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拯救约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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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当Sherlock醒来时，他感觉到脸上还残留着下午被John殴打之后的火辣辣的疼痛。虽然前段时间重新吸毒导致自己的毒瘾经常发作，但是现在即将从Culverton.Smith这个嘲笑自己的衣冠禽兽身上获取“收益”的喜悦，将那种对可（和）卡（谐）因的渴望深深的压在了内心的最深处。
他很清楚那个喜欢看自己博客的护士已经将药换成了盐水。
他很清楚自己睡了多久。
就要开始了。
病床不知在何时已经被摇起。他的眼睛向四周望去，这是一间不大的独立病房，没有其他的陪护人员，就只有他一个人——噢除了……
“你怎么进来的。”
Sherlock虚弱的说。这种虚弱不是他装出来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进餐，今天下午的“精彩表演”也已经耗光了他所剩不多的体力，肾虚也不是躺躺睡一觉就能补的好的。
还没等那个面恶的小个子男人答话，Sherlock就像是已经猜到了他想要说什么。
“是了，H.H.Holmes的手法。你是通过密道进来的。”
坐在病床前的Smith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这是他对病床上的人出色的反应能力的赞扬，还是对他们俩都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感到兴奋。“比他的手法要高明些，Mr.Holmes。”他像是在炫耀自己出色的作品一般从椅子上站起来，抬着双手绕着房间走了一周，“我不停的换建筑师和工匠，没有人能够知道我这家医院里真正的格局是什么。”
“除了你自己。”
“除了我自己。”
病床上的男人不语，直到看着Smith走到自己跟前，才醒悟般的“啊”了一声：
“但是我想这个，可不一定。”他轻声说道。
电脑屏幕上的蓝光照在John的脸上，忽明忽暗，Hudson太太站在他身边，左手轻轻的放在他的右肩上，像是在无声的安慰着。她能够理解，不管换做是谁，看见一张带有特殊信息的光盘里出现的人是自己已故的妻子时，都不会好受。可是下一秒，视频里的Mary就开口解释了这个一直困扰着他们的问题。
“我知道只有我留下Moriarty的话，只有我这样做，你才会看这个光盘。”视频里的Mary微笑着，好像早已猜到了看到这个录像的人的脸上惊讶，但却又带着点释然的表情。
不给电脑前的人多余的反应时间，Mary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我将要给你的案子，Sherlock，极有可能是你职业生涯中最难的一桩。当我走了之后——也许我走了，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就好像是在组织需要，随后轻启双唇，清晰的，斩钉截铁地说，
“Save John.Watson。”
John笑了。从拿到光盘的那一刻起他一直面无表情，哪怕是看见Mary出现他都只是表现出了一点点的惊讶，而此刻他却咧开了嘴笑了起来。这种笑是无声的，极尽讽刺，他微阖上眼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别人。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愚蠢，哪怕是他第一次认识Sherlock，被无限嘲讽智商时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从来都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个人。
三年前Sherlock假自杀，连Molly和Greg都知道这件事，可他却完全被骗过去了。现在他怀疑房东太太没有将221B的房子再租出去是因为她也知道Sherlock早晚会回来。
交往了两年女朋友，结婚了一年的老婆，在六年前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特工，连现在的名字都是盗用的。而他当初依旧什么都不知道，以为自己遇上的是正正常常的，可以相伴一生的女人。
如今，看到这个Mary留给Sherlock的视频，若不是无意中看到这个光盘，他将永远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们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他，是不是？以为他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到处宣扬？
Hudson太太似乎也察觉到了John的不对劲，她有些担心地按了按他的肩膀，低下头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等下再看——”
“够了！”
还未等Hudson太太将话说完，John猛的站了起来。他起身时的动作太大，木椅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嘎吱”的声音，难听且不和谐。John抬起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不顾老太太的朝他说话，转身大步离开了二楼。
