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传之颜而无信》笛奶月

6、甜番.除夕. 忍不住写了

　　要到春节了。
　　“宇文玥！”贺颜大老远就开始宇文玥宇文玥叫个不停，飞奔进宇文玥的房里，一个箭步冲到他桌前跪坐下，双手托腮看他。桌子被她激烈的动作弄的震了好几下，竹简后面的俊脸皱了皱眉：“何事？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宇文玥，春节了府里怎么不挂灯笼？”“宇文家从未有这传统。”“那你春节还穿白衣吗？”“嗯。”“那你们宇文家真无聊。”贺颜说完摆出不高兴的表情，泄气的躺在他身边的地上。宇文玥见她穿着红锦缎夹袄，白绒毛的装边，两个圆圆的发髻旁金铃铛一晃一晃，越发衬的面如敷粉，节日气息浓厚。 “那你想怎样？”贺颜就等着他说这句话，从地上一跃而起：“府里挂灯笼好吗？”“随你。”“年夜饭我布置好吗？”“年夜饭需随我进宫，不在府里吃。”“那你的新衣服由我选样式好吗？”宇文玥额头上青筋跳了跳：“颜儿，我不喜红色。”“唔，会很好看的。”“不行。”贺颜跪在他旁边，下巴搁在他肩上水汪汪的眼睛硬是看他，嘴里还发出呜咽的声音：“会很好看的，我保证。”说着还拿出手来发誓。宇文玥皱眉都没用了，深深的叹一口气：“随你吧。”“耶！！”贺颜得逞似的跳起来，又几个箭步跑出院子，瞬间没了人影。宇文玥伤神地揉一揉太阳穴，又叹了口气。
　　宇文玥的青筋跳的甚是欢快，一旁的几个婢女都忍不住想笑，快要憋出内伤。那身衣服放在桌上，月七进门看到了转身就出去。
　　白色为底，正红色镶边。衣领竖起，袖口是红线祥云；下摆用金线绣一只兔子，衣服里面是白绒。
　　“..给我叫贺颜来。”宇文玥砍死她的心都有，兔子是什么意思？大男人的衣服上绣兔子？！“叫我干嘛？嘿嘿嘿。”贺颜刚好进来，笑着看他和那件衣服。宇文玥叫仆人退下，瞪着贺颜：“这就是你要做给我的衣服？”“是呀。是不是很可爱。”贺颜侧头笑，虎牙邪气。“你很久没有被惩罚了吧。”宇文玥低声道，没等贺颜反应，上前咬住她的唇。贺颜呜呜叫唤，宇文玥把她推到墙上紧紧抓住她两个手腕不允许她挣扎，她口里的兰香麻痹人的神经，舌尖濡湿。他把她弄的没有力气，吻了一会儿她软软的伏在他肩头：“宇文玥你这臭流氓。”“过奖。”他微微喘气，“这衣服我还要进宫穿，你忍心我被满朝文武笑话？”“那你..再亲我一下我就去改衣服。”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凝视他的眼睛，顺便瞟一眼唇。“颜儿，再来一次我难保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他喘气更甚。“那你就回房吧。”贺颜脸红，把他推了出去。

　　除夕当天夜里，宫里甚热闹。燕洵早早入座，等候宇文家。宇文怀宇文席已经到了，只差宇文玥。眼看皇上都要来了，宇文玥才入座。“长安五俊，不负盛名啊。”燕洵调侃道。宇文玥虽仍是一身白衣，却有红线绣成祥云点缀在领口袖间，大块的黄玉佩戴在腰间。宇文玥坐下抿一口茶水，燕洵问：“小狐狸呢？”“马上就到。”
　　贺颜一袭红锦裙袍，从楼梯上跑来的时候像是一片晚霞，裙袍在她身后拖着。再细看小脸，略施粉黛，愈发似夏荷冬梅，清澈温婉。她匆匆跑到宇文玥身边站着：“公子，恕在下来迟。”她不知道整个宴会的目光都投向了这里，不知多少达官贵人明日要向宇文玥要这仆人了。“宇文玥，你的小姑娘来迟，是不是该罚三杯？”对面的宇文怀不怀好意，趁机说道。燕洵出手拦下：“我看不必了，除夕夜，我们男人喝酒，与女人何干？”“燕洵哥哥，你这话可不对了。”元淳公主天真无邪，反驳着也劝贺颜饮酒。贺颜正要停止这些人的争斗喝酒，宇文玥先喝了三杯：“我的人来迟，是我该喝。”“好！”宇文怀大笑鼓掌，大家都笑了。
　　贺颜知道他体寒，不该喝酒。整个宴会再无心随大家玩闹，坐在宇文玥身边为他剥坚果。有人过来敬酒，贺颜抢先起身代喝，不出几个时辰，就醉在了宇文玥怀里不省人事。“宇文玥，小狐狸逞强成了这副模样。”燕洵豪爽大笑，宇文玥虽喝的也不少，仍面不改色，不像饮了酒：“我身体不适，各位容我先行告退。”说着抱起贺颜就走，乘马车回到宇文府。
　　宇文府被怀中这个丫头挂满灯笼，下马车时天空飘起雪花，晶莹剔透的雪花落在她的脸颊上被暖化，落在她弯弯的眉、卷曲的睫毛上。她不时发出梦呓，脸颊是粉红色。宇文玥站在宇文府的门口看了好久，直到贺颜打了个哆嗦，往自己的怀里缩了又缩，才抱她回房。
　　宇文府，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生气。宇文玥路过厨房发现仆人们都在划拳作乐，月七也在其中大笑着。
　　往年，这时候他都命仆人睡了，宇文府没有春节。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雪在无声的降落。
　　将贺颜放到塌上，她醒了。微睁开眼睛，水光粼粼，嘟哝起粉红的小嘴来：“唔..宴会呢？我还没有和燕世子喝酒，他一定..一定喝不过我。”说话都含糊不清，宇文玥忍不住笑，为她拔下发簪，柔顺的黑发散开更显妩媚：“他们恐怕要喝个通宵。你怎么和燕洵比？他喝几天都不会醉。”“我不管嘛..宇文玥，抱抱。”她不讲道理的扯他上塌，躺进他怀里。“我好担心你。”她像说梦话一样，突然小声说。宇文玥看看怀里的小脑袋，摸一摸：“怎么了？”“你..你不该喝酒..”她半晌才回答，他笑：“没关系的。明日喝些药，便无碍。”“嗯..”她抬头看他，猛然吻上去：“你..还欠我一个。”便松嘴，得意看他。他被她身上唇间的酒气真正熏醉，同样脸颊泛红，迷离了目光。宇文玥凝视她的脸，压她在了身下。
　　雪还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