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的新人生》密蜜

8、节约用水 程念是真的

　　程念是真的不知道，反正按要求将东西雕出来之后，夫子就表情变化多端，一会儿笑一会儿沉默的。
　　除了想念妈妈外，每天都忙碌而充实。
　　日子转眼过了一个月，小猫已经好几天不见，程念守着冰盆哪里也不想去。太阳似乎发了疯，狠命的释放自身光和热。
　　“小姐，你怎么又凑到冰盆前面去了，赶紧离远点。你们几个，怎么不看着点。”曾嬷嬷进来就看到程念带头，文玉文竹素梅都凑到一起，恨不得泡进冰盆里。赶紧将冰盆搬离远一点，然后拿起娟扇一下一下替程念打起扇来。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但是冰的供应却少了下来，虽然足够程念使用，但丫鬟们就没这福利了。看大家这么辛苦，程念也不再要求独处，所以除了上课的时候，大家都同一处乘凉。
　　一阵舒爽的凉风袭来，程念惬意的眯起眼睛。靠着曾嬷嬷，昏昏欲睡。
　　“这天实在太热了，真让人受不了。”文玉抱怨道。
　　“唉，天热没什么，最可怕是这久不下雨。”文竹正拿着绣绷子绣花，闻言蹙眉叹道。
　　素梅心中一抖，有个可怕的念头不可遏制的升起来，颤颤巍巍的问“会不会出现大旱。”小时候听奶奶说过，几十年前出现过大旱，那时候饿死渴死很多人，十室九空，易子而食是为常态。
　　屋子一静，就连曾嬷嬷扇扇子的手都短暂停顿了下，心中都出现不祥预感。良久，文竹强笑道“不会的，你看咱们府里就没断过水，花园子里的小池塘也是一直满满澄澄的，水面都不曾降下去过。”
　　众人不约点头，似乎受到点安慰，但是接下来谁都没了说话的兴致。
　　素梅心中并没获得多少安慰，奶奶说过的故事一直在脑中萦绕，她不担心自己，只担心竹马黄竹，之前收到他来信说地里颗粒无收，村里的水井每天打不出多少水来。家里无能再供他读书，不能实现让自己做秀才夫人的誓言了。
　　不，考秀才中进士当大官一直是黄竹的梦想，自己一定会帮他实现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屋内的摆设，在程念那堆雕刻好的各种各样小玩意上面略停，又很快收回目光，垂首低眉。
　　程念靠在曾嬷嬷胳膊上，闭着眼想大旱两个字。旱，缺水的意思。所以大旱，就是指很缺水。
　　“嬷嬷，我们从今天开始节约用水吧。”
　　程念稚嫩的声音打破屋子的安静。
　　曾嬷嬷揉揉程念脑袋安慰“小姐别怕，府里不会缺水用的。”以为她担心以后没水用。
　　文玉文竹也忙笑着安慰。
　　程念抿唇，乖巧的点头。
　　晚饭后，趁着大家都在，程念把雕刻好的礼物拿出来，一一分送到每人手上。“这些都是我自己雕刻的，希望大家喜欢。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哇，谢谢小姐，好漂亮。”文玉拿着花簪就往头上插，急不可耐的拉着众人显摆“好看吗好看吗？”
　　文玉也很高兴，不过性格稳重些，花簪拿在手里，先郑重的向程念行礼“谢小姐赏赐。奴婢以后一定更加尽心照顾小姐。”这才将簪子插在发鬓上，嘴角弯弯，不时抚摸。
　　素梅有样学样，看着手上精致的花簪，心中某个念头更甚。
　　曾嬷嬷是最后收到礼物的，把木雕葫芦捏在手里，眼泪上涌，努力想微笑，嘴唇却一直颤抖，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干脆抱住陈念，任泪水滚落，收到小姐一句谢谢，这些年受过的苦累都值了。那些压在心里沉甸甸的担心害怕也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此刻，才真正完全相信小姐是真的好起来了。
　　于是，程念这个礼物送的，基本算是大家欢喜。
　　上了一个月的课，夫子对程念这个学生满意的不能再满意。学习自律，上刻认真，识字快，写字好，教过的东西就不会再忘记。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写字偶尔总是缺笔少划，不过在自己的督促下，这个毛病也在逐渐减少。
　　梁夫子喜不自胜，逢各种聚会，总会不着痕迹各种夸耀自己新收学生是如何聪慧。白马县逐渐流传出程府小姐是神童的传言。
　　早上练拳之前，程念拉着曾嬷嬷的手“嬷嬷，以后洗澡给我烧一桶水放在浴房就行了，不要用浴桶。”
　　“怎么了，浴桶太小不舒服吗？要不我让人换个大的来？”曾嬷嬷闻言皱眉，一桶水哪够洗。
　　“不是，浴桶浪费水。”妈妈说，节约用水，从我做起。她节约一口水，或许就能在不经意间救人一条性命。
　　曾嬷嬷一怔，没想到程念还记得这件事。心中犹豫是否要按小姐说的话做，因为没必要，府里不缺水，但是又不想忤逆小姐的意思。
　　见曾嬷嬷不说话，程念催道“嬷嬷。”
　　“好。”曾嬷嬷心中叹息一声，自家小姐真是心地善良，算了，就当为小姐积福吧。
　　既然小姐都节约用水了，那整个小南院就一起节约吧。
　　这件事不知道怎么传到正院，于是主院管事文嬷嬷下令整个程府都节约用水，各处水井口派人驻守，严格限制府中众人用水，发现偷取，严惩不贷。每天多出来的水送至府外，无偿提供给缺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