被赶出来的Mycroft已经派车送走了被叫来整理房间信息的特工，他独自站在221B的大门前，手中握着伞柄紧了又松开。他没有抽烟，而是一直靠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那个视频百分之两百与Sherlock有关，虽然当时看到Mary时他很惊讶，但那也是只有几秒钟，随后推理能力极强的他几乎马上判断出来，这是为了让Sherlock看的。
只有那个人说出的那两个单词，才会引起他足够多的兴趣去看它。
想通这一点并没有让Mycroft感到丝毫的轻松，相反，他表面的冷静下是他十分焦急的内心。这么多年他没有如此的紧张过，突如其来的紧张感让他十分不安。而也只有那个人，他的弟弟，Sherlock.Holmes，才能让他这般恐慌。
真的是上辈子欠他的。Mycroft总是这样对自己说。
没过多久，随着刹车声响起，一辆捷豹XJL停在了路边。身着一身黑色职业装的Anthea打开后座的车门，走了过来。她没有玩自己的手机，而是拿在了手上。事实上，每当她和老板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有必要玩手机。
“老板，我们还要再等下去吗？”
她和Mycroft定好的是晚上十点三十分离开，现在已经到时间了。
Mycroft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几秒，说道：“你认为呢？”
Anthea微挑了挑眉，点点头回答：“那我在车里等您。”
就在Mycroft快要将自己的耐心耗尽的时候，公寓的大门打开了，John一脸愤怒地走了出来，Mycroft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军医。他朝里面望了一眼，看到跟着跑了出来的Hudson太太，皱了皱眉头，朝John质问道：“Dr.Watson，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看了什么，Sherlock现在怎么样？”
John沉着脸抬手推向Mycroft的肩膀将他推开，转过身冷冷道：“他？他好得很。”
正当Mycroft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见John朝着他的右边吼起来：“行了Mary！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楚。”他抬手双手掌心朝下虚按了按，像是在稳定自己的情绪。
Mycroft顺着John的视线转过头，除了一团空气，什么也没有。他回头皱了皱眉，似乎是愣了一下，眼中有些惊讶，反应过来了之后也不再管气头上的John，他拉住想要跟上去的Hudson太太：“你们到底看见了什么？说，快说啊。”
房东太太好像才看到这里站了一个大活人，看了看Mycroft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和焦急的神情，她再看向他的目光与之前已有所不同。
“我们刚好只听见Mary说…”从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对即将说出口的这句话并不能怎么理解，“她说‘Save John.Watson’。”
Mycroft抓住她肩膀的双手顿了顿，他的眼中有一瞬间闪过一丝茫然，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恐惧。
“医院！最快的速度，快！”刚拉开车门，还没坐稳的Mycroft朝自己的司机命令道，他的语调不像往常那样慢吞吞，慵懒的。而是惊怒。
看着在车上坐立不安的老板，Anthea的目光从他的侧脸划过。跟着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他如此失控。她在这一点上了解她的老板，也就只有Sherlock.Holmes，会让他这样了。
“我已经通知苏格兰场了，老板。”
Anthea从容不迫地说。
“你一直是这样，我很了解你。自负，狂妄。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片面的分析。”Sherlock从鼻子里哼了出来。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Mr.Holmes，”另一边，Culverton.Smith站在Sherlock的床前，自信而又悠闲。他喜欢这样的黑夜，能够悄无声息的杀死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怀疑他。尤其是现在在他面前躺着的那个人是常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有名的咨询侦探，他最喜欢的房间将会添置一个重量级的人物。虽然这个人给他惹出了不少麻烦，而今晚之后，这些麻烦他都不用再担心了。“你这样闯了进来，又在我的眼皮底下倒下。究竟是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这里。”卷发侦探轻声地说。
“我更希望听你说。说吧，亲口说出来。”
“我想让你杀死我。”
医院外的夜色是暗沉的，仿佛上天也知道这里即将会发生什么不幸的事，一只浑身黑色的猫头鹰飞向天际，口中发出似是悲鸣的叫声，直至消失不见。
Mycroft的车已经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
而John也在Hudson太太的用力拖拽下，坐进了那辆红色的阿斯顿·马丁。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拯救约翰
