动静,呼吸全无,脉搏不跳,抱着还温热的尸体仁宗欲哭无泪,就是抱着尸体紧紧的,直到范仲
淹叫人把“尸体”放好入殓,仁宗嘶哑着嗓子,魂都没了似的
“范卿,朕痛失贤臣,悲伤难愈,新政的事你就不必事事禀明了。按照那十条办就行”
“是圣上,还望圣上节哀顺变,痛失良才臣下也悲愤难禁,死者已矣。”
闵神医那日来为白玉堂治病时就将独门秘制的“散魂丹”交给他,吃过后犹如死人气息
全无,唐羽白被葬在青冈山,是皇宫后面的山,下葬之日展昭小心看着掩埋,白玉堂就是龟息功
再厉害也不能撑两天,晚上展昭迫不及待的将白玉堂挖出来,喂他服下解药,顺了胸口几次白玉
堂才慢慢转醒,看到展昭,明白自己算是甩脱唐羽白这个身份了,想到一人分饰两角的痛苦,还
被轰轰烈烈的入殓了一次,就想开口骂人,饿了一天,肚子开始打鼓,展昭笑道
“走吧!回家去,早就做好饭菜了。”宠溺又心疼的语气让不平的白玉堂心情明朗起来,感觉温
顺柔和的唐羽白从来就没来过这个